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又见面了。”林沧海倒没有那样的热情。
“来,我们来喝一杯。”那个人看着林沧海就仰头将一杯酒全部喝完。
“抱歉,我们林董今天身体不适,这杯我就代替我们林董 喝了。”安宁端起旁边的杯子毫不犹豫地灌进嘴里。那样子像极了林沧海的助理,可惜了,林沧海的助理全部是男的。
安宁倒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就像当时朝言的女伴。
“这位是?”那个人似乎有点不悦。安宁也不在乎,反正酒是喝了至于得不得罪人,那是林沧海的事情。
“这是我的朋友,安宁。”林沧海礼貌的回答,只是脸上没有了笑容,安宁知道林沧海是厌烦了这个人。
安宁也不想久留,拖着林沧海 ,匆匆与那个人道别后就走了。
可是没想到林沧海这人缘关系还真不是吹的,基本上每走五步的时候,就有人来敬酒。安宁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应该选择可乐,但是这该死的会场竟然没有准备那东西,真叫人无奈。
安宁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已经有点晕了。
她酒量真不错,以前调酒的时候为了尝味道,也是一喝就是几杯,后来越来越多,然后酒量也就大起来了。
其实也不算,当时和萧瑟在一起的时候她酒量就挺好的。当时萧瑟去她三叔家里玩的时候,三叔就和萧瑟拼酒来着,可是安宁知道萧瑟酒量不好,就连挡了两杯五粮液,小杯那种,当时她三叔就来劲了,和她拼啊拼得,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就推拖着跑了,她估计她那三叔也不行了,当时都开始说胡话起来了。
她当时还没恶心,没吐。估计都喝了四五杯了,还能够清楚地指挥萧瑟送她回家。
她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喝酒了,好像小时候爸妈吵架的时候,爸爸喝酒,她也跟着喝,后来爸妈都老了,也不吵架了,可是她还是偷喝酒瓶里的酒。
“安宁,爸这酒瓶里的酒怎么又少了一截?”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电视里都说了酒精易挥发,估计你那盖儿又没盖紧。”安宁总是这么解释,都好多年了。
可是后来三叔搬走了,爸也没了,妈也没了。可是安宁还是喝。
借酒消愁,萧瑟刚走那会,她喝得特厉害,还抽烟,就是那烟味她受不了,所以不爱那东西。
“还行不?”林沧海看着安宁那犯晕乎的样子就知道是差不多了。
但是安宁的眼睛还是很透澈,如同一汪清水。
红酒而已,这么十几杯还醉不了,就是觉得腿还是发软了,白天走了那么久,加上晚上酒精的作用,觉得有点软,不免小半个身子都挂在林沧海的身上。
说也奇怪,今天的安宁对林沧海的态度好得不得了,估计喝多了。
一杯一杯的挡酒,这旁人看了还以为林沧海专门找个人来喝酒的。林沧海也不阻止安宁。
他就是觉得好奇,安宁每天的表情就是枯燥无味,也许这样能够看清她的另一面,至少是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后安宁实在不行了,拉着林沧海就往外面小跑。
林沧海也知道安宁估计是不行了。
你看过有人把酒当饮料喝的,但是你看见有人把酒当白开水喝的吗?
“你真没良心啊,姐都快倒了,也不知道支援一下。”安宁的脑袋已经开始犯糊涂了。口气都变了。
林沧海倒是觉得很有趣,就是安宁痛苦的脸色让他有点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坏事
“你没事吧,不会是要吐吧?”林沧海也吐过几次,不过那都是多年前了,刚刚进入商场,一杯杯倒啊,后来回去的时候,肠子都快给吐出来了,他那个叫难受啊。
“没事,姐强悍着呢,和三叔拼酒那会,一瓶白酒都干掉了,回头看萧瑟的时候,我还特淡定呢,回家还能唱卡拉ok,还没跑调。”说着说着安宁就笑了,笑着笑着安宁就哭了。
萧瑟阿,萧瑟,你终究是离我而去。
秋风萧瑟,多凄凉阿。
林沧海安静的看着安宁,表情很奇怪 ,看不清开心还是难过,就是很深邃的眼晴,看不透澈。
“我们回去了。”林沧海搂着安宁的肩膀,支撑着她。
“不要,我才不回去,一回去就我一个人,我才不要。”安宁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起脾气来。
她才不要回去,回去了就是空洞洞的房子,萧瑟不在了,就她一个人,冷清的厉害。
“我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林沧海也耐她无何,现在只能智取,只能先哄着。
都说喝醉的人喜欢无理取闹,林沧海算是知道了。
“好啊,姐奖励一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脸上传来温热感,安宁温柔的唇瓣就落在林沧海好看的脸上,还有淡淡的口红印。
林沧海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拖着安宁就往车子拽。
再不快点回去,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可不想被人说什么闲话,要是安宁酒醒了,他估计又得受罪了。
安宁也不反抗,就是在他怀里“咯咯”的笑。
到达酒店的时候,安宁还是把手臂都挂在林沧海的脖子上。
穆晓晓出电梯的时候正好赶上这一幕,还没等走出电梯又心生一讼?马上返回自己的房间把门给锁上了。
林沧海把安宁送回房的时候,以为穆晓晓已经睡了,无奈怎么敲门都没人回答。
他只好把安宁送到自己的房间。
安宁都犯迷糊了,硬是拉着林沧海不放。
林沧海也只得 半楼着安宁,回了自己的房间。
助理和司机先生看着这一幕,大跌眼镜,都快没把下巴都掉地上了,但两人也聪明,回房间,锁门,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林沧海把安宁放在床上的时候,安宁还是抓着他的放,像个章鱼似的。
