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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所思。
林沧海倒是也没有解释,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有些事情时间长了会慢慢清楚地,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向她们解释,要是他说他不知道韩雅若回来,安宁和晓晓肯定不会相信。
而林沧海不知道的是,他身边环绕的光总是那么多,而安宁是最不重要的那一个。至少在安宁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为了道歉,你得陪我们去逛街。”穆晓晓可还没有忘记今天的购物计划,安宁也知道穆晓晓的脾气,也只有默认。
林沧海微笑不回答,将车开到市中心,找了个不起眼的停车位。
要说来这车子还是太招人了,他也觉得不喜欢。
晓晓的计划书就是今天去步行街吃烧烤。而安宁无奈的就是她对羊肉过敏。
还记得以前和萧瑟一起去吃烧烤,萧瑟辣的眼泪直流,安宁在一旁笑得气都喘不过来,结果忘记和老板说她不吃羊肉。
后来的结果就是她过敏长了满脸的豆豆,她想萧瑟又要笑她了,可是没有想到萧瑟不仅没有那么做,还跑去为她买药,每天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你啊,还不知道注意点,这脸要是留下痕迹了,谁敢要你啊。”他刮刮她的鼻子,亲昵地说。
安宁总是摇摇头回答。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我了,还有你呢。”笑容在整个脸上蔓延,可是现在她就是觉得伤心了。
如今他与她已是人海茫茫之中的陌生人。
就算曾经的时光多么的幸福,对于她来说终究只是过路人。
晓晓没有吃晚餐,刚刚的聚会也被慕清寒拉走了,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沧海特别叮嘱老板不要 做羊肉了,安宁听了心里暖暖的,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什么的。
“安宁阿,我告诉你啊,我在慕清寒那儿听说林沧海特别调查过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和我们第一次见之前就在调查你。”穆晓晓听着林沧海和老板的对话 也忍不住地转过头对安宁说。
安宁倒也不是很吃惊,因为林沧海总是对自己那么的熟,不吃羊肉,喜欢辣的,最怀念的是音乐学院。
似乎一切,林沧海都对她了如指掌,唯一让她疑惑的就是,他为何会调查她。
也许是巧合,也许他一直认识她,她却没有关注他。
酒吧里每天人山人海,偶尔几个常来的客人她们也不记得。
安宁笑了笑 ,也没怎么吃就说吃饱了。
晚风很强,似乎还有无数的蚊虫,好在车子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安宁家的楼下,今天太累了,晓晓也懒得回去,就在这里将就一晚。
“下次我哥叫你来找我的时候最好先说明。”穆晓晓上楼的时候还不忘转过身来跟林沧海说,她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本来满心欢喜的以为有好玩的,结果竟然是慕清寒请林沧海出面,她没气死就不错了。
林沧海点点头,他这个好人做的太让人讨厌了。
“我回去了,有时间我们谈谈。”林沧海对着站在楼道口的安宁解释。
安宁也没有回答,转身跟着穆晓晓走进去,也不知道听见还是没有听见林沧海的话。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驱车离去。
“安宁,你就是心太软,心太软你知不知道啊,就像那啥唱得那样。”穆晓晓进门的时候,就踢掉了鞋子,赤脚踏在冰凉的地板上,侧过头对正在锁门的安宁说。
“任贤齐唱的,但是关我什么事。”安宁皱了皱眉头。觉得晓晓今天是不正常了,特别和慕清寒待一块之后就更加不正常了。
要是平常,她丫才不会冲上来给别人一巴掌,而是骂人都不带个脏字,让那厮愧疚的无地自容,恨不得给她舔裤腿的那种。
记得有一次在酒店和一男的吃饭,那男人想泡穆晓晓。晓晓肯定不干,后来不知怎么就吵起来了,那厮泼了晓晓一身红酒。
结果晓晓就笑了。
“你怎么就泼一杯红酒呢?你就应该给我来一瓶茅台80年的,然后从头淋到脚知道不。就像这样。”晓晓端起桌子上一杯酒往那家伙头上淋过去,优雅阿,就像浇花一样。完事了还不忘给那家伙擦擦脸。整个过程都是笑容满面。
“哟,我忘记了,你买不起那么贵的茅台吧,就六千块而已。你钱包里面的两倍。”那表情绝对精彩。安宁就差没有给那人数一数钱包。
当时晓晓绝对一女王。
可是今天她就那么冲动的跑上去还给那丫头一巴掌,丢脸阿,素质阿。瞧她那多气质,被人打了还面不改色的,优雅的端起一杯酒。那多帅,都可以跑去做交际花了。
“我就是不喜欢惹麻烦,忍一忍就过去了。”安宁还是面无表情,晓晓拿了个煮鸡蛋给她滚一滚,肿这么大怎么去上班啊。
但是这话一出,晓晓的火气都升起来了。
当初就是安宁太能忍了,萧瑟当初带着那妞满街跑的时候,安宁还给她说。
“晓晓,这事你别箼?萧瑟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
行,她不管。
可是没过几天安宁就变一死人样了。
她那个叫气啊,就差没把萧瑟给活剥了,她家安宁心好,心太软。结果给他一个萧瑟给戴绿帽了。如今又来个林沧海。
她知道安宁不爱林沧海,但是没说不喜欢阿,她刚想让两个人试一试。
他妈又来一个林沧海的终极爱慕粉丝给安宁一巴掌。
她新仇旧账一块算在林沧海头上。
“你忍什么忍,忍着就被别人抢跑了,跟那什么萧瑟一样啊。”晓晓正在气头上,也不择话。
