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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可怜地反抗因她的美而招来的搔挠。
校园里的“吞世族”们个个鲜活得象从海里捞出的海鲜。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饕餮着麦当劳、肯德基、客必胜,在虚幻的网上倾情,在真实的人间酷毙,在机上发着短信,遥控着家庭的经济命脉。后现代的高科技已把他们带到了鸟一般自由的世界,但前现代时代留下的教育制度却限制着他们。使他们越发苦不堪言。
昙妙灵是“吞世族”里最标致的一个。虽然她已经想好了对付同族们性搔挠的良方妙法,但她仍然坐在那儿,大风站河岸,看浪儿。
“咔嚓,”从她背后的竹林里传来了拍照声,她循声回望,什么也没有。
“奇怪,莫不是赖蛤蟆们的窥视,说不准。”
昙妙灵的脑子这么混了一下,将她脑间的信息给稀里糊涂编码在一起。一个是,拍照;一个是《世都佳丽》的封面。两个信息编码在一起,使她来了劲,站起来,回到宿舍,靠着被子,半躺在床上,仔细欣赏封面上的自己。
“不吃饭,看自己,你自食自呀!”室友们京巴狗般围上来,与她哈啦。
“起轰什么?有眼无珠呀,没看出来这期登在封面上的根本来说,不是我的像,而是别人画。”
昙妙灵象天文学家从物质世界发现反物质一样,惊奇而又不愿接受。
“不会吧,《世都佳丽》是个时尚杂志,上封面的都是照片,为什么单单你的是绘画呢?”文雯推着理质疑。
“这很好说啦,是尚力老师认识这里的美编,人情使然呗。”尤优从人情关系上论道。
“这不可能,美术编辑怎能会因为与尚力老师是哥们儿就改变自己一贯坚持的编辑风格呢,这多让读者感到,凤凰群里落只鸡。”兰烂捎带着狼咒一下昙妙灵,以解忌意。
“去你的吧,你才是妓呢!”昙妙灵用偷换概念的办法,以毒攻毒。
“我们吵什么呢!要想知道个中因由,向编辑部打个电话问一下,不就行了吗?”曼蔓高人一着。
“也是。”
大家从昙妙灵手里夺过《世都佳丽》,从封面翻到封底,才找到编辑部的电话。
曼蔓捺一下坐机的免提,点了八个号。
“嘟…”。接电话的是一位携带雄性激素的编辑。
“喂,《世都佳丽》。”
“你是美编吗?”
“是。”
“请问,本期封面,为什么登了昙妙灵的画像,而不是照像呢?”
“哦,是这样的,我们的杂志是一个时尚杂志,是供成人看的,尚力笔下的昙小姐,成熟得象十八岁的姑娘,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你不是昙小姐本人吧?”
“当然不是。”兰烂把美嘴送到电话上。
“那你是她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关系?”
“情敌。”
昙妙灵欲发作,被兰烂捂着嘴,要她不要吱声,注意听。
“那就没关系啦,我就可以实感实说啦,我们之所以选尚力笔下的昙小姐,是因为,画上的昙小姐眼情含情得流欲,胸脯丰满得流乳,三围凸凹得生猛鲜活,形如S,艳如虹。如此性感的尤物,上了封面就自然让我们的读者眼缘啦。象比之下,昙小姐的那张艺术照就逊色多了,她照片上的岁数要小画像上的岁数最少三岁。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就是说,照片上的昙小姐只是一个发育着的,但还未解风情的羞涩女,适合上幼稚园画报、卡通画之类,只多能上小狗小猫逗乐儿的中学生刊物,凭她的照片,想上我们……”。
昙妙灵忍无可忍,挣脱兰烂,伸手抓起电话机,扬起甩下,“叭。”电话碎了,昙妙灵气飞了,大家笑了。
“刚好,我们春节骗来的春游款还够买一部电话。”
“哈哈。”
昙妙灵转转气,由震怒变为爆笑了。
笑毕,她站起来在房内渡几步,突然宣战:
“你们听着,本小姐从今个儿起,要变个活法,由等时间变为抢时间。我要把未来抢到现在,把明天抢到今天,超前享用。”
说完最后四个字时,她抬起的一只美足已落到门槛外,跚跚去矣。室内的MM4骤然起轰:“蛋白质。”
昙妙灵出来是觅食的。她知道校食堂早已关门了,就径直到校外食街食。校门口的旁边有一个包子店,她就走过去,卖包子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带雄性激素的人,秃顶络腮胡。听见昙妙灵问有没有包子,就坏坏地一笑,从叼着烟蒂的嘴角上吐出几个字:
“有,包二奶包子……”。
说着掀开笼盖,用猩爪般的毛手抓出一个仿女人胸部做成的双包包子。每个包点上还滴着一滴牛奶。昙妙灵一看,便被刺激得昏了头。
“不要。”扭头就朝校园跑,跑到无人的路段,她放慢脚步,本能地低下头,用手拉开自己的“V”型裙领内视一下,生怕是自己的胸被别人偷了去,做成那包二奶包子。她的脑波以每秒三四周波放射着,冲得心里一片空白,亢奋早已驱走了饿感,不再覓食吃了,提前到了教室。
坐在她左边的孟猛,伏在桌上,象是老虎在猎物没有出现之前的小歇。昙妙灵跳着心,蹑着脚坐不来,平静一下,想让一片空白的大脑出现一点画面,最好是关于对过去所学知识的回忆,以便把它们唤醒,与今天下午老师要讲的新知识来一个建构,编码出新的意义,以培养自己的学习兴趣。不然她真的会在对学习的厌倦中,患上对学习的恐惧症。她坐下不到三分钟,坐在她右边的袁猿也早来坐下。
冷战开始了。
袁猿隔着昙妙灵将胳膊横在桌上,推推死党孟猛。
“孟猛,还没吃饭吧?,饿死你,可让有些人先笑后哭呢!”