“你干嘛晃呢?”安宁就是觉得前面的人的脑袋动来动去。
伸出双手把林沧海的脑袋端端正正的捧在手里,可是她还是觉得他在晃。
“你再晃,姐就要惩罚你了。”有点严肃的语气,还有点小孩子气。
十五六岁的安宁就是这样的。
开口闭口姐啊姐的。
萧瑟总是说。
“安宁,别叫自己姐,我比你大好不好。”
“不好,这样多有所有权,优越感阿。”她摇头解释。
而萧瑟也总是无奈的干笑。
“安宁,别闹。”林沧海无奈,只能用哄的口吻,像极了哥哥。
安宁只觉得面前的人晃得自己头昏眼花,真心烦,只得将自己的脸靠近。
夜色朦胧,更是迷茫了林沧海的眼。
只觉得唇间一热,预料之外的柔软便贴了上来,还带着花瓣瓣的香甜,还带着丝丝的酒香。
林沧海只觉得大脑发热,心中一紧。
却无奈身边的人已经放开了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脑袋还是枕在他的胳膊上,样子甚是安静,像个孩子般。平稳的呼吸在他颈边环绕。
他甚至能够感受那把如同扇子般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摩擦。微微的发痒。
那样平稳的睡容,一瞬间荡漾了他整个灰白的世界。
一直到许久之后。他悄悄抽离自己已经发麻的手臂。然后慢慢的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整个巴黎在夜色的笼罩下,弥漫着奇妙的味道。
很迷幻,五光十色的灯光在整个城市里较之穿行,色彩斑斓的精彩。
“萧瑟,我冷。”安宁只觉得全身发冷。
林沧海有一丝的伤感划过整个脸庞,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安宁的整个身子都暴露在被子外,白皙的皮肤如同婴儿般细腻。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下。
真不是个乖孩子。
林沧海只是无奈,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帮她拉上被子。
转身到沙发上凑合凑合。有点冷,国外的确不如国内那般炎热。好在刚刚喝了点酒,还能够感受到胃里传来的温热感。一直过了好久,他才慢慢的睡去。
夜色还在继续,只是黎明似乎来得很早。
安宁的生物钟不是很准,却也不差,六点半的时候就摇着沉沉的脑袋醒过来。
睁眼的瞬间却立刻坐了起来。
这不是她的房间,因为她的房间里没有这样熟悉的味道,不似花香,但是很好闻,她知道那是属于林沧海独特的味道。
床单有点凌乱,但是低头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昨天那套礼服,不免心底狠狠地舒了口气。
这是林沧海的房间,她的脑袋里还是清晰的向她传达着这个信息。
她起身下了床,动作很轻柔,不穿鞋子的脚很柔软,踩在木制的地板上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如同鹅毛落地般的轻盈。
沙发上的人似乎睡得并不沉稳,皱起的眉头似乎在宣告着不悦。
安宁给他盖上了拿过来的被子,动作很轻,似乎并没有吵醒他。
安宁静静的蹲下身来,端详着林沧海的面容。
很白皙的脸,和很漂亮,说来也是帅,但是安宁觉得还是漂亮这个词好。
皱起的眉头已经慢慢的展开,如此的安详,还是温柔如春日。
安宁觉得他的睫毛竟然比自己还长,很有规律的挡住了眼线。
看起来似乎和萧瑟还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宁觉得腿开始软起来才慢慢的站起来,走进洗手间。虽说是林沧海的房间,但是她洗把脸应该没问题。
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水声,林沧海才慢慢的睁开了眼。嘴角的弧度很清晰。
有时候幸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因温暖,固然幸福。
安宁出来的时候,没想到林沧海已经醒过来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盯得她感到不自然。
“昨天我没做什么丢脸的事情吧?”安宁不确定的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做什么。要知道她很少喝醉的,昨天是太喝多了。但是喝醉了酒很危险,喜欢发酒疯。
“没有。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林沧海很平静的回答,只是他不愿意说她在忙中呢喃的话语,更不会说她不仅强吻他还拉着他不放的事情。那些都是属于他的小秘密。
“那就好。”安宁放心的笑了,她可是觉得自己在梦中拉着某个人不仅不放开还扑上去亲了口,现在想想应该都是梦了。只是这样的梦真叫人尴尬。
看林沧海的样子,也看不出个什么来,估计是她多想了。
“你们昨天干了什么坏事?”林沧海送安宁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穆晓晓的八卦感又出来了。
“什么都没干,我睡床,他睡沙发。”安宁很平静的解释。压根不当一回事。
“真的吗?”穆晓晓的样子绝对不相信。除非给她一堆金块看她信不信。
“晓晓,你真的很有做狗仔队的潜力,况且昨天你怎么不开门,是想把我卖了吧。”安宁话锋一转,这下针尖直指穆晓晓。
“怎么会,怎么会,我昨晚睡着了。”穆晓晓也是干摇头,她才不会说她真的是故意的,就这样打住,要是真的问下去,她自己可就不保了。
倒是林沧海在不远处一直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出奇。
最后一日,安宁和晓晓还有林沧海去看了埃菲尔铁塔和圣母玛丽院。很宏伟,也很漂亮,安宁都不免想膜拜起来。
一直到最后,两个女生实在走不动了,只好打道回府。
本来准备去乡榭丽大街。听林沧海说入秋的时候会更加的漂亮,那个时候遍地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