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娜耍诙钡纳搅肿叨浅;郝吡擞惺腹锏牡胤剑煌5挠腥嘶愫瞎矗庑┤嗽诮菜咦帕钊吮说墓适拢八亲陨绷耍坏贸悦坏盟蝗死唇印!�
石桥在东北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叫,“好死不可赖活着。”在中国那么多年,好歹沾了一些中国人的习性。所以他坚定地劝大家,我们把干粮平均分,有力气的和我去打猎,没力气的拔点野草。其实在来的时候他们的干粮早就被人抢了,小女孩吃不惯野草,呕了出来,呕完又喊饿。石桥伯父和几个老兵分头去抓了好多老鼠,把鼠肉烤熟了给大家分着吃这才度过了好几天。
刚汇进来的那批人问:“听说过方正县吗?”
“我们正准备往那边去。”
“听说那里有个松花江码头。”
“对的,松花江码头。”
“可是有救援团来接我们吗?”“有的,我觉得应该有。”其实只有后来的人知道,在方正县的伊汉通难民接待处,当年冻死了很多贫民,他们等到饿死也没等到日本船只来接他们回去,当然这是后话。
他们赶了有几天路了,山里的路崎岖不平,再加上吃不饱,睡不好,有些人被落下了。
有一天黄昏,石桥和其他老男人看到所有人都精疲力尽了,况且小路还是能躲避苏联军的追击的,所以决定在山林里睡一个晚上。
“大家去收集一些干草和树叶铺在地上,晚上睡觉舒服一点。”
“还有找些树枝来烧火。”其他大人附和着。
“要不你就照顾一下你两个女儿吧,而且你也伤了。”石桥千代关心的说。
“没事,她们俩也不小了,让她们在一边玩吧。”美咲也跟着大家就找干柴,她想起了童年的时光。父亲背着箩筐,一边砍柴,一边往里面装,美咲跟在后面捡掉地上的树枝,天黑了就回家,那一筐火柴足够他们一家人用两天,烧水煮饭洗澡。美咲摇摇头,“欸,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和子忽然跑过来跟美咲说,“妈妈,姐姐流血了。”
“什么,”她很慌张,
“神啊,保佑我,别出什么岔子。”美咲一边顶着大腿疼痛,一边祈祷。小女儿带着她来到一颗树后,发现,佑希满脸是血,手上也是血,一脸惊恐地说“妈妈,我流血了。”
☆、抓住帮凶,探寻历史
第二天,我们坐在了图书馆里看书,不,看书是次要的。盯梢,也不,叫螳螂捕蝉最合适了。
我姐决定了,就盯一上午,无论抓不抓得到人,都要回去,不在这浪费时间。
现在我们所坐的角落正好可以看到收签书的图书馆管理员,连书名都能看到,每次经过一个还书的人,我们都会将眼光瞄到管理员位置,每次一对到那个管理员的眼光,那管理员都会很尴尬地扭过头去,直到后来,她被盯得发毛了,她就直接跟另外一个管理员交换了,搞到我们也很不好意思。
虽说是来盯梢,我姐还是拿了笔记,还递了一个本子给我让我做笔记,关于开拓团的逃离路线的信息。可是我看了一上午就记下了几个关键词,
“方正县,大罗勒密河,松花江,葫芦岛。”
而亏我姐还挺认真,笔记做得密密麻麻的,真佩服她能一边盯人一边做笔记,有时还不忘用手把她的披在肩上和藏在衣服里的头发撩开,看得我恶心,有个爱臭美的姐姐真无语。
直到中午时分也没发现哪个人拿着有关的书,“我们中午在外面吃吧。”姐姐轻声说
“好啊,”我也小声说,“跟老妈说一声。”
我姐出到外面打电话,而我也把笔记合上,伸了个懒腰。忽然一个带着帽子的青年人捧着一叠书来还,我数了一下,10本。而我姐也注意到了那个人,眼光朝那个人瞅了一下之后,不停地甩手,我就蹭过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哦约好家伙,有本书名就写着“日本殖民的野心,被遗忘的日本开拓团。”看我非逮住你不可,一个长得很精神,身材很健美的青年,一看就不是喜欢读书的料,我把书放回去,先走出了图书馆。
趁那个青年还完书走到外面的时候,我和我姐不约而同地喊住了他。我姐是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而我却得扮演个慈眉善目的角色,说:“同学,昨天是你借了十本关于开拓团的书吗?”
“开拓团?”他呼出一股难闻的烟味,想了想说“是啊,好像有这么本书吧,怎么了。”
“你为什么一次借了十本啊。”
“因为我喜欢了解那段历史啊。”
“喜欢那段历史,那为何就看了一天就还回来了啊。”我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扮演着老师的角色了。
“我看完了啊。”
“这个你忽悠谁啊。”
“我想借想还都是我自己的事,你管我。”
“精卫中学的10班学生陈子豪。”我姐读出了该学生的名字,不仅这个青年很惊讶,连我也很惊讶得五体投地,青年有点慌,“你调查我是不是?”
“我不仅调查你的学校,我还调查你家呢。说,你为何借那几本书。”
“你们想拿我怎样?”
