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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多出了的那几人,会是谁的人?
招招置她于死地!
想不通,苏清栀也便懒得去想。
而就在这时,脸上的面具,竟是在细刀划过的地方开始裂开。
直接列成了两半,面具,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脸上落下,长发也是轰然散开。
苏清栀蹙着眉,抬手用宽大的衣襟将自己的容颜遮了起来。
而在她的面具掉落后,那些人竟是不在攻击了。
苏清栀站在那里,才是恍然明白了什么。
刚攻击她的人,不是毒宗的人!
那么,会是谁的人!
苏清栀想了想,这么做的原因大概只有一个,就是让她的身份曝光!
而那人,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虽然她现在遮着容颜,可是,那些人也都不是傻子,那一瞬间,那容颜已经映入了在场的每个人的眼中。
云栖紧紧的攒着拳头。
愤恨的在心里想,是你,果然是你!
楼炎溟和离北洛都是蹙了下眉,神色间便再也没别的情绪出现了。
顾承川饶有兴趣的看着,低声笑了几声。
九百九方半晌才是回神,有些不明白这好好的一个药师大比怎么弄得和暗杀似的。
他甩了甩头,急忙走上前,从地上拾起了那已经碎成两半的面具,问:“你你没事吧?这个面具怎么办?”
“似乎是不能带了。”
他看着苏清栀一直没有将胳膊放下,便伸手拍了拍苏清栀的肩,说道:“容貌不过就是一副皮囊,就算长得不好看,你也不要太在意,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嫌弃自己不是。”
苏清栀翻了翻白眼,她倒是希望自己丑陋点,最好是面目全非,那么就不会有人看出她的身份了。
看着苏清栀依旧维持着一个样子,九方只好蹲身抬头,从下面看苏清栀。
双目对视的刹那,苏清栀已经一脚踹上了九百九方的脸,一点也不客气。
滚了几圈之后,九百九方才是堪堪停了下来,一脸呆愣。
这这这
虽只是一眼,九百九方却觉得已经印在了他的脑中。
白珏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事情,当下一脚踹开了云付急忙朝着苏清栀走去。
糟糕!
离北洛还专门给她说过不要让苏清栀的脸露出来。
这下,坏了!
而就在白珏背对着云付走向苏清栀时,倒地的云付却突然爬了起身,朝着白珏的后背拍去。
两掌悍然相撞!
苏清栀冷眸看着云付,两人一触及分,云付闷哼一声,看着苏清栀的容颜,瞳孔骤缩。
“你,你是”
“好,好,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躲在华陵城里。”
云付模棱两可的说着话,看着苏清栀的目光充满了阴狠和占有!
苏清栀蹙了蹙眉,她是想起了自己是云上崖的药人,而至于怎么变成血巫的,却是没有一点印象。
而云上崖的人又对她如此执着,这让她有些想不通。
苏清栀一眼不发的看着他。
白珏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刚才若不是苏清栀反应够快,她说不定就已经归西了。
楼炎溟眼中闪过一丝担心,放在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攒成了拳。
目光落在苏清栀的脸上,没有移开过一分。
似是注意到别人的注视,苏清栀微微抬眸,看向了那个目光。
双目相对的刹那,楼炎溟微微勾唇,露出了一丝微笑。
苏清栀却依旧面无表情。
楼炎溟微笑一僵,心口突然一痛。
“小心!”
苏清栀微愣,接着就感觉腰上多了一双大手,离北洛不知在何时已经把她抱到了怀里,同时一脚踹向了云付的胸口。
云付喷了口血,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离北洛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苏清栀垂下眸,“谢谢,我没有。”
高公公看到这一幕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可是看到皇帝的表情,明显的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他敛了敛眸光,就听皇帝道:“药师是治病救人,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勾心斗角,解决私人恩怨的!”
“朕很失望!”
“你们所有人,都给朕回去反思,否则,全部等着受罚!”
皇帝似乎是有些糟心,又是吩咐:“将云付给朕拉下去,后面的比赛,他不用再参与了,其余人全部退下吧。”
第165章 心底温度(一)()
苏清栀被离北洛护在怀里,直到众人散去都没有放开。
似是也懒得去挣扎,苏清栀乖乖的任由他抱着。
皇帝看了两人一眼,便道:“清儿,来,让朕看看可有伤到。”
苏清栀顺势推开了离北洛,捋了捋自己额前的发丝,转身对着皇上微微颔首:“无大碍,多谢陛下关心。”
皇帝倒是大笑道:“倒是有些不习惯你这般知书达理的模样。”
苏清栀叹了口气,才是说:“又像以前那般的话,你岂不是又要头疼好些天了?”
皇帝沉默了一会,看着与以前判若两人的苏清栀,只觉得唏嘘不已。
而众人看着皇帝的反应,惊讶的同时也才恍然发现,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了鬼医的真正身份。
“清儿,朕多嘴问一句,你什么时候与你的父亲相认?”
“他这些年可没少在朕跟前念叨你啊!”
苏清栀垂了垂眸,半晌后才是问:“皇上,这药师大比,你还比吗?”
