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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快,再给我们带来的那几匹战马,分别包上防滑耐磨的蹄铁。”
苏慕渊这话一出口,就证明了接下来只怕要改道改走山路了。
盘山道上时有上下坡的地方,总不如官道那般平坦,山上积雪结冰的地方也多,稍有不慎,恐怕连人带马都得翻下山崖,是以装些防滑的蹄铁,总是没错。
官道虽然好走,可是昨夜里伏虎惨死于苏慕渊之手,这样长的时间没有回去复命,以周庭谨的脑袋瓜子,恐怕早已生疑。
昨夜里恶战过后,苏慕渊当即便叫人将伏虎一行的尸体抛下山崖,可这世上,从来没听说纸能包住火的,周庭谨要找到那些尸体,也是迟早的事儿。
若是周士清知道苏慕渊就在京州境内,岂会放过杀了他的机会?
加上苏慕渊不光杀了周士清的爱妃赵慧,还杀了爱将伏虎,这仇恨只怕要派出大量杀手沿途不停地截杀苏慕渊,直到将他人头带回,方才能够泄恨。
纵使苏慕渊武功盖世,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加上身边还带着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自然是能避开就避开。
娇莺撩人思未安()
掌柜的谨慎地记下了苏慕渊叮嘱的那些个事;随即挥手招来下人;命他们一一去办理;自不提。
一众人吃过早饭之后;掌柜的引着各位走在廊下;原来这金银铺子后头;就是一处住宅院落;平日里掌柜的和下人们就歇在这里。
掌柜的待要给一行人安排房间歇息时,见苏慕渊将一名娇小的女子护在怀里,用貉毛大氅遮的严严实实的;那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儿,别提多宝贝了,又见一旁的小娘子虽也遮着脸;但那举手投足间;瞧着也是娇憨可人的。
两名女子虽不见其面,但那气质看着就不似普通人家;然而却穿的如同村妇一般;实在不大雅观。
是以掌柜的又问:“主子;浴桶已经送到房里去了;夫人瞧着十分疲惫;还需要小人给夫人及姑娘备些新物什及衣裳吗?”
折腾了一早上;本来已经恹恹欲睡的阮兰芷,在听到浴桶、物什、衣裳的时候,马上强打起精神来;她转头冲掌柜的说道:“要的我要兰泽”香。
阮兰芷美了两辈子;平日里也多喜欢制些香膏子做保养,可见是个爱美之人。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如今阮兰芷被郎君护在怀里,偏偏还穿着一件又丑又笨重的乡里碎花棉袄,这么掉价的事情,她怎么能忍呢?若是接下来赶路途中,还要穿成这么丑的样儿,那还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阮兰芷一个香字还没说出口,苏慕渊蓦地出手,一只大掌扣在了她的后脑勺上,阮兰芷只觉眼前一黑,竟然又被苏慕渊按在胸口上,她气得捶了自家郎君一下,娇嗔道:“哎呀,你发什么浑?做什么不让我说完!”
苏慕渊黑着一张脸,将大掌伸入大氅下面,惩罚性地捏了捏阮兰芷的蜜桃儿,又道:“说话就说话,做什么乱扭乱动?”
阮兰芷闻言,简直气到无语,她这郎君,醋性儿也太大了,难道同人说话的时候,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吗?那可太没礼貌了!
另一边,掌柜的则在心中感慨:这人世间竟有此等绝色,难怪主子宝贝得紧,轻易不肯叫人瞧见一分一毫。
其实先前阮兰芷只是露了小张脸罢了,掌柜的已经看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若是真的叫他一睹真颜,只怕这条小命就要搭在这里了。
在赵家做事的,哪有蠢人呢?
