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叛到深处犹觉浅-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几起几落,端的简单凌厉又漂亮入画,两岸人潮纷纷叫好,声势震天。
  一番出击,本想合二人之力,逼他一逼,没料到竟丝毫没讨得好。祁日与舒红缨站在各自阵营之中,四目交投又很快交错,又望向舟上裴双二人,一时沉思不语。
  “以裴公子、双夫人之名,舒元帅与双国丈若是不亲自相迎,岂见诚心?若无诚心,又怎能请到两位贵客呢?”一语曼妙,遥遥而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右岸不知何时,已停驻了一八人抬绛紫软轿,那娇柔声音正是源自轿中。
  纤纤素手揭起绛紫宝帘,轿中女子紫衣轻带,款款下地,盈盈欠身:“钟娴以天语阁阁主之尊亲身相迎,不知二位贵客可否赏光过府小叙片刻呢?”
  双思执隔江遥看钟娴,却跬步半退,凑近裴铭湛,轻道:“这几路人马,何人是传信之人,湛哥哥可有眉目?”
  裴铭湛沉吟道:“不知。不过我却对那传信之人邀我们锦都一会的意图所在明白一二了。”
  双思执略有诧异,歪头看他:“何解?”
  裴铭湛先是轻叹,才缓缓道:“南方朝廷,天子年幼,朝中大权,兵权握在兵马大元帅舒朗之手,政权则被国丈双锦程所掌控,此二人,一个反意昭昭,路人皆知,一个誓死保皇,忠心不二。可舒朗兵权在揼?双锦程早不是他的对手,所幸西南滇王重兵相制,才勉强有了太平局面。可如今,滇王失踪,北方武林群龙无首,我虽卧榻极西,不过区区一人之威,舒朗再无所顾虑,此乃乱世之兆。”
  顿了顿,他又道:“那传信之人值此之际,将你我二人引入锦都,定有乱世一争之心,就是不知他到底是意在平戈止乱,还是唯恐天下不乱了。”
  正在裴双二人低低私语之际,祁日、舒红缨与钟娴已经你来我往不下数个回合。眼看口斗不成,又要武交,钟娴停轿之处斜后三丈开外,一座三层小楼之上,突有一华衣青年凭栏扬声:“九霄主,双夫人,在下女相话楼的右护法叶卿,奉楼主之命,前来……”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祁日粗声粗气地打断:“笑话,你女相话楼不过是新近成立的一个蝇头小势,也敢与我等争锋?”
  被如此蔑视,叶卿却面色不改,宝扇一开,并指轻摇,才曼声道:“女相话楼虽然是新进小势,可楼中之人大多关心国家大事,正如祁将军方才所言,攸关社稷苍生,我女相话楼又为何不能邀请九霄主以及双夫人?”说到这里,他突然手捻一缕长发,幽幽道:“还是说,这江山以及成了舒元帅的一言堂,别人连说都不能说?”
  此话诛心。
  纵然舒朗反意昭然,可他只要在朝为臣一天,就万万不得表露心迹。是以,当叶卿当众说出这样的诛心之言,祁日已是额冒冷汗。
  “贼子!妖言惑众!”祁日一声令下,身后铁骑争相上前,凌乱一地清尘,两边围观众人纷纷后退。
  “这女相话楼是指……”双思执眉宇轻锁,显然不知这是何时出现的势力。
  裴铭湛道:“要说这女相话楼,成立实在短暂,不过三月有余,这楼拥立的则是前丞相严霜。”
  “就是那个被称为一代名相的严霜?”
  裴铭湛颔首。
  “可这女相二字……”双思执敛眉思忖,豁然开朗,心中惊讶,忍不住看向裴铭湛。
  “正是,说来也是奇事一桩,这严霜丞相在职期间,为百姓所爱戴,被君王所器重,一代名相,不负盛名,虽已故去多年,依旧被人怀念不已。没料到,时隔多年,突然盛传出他乃女扮男装入朝为相,这女相话楼就是因此而生。”
  双思执不再言语,低看水面滔滔,若有所思。
  这边裴双二人窃窃私语,那边祁日与叶卿就是一触即发。
  “且慢。”钟娴睇向叶卿,又远眺舒红缨,最后打量一眼裴双二人,才落目祁日:“九霄主双夫人,都是赫赫有名之人,多人相请实属正常,不如由九霄主与双夫人来决定何去何从,岂不正好?”
