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氨J嘏删米摇薄!澳窳谩闭庖惶岱ǎ幌抻诤M舛眩谥泄舐剑蛱帷傲裰怠薄�
细细查考陈云的“笼鸟之说”,可以明白,他并不是把经济说成“鸟”,把社会主义制度说成“笼”。
陈云的这一“笼鸟之说”,最初是1982年11月22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谈到计划经济指导和搞活经济的关系时,比喻为“笼”与“鸟”的关系。
在1982年12月2日,作为上海人,陈云在出席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时,跟上海代表团的部分代表进行了座谈,对“笼鸟之说”又作了进一步的阐述。
陈云的原话是这样的: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实行搞活经济的政策,效果显着。现在百货商店里的东西多得很,“卖方市场”正在变成“买方市场”。群众把票子拿在手里,好的就买,不好的就不买。这么好的形势,很久以来没有见过。今后要继续实行搞活经济的政策,继续发挥市场调节作用。但是,我们也要防止在搞活经济中,出现摆脱国家计划的倾向。搞活经济是在计划指导下搞活,不是离开计划的指导搞活。这就像鸟和笼子的关系一样,鸟不能捏在手里,捏在手里就会死,要让它飞,但只能让它在笼子里飞。没有笼子,它就飞跑了。如果说鸟是搞活经济的话,那么,笼子就是国家计划。当然,“笼子”大小要适当,该多大就多大。经济活动不一定限于一个省、一个地区,在国家计划指导下,也可以跨省跨地区,甚至不一定限于国内,也可以跨国跨洲。另外,“笼子”本身也要经常调整,比如对五年计划进行修改。
但无论如何,总得有个“笼子”。就是说,搞活经济、市场调节,这些只能在计划许可的范围以内发挥作用,不能脱离开计划的指导。
王梦奎曾在《学习陈云同志新时期经济论着四题》一文中,对海外所谓“鸟笼经济”,进行如下辩解:
陈云同志曾经把国家计划和搞活经济比喻为“笼子”和“鸟”的关系,这在海内外都引起了很多的误解。至今海外某些报刊还在喋喋不休地进行非难和攻击,似乎陈云是主张把经济像“鸟”一样关在大不盈尺的“笼子”里搞死的。我认为,用不着多费笔墨,只要读一读陈云同志的原话,这个问题就一清二楚了。
……
很显然,陈云同志的意思,不过是搞活经济要有国家计划的指导。“笼子”也不是死的,可以调整,即对计划进行修改。我想,读了这些话,是不应该再有什么误解的了。至于某些海外报刊不怀好意的指责,用得上一句格言,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迟爱萍在《陈云与社会主义新时期经济》一文中,阐述了陈云“笼鸟之说”的四层意思:
第一,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实行搞活经济的政策,效果显着。今后要继续实行搞活经济的政策,继续发挥市场调节的作用。
第二,搞活经济,发挥市场调节的作用,不能离开计划的指导,不能摆脱国家的计划。
第三,国家计划要适应搞活经济的需要,要允许经济活动在尽可能广阔的领域内活动。
第四,国家计划本身也要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经常修改。
所以,陈云的那一番话,主要涉及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关系,并不是谈经济和社会制度的关系。
中国的经济模式,原本照搬苏联,实行计划经济。陈云在多年的经济实践中,已经发现照搬苏联模式是不行的。
陈云早在1956年9月的中共“八大”上,就已经提出了“三个主体,三个补充”的思想:
在工商业经营方面,国家与集体经营为主,个体经营为辅;
在生产计划方面,计划生产为主,按照市场变化而在国家计划许可范围内的自由生产为辅;
在社会主义统一市场中,国家市场为主,自由市场为辅。
陈云的这一“三个主体,三个补充”的思想,曾被中共“八大”所接受,其中的基本点被写入了中共“八大”决议。
只是后来中国不断向“左”转,陈云的这一思想遭到了否定。
经过“文革”大灾大难之后,在1979年3月8日,陈云所作的《计划与市场问题》讲话,对历史的教训进行了反思。
陈云说:
1917年后苏联实行计划经济,1949年后中国实行计划经济,都按照马克思所说的有计划按比例的理论办事的。
当时苏联和中国这样作计划工作是完全对的,但是没有根据已经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经验,对马克思的原理(有计划按比例)加以发展,这就导致在计划经济中出现的缺陷。
60年来,无论苏联或中国的计划工作制度中出现的缺点,只有“有计划按比例”这一条,没有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还必须有“市场调节”这一条。所谓市场调节,就是按价值规律调节,也就是经济生活中的某些方面可以用“无政府”“盲目”生产的办法来加以调节。
现在的计划太死,包括的东西太多,结果必然出现缺少市场自动调节的部分。
计划又时常脱节,计划机构忙于日常调度。因为市场调节受到限制,而计划又只能对大路货、主要品种作出计划数字,因此生产不能丰富多彩,人民所需日用品十分单调。
陈云还指出:
整个社会主义时期经济必须有两个部分:
一、计划经济部分(有计划按比例的部分);
二、市场调节部分(即不作计划,让它根据市场供求的变化进行生产,即带有“盲目”的调节部分)。
(第一部分)是基本的主要的;第二部分是从属的次要的,但又是必需的。
