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很鲜艳。”庭馨诚实地回答。
襄小虹用力点个头,“我襄小虹吃了三年的闷气,今天当然要让大家知道,他们的眼睛糊到蛤仔肉,一直没有发现我的美!”
庭馨忍不住笑道:“这只是……毕业典礼而已,又不是时装表演,有必要穿得这么隆重吗?”
“我看也差不多了。”襄小虹拉长脖子四处张望,“哇塞!裘聆祯还去做头发,那种是法式的吗?头发盘得那么高,看来起码老了十岁!”
“很……漂亮。”庭馨凭良心赞叹。
襄小虹用力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好话都留给敌人,实话却留给死党?”
庭馨抿着嘴笑,正要答话,襄小虹又开始“实况转播”了。
“瞧!在你右手边,啧啧!凌封义身边起码围了十个女生,要拍纪念照也不是这种抢法,他真该开始收门票才对。”
庭馨随着襄小虹的眼光看去,凌封义穿着合身的西装,看来文质彬彬,几乎像个男人。
她微笑心忖,有些人一看就知道将来会成为很了不得的人物,裘聆祯和凌封义就是这样的人。也许大家搞偶像崇拜是有点幼稚,而且太过贬低自己,但她可以了解这种对不凡气质的倾慕。
在高三最后这年的重重压迫感下,大家心中渴望一些浪漫、一些无忧的傻气,又有什么不对呢?
她自己还不是沉醉于有人呵护的甜蜜之中?
如果没有了关驹,她的生活会是多么的灰暗?没有亲昵的嬉笑,没有心悸的倾诉,没有一起读书和工作的安全感,没有夜晚手牵手散步到公车站牌的甜蜜,更没有不时被他激发的新想法。
很少有人把谈恋爱看成一种成长的机会,庭馨却忽然领悟到,自己学到了好多好多,却不是能从书本上学得到的。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即使是身为偶像的裘聆祯也不一定能。庭馨看着笑意盈盈,身旁也围了一圈人的裘暋酰醯米约菏翟诜浅P以恕!�
“走,陪我去洗手间一下。”襄小虹拉她起身,然后对着她的耳边说:“我胸罩的拉扣松掉了啦!”
庭馨忍着没笑出来,“穿这么紧身的,还会松啊?”
“死人!”襄小虹捶打她的肩,“快啦!”
不幸的是,在还没走到女生厕所前,她们就被裘聆祯半路拦截。
此时裘暋跎肀咴菔泵挥懈啵恢窃趺此Φ裟侨赫橙司模俊�
襄小虹口气凶凶地问:“干什么啦?”
她可没忘记,上次裘聆祯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烂剧,就为了要引起凌封义的注意,并让庭馨难看!
虽然没有物证可以证明,但她相信关驹的推理。她不自觉地将手搁在庭馨的肩上,像一只在守卫狮宝宝的凶狠母狮般护着庭馨。
裘聆祯轻描淡写地对庭馨说:“早先纪念册一直没传回来,来不及请你帮我签,现在签一下好吗?”
“当……然好。”庭馨将厚厚的本子拿过来,打开一看,忍下住咋舌,哇!密密麻麻地几乎都写满了。
庭馨并没有另找新的一页,只是找了一小块空白处,简单写下几个字。
襄小虹的表情很明显地在说:你还有脸请庭馨帮你签啊?
不过,裘聆祯似乎不以为忤。她将纪念册拿回,轻声念出庭馨的留言。
“‘二’人行必有我师,同行有缘,祝福有心。”
裘聆祯抬头看庭馨,庭馨回以微笑。
裘聆祯语调生硬地说:“庭馨,上次的事,我还没有道歉,现在还来得及吗?”
庭馨摇摇头,“不……必了,大家压力都很大,偶尔心里会不痛快,也是……很正常的事。”她看着裘聆祯满脸的不自在,“祝你联考顺利。小虹,咱们走吧!”
