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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九曲十八弯之后,安宁和穆晓晓终于拿到了自己的行李。
安宁没有想到的是,林沧海竟然没有和她们一起来,她又些许的意外。
不知道是放松还是什么的。
也免于两个人的尴尬。
“锦小姐,穆小姐,林董已经派人前来接机了,我们只要出检查口就能够看见了。”身边一只没有发话的翻译竟然破天荒地的说了一句话,不是很好听的声音,但是有很纯厚的感觉。
两个女孩觉得受宠若惊阿。
跟着他一起向前走去。
出了小门的时候才发现早就有人等候多时了。
安宁和穆晓晓什么也没有说,跟着来接机的人走进电梯,进入地下停车场。
“林沧海没有来吗?”安宁好奇的问身边的两个男人,但是也不知道具体是在问谁。
“林董昨天有重要的会议,所以早两天前就到了,所以这次才派他的专用司机给你们。” 那个翻译似乎有一点激动,要知道平常是很少有人能够坐林董的车,他也不曾荣幸,今天这个机会简直捡了大便宜,至高无上的荣誉阿。
“谁是司机?”穆晓晓皱皱眉头。翻译还是来接机的人?虽然两个人都长得像司机。
“我是林董的副助,他是司机。”翻译再次的开口。倒是一旁的司机大人一句话都没有哼过。
司机正头疼,他从来没有看见过林董叫他载女人,如今还是头一欼?而且还是两个比较聒噪的女人,他一直都喜欢安静。
夜色里,灰黑色的轿车在一个小时的奔跑中开始在巴黎的城市里穿行,有着欧式特色的建筑,很美丽,如同神圣的殿堂般。
车子里放的是司机喜欢的轻音乐。
“神秘园之歌。”安宁静静的开口。
当年她和萧瑟配合的最完美的就是这首歌,只是萧瑟拉小提琴,她弹钢琴。与原表演者正好相反。
史上最优美的轻音乐,很久了,但是真的很美。
每次萧瑟拉琴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还在慢慢的轻颤,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感动。
如今再次听见这首音乐的时候更加伤人,以至于她的脸色都不好起来。
正在和助理开心聊天的穆晓晓全然不知安宁的不适。
一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安宁慢慢下车的时候,脸色已经是一片苍白之色。
“你没事吧。”林沧海温柔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来。
安宁抬起头来,看着扶着自己的男人,一双如同星辰般的眼睛,天使般的面容。
她尴尬的摇摇头。
“没事,就是有一点累,有一点晕车而已,没事。”安宁晕车的情况很少,但是也有。
有一次陪萧瑟回去看他妈妈的时候,她也是晕车,头都快要炸了,只觉得天翻地覆。
萧瑟总是说。
“安宁,这样不好,以后开车多危险。”担忧的脸色就是给了安宁最大的温暖。
可是后来她就很少再晕车了,可以说是萧瑟离开后,她也没有在晕过。
因为没有人再会那么安慰她了。
一个人要慢慢学会去战胜一切困难。接下来的路还是要一个人完成,不屈不挠,不卑不亢。
“休息休息吧。”林沧海温柔的脸又让安宁产生一瞬间的错觉。
你要是萧瑟该有多好啊。
她也只是在心里说说而已。
因为萧瑟再也回不来了。
在那个炎热的夏天,她将她的爱情埋在那个永远不会寂寞的广场上。
无人祭拜,也无人记起。
安宁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似乎夜色才刚刚的完全黑下来。
黑得真迟。
“因为纬度问题。夏天晚上十点的时候这里才会黑。”穆晓晓走过来。
安宁却突然惊起,原来自己走神的瞬间,心里的话竟然自己说出来了。
“休息吧,明天去逛街。”安宁笑了笑,然后拉上窗帘。整个城市慢慢的在眼前消失。
今夜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浪漫在人的心底慢慢交织,最终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在生命里,继续绚烂。
安宁不喜欢吃糖,但是整个法国大街上,百分之六十的食物都是含糖的。这让安宁很头疼。
曾一度的恋糖的安宁最终因萧瑟一句肉肉的而消失不见。但是咖啡里她还是喜欢加糖,也喜欢牛奶。
因为我不是一个喜欢百分之百纯度的东西,那样让我觉得很假。
安宁总是对穆晓晓这么说,而穆晓晓也知道她指的什么。
说白了就是安宁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百分百纯度的东西。
比如说爱情。
在经历了四年的长跑之后,最终还是迎来了剧终。
曾经说过的天长地久却在别人的世界里生根发芽。
所以她不相信。
林沧海意外的和她们在一起闲逛。
一根ck的手表,对于安宁来说也算个天价。
899欧元,在当地算是便宜的了,因为一根普通的电子手表都要187欧元。
安宁的眼神瞬间黯淼?当年萧瑟送给她的手表,她已经弄丢了,算是定情信物吧。
那时候,萧瑟用自己打零工的钱给她买的一支,不贵确也不便宜,就是不防水,在酒吧工作的时候,她就弄坏了,被一杯鸡尾酒泼得体无完肤。
后来就放在家里,再后来就消失不见了。
林沧海看着安宁闪亮的眼睛立刻黯淡起来,不禁朝她的视线看去。
是ck的镶碎钻手表,很精致小巧的女士手表。他微笑的记下了店名。
巴黎很大,大到让安宁觉得头酸脖子酸脚酸的地步。
几乎走了将近三个小时才逛了两条街,完全不够。
总体来说,安宁还是觉得浪漫,法国的大街,没有国内那样的嘈杂,但是真的很美丽,到处都能看见花,到处都能手牵手甜蜜与她擦肩而过的情侣。
作者有话要说:
☆、许愿
天空也是蓝得无法看透,深邃却纯净。
“安宁,来看,许愿池。”穆晓晓高兴的说。
只看见有人将硬币投进水里,然后闭上眼睛,虔诚的许愿。
其实以前是没有许愿池的,也许这就是一个小小的喷泉,但是有一个人开始在这里种下他的愿望,就会有无数的人在这里留下足迹。
安宁笑了笑,然后掏出一枚硬币走过去。
别人都用欧元,自己用人民币应该没有问题吧。
安宁抛出手中的硬币,一道美丽的银色弧度在耀眼的阳光下渐渐的形成。
安宁没有想到林沧海也会陪着她做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原来你也挺可爱的。”安宁满脸灿烂的看着林沧海,一瞬间亮了他的眼睛,那样的璀璨。
林沧海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别人形容成可爱,他也淡淡的笑了,如同王子和公主,两个人的世界都开始灿烂起来,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寒冷的地方也能生长。
“你许愿没有? ”晓晓从水池的左边跑过来。
“许了,就是用的人民币,不知道灵不灵啊。”安宁笑了笑,然后回答晓晓。
“没事,我刚刚投了两个欧元进去了。”林沧海揉了揉安宁的长发,样子甚是亲昵。晓晓只是干笑,什么也不说。
倒是安宁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林沧海的动作,而是很认真地在沉思。
“别人替自己丢的算不算呢?”
