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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珏冷冷的眯眸,抬脚就朝着男人的裤裆踹了过去。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几两肉。”
男人捂着重点部位在地上打滚,面容都是有些扭曲。
男人的侍卫很快走上前将人扶了起来,男人说话都在哆嗦:“你,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敢打!”
“打你都是抬举你了。”白珏冷哼一声,拉着苏清栀就往宫内走去。
九百九方跟在其后,对着白珏竖起了大拇指:“你当真是厉害,他你也敢打!”
“他什么身份?”苏清栀问。
“我也只是听说的,好像是云上崖一个长老的孙子,在云上崖的地位还是挺高的。”
白珏不在意的冷哼了一声,眼中的杀意更甚:“那又如何,惹得我不高兴,他爷爷来了,我照样打!”
这几天本就见云上崖不爽,还有人就这么撞了过来,而且,还敢调戏她,还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们,你们都给我上,小爷今天不把他身上的皮剥了就不姓云!”云付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脸色苍白,怒意涌现,盯着白珏的目光仿佛带着刀子。
白珏握了握拳,她的武功是不高,可是对付几个虾兵蟹将可是绰绰有余的,此刻不免有些跃跃欲试。
而在这时,太监公鸭嗓的声音破空而来。
“宫门之前禁止打闹,一经发现,取消比赛资格!”
领头的太监款款走来,浮尘轻轻一挥,说:“这里是南渊国的皇城,不是你们随便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
说着,目光便阴沉的看着那冲过来的几名打手。
那几名打手瞬间就愣在了原地,不敢在乱动,而是扭头看向他们的主子。
云付冷哼了一声,道:“回来。”
瞪着白珏,咬牙切齿的道:“我会让你后悔参加药师大比!”
白珏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苏清栀问:“这位公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
“洒家就是来带你们进去的。”
宫内来了人,云付倒也不敢在做什么过激的事,只是不时目光会落在白珏的身上。
临梵殿在內侍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
在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之后,才是放众人走了进去。
大殿之内,药香弥漫,让人瞬间神清气爽的,而右手边的一整面墙壁上都是药草。
青痕和白珏两人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去,九百九方坐在了两人的身后,其余人在赞叹的同时也都坐了下来,很快殿中便满了。
待众人都入座之后,太监的公鸭嗓才是大声的响起。
“皇上驾到。”
皇帝的身后跟着皇后,皇贵妃,太子,洛北王,还有两国的使团,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一进到殿内,空气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皇帝坐上龙椅,袖袍一挥:“平身,入座。”
“谢皇上隆恩。”
皇上直接朝着高公公使了个眼色,示意可以开始了。
高公公走上前,扬声说道:“这次的与以往不同,每类药草只有一株,就在这面墙壁上,谁取得便是谁的。”
“请众位医者对于五年前华陵城内的的瘟疫进行配药!”
而听到高公公话的九百九方瞬间就焉了,垂头丧气的说:“完了完了,我不会武功啊!”
他头疼的看了眼对面的墙壁,频频叹气。
“这不公平,有些大夫不会武功,那岂不是”
高公公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才是道:“请各位听奴才说完。”
“你们每个人的桌子前都有一方形铁牌子,只要将牌子贴到你想要的药材上,自然就是你的,不会在有人争抢。”
苏清栀挑了挑眉,这个年代,竟然就有磁铁了?
她拿起桌上的东西掂了掂,有趣,一场瘟疫,当年的人也早就研制出了治愈的方法,现在再去配药岂不就是一群人抢那么几株么,又到底,有什么意义?
白珏拽了拽苏清栀的衣袖,说道:“青痕,五年前的瘟疫不是很简单的一次疫病吗?怎么现在还要让我们配药啊!”
苏清栀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皇帝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九方兴奋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牌子上的九九两字,对着苏清栀和白珏道:“那场瘟疫虽然简单,可是却死了不少的人,那段时间华陵城都是封城了。”
这些事苏清栀在御药房里都看到过,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空隙,其余的人已经开始扔自己的牌子了。
就在白珏想要去扔牌子的时候,苏清栀却一把拉住了她,道:“别去,我总觉得此事有诈。”
“这个规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瘟疫的既定的,而药材就像高公公说的那样,是限定的,只有一份,那么,势必就只有一个人可以通过初赛!”她继续解释着。
“太简单了!”
苏清栀思索了一会,脑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离北洛。
两人的目光登时相对。
她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而离北洛却只是摘了一颗葡萄放进了嘴中,在座的所有人中,就属他神色最为淡然,姿态最为随意,似是一点也不上心。
可他越是这样,苏清栀就越觉得这里面有鬼。
一时间,站在那里也没动。
九方扔了几个没扔上,有些落寞的退了回来,看到苏清栀和白珏还在那坐着,有些好奇的问:“你们不去吗?”
白珏几乎就是下意识的看着了苏清栀。
“走吧,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说着,苏清栀就已经从原地窜了出去。
几个起落,在高空中接住了一个写着云付两字的牌子!