裘暋跎裆丛拥目醋潘┑谋秤啊!�
谁都没有注意到,凌封义也正在远处望着她们。
整个毕业典礼冗长得让人呵欠连连,襄小虹无聊到在底下偷看漫画。
庭馨在程序单背后随意素描,直到襄小虹把头凑过来。
“哇--好像喔!”襄小虹取笑道:“不过,你好像把关驹画得太帅了一点喔!”
庭馨眨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勾勒出关驹的画像。
“呃……”庭馨脸微微泛红,“我只是……随便画画的。”
“随便画就这么‘充满感情’啊?!”襄小虹笑着调侃她。
“小虹!”庭馨羞红了脸,直觉地想把画像揉掉。
旁边忽然伸出一只大手,将画纸及时拯救过去。
“关……驹!”庭馨的脸变得更红了,“你……来了?”他什么时候换到她身边来的?奇怪?老师们都没看到他擅自跑来跑去吗?
“这张不是要送我的吗?”关驹嘴角邪气地一勾,仔细地研究自己的肖像,然后凝视着她。
庭馨被他闪亮的眼神盯得招架不住,忙不迭低下头去,“你要……就拿去吧!”
关驹郑重其事地将画像夹在书中,然后放进手提袋里。庭馨注意到那袋中装得满满的,好不容易他才把书也挤了进去。
“这里头是……”
“庭馨!”她的问题被身后的低唤给打断。
庭馨回头,发现正后方坐的人是凌封义。
他往前倾,想附在她耳边说话,却被突然搭上她椅背的一只手臂给挡住了。
凌封义一抬眼,对上是关驹的锐眼。
这两个人不会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吧?庭馨担心地往台上致词的教务主任瞟了一眼,想开口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关驹!”她低唤一声。
她的轻唤,却令凌封义眼中浮现感慨,虽然只是简单地叫出名字,但其中不自觉的亲密感,却是无可置疑的。
但最令凌封义惊讶的是,关驹居然很合作地将手臂收回去,并没有开口,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
“没什么,只是想送你这个。”凌封义把包装得很精致的礼物递给她。
“凌封义,我不能……随便收别人的礼物。”庭馨摇摇头拒绝。
凌封义嘴角的微笑有点苦涩,“我也只是‘别人’而已,对吗?”
庭馨迷惑地望着他,忽然心里有了某种领悟,双眼倏地因惊讶而睁大。
凌封义看着她的表情,这才明白,在这之前,她真的不知道他喜欢她。
“我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才会连怎么进行都不会,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凌封义低声说:“但至少我知道要怎么退场,庭馨!”他迟疑了一下,“你能不能收下这个?拜托!”
庭馨轻咬着下唇,她可以意识到身旁关驹炯炯的目光,还有凌封义那份伤感的讲求。
“好、好吧!谢谢你。”她小声地说。
她抱歉地看了凌封义一眼,拿着那包礼物转回头去,便听到后头凌封义离座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同学们似乎都在底下各忙各的,很少有人会抬头,所以,好像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
她低头看着腿上厚厚的礼物,有点好奇,又有些害怕。
她抬头望向关驹,他也正在看她。
“我……真的没想到……”她说不下去了。
“你一直以为那些传言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他问了这么一句。
她有点无措地点点头,“就像……那些关于恐吓信的传言,不都是毫无根据的……谣言吗?”
他静静地瞅了她好几秒,“关于凌封义对于你的事,我想,都是真的。”
她又咬住下唇,无法回答他什么。
关驹叹了一口气,他其实恨不得把那包鬼东西抢过来,然后远远地扔到天边去!但看到庭馨无措的表情,不由得软下心来。
“拆开来看看吧!也算是他的一番心意。”
“你……不介意?”她仍犹豫着。
“介意?当然介意!”他没好气地说:“我介意得要死!但我不想当个没有风度的男人。”
她终于露出小小的微笑。“谢……谢。”
“你真的很爱说谢谢。”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喃喃自语。
她笑容末减,慢慢地将礼物拆开,那是一本画册,在每一页的空白画纸后,是另一页的世界名画欣赏,精致的纸张和印刷,可以看出这本画册价格不菲。
“这……太贵重了!”庭馨低呼。
关驹撤嘴,吃味的说:“哼!他手笔还真不小,而且对你还满了解的嘛!”