皇上气的一扶衣袖,道:“比什么比,云上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你若是想要华玉针,朕直接给你就是了。”
苏清栀:“!”
众人:“”
这护短护的让苏清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摸了摸鼻尖,道:“请陛下还是按照规矩来吧,比赛还是要继续的。”
皇上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苏清栀呼了口气,心里有那么几分不痛快。
她本不打算暴露身份的。
这次,毒宗的人没揪出来,倒是把她暴露出来了。
苏清栀现在就是想想,都头痛。
第一天的比试草草收场,皇帝离开后,众娘娘也是相继离开。
盛藏月突然大笑,妖媚的脸上,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倒是没想到,鬼医的真身竟然是一个女人。”
“我又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男的了?”苏清栀白了他一眼。
她从未说过自己的性别,只是江湖上的人随意猜测,便给她贴上了这么一个标签。
盛藏月:“不过你可要小心了,一个死了五年的人突然活过来,怕是会让不少人心惊胆战呢!”
他看着苏清栀,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
“不劳费心。”
离北洛走上前握住了苏清栀的手,说:“我们先回王府,从长计议。”
苏清栀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便离开了。
云栖宫。
蕊灵看着云栖不大好看的脸色,踌躇了片刻后,才是缓缓开口:“娘娘,五年前那人是已经死透的了,奴婢可是亲眼看到的。”
“现在说一切都是徒劳,她倒是命大,这都可以活下来。”凤眸轻眯,露出摄人的冷光。
细长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清脆的声音听上去竟是莫名的有几分压抑。
蕊灵走上前,附到了云栖的耳边,低声说:“娘娘,还有一个人,也许会有几分用。”
“你们是指那个废物吗?”童惟诗穿着一身红衣,冷冷的走了过来。
云栖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也不怕别人发现。”
“刚得到的消息,苏未艾已经被苏清栀扔进了牢房,变的疯疯癫癫,谁都不认识了。”她并没有回答云栖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
云栖一点也不惊讶,一手支着头,淡淡的说道:“她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五年都过去了,离北洛却都没碰她一下,侧妃做到这个份上,除了她也是没谁了。”
蕊灵给童惟诗倒了杯茶,童惟诗轻抿了一口,说:“那已经确定身份了,你打算怎么做?”
“皇帝那条路定是行不通,你今天也看到了,皇帝对她的宠爱,就算是你,也比较羡慕的吧!”
童惟诗轻轻扫了一眼云栖,果不其然,女子的脸上已经瞬间布上了一层阴翳。
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东西,而苏清栀却都轻而易举的得到。
皇帝也好,离北洛也好!
药庐。
“能差到他们是谁的人吗?”
“不难,给我一天时间。”离北洛回道。
“什么?什么?查什么,爹师父,你们在说什么?”看到还有外人在,宁宁急忙改了招呼。
九百九方朝着宁宁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小弟弟,又见面了。”
宁宁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暂时没有地方去,就跟着你师父过来了。”说着九百九方便看了一眼苏清栀。
“呵呵”
“师父,你的面具呢?”宁宁歪着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苏清栀,问。
“掉了。”
苏清栀话音刚落下不久,外面就乱糟糟的传来了声音,接着八角就急忙走进了屋中,还在微微喘着气。
“王爷,小姐,苏家的人都过来了,说是要见小姐。”
苏清栀垂头揉了揉微痛的眉心,摆了摆手,说:“让他们进来吧!”
“等等,还是我出去吧!”
说着苏清栀就站起了身向着屋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便是回头看着宁宁,道:“走吧宁宁,带你认识一下。”
九百九方也要跟出去看热闹的时候,离北洛已经扣住了他的肩,声线冰冷:“来人,将这不速之客,给本王扔出去。”
“哎?王爷,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我是青痕大夫的朋友,我”
离北洛越过他,“聒噪!”
很快就有暗卫过来架起了九百九方,丝毫不管他的大喊大叫。
苏清栀走在路上,呼吸都是紧蹙了起来,心里有些慌乱,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娘亲,你的身份是不是被知道了?”
听到苏清栀嗯了一声,宁宁也是大惊,不过相对于苏清栀的慌乱来说,宁宁就显的自然而且兴奋许多了。
“娘亲,娘亲,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叫外公了?还有我的舅舅?”
“是啊!”苏清栀摸了摸宁宁的头,无奈的叹道。
还未到门口,苏清栀就已经看到了门前的那几人。
她顿了顿脚步,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往前走去。
“清儿,真的是清儿!”
苏尚瑾看到正在朝他走过来的人儿,整个人都是踉跄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睁着眼睛。
可如果细细看去,就可以看到他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清儿”苏尚瑾推开一直拦着他的侍卫,脚步急切的走上前。
苏清栀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应该开口叫爹,可是话到嘴边,竟是有些无法开口。
苏尚瑾伸出手轻轻摸着苏清栀的脸,揉着她的长发。
“清儿,为父不是在做梦吧!”
他轻轻的扣着苏清栀的肩,上下打量着,声音竟都是哽咽了,“我的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