晓晓刚刚说完就看见安宁满脸泪花的。
她立刻就变了脸色。
都快有两年了,她都没有在安宁的面前提过萧瑟这个名字。
她以为很快就过去了,可是自己这么一不小心又给说出来了。
“别,你这一哭,我心肝都疼了。”晓晓拿了一团纸巾就往安宁脸上抹。
她知道这丫头又伤感了。
安宁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以前就一个特冲动的孩子。
当初和萧瑟恋爱那会儿,几乎全校都知道。
每天都在男宿舍门口等啊等的。每次过节都给送一大包礼物。
年少轻狂阿。
那会儿一女孩也追萧瑟追得紧,她就跑去教训那女孩一顿,把那女孩是骂得眼泪汪汪的。她就是特别骄傲,萧瑟是她的所有物。
第二天萧瑟就骂了她一顿,在一起那么久,安宁第一次被萧瑟骂。骂完萧瑟还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那一次之后他们几乎一个月没有说话。
后来才知道那女孩是要追萧瑟的一个朋友,拜托萧瑟帮忙而已。
为此安宁还面壁思过了好久,从那之后安宁就变得安静多了,真的跟名字一样安安静静的。
萧瑟总是说。
“安宁,你别这么冷行吗?我看着心慌。”
安宁总是微微笑,然后抬头眯着眼睛说。
“都快成年了,成熟点好啊。”
萧瑟也不语,算是默认。
从那次之后,安宁就变得特沉默,特能忍,刚刚打工那一个月,早出晚归的,一天工作十七个小时还是特安静,不吵不闹的。
别人问起她也只是说忍一忍风平浪静。
晓晓是知道她那脾气,估计是怕一吵架又想起萧瑟骂她那次了。
晓晓也无奈,只得搂着安宁,就这么让她哭,想停的时候,自然会停。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无眠夜。
那一次之后,安宁对林沧海的态度还是如同白开水一样,准确来说是笔白开水更让人觉得无味。
其实这样的关系也不是不好,安宁想,那样她就不会透过他看到萧瑟的影子,那样总是让她觉得很难过,难过得连喘息都有困难。
心中的伤疤被一次次的揭起。
作者有话要说:
☆、旅行
林沧海送来度假券的时候,晓晓的面容有一丝的犹豫。
上次被林沧海卖过一次之后,她就谨慎起来。
“放心,清寒不会去的。”林沧海似乎能够看清楚穆晓晓的担心。
穆晓晓红着脸也不好怎么作答。
要知道她肯定以为这次是慕清寒叫林沧海来的,只是林沧海却轻易的就看穿了她的顾虑,只是那双眼睛还是在安宁的身上徘徊。
也算是间接被利用,因为林沧海直接邀请安宁,安宁肯定不会去的,但是加上她就不同了。
“算了,我帮你一欼?记得以后谢谢我。”穆晓晓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
林沧海一愣,也立刻的会意,脸上还是淡然地微笑。
只是那笑容在安宁的眼睛里,怎么看都像是夏日里最灿烂的阳光,刺伤了整双眼。
“你一定会来的,是吧。”林沧海看向安宁的时候,那样肯定的语气,似乎像恋人那般能够知晓对方一般。
安宁微微红着脸,然后点头。
晓晓会去的地方,她也会去。
就像双生花一般。
林沧海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然后嘴角的深度更加的加深了。露出白皙的牙齿,如同白瓷般。
这个夏天还在继续,似乎没有尽头。
坐上去巴黎的飞机的时候,安宁特意挑选了靠窗的位置。
萧瑟说。
安宁,等我们有钱了就去巴黎吧。
她回头望。
为什么呢?
他笑了,笑容如同三月阳春。
因为我要在最浪漫的城市,给你最浪漫的婚礼。
那场如同被大风吹过的誓言,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停留在原地。
人海茫茫,两人也注定看着对方将自己的爱情埋进深不见底的坑里。
“安宁,听说法国是最浪漫的城市,好想快一点见到阿。”晓晓的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而安宁只有平淡。
嗯。
她轻声地回答,转过头看着窗户外面的云层从身边飞逝而过的时候,泪流满面。
如今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只是无法遗忘那个曾经说要在这里的人。
从开场到结束,也就她一个人还在那个舞台上打转。
耳鸣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很疼痛,也带着微微的不适。
她无法经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只得昏昏的睡过去。
漫长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安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10个小时之后了,黑色的瀑布在天际间蔓延。
灯塔的闪烁能够清晰的看见。
“听人说,有灯塔的地方,都是为了等人。”穆晓晓也看见了,每隔不远就能看见一座灯塔,那样的闪烁。
“等一个人还是等一颗心。”安宁不知怎么的就说出来,然后摇摇头转过脸对越过她趴在小小窗口的穆晓晓说。
“得,咱两又起文艺范了。”安宁笑了,笑容里有久违的温暖和希望。
从天空去看城市的时候,更加的美丽,就算夜色里也还是能够看见那些灯在整个城市里穿行成不同的图案,有圣诞老人,有麋鹿,有兔子,有很多东西。
两个女孩不禁开始感叹欧洲浪漫的气息确实处处可见。
下飞机的时候,两个女孩是神采奕奕,在飞机上的休息足够她们二十四个小时不睡觉了。
好在林沧海准备了一个翻译给她们,不然绝对有迷路的可能,就连整个机场都分楼层,真叫人头疼。
就在九曲十八弯之后,安宁和穆晓晓终于拿到了自己的行李。
安宁没有想到的是,林沧海竟然没有和她们一起来,她又些许的意外。
不知道是放松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