旁的不说,谁人不知苏慕渊是个不近女色的,二十二三的年纪,别说一房妾室都没有,都没见他同女子多说过一句话。
而苏慕渊前几个月娶妻的事儿,也是轰动一时的大事儿,遍布各地的赵家人自然也都有所耳闻。
能叫主子这般看重的,除了他的爱妻本尊,也不作他想,其实在苏慕渊未娶亲之前,众人都认为他冷心绝情,绝不会善待妻室。谁知今日一见,方才知道,原来自家主子竟然是如此深情之人,
而且主子的妻子年纪竟然这般小,瞧着恐怕才十四、五的年纪
掌柜的赶忙别过身子,背对着苏慕渊夫妻俩又道:“不妨事,夫人还有何吩咐,尽管道来,小的一一照办。”
出门在外的,可不比在家里那般讲究,阮兰芷毕竟也在乡下待了两个来月,自然不像从前那样娇气,可既然见着郎君了,在心上人面前若是都不好好儿捯饬一番,阮兰芷显然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只不过这庄城又不是京城,很多香料只怕也难寻得,是以阮兰芷只是随口说了诸如蕙草、泽兰、丁香,这样稀松平常的香料,又让掌柜的去外头买一些蜜油、茉莉、玉桂、翠蔓(玫瑰)花的干花瓣等等用以洒在热水中的香花,以及玉容散、桃花粉、蔷薇粉这些用来润肌娇面的香粉、脂膏。
大冬天的,肌肤最是容易皲裂,将润肌的香粉、面脂手膏等物装在小香奁里,在路上也方便携带。
阮兰芷杂七杂八地说了好些香料、香粉,苏慕渊早就习以为常,他甚至还觉得小娇妻已经省略许多了,而一旁的其他赵家子弟则是大开眼界,他们不约而同地咂舌暗道:这样娇的美人儿,还真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养得起的,饶是逃难赶路的时刻,也不忘记这些个烦琐事儿,恐怕只有主子这样天神一般的人物才宠得起吧
等一切都准备完毕,掌柜的特地差了两名丫头过来伺候阮兰芷沐浴,又送了几盆炭火进来,屋子里正是一片春意暖融,这厢阮兰芷正在屏风后头宽衣,苏慕渊突然走进房里,两个箭步绕到屏风后头。
这时,阮兰芷浑身上下已经脱得只剩一件兜儿,正背对着他站在浴桶前。
苏慕渊挥退了两个丫头,喘着粗气儿眯着褐眸由下往上地打量着娇妻。
只见一双莹白如玉的修长腿儿、盈盈一握的柳条腰儿,再往上看,光滑无暇美背,纤长优雅脖颈,乌发巧绾斜髻,真是好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苏慕渊再按捺不得,三两下剥去身上单衣武服,跨前一步把娇妻捉在手里,一把掀了兜儿就将阮兰芷往浴桶里一抛。
阮兰芷吓了一跳,正在水里扑腾着要爬起来,谁知那莽汉子又覆了上来。
“苏慕渊!你又发什么浑!我洗个囫囵澡你都要凑上来!刚刚伺候我的那两个丫头呢?你出去!叫她两个进来伺候我!”阮兰芷被苏慕渊紧紧地收在怀里,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真是气得浑身直抖。
“阿芷,我的娇娇人儿,你难道忘记先前在马上为夫说的话了?等进了城,我肯定要好好儿伺候你一番,不管是做什么,都不假他人之手”苏慕渊越说越得寸进尺,一双大掌早就不老实地摸了上去。
自不必说,阮兰芷这个澡洗得十分艰难,简直是处处受制于人。
回到床上之后,又是好一番云翻雨覆,鬓发散乱,娇喘吁吁,畅意疾行,身儿乱颤,恣意颠莺倒凤,硬生生捣落纱帐一片。
苏慕渊就好似有无穷的精力一般,箍着阮兰芷玩尽了百般花样。
真个儿是:云冀轻笼时样挽,金莲細映泉边痕。
在失去意识之前,阮兰芷甚至还在气呼呼地想着,苏慕渊这恶狼都一天一夜都没睡了,怎么还有力气折腾她呢?真是好没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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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歇息了两个时辰之后,大约到了午时三刻的时候,大家聚在侧门处,各自装了些路上备用的物件儿,这就打算出发了。