既掌握了政权,又有了第一部分经济,就能够建设社会主义。第二部分只能是有益的补充(基本上是无害的)。
应当说,在1979年,在计划经济理论盛行的年月,陈云说这样的话,为打破计划经济的一统天下,是起了积极作用的。
后来,1988年10月8日,陈云在与中共中央负责人谈话时,这样说及他当时的意见:
我在1979年3月说过,60年来,无论苏联或中国的计划工作制度中出现的主要缺点:只有“有计划按比例”这一条,没有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还必须有“市场调节”这一条。
所以,我们需要改革。但在改革中,不能丢掉“有计划按比例”发展经济这一条,否则整个国民经济就会乱套。
在关于计划经济和市场调节的关系上,陈云的意见和邓小平的意见是一致的。
邓小平在1989年6月接见首都戒严部队军以上干部时这样指出:
我们要继续坚持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这个不能改。实际工作中,在调整时期,我们可以加强或者多一点计划性,而在另一个时候多一点市场调节,搞得更灵活一些。
以后还是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
邓小平还指出:
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
正确评价毛泽东
可以说,在20世纪,对中国影响最大的人物是毛泽东。
第36章 德高望重(3)
在粉碎“四人帮”之后,如何评价毛泽东成了中国政治的焦点问题。
对于毛泽东,有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即“凡是”派和“非毛派”:
一种是以华国锋为代表的“凡是”派,把毛泽东奉若神明;
随着对于“凡是”派开展批判,则又出现了“非毛派”,即效仿苏联当年全盘否定斯大林一样,全盘否定毛泽东。
关于毛泽东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作为中共的第二代领袖,邓小平对毛泽东采取既肯定其正确面又否定其错误面的观点。亦即他在1977年4月10日给中共中央信中所提出的,用“准确的、完整的”毛泽东思想作为全党的指导思想。这“准确的、完整的”,便排除了毛泽东的错误面。
接着,邓小平在1977年5月24日的谈话中,引用毛泽东自己的话来说,对毛泽东应“三七开”。
邓小平清楚地意识到,从1935年1月的遵义会议至1976年9月9日去世,在这漫长的41年间,毛泽东一直是中国共产党的最高领袖。实行“非毛化”,否定了毛泽东,否定了毛泽东思想,等于否定了中国共产党。所以,尽管他竭力反对华国锋的两个“凡是”,却又认为绝不能走“非毛化”之路。
为了对毛泽东有一个准确的评价,为了对1949年以来的中共历史上的是是非非有个统一评价,以统一全党、全国的思想,中共自1980年起开始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
陈云曾4次与《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起草小组成员谈话。
陈云说:
从遵义会议到抗日战争胜利,毛泽东同志的一个无可比拟的成绩,是培养了一代人,包括我们在内的以及“三八式”的一大批干部。
陈云还说:
毛泽东同志在党内的威望,是通过长期革命斗争实践建立起来的。即使毛泽东同志犯错误的时候,许多老干部被整得那么厉害,可是大家仍然相信他,忘不了他的功绩,原因就在这里。老一代人拥护毛泽东同志是真心诚意的。
1980年11月,陈云两次对《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起草小组胡乔木等人谈起毛泽东,他指出:“毛主席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但是,身上也有封建残余,有些习惯很不好,说过的话,有时不承认,搞经济工作是外行,不过,全盘否定他就是否定我们这个党,还是应该一分为二地看他的错误。”
陈云还谈了三点意见:
一、毛主席的错误问题,主要讲他的破坏民主集中制,凌驾于党之上,一意孤行,打击同他意见不同的人。着重写这个,其他的可以少说。
二、整个党中央是否可以说,毛主席的责任是主要的。党中央作为一个教训来说,有责任,没有坚决斗争。假如中央常委的人,除毛主席外都是彭德怀,那么局面会不会有所不同? 应该作为一个党中央的集体,把自己的责任承担起来。
三、毛主席的错误,地方有些人,有相当大的责任。毛主席老讲北京空气不好,不愿待在北京,这些话的意思,就是不愿同中央常委谈话、见面。他愿意见的首先是华东的柯庆施,其次是西南,再其次是中南。
在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时,邓小平曾去看望过陈云,交换了意见。
邓小平是这么说的:
前天我去看陈云同志,陈云同志对修改决议稿又提了两条意见。一是专门加一篇话,讲讲解放前党的历史,写党的六十年。六十年一写,毛泽东同志的功绩、贡献就会概括得全面,确立毛泽东同志的历史地位,坚持和发展毛泽东思想,也就有了全面的根据。这个意见很好,请转告起草小组。二是建议中央提倡学习,主要是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重点是学习毛泽东同志的哲学着作。陈云同志说,他学习毛泽东同志的哲学着作,受益很大。毛泽东同志的着作认真读了一遍,这对他后来的工作关系极大。
陈云则这么表示支持邓小平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