“我该……收下吗?还是应该……退还给他?”她不安的看着关驹。
“那会让他伤心死的,不好。”他当然不喜欢有人觊觎庭馨,但他还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那太没有风度了,毕竟,最后是他拥有庭馨。
“那……好吧!”庭馨用手指轻拂过一页色彩明亮的花篮静物画,不禁赞叹道:“真美!”
连关驹也在心中承认,这是一份完美的礼物。
说真格的,他是欣赏凌封义的。但是,对不起了,凌封义,爱情是不能退让或分享的。
只要她心中的人是他关驹,凌封义的礼物再怎么讨她喜欢都没有路用。
他也是爱画者嘛!说不定,她会让他也分着画呢!
*****************************************************************************
第八章
第八章
毕业典礼结束,照完一堆相后,关驹背着那个大袋子,很耐心地等襄小虹一拖拉库的“告别词”说完。
“你绝对、绝对要跟我去吃一顿!”襄小虹直嚷着,“就约在放榜后一天,不先约好,你准会和关驹跑得不见人影。”
“你……别那么大声嘛!”庭馨难为情地瞟了关驹一眼,她还是不习惯当众讨论她和关驹交往的事。“我不会忘了的,那……放榜那天晚上我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别忘了喔!”襄小虹接着转过头对关驹说:“关驹,你不准欺负她,不然我一定会找你算帐!”
“小虹!关驹怎么会……欺负我?”庭馨睁大了眼,被襄小虹威胁的口气吓了一跳。
“嗯!绝对不可能。”关驹脸上却没有愠色,还正经八百地回答,“我会把馨馨照顾好的,你放心吧!”
这真令庭馨哭笑不得,怎么襄小虹的话听起来像在嫁女儿似的?而关驹居然还陪着她演!
突然,关驹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肩头,在人潮汹涌的典礼会场上,公然将她拥贴在身侧。
四周看到这一幕的人,下巴全掉了下来,包括襄小虹在内。
“关、关驹!”她惊得忘了挣扎,楞楞地被他紧紧拥着。
“这是最后一天了,我们还怕谁知道呢?”他俯首看着她,鼻尖几乎触及她的,在旁人眼中,他似乎下一秒就会吻上她的唇。“我忍了多久?多少次都差一点就牵住你的手,或想把你整个人抱起来,馨馨!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真有这么糟吗?”
她不能不承认,这感觉一点都不糟。虽然众人一开始惊愕不已,但很快的转换为羡慕或逗弄的眼光,并没有任何恶意的注视和嘲笑声。
最重要的是,她全副的心神全放在关驹的身上,别人的感觉,她竟一点也不在意了。
关驹坦然的态度,让她感觉好窝心,左手不知不觉地环住他的腰。
关驹惊喜万分,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抱住她,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才放手。
“呜~~我好感动喔!”襄小虹原本被关驹不为人知的“热情”给吓得不轻,但无可救药的浪漫本性立刻抬头,她不由分说的也抱住庭馨,嚷嚷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找到一个爱死我的男朋友?我好想要喔!”
“会的!”庭馨说得很笃定,“你……一定找得到!”
“可以把馨馨还我了吗?”关驹“很客气地”问仍抱着庭馨的襄小虹。
“好啦好啦!”襄小虹忍不住做了个鬼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人还给他,“人还你就是了!”
庭馨离情依依地跟襄小虹道别。
关驹很自然的揽着她走出校园,一路上吸引众人欣羡的目光。
“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