我姐用她的杏眼瞪着这个青年,青年慌了,“好好,我说。昨天有个戴墨镜的同学吩咐我把凡是跟那三个字有关的书籍一律借了,还给了我五十块钱。”陈子豪说着。
“你说谎。”姐姐的读心术让人胆寒。
“我说的是真的啊。”那青年说着把我姐推倒,飞也似地跑了,我忙扑过去,扶起快摔倒的老姐。
我扶起惊魂未定的老姐,拍拍她的背说“好险啊。”
“可恶。”我姐活动了一下说,“咱们去附近的饭馆,边做边谈吧。”
在莱茵河饭馆坐下之后,我姐对着一脸迷惑的我说,“你是不是有很多不解的问题啊。”
“姐,你好厉害,你怎么猜出他是哪个学校哪个班的,简直像读心术。”
“你发现他来的时候,手上攥着把钥匙吧,因为我经常骑单车,所以猜出那是一把单车钥匙,哪像你整天开车开车的。”
“一把钥匙就能猜出那么多信息吗?”我作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能啊,这个说明他家和学校离图书馆不远,如果远的话,搭地铁会比较方便。”
“嗯,赞成,所以……”
“所以他是这图书馆附近三所学校的学生,第二他身上一股烟味很重,四十五中和华师五中的学生是不敢如此猖狂地吸烟的。”
“咦,说得我都想吸烟了。”我假装掏出了烟盒。
“你敢,你还想不想听下去。”老姐做出扇人的动作
“不敢了,你继续,你怎么跟老妈一样一点烟味都不沾啊,鼻子又灵。这么说他是精卫中学的学生咯。可是连第几班都猜出来,也太神奇了。”
“我看到他下身的肌肉很发达啊。”说着我姐双手交叉攥着顶在下巴上,露出很花痴的样子。
看得我做出要呕的样子了,“我知道了,他是体育生,而体育生一般都是在第10班对吧。”
“bingo。”
“那他最后说没说谎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根据FBI的读心术,人越想撒谎,就越严肃,越严肃眼睛注意力就越集中,这时候眼睛容易干涩,眨眼次数更多。另外他的左右表情不协调,说明左右脑做了不同指示,也证明他在说谎,只是他撒了什么谎,我们无从得知了。”
“我知道他撒了什么谎?”“咦,你又知道。”
“对啊,他说戴墨镜的同学对吧,其实那天在咖啡馆付费的时候我就问了收银员,她说是个戴墨镜的中年人,也就是暗中阻挠我们的是那个中年人啦。”
“好了,既然你的直觉这么准,那么爆发一下你的小宇宙,猜猜他是谁?”
“我猜他是老爸,可是老爸的身材没那么肥胖啊,虽然身高是差不多啦。”
“不对,我也曾怀疑是老爸,可是昨天1点到2点半我们在咖啡馆那段时间,老爸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哦,老妈说他在午睡,况且他阻挠我们的动机是什么啊?”
“这样啊,看来我的直觉也有错的时候。”
当天下午,我们谈论了各种各样的结论,结果却没得出暗中阻挠我们的人是谁。但是我们决定好了去方正县看一下,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线索,而且只要老爸离开广州到方正县来,那立即就被拆穿了。
方正县就是当年一群开拓团平民曾经聚集的一个地方,我们看了一上午的书,知道这个地点或许会很重要。
这个时候正值秋季,天气凉爽干燥,南方人到黑龙江来很不适应。坐了有20个小时的火车才到哈尔滨,又花了一小时才到方正县,然后我姐就急不可耐地说,“我们赶紧找个旅馆住下。”
其实我也知道,我姐就是想敷面膜了,爱美之心人人有嘛,干燥就要巨补水。
当天我们找旅馆开了两间房住下了,我们又继续讨论。
“姐,方正县会有什么线索吗?”
“我在网上查了,方正县为了吸引日资来投,特意在一座园林内搞了一块墙,叫日本开拓团亡者名录墙。”
“我明白了,你想要看看那座墙是否有奶奶的妹妹或者奶奶双亲的名字,假如妹妹死了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用费劲去找她了,奶奶的信也就告一段落吧,青年侦探团探案结束。”
“唉,要是这样结束,会挺没意思的。”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传闻有名录碑墙的叫“中日友好园林。”出乎我们的意料的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墓碑,我们问管理员大叔,“请问,这里原来是不是有一块刻着日本开拓团名字的墓碑啊。”
大叔操着东北口音说:“啊,原来是有一面很长的碑墙的,后来有闹事者来泼漆。”
“是因为伤害了某些人的感情吗?”
“是啊,难道没有伤害到你们的感情?总之因为这座墙领导们承受着被骂汉奸的压力被拆了。”
大叔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说“你们对那段历史感兴趣?”
我们决定编个善意的谎言,“大叔,我们打算拍个纪录片呢,正愁没找到材料,恰好听到消息说这里有料,可是来到这里却扑了个空,你能否告诉我们更多的信息呢?”
大叔说:“你们去方正县的博物馆,那里把当年日本开拓团的历史讲得很详细,哦,还有那些死掉的人的名录,可以去看看。我看啊,你们不是想拍纪录片,你们是不是有亲人跟那段历史有关吧。”
“咦,大叔,厉害啊,你也会读心术吗。”我们姐弟俩因为被看出心事而有点窘迫。
“哈哈,因为之前也有其他人来找寻亲人的下落,所以被问得多了,我就容易看出来了。”
“这样啊,大叔,谢谢了。”
“不谢,不谢,祝你们好运。”
我们问过博物馆的位置,就跟大叔告别了。
方正县的博物馆很好找,离我们的旅馆只有几站远,我们坐了公车不到30分钟就到了。在这个小博物馆里,也是五官虽小,五脏俱全。我们找到了大量关于一些开拓团的历史,更为关键的是,我们还找到了当年一些开拓团死去成员的名单。
“佐藤佑太,佐藤美咲,这两对一定是夫妇,而且跟奶奶的姓一样。”
“没有她妹妹的名字欸。”
“要么就是失踪了没被记录,要么就是活着被收养了,要么就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姐,假如妹妹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