刚把自己的牌子摁在药名上的男子神色微微一顿,落地后对着苏清栀抱拳颔首:“多谢出手相救!”
苏清栀转了转手中的牌子,直直朝着云付射了过去,声音冰冷:“云付,这只是一个比赛,更何况,这又不是武赛,轮不到伤人性命!”
若不是她反应够快,这人的性命,怕真的要在这里交代了。
第164章 鬼医真容()
云付稳稳的接住了苏清栀扔回来的令牌,沙哑的声音阴测测的,“规定里也没有说不能杀人。”
“只要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够了。”
苏清栀不屑的冷笑了一声,颇为赞同的拍了拍手掌,道:“说的不错,不论过程,只论结果!”
说着,她便转过身看着那硕大的墙壁。
每株药材都排的井井有条。
白珏也是走上前,顺着苏清栀的目光看了过去,微微眯了眯眸。
像是在自言自语,“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
“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让咱们挑药材那么简单。”
“你见过?”苏清栀看了一眼白珏,问。
她也觉得不简单,只是不知道皇上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都说圣心难猜,现在看来,不无道理。
白珏沉思了一会,道:“唔,似乎是在哪一本书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布局。”
“书上,将这个叫:星罗药局!”
“南渊国还真是大手笔啊,这星罗药局本是在深山里的一处石壁上,是一位神医刻下的,后来被南渊国利用,便演变成了现在的星罗药局。”
“星罗药局”苏清栀喃喃的念了一遍。
云付看着两人低头私语,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更胜。
“你们去给她们制造麻烦,我不准他们两个进入下一轮!”
“公子,我们的目的的拿第一,这些小事”
那人劝解的话还没有说完,脸就已经被云付一巴掌扇的偏了过去,火辣辣的疼。
他捂着自己的脸,却一言不敢发。
“小事?敢惹我,我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云付压低声音在那人的耳边说着。
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人,苏清栀冷漠的眯起眼,冷冷的看着。
高座之上,皇帝沉着脸,问:“这是何人,如此放肆。”
虽说做的隐秘,可是那一巴掌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众人愣了一下。
高公公俯身回答:“这人名云付,是云上崖一位长老的孙子。”
高公公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听皇帝再次开口:“每年倒都是云上崖的人比较多,这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他是娘娘的二徒弟。”高公公这才没有犹豫,沉声说了下去。
皇帝看着云付,眸光微沉,似乎是在考量什么。
对于来找茬的人,苏清栀也向来不会手软,当下手中的银针也是毫不留情的射出。
那些人都还没跟前,就已经倒地了。
云付在一旁看着,因为这个突来的变故瞳孔都是缩了一下。
众人看着这倒地的几名大夫,也是惊讶的看向了苏清栀。
每年的药师大比,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所有人都知道必然是云上崖的人取胜,也不会有人敢有那个胆子去和云上崖争抢。
一个人,终究是争不过一个组织。
尤其是这个组织在各种中的人脉关系无比的根深蒂固!
而苏清栀可以说是第一人了!
而且,还是如此的明晃晃,大庭广众!
云上崖的脸,可以说是被狠狠的打了。
苏清栀哼了一声,若不是因为这里是皇宫,他们还在比赛,这些人可不是被她弄晕那么简单的。
“你敢!”
“我怎么不敢!”
苏清栀扫了那些人一眼,才是看向不远处的云付,冷哼:“你自己说的,只看结果,不论过程!”
云付像是发怒了一般,迅速的朝着苏清栀走来,“你知道你是在和谁作对吗?”
“你,是在找死!”
苏清栀却是转身拍了拍白珏的肩,道:“小珏,这个人就交给你了,该报仇就报仇,其余的交给我。”
苏清栀拿着自己的牌子脚尖点地就朝着写着川穹的地方走去。
她问过千苍末关于五年前的瘟疫的事。
千苍末告诉了她一个只有参与了瘟疫的西凉国的大夫才会知道的秘密。
川穹之后,是赤芍花,朱砂,寒水石,威子仙。
这不是瘟疫的主要草药,而是炼制血蛊人的配料!
在草药中加入这几味药,再以不同的比例混合,在用血蛊进行控制,血蛊人就练出来了。
就在苏清栀要将自己的牌子摁在寒水石上时,一位男子突然冲了上来,用脚踢开了苏清栀的牌子。
苏清栀反手推了一掌。
两人在空中就开始斗了起来。
落地后,男子明显的不打算放过苏清栀,招招狠毒,指缝间更是夹了细刀,薄而锋利。
苏清栀堪堪躲过一招,手中银针射出,她向后倒去。
却在这时,突然感觉到有几道杀气在身侧涌现。
两岸夹击!
苏清栀急忙旋身,面具上划过一道刺啦的声音。
细刀从她脸边划过。
她蹙了蹙眉,千苍末给她的消息不会错,毒宗的人,只来了一个,而且目的是为了拿到第一。
所以,多出了的那几人,会是谁的人?
招招置她于死地!
想不通,苏清栀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