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已经把信给丢了!”裘聆祯情绪激动地叫道。
庭馨眯起眼,裘聆祯的反应不寻常。毕竟她是受害者,应该大呼小叫,弄得众人皆知,至少能博取不少同情,但她却一副不敢把事情闹大的样子,为什么?
她还在深思,忽然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她和裘聆祯的身上移开,而裘聆祯的脸色突然变了。
庭馨转头一看,看到关驹正举着手,想要发言。
她没有预料到他会插手,不禁瞪大了眼,只换来关驹一个示意的眼神。
什么意思?
她还没搞懂,关驹已经起身了。“班长,这件事不但你是受害人,庭馨同学也被人诬赖,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就这样算了!”
所有的同学们都呆住了,关驹从来不管班上的事,他转到礼班后一节课也没跷过,已经被传为“奇迹”了,但想要撬开他那尊金口,可是比登天还难。现在,他却主动“发声”,而且还是介入跟他不相关的事件中,只能说: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
庭馨不知是该怨他还是该谢他?她不想要关驹公开协助她,但心里隐隐明白,他一定有了什么主意,不想让她白白吃亏。
“可是信已经没了!”此刻裘暋醯牧成挡怀鍪乔嗷故前祝源油ボ俺龊跛饬系靥岚负螅闶チ苏蚓玻鼐缘幕埃由盍怂幕怕摇!�
“没关系,没有物证,还有人证。就像庭馨建议的,请姜茹笙和辛美晴两位同学说明一下吧!”关驹又说。
那两个平常威风凛凛的悍女,现在也和她们的头子一样绞着手,惊慌不已,但在全班的注目下,不得不站起来。
辛美晴硬着头皮先开口,“真的有人看到庭馨把信留在班长的桌上。”
“先请问一下,恐吓信的内容是什么呢?”关驹闲闲地问。
庭馨不满地瞪向关驹,这样揭人疮疤好吗?
关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但在转向那两个女生时,却变成满带威胁。
裘暋跫泵Σ蹇谒担骸拔也幌胨担≌馐俏业囊剑 薄�
“既然敢随便指控人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关驹似笑非笑境反驳,“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只要说是谁看到庭馨留信的就行了。”
那两个跟班没有开口,一起看向裘聆祯。
“我……我不知道。”裘聆祯顽强地说。
“那就奇怪了,明明说有人看到庭馨留信,怎么忽然又不知道?”关驹沉声说:“既没物证又没人证,你又一问三不知,难道--”他故意停了一下,“这整件事都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全班一阵哗然。
庭馨意外极了,她一点都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可能!裘聆祯身为班长,又有一堆仰慕者,怎么可能玩这种无聊的把戏?难道就是为了要吓她?
“你……我……”裘聆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急得快哭了出来。
庭馨忍不住出声,“既然……信没有了,那就没什么好讨论的了,只要……别再随便诬赖我就好。”她坐了下来。
“那--”裘聆祯喘了一口气,看到关驹还站在那里,话到嘴边又消失了。
好半晌,关驹才慢慢地落坐,好像故意要裘聆祯多提心吊胆几秒似的。
裘聆祯尴尬地面对一室的奇异眼光,挣扎地说:“那、那班会到此散会。”
她的话声淹没在下课钟声中,教室内立即喧哗起来,大家好像刚看了一场免费的好戏,这下有得聊了。
庭馨叹了一口气,她是出了一口气,可裘暋踝蓟岷匏浪∷娌恢们霉鼐缘耐罚故歉煤莺莸馗桓鲇当В俊�
“还在气吗?”关驹低头像在忙着收书,实则担心她的反应。
她也赶紧低头去整理东西,“没……有啦!”
“你可别打我喔!我只是气不过裘聆祯敢找你麻烦而已。反正裘聆祯本来就讨厌你,撕破脸也没什么关系。”
“我……不打人的!”她为自己辩驳,她才没有那么暴力呢!
右边的襄小虹忽然靠过来,在庭馨耳边说:“英雄救美,好浪漫喔!”
又来了!襄小虹这小妮子,什么芝麻绿豆大的事都会被她看成浪漫肥皂剧。
关驹应该没听到,但她此时却已满脸通红,因为,该死的他居然笑起来了!
*****************************************************************************
第七章
第七章
模拟考的结果一出来,庭馨从第四十名一下升到第二十名,跌破了好多人的眼镜,原来她的功课没那么糟糕嘛!
襄小虹的嘴张得好大,“哇!关驹的补习这么强啊?那我可不可以报名参一脚?”
其实,她只是在开玩笑,真要地去当电灯泡,她才不敢哩!光看关驹的一号表情,吓都吓跑她了。有时候,她还觉得温柔的庭馨有可能被那酷男欺负呢!
“他的确……帮了很大的忙。”庭馨微笑着点头。
“完了完了,再让他帮你这样补下去,那下次你不就变成第十名了?”
“哪有那么....夸张?”庭馨笑说。
“唉!这是最后一次模拟考了,”襄小虹长长叹了一口气,“庭馨,你要答应我,不管上了什么大学,你都不能不理我喔!”
“那……当然!我怎么会不理你?”襄小虹是如此热情的朋友,她一直很感激自己运气那么好,能挑上襄小虹旁边的座位。
“因为我有很多小学的朋友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更别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她忽然好奇地向前倾,“对喔!我记得你说过,关驹要在上大学以后和你‘来真的’,他还没反悔吧?”
襄小虹最喜欢听庭馨讲她和关驹相处的事,偏偏庭馨在这方面含蓄得可以,总是问一句才答一句,而且,每一句还说不到两三个字,根本满足不了她的好奇心嘛!