  裴铭湛闻言轻笑,朗声道:“多谢诸位爱戴,在下和思执初到贵宝地,还未曾领略此地繁华,待我二人稍歇几日,再一一登门拜访,如何?”
  一一登门拜访,那要先拜访谁?不过眼下,全部拒绝,就代表着一个都没得罪,倒是最妥善的办法。
  钟娴心思飞转,最先应声,敛衽一礼:“如此,妾身必定扫榻以待。”
  言罢,她转身步入轿中,天语阁来时默默,去时匆匆。
  另外两家,祁日与舒红缨,也纷纷抱拳告辞,蹄音绝尘,画舫东流,又是一片云开水阔。
  双思执与裴铭湛相对而笑,一人独立舟前,一人静坐舟中,逐水漂流。
  不知何处何人吹的玉笛声声,断了又续,续了又断。
  重重楼宇之后,一片飞檐之上,不知何人黑衣墨发,落拓不羁,望断绣江水,逐目佳人影。
  


☆、无言

  裴双二人几日来一直流连在南国风情之中,赏桃观杏,游湖过桥,访山拜寺,徜徉红尘之外,过得好不快哉。
  真就按照他们当日所说,也不管城中势力如何暗潮汹涌,直至尽兴了,歇足了,才施施然一一登门拜访。
  第一次拜访的,是兵马元帅舒朗以及国丈双锦程。
  当日前来邀请的四股势力中,这两股最能代表锦都权势,他二人排在最前面,倒也没错。至于他二人之中又是谁先谁后,倒也不必忧心,裴铭湛和双思执分道而行,各取一路。
  桃枝吐蕊,杏花初绽,一片粉粉白白,映衬澄蓝天空,清澈流水,好一幅桃杏闹春图。
  双思执信步在国丈府的后院,暗自感慨这国丈府区区一院,就已是物景繁华,胜却人间无数。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儿观赏美景,一边儿暗暗思忖双锦程在打什么主意。她来到此府,已经近一个时辰,却是连国丈爷的面儿还没有见过。只得了一句主人家的嘱咐,极尽所能,竭力招待,一路上走景遛风,后面丫鬟小厮不时端茶倒水,堪堪逛了小半个院落。
  又穿过一条花荫小道,步上朱漆廊桥,委身坐在廊边,双思执伸手一接,立时就有婢女送上鱼食,撒下,湖中大红锦鲤一拥而上,锦簇成团,溅水如玉,一派鲜妍清爽。
  “你们都下去吧,转达国丈爷,双思执累了,就在此廊桥坐等国丈一叙。”
  身后的两名婢女互视一眼,虽于礼不符,但想到之前老爷吩咐,俱都欠身行礼,应声:“是。”
  倏然寂寂,手中一空,鱼食喂完,百无聊赖,双思执支颐朱栏,放眼望去,一片天光潋滟,烟波浩淼。据此数丈开外,有一朱漆“介”字型湖心亭,双思执目光所触,就此一顿。
  亭中一颀长男子背身而立,黑衣倜傥,墨发风流,明明一片水天温柔,于他所在,却是金戈铁马凌厉盎然。
  “顾陲城。”双思执嘴唇翕动,却是吐字无声。
  他身上的气势似乎愈发犀利无匹了。八年夫妻,八年安逸,她眼看他如同宝剑入鞘,锋芒内敛,虽是岁月所趋,却总少了几分风发意气,而现在,几经大难,他身上的气势却是有增无减——遇强则强,虽败不馁,这就是她爱的男人。
  似是她的目光太过复杂,凝如实质,亭中的男子若有所感,回身探来。
  一眼,千年。
  朱漆雕栏边的女子,白衣迤逦委地,裙裾绽然若花。素手支颐,下颌微侧,脸颊苍白,明眸通幽,自成一股风流娇憨。依稀当年初见……
  若能只如初见……
  失去方知情深,痛过方明珍惜,可这一切,是不是太晚了些?