因着得到了休息,现在大家伙儿都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
最最倒霉的要数阮兰芷,先前被苏慕渊这厮锁在床上行了几遭事儿,到了这个时候还累得睁不开眼儿,是以苏慕渊干脆将她卷在锦衾里头,抱进马车。
整肃完毕,一行人开始往出城的方向行去。
却说这郑柔虽然是个傻的,却也被尉迟曜哄骗着做过不少,马车里,她见阮兰芷面含桃粉,容色娇妍,却是一副“越睡越累”的样儿,显然是被苏慕渊从头到脚吃过一遍了。
当时,曜哥哥也喜欢这样吃她,曜哥哥还特地告诉她,只有真心喜欢的人,才会这样“吃人”。于是郑柔体贴地替阮兰芷掖了掖被角,让她睡得安稳些,自己则是靠在车壁上,盯着脚边的炭盆愣愣出神。
郑柔有些想念她的曜哥哥了
出了城之后,盘山道越来越崎岖,过不一会儿,郑柔就在那颠簸之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庄城。
彼时,周庭谨带着人马正打算进城。
却说这周庭谨也不是个傻的,他见伏虎迟迟未归,即刻便明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劫走莺莺的人必定还有帮手。
相处多年,周庭谨深知伏虎的性格,只要是指派他去干的事儿,势必都会在短时间内好好儿完成,然而伏虎这样久都不见踪影,想必已是遭遇不测。
而能够让伏虎吃瘪的,除了苏慕渊本人,不做他想。
这伏虎已经是当世难得的顶尖高手了,周庭谨倒是没想到,那苏慕渊的武功修为还要在伏虎之上
是以周庭谨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召集了所有能召集的人马,马上就往晋江的方向赶。
这当口,周庭谨也顾不上搜寻伏虎的行踪了,出发之前,他赶忙写了一封关于苏慕渊正在京州境内一事的书信,并派一名侍卫回京上报给周士清。
虽然周庭谨的确不愿意再淌这些浑水,可他好不容易能和阮兰芷有一个结果,眼看着就差那最后一步了,半路却杀出一个苏慕渊来搅事!这叫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虽然告密这事儿做的有些不地道,可周庭谨很清楚,苏慕渊此人不除,他这辈子永远也别想得到阮兰芷
而自己在没有能力铲除苏慕渊的情况下,自然要借助他人的力量。
话分两头说,就在周庭谨紧追不舍的时候,苏慕渊一行已经放弃平坦好走的官道,反而是往崎岖不平的山坳里走。
山里入了夜,风沙渐渐大了起来,那狂风卷起不少冰渣与碎石,在山涧里发出了非常凄厉的呼啸声,叫人听了难免心悸。
亏得众人骑的马儿都是突厥良驹,最是能耐受这种恶劣天气,这些战马,在白雪皑皑的深山险崖里也不逞多让。
车马在蜿蜒的山谷里继续前行着,一直到月上中天的时候,苏慕渊方才下令休息。
苏慕渊袭用了在军中的那套做法,在风雪夜里上半夜休息,等下半夜风雪停了,方才继续上路。
先前说过,赵家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在野外生活也很有一套。
他们寻得一处背风的地方之后,就生起篝火来,另外两个人则是从马侧的行囊里取出毛毡以及大块篷布,在树上寻了几根长短坚硬适中的树枝,削去头尾,便开始撘建起简易的帐篷来。
这些野外露宿的用品,都是庄城里的赵家暗哨为他们准备的。
苏慕渊将睡了一路的阮兰芷抱下马车,然后将她放在篝火旁的毛毡上,自己则是取了一块已经冻成硬块的熟肉,用削尖的树枝穿上,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苏慕渊一边烤着,一边将阮兰芷揽入怀里,笑道:“阿芷起来了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胃,你一整天都没进多少吃食,光顾着睡觉去了。”
阮兰芷不听这个还好,一听苏慕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