“应、应该没吧!”庭馨的小脸整个红了起来。
和关驹天天相处,比和她妈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什么时候他已经变成她最亲近的人了?
她妈是她最重要的人,但在不知不觉中,她的生命中竟多了一个他,不管未来的命运如何,她相信,身边绝少不了他的存在。
“说曹操曹操就到啰!”襄小虹忽然拍拍膝站起来,把笔记塞进书包里,“他居然等不及放学就想找你,一定是忍不住要庆祝一下啦!”
庭馨和襄小虹趁着午休,来到树下休息聊天。此刻,庭馨有些惊讶地看着关驹正跨着大步向她俩走来。
“我这个超大号电灯泡还是快闪得好!”襄小虹做了个鬼脸,“不然被关驹那双大眼一瞪,体温可是会下降耶!”
“小虹,你……不必走!”庭馨红着脸想阻止她。
“开玩笑!”襄小虹故意说给已站在她俩身前的关驹听,“我还想被请去喝喜酒咧!怎么可以被准新郎讨厌呢?”
“小虹!”庭馨叫道。
关驹却是咧嘴一笑,“别担心,我一定请你!”
庭馨简直受不了这两个人,讲话总是不加修饰,若脸皮薄一些的人,准会被他们整得惨兮兮。
小虹笑嘻嘻的抱著书走了,圆圆的脸上有种无忧的爽朗,和阳光一样,不含一丝杂质。
庭馨一时忘了羞窘,盯着襄小虹远去的背影。
“她真是可爱……”庭馨喃喃地低语,“男孩子……真的都看不上不漂亮的女孩子吗?”
“那倒不是,”关驹很认真地回答,“她是那种很容易和她交朋友的人,当然也会吸引男人,而且吸引到的一定会是不在乎外表的那种男人,这样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你……不会喜欢她呢?”庭馨深思,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思考感情的事。
“我也不知道。”关驹严肃地说:“我只知道忽然发现自己一直想着你,见到你会心跳加速,而且很在乎你的一举一动、每一个想法。”他深深看着她,“至于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明白。”
“是很……奇怪。天下人那么多,每个人都有……可爱的地方,但……不知为什么,却会自动变成……一对一对的,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她眼睛发亮的笑说。
“但也有凸槌的时候啊!不然一堆单恋、三角关系是怎么来的?”
庭馨笑了,“你是不是也喜欢……看日剧?”
“我才没有呢!”关驹装模作样地挑起眉,“我都是看世界名著,莎士比亚名著里不也有一堆单恋、暗恋、畸恋、同性恋?”
“同性恋?真的啊?”庭馨张大眼问道。
“他安排女扮男装的女主角,那男主角不是以为自己爱上的是男人?”
“那男主角下意识里……还是知道对方是女的才对。”
关驹故意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嗯--如果你扮成男装,我有可能会看出来。”
他灼热的眼光令她脸红,赶紧转个话题。“你……你怎么会忽然跑来?”他双眼一亮,这才想起他来的目的,双手立刻握住她的,“馨馨,你考得真好!”
“但是.....”她眼光黯淡下来,“你怎么会……掉到第五名呢?”
“我在作准备。”他仍一脸欣喜的表情。
“作什么准备?”她听得雾煞煞。
“作可能考不好的准备啊!”他神色自若地回答,“老考第一名,大家都会非要我考好不可,那压力多大呀?我偶尔考前面、偶尔考后面,这样,就算没上第一志愿,也不会吓到太多人。”
“你怎么会……考不上第一志愿?”庭馨深蹙着眉。
“别担心我。”他笑着拉她起身,“咱们先庆祝你考好。”
她偷觑着四周,怕被别人看到,幸亏他们离走廊有段距离,一时没看到什么路过的人。
“好吧!”他似乎能读取她的心思,不情不愿地放手。“放学后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先打电话给妈妈,报告一下?”
她注意到他很自然地就把“妈妈”两字叫出来了,这感觉好亲近,也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好。”
他转身准备先回教室,才走一步又转了回来,飞快地扫了四周一眼,确定附近没有人,便俯身在她的左颊上印了一吻。
那明明是轻得不能再轻、丝毫未曾留下痕迹的一吻,怎么会变成烙印一样,直直穿透她,直达脚趾尖?
她晃了一下才站定身子,左手本能地抚住被吻的那一点。
有那么一秒钟,他的眼光仿佛变成一团火,她感觉到那热力,先是投注在她颊上的红晕,然后移到她微启的粉红色的唇上。
为什么有一种时间被定住的感觉?他们只能无助地互相凝视,她的耳朵里似乎传来血液激流和心跳扑打的声音。
她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分别回到教室的,等她终于回过神,课都已经上一半了。
她没有勇气看身边的关驹一眼,她怕自己又会被他的目光定住,再度陷入那种魔幻般的状态中,无法自拔。
她的手又不知不觉地轻按上被吻的那一点,自她有记忆以来,从来没人吻过她,连她妈妈也没有,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吻,虽然只是亲在颊上而已。
这种灼烧感,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
高中生涯就要画下句点,才让人觉得,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都是可贵的,因为他们再也不能重来一次。
大家为毕业典礼都盛装打扮,庭馨只有那一百零一件天蓝色长裙,配上白色短衫,只要看起来不太寒酸,她其实不太介意自己是否出色。
襄小虹特别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小礼服,老远就可以看到她,想错过都很难。
“你觉得怎么样?”襄小虹马上跑过来和她坐在礼堂角落的位子,还先转个圈让她欣赏。
“很……很鲜艳。”庭馨诚实地回答。
襄小虹用力点个头,“我襄小虹吃了三年的闷气,今天当然要让大家知道,他们的眼睛糊到蛤仔肉,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