有时候安宁也很死脑筋,晓晓是这么觉得的。
“走吧,我们去吃饭咯。”林沧海在前面开路。这里不算陌生,至少他是来了几次。
安宁这下又皱眉头了。
她不喜欢吃糖,可是满大街的糖,而且让她头疼的是她不喜欢刀叉,那样总觉得自己是个机器。金属与磁盘碰撞的声音也让她讨厌。
只是没想到林沧海找的是一家中国餐厅,食物是偏向法国人的口味,菜里都家了糖,安宁闻着邻座的桌子上的东西就知道。
这些年,味觉对糖反感,但是鼻子却灵敏了许多。
一直到她的东西端上来的时候,安宁的脸上就缓和了下来,看来林沧海是特别叮嘱过。
因为她刚刚看见他一直在和厨师说什么。
微微偏辣的青菜类,是她喜欢的,而且特地给了一双筷子。倒是晓晓点了很纯正的法国餐,一块牛排。一个素食动物,一个肉食动物。一个奇妙的组合。
林沧海点了一块半生的牛排,算是七分熟,切开来还能看见血丝,安宁不喜欢。
林沧海也没有吃多少。
安宁却心里暗自想,怪不得林沧海那么瘦,第一次的时候她甚至误认为文弱书生。
原因就是吃得少。
安宁也不看他,只是林沧海似乎一直看着安宁吃饭,安宁感受到那浅浅的视线,如坐针毡。
穆晓晓却全然把自己当电灯泼?自己吃自己的,吃完还不忘来一杯无酒精的鸡尾酒。
说好听点叫换口味,说得不好听点叫漱口。
整个过程很慢,但是林沧海似乎一直在等安宁吃完。
那样无声的温柔。
“这鸡尾酒比国内纯多了,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我也搞一点进口的酒回去。”晓晓喝完还不忘发表评论,安宁直接无视她。径直向外走去。林沧海也只是微扬嘴唇,跟着一起走出去。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下午四点了,安宁突然庆幸自己穿了双平底鞋出门,不然现在就不只是脚肿得问题了,而是打泡。比如晓晓。
晓晓是生在石头上的草,不怕疼,但是她就受不了。
但是让她更加痛苦的就是晚上还有饭局。
晓晓不去,理由就是今晚要网上对帐,酒吧就是一天没人都不行的。安宁做不来这些,只得交给晓晓。
而晚宴自然的就推不掉了。
晚上安宁穿上林沧海给她挑的裙子就出门了。头发披肩,很自然,却也很美丽。安宁出门前,晓晓是这样想的,安宁是天生的美人胚子。
所谓应酬,就是上次上样。
名流都聚集在一起。但是在安宁的眼睛里,这就是一联谊会。
有伴侣的还好,没有伴侣的就被别人不停的介绍对象。
安宁看着这个场面不禁乍舌。
“你酒量不行?”安宁疑惑的看着林沧海,不要等一下给别人放倒了,还要她背回去。
“你说行不行呢?上次那个酒会我还不是应酬了那么多人。”林沧海示意安宁放心,但是又像是在辩论什么。
“得了吧,上次那个宴会,你把红酒换成可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安宁会调酒,那些酒她看颜色就能够知道,何况是可乐和红酒。一个带泼?一个没泡的。
林沧海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安宁又开始担忧起来,她可是记得上次林沧海被晓晓灌酒后,他强吻她的情形,那样的历历在目。
这次绝对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就算是最坏的结果,她也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今天我帮你挼?欠我的回头还。”安宁严肃的说完就在一旁端了杯红酒。酒精度不高,也就二十八左右,是经过调理的酒,口感不错。
林沧海看着安宁严肃的样子,然后微微点头,算是默认。
也许这样挺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她的酒量。
“林董,我们又见面了。”
有点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安宁记起来了,上次慕家的宴会上,这人还把他的女儿像商品一样的推销出去。想到这里安宁就开始讨厌这个人起来。
“是啊,又见面了。”林沧海倒没有那样的热情。
“来,我们来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