平白无辜,袁猿就指桑骂槐。
“我就是要饿死,让有些人患上情绪波动症,一会儿抑郁得要死,一会儿狂躁得要命。哈哈……”。孟猛惺忪着眼,与老搭挡演对口词。
“唉,这两东东,那天还玩什么负荆请罪,束手待毙呢,简直是无赖猪两条。亏是我慧眼识猪,当时没被感动,现在遭此暗算也不后悔。夹在两个聪明痞中间的昙妙灵,表面坐山观虎,而内心这么思来想去。总之,快要上课啦,她的心因之不能回到书本上。此时,她连苦恼的机会也没有。
“但也不能真的为此而饿死呢,我们是吞世族,活着我们还要吞世呢,有那么多麦当劳,我们没吃,有那么多肯德基,我们没啃,有那么多的短信,我们没发,有那么多的女孩,我们没骗,干吗要死也。所以,我要搭救你啰。”烂袁猿的话刺激得饥饿着的昙妙灵胃里泛酸水。
“你用什么搭救我?用麦当劳,还是肯德基?”孟猛的食欲被有条件地唤醒,嗷嗷待哺。
“麦当劳、肯德基是我让你活着享用的,而此时,搭救你的是包二奶——包子。”
袁猿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包二奶包子,放在自己的桌上。然后伸出拇、食、中三个指头,拇指和中指夹着包子的两边,食指指尖刚好捺着这头的一半包子的乳头,沿着昙妙灵的桌面推过去说:“吃吧。”
孟猛,也伸出拇、食、中三指,但动作更比袁猿无耻,他用拇指和中指团成“○”套在,那边的一半包子上,用食指在包子的乳头反复地点揉着,又从昙妙灵的桌上推过来,说:“你吃吧!”
这么一来一去,昙妙灵被唤起的食欲早已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因过渡的性搔挠,使她产生了幻触,感到那两只手是在抚摸自己的胸。大脑里感到恶心,而胸部又好象欢迎一样,快感被唤起,浑身电麻。本能地收拢起一直在竖着的两只胳膊,在胸前交互起来,并且,用左手捂住右乳,用右手捂住左乳。
两位聪明痞的游戏还没有因此而结束,猫不会因为鼠怯,而戒杀的。袁猿再次推过去说:“你吃。”
孟猛再次推过来:“你吃。”
今天,昙妙灵的脑波本来就高达每秒三、四周波,现在因被搔挠刺激得亢奋、愤怒,而快速放射到每秒六七十周波。
这个世界对她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让她防不胜防。在这之前,她还建立防线:如果他们用语言来搔挠她,她就坚决抵住,让毒话入耳不入心。现在,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耶哉。
他们不用毒语,而是用下流动作,由于,她并没唤起身体来抵抗侵略,所以,她这一次全身崩溃,被搔挠得残不忍睹。
她准备转守为攻啦!
“两位校君,如此谦让,真让人感涕耶。”昙妙灵一句话拍了两个马屁,然后说,“我今中午没吃饭,这包子就让我吃了吧,也算你恶人积德。”
“这包子你也吃呀?”孟袁二痞,四眼相对。感觉奇了。
“饥不择食嘛。”
“那就给你啦。”两痞四手恭让。
昙妙灵抓起二奶包子站起来说:“我去外边弄点开水润滑。”
离开教室,直接朝班主任办公室走去。
“糟了,这一下祸闯大啦。”袁猿向孟猛施鬼脸。
“没问题,别忘了,我们是高分获得者。”孟猛耸耸肩,优越感自然驱走了危机感。
“对,我们分高,我们怕谁……大不了跳跳班啦。”
两个人的痞子胆,在互动中实现了整体大于部分的效能。
G 遭遇性骚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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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改看作业的班主任老师,写完最后一句批语后,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多事之生,漫不经心地问:“没有证据呀!”
“有。”昙妙灵向前一步,将二奶包子放在桌上。
班主任看了一眼,冷淡地说:“我不能单听你的一面之词。”说完,她拨通了班级的内线,值日生接了电话。
“你是刘浏吗?”
“是,老师!”
“你让孟猛、袁猿来我办公室来一下。”
放下电话,班主任指着二奶包子对昙妙灵说:“这是不雅了一点,但我要问清这是不是袁、孟二位同学自己做的,如果是,他们有意对你性搔挠的罪名成立。但如果他们是在市场上买的……”。
听到这儿,昙妙灵想:如果不纠正班主任的话,这场官司今天又输定了。于是,她鼓足勇气说:
“老师,事情不能这样处理呀!判断他们是不是性搔挠了我,关键不在他们是不是亲手做了这东西,而在于他们弄这种东西时的下流动作,使我产生了幻触,浑身不自在,精神飘忽,难以注意精力学习……”。
“什么幻触?你的事真多,难怪你入中学以来学习一直下降。”
“就是,他们在我面前用手反复摆弄这东西时,使我身上有了反应,幻觉是在触觉我的这些部位,损害了我的精神……”。
“就你有一个身子?为什么你的身子会有这种反应?”昙妙灵听在耳里,怒在心上,老班,你真冷血呵。
“报告。”
孟、袁二痞来了。班主任还没有等他们站定,就指着放在她桌上的包二奶包子问:
“这,是你们买的,还是自己做的?”
“我买的。”袁猿回答。
“为啥买这?”
“让孟猛吃的。”
“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