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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娇记-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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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慕渊每回想阮兰芷想的厉害时,恨不得身长双翅,飞到娇妻的屋子里去,交着颈,叠着股,耍他个一千遭。

    苏慕渊实在是相思害的苦了,直到现在将娇妻真正儿搂在怀里,他仍是没有什么踏实的感觉,总想着能入进那温香软玉里去,才叫人安心畅美。

    虽然此处荒无人烟,可那狂风犹如刮骨钢刀一般打得人脸儿生疼,四周也是天寒地冻的,若是真在这儿做点子什么,他那身铜皮铁骨倒是无碍,可娇娇人儿哪里挨得住呢?

    苏慕渊少不得还是憋着火,等驯服了娇妻气性儿再作他想。

    说来也是老天帮他,马儿越往上走,山石越发嶙峋险峻,放眼望去峭壁孤峰,到处都是险处,再往前走,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若是马儿再稍稍前倾个寸许,只怕连人带马都要坠下崖去。

    疾风也是个通灵性的,它发觉前面再走不得,嘶鸣一声,刚刚好在还差一掌宽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谁知山石结冰,疾风铁蹄打滑,又是一个趔趄,阮兰芷因着不肯靠住身后的胸膛,疾风这样往前剧晃了一下,她又没个扶手稳住身形的地方,是以整个人往右一偏,轻飘飘地往崖下栽倒下去。

    阮兰芷吓得小命休矣,哪里还顾得上面子里子,忍不住惊惶地惨叫出声,亏得苏慕渊眼疾手快,他拔出长剑,往眼前的石壁上划了数下,紧接着那些个碎石子就围在了疾风的周围,这就好比给疾风立了一个安全的壁垒。

    其后苏慕渊翻身下马,跟着纵跃下去,又使了一个“千斤坠”,让整个人加速往阮兰芷跌落的方向追去。

    苏慕渊临到阮兰芷身旁时,铁臂一捞,将娇妻紧紧搂在怀里。

    阮兰芷眼睛闭得紧紧的,耳旁是猎猎呼啸的风声,她被山间大风刮得难受,浑身上下好似要碎掉一般。

    直到阮兰芷靠进那温热的胸膛里,仍是有些不敢置信。

    现在苏慕渊是又气又心疼,他气阮兰芷非要同自己拧着来,两人共乘一马,她连靠在自己怀里都不肯,同时他又心疼小娇妻吓得面色如纸的样儿,毕竟美人儿怕成这样,哪个男人能忍心呢?好好儿抱在怀里蜜意怜爱一番才是正经。

    在猎猎风声之中,苏慕渊凑近了阮兰芷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莫怕,我带你上去!”

    苏慕渊说罢,用左脚往空虚中一登,高大的身躯蓦地凌空翻转,明明二人在空中急速下坠,可那招式却仿若身踏实地一般,继而整个人带着阮兰芷往石壁上撞去。

    阮兰芷吓得不敢再看,只顾着埋首在那温热的胸膛里,嘴里呜咽道:“我一心一意对你,你却总不懂我,大不了,大不了两人一道死了便是。若是能做一对亡命鸳鸯,也就再不用理家国大业,孰是孰非了!”

    苏慕渊听罢这话,心中大恸。也不由得暗自在心中懊悔自己做出这等浑事。

    说时迟,那时快!临到石壁前,眼看着就要丧命,苏慕渊倏地拔出长剑往石壁上一划,足尖在峭壁里横出来的树枝上借力一跃,整个人好似苍鹰一般,蓦地拔起数丈高。

    其后两人就犹如离弦箭矢一般,在这苍茫夜色之中,二人乘风而起,扶摇直上数十丈,远远看去,颇有破空穿云之势。

    等阮兰芷再睁眼,两人已经回到崖上,只见苏慕渊抱着娇妻,好似钉在疾风的背脊上一般,整个人立得笔直,唯有衣袂迎着寒风胡乱翻飞。

    按理来说,在空中下坠时,因着重力的缘故,本该没可能借助风力调整姿势的,可那苏慕渊仗着自个儿身负绝学,轻功臻至顶峰,愣是从容不迫地扭转局势,他凌空纵到树枝上,再借力上拔,两个起落便轻轻松松地将人带了回来。

    做了这些事儿之后,苏慕渊好似没事儿人一般,面不改色、大气不喘,整个人气定神闲,丝毫不乱。

    倒是怀里的小娇妻,吓得身儿直抖,涕泪直流。头上包髻和面巾早就飞飘了出去,一头乌黑青丝披泄了满身。

    经过刚刚那一遭,阮兰芷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只紧紧地搂着苏慕渊的腰,死死不肯放开。

    而原先的憋屈也早都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有些隐隐后悔,她想着先前若是自己不那般倔强,好好儿靠在夫君的怀里,也就不至于就发生后面那些个惊险万分的事儿了。