  他这半生,女人无数,娶进家门的,却惟独七个。他以为他一定是爱极了这七个女子的,可痛过方知,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他已情钟一人,却是以背叛做引,用执着铭心,借爱恨刻骨,最后辅以鲜血浇灌,始得这情爱之果。
  这情爱之果,会不会来得太晚了些?——端的是,爱恨两难。
  两人隔水相望,俱都怔怔无言。
  良久,还是双思执最先回过神来,放手点颌,浅笑示意,神情一派平静无波。
  顾陲城却怅然若失,怔忪遥望,眉眼无动,泼墨成画。
  不由自主,踏前一步,恰逢杂乱脚步由远及近,顾陲城惊中回神,又深深看了眼双思执,才转身飞离,点水掠空,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余湖面上涟漪浅漾。
  双思执站起身,迎上廊上阔步走来的双锦程。
  双锦程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顾陲城离去的方向,才朗笑着拍拍双思执的肩膀:“小丫头,这院中景色可还算怡人?”
  不知其意,双思执只能轻轻称是。
  “孩子,不要拘谨,你先熟悉熟悉环境,习惯了就万事都好了。”
  双锦程脸上疤痕狰狞,再加上断臂空袖,形象险恶,此刻笑来,却硬是有了几分慈祥和蔼的味道。落在双思执眼中,心头狐疑却越来越大,他到底是何用意?
  双锦程一语道破其心:“你一定是在想,老夫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是不是?”
  双思执没有说话。可那眼角眉梢明明白白地写着,她正是此意。
  又是一阵朗笑。渐渐止住笑意,双锦程却是一叹:“你这性子,倒还颇像你娘。”
  “我娘……?”双思执怔住。
  双锦程拂手,等到仆役全都默默退下,他才拉着双思执坐下,充满感慨道:“是啊,你母亲,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双思执将手从他粗糙的大掌中拿出,却没有接话。
  “你可能并不相信我说的话。试想,一个父亲又怎么将他视为最大骄傲的女儿逐出家门呢?”
  “哎,”双锦程又叹口气,看着双思执,又似是在她的身上寻找至亲的影子:“想当年,你母亲容姿绝世又兼之才华横溢,心高气傲又不乏慈悲心肠,一众男儿都只能望其项背,可惜了……可惜了……”
  他一连两声“可惜了”都没能续说下去,双思执心中着急,不由接道:“可惜了什么?”
  不料双锦程却站起身,又拍拍她的肩头,另起话题:“好孩子,你先熟悉熟悉这府中环境,晚上外公再为你办个接风洗尘的大宴啊。”
  “等一等——”见他又要离开,双思执连忙喊住他,顿了顿,是重复也是疑惑:“外公?”
  双锦程理所当然道:“是呀,你在外漂泊二十来年,外公一直没有尽到一个长辈的责任,天可怜见,让你我祖孙二人得以重逢,外公一定要好好补偿你,今夜宴席,老夫就要将你的身份昭告天下。”
  “这……”
  “无需多说,”双锦程打断了她的话,笑意盎然道:“此事无需再议,老夫已经决定了,好孩子,外公一定会好好补偿你!”言罢,看双思执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哎,你母亲若九泉之下有灵,也定然欣慰有朝一日你母女二人可以重归家门。”
  眼见着双锦程虎步远去,双思执终是没有再拦住他,也就半推半就了“这番好意”。既然不知其用意何在,不如先顺其意,坐观其变。
  直至双锦程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朱廊尽头,双思执才收回视线,情不自禁又望向那湖心亭,水面无波,亭中无风。
  “你在找我?”
  声音擦耳而过。
  悚然一惊,双思执蓦然转身,顾陲城一双点漆幽瞳近在眼前,他温热的呼吸甚至轻轻撩拨在她的面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