    这厢苏慕渊受用极了,任娇妻搂抱,还悄悄摸摸地将滚烫的大掌伸入阮兰芷的衣襟里,一边揉、着她的胸口,一边轻言安抚、频频道歉。

    也亏得这山间天寒地冻的,不是敦伦的好地方,不然苏慕渊只怕是要提柄就上了。

    这厮没脸没皮的,还总要说些个浑话:“阿芷受了这样大的惊吓,心儿跳的太快了,为夫帮你好好儿揉一揉,好压压惊。”

    说罢,大掌搂着那纤纤细腰,俯身亲着那粉面桃腮,更加恣意放肆了。

    阮兰芷惊魂未定,一门心思只顾着害怕了,也没注意自己被那不怀好意的苏慕渊占尽了便宜,一张樱桃小嘴儿嘤嘤呜呜地哭着,脸上满是泪水。

    真个儿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无助貌美娇花、任凭恶狼采撷。

    折腾了大半宿,阮兰芷总算是哭累了,她靠在苏慕渊的胸膛里,不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苏慕渊本还想同她说些个浓情蜜意的话,可见她如此疲累,心里蓦地一疼,不由得也暗自怪自己心太狠,把娇娇人儿吓得花容失色,可不这样做,又如何能平息心里那股忿忿之气?

    其后苏慕渊替小娇妻调整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方才策马往山道上走。

狼虎私把愿以尝() 
次日;去往庄城的官道上

    彼时;苏慕渊一行夜里赶路;不歇气地穿过了连绵起伏的山脉;离开了洛城的范围。

    睡梦朦胧之中;阮兰芷隐约觉得有一团滚烫的火焰在她胸前灼烧;直烧的人口干舌燥;唇焦舌敝。

    最终阮兰芷实在是耐受不住了,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眯着眼睛四处打量,这时候天色早已大亮;山里几乎下了一夜的雪,早上风大,刻骨寒冷;周遭的景物统统被冻住了;眼见之处,白茫茫的一片;她整个人正裹在苏慕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氅里头;偎在他温热的怀里。

    醒来之后;阮兰芷发觉胸口有些异样;她抬手钻进大氅里一摸;发现自己衣襟大敞;苏慕渊那涎皮赖脸的把大掌放在她的衣襟里,粗粝的指腹正在丰盈上来回摩挲着,阮兰芷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正想伸手去把那狼爪揪出来。头顶上却响起了一道低哑压抑的男声:“阿芷你乖乖儿地别动;等会子氅衣散开了钻风,你当心受寒!”

    阮兰芷怕被人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果真吓得不敢轻举妄动,只忍着脾气小声儿娇叱:“你,你趁着我睡觉,怎么尽干这种龃龉事儿,旁人若发现了咱两个的好事,我还做不做人了?”

    这苏慕渊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还敢把手伸到她衣襟里去。

    如今阮兰芷被苏慕渊的氅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旁边也看不出来这厚实的宽大氅衣下头是个什么旖旎风光。

    可阮兰芷若是挣扎幅度太大,把覆在身上的氅衣给挣开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先前阮兰芷担惊受怕了一整日,精力耗损太大,夜里又闹出许多动静儿,这一睡过去整个人像是没知觉了一般,不管苏慕渊在马上怎么磋磨她,愣是没被吵醒,这也是为什么她醒过来之后,才惊觉自己“受制于人”的原因。

    “嗯,你乖乖儿地靠着我就好,他们不敢看咱们的。玉瑶我的乖乖,让我杀杀火。”苏慕渊说这话的时候,都是咬着牙根说的,连给阮兰芷取的字都叫上了。

    这厢苏慕渊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看不看他?整整一夜温香软玉偎在他怀里毫无防备地呼呼大睡,这对于苏慕渊来说,世上最难捱的折磨莫过于此了。

    尤其是那香香馥馥、柔若无骨的身儿,一直撩拨着他,偏偏又不能下手,好不容易捱到早上,清晨却又是男子最易情动的时候,身上阵阵燥火难消,若是不让他亲摸个几下,那真是憋也憋死了。

    阮兰芷本就面皮薄,虽然恼恨苏慕渊这厮不知羞耻,却也不敢动弹,少不得以身饲虎、割肉喂鹰,又被占尽了便宜。

    苏慕渊实在是憋得难受,索性双腿一夹马腹,那疾风又开始撒蹄子狂奔起来,把一干人等远远儿地甩在后头。

    过不一会儿,隔着风声又听到那大氅下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哭音,那声音软绵绵、娇滴滴的,显然已经有些捱受不住了:“你,你有完没完,别弄了!你别再弄了呀!”

    “嗯我的娇娇别再挣扭了,你越扭我更兴火难消,再忍一会儿,还没好,再忍一会——”

    苏慕渊说着,不自觉地手下握得更紧,阮兰芷忍不住哀哀叫出了声:“你轻点儿呀,你当揉面团儿呢?我疼啊”

    真个儿是:情来不自禁,发髻散狼藉,频动声呜咽,眼花渐微茫。

    两人在马上半遮半掩地行着荒唐,被远远儿甩在后头的其他几个赵家子弟只好佯作不知,专心致志地讨论着生意上的事儿。

    如今他们正在官道上走着,约莫再走个两刻钟,就到庄城了。

    却说这庄城也是术朝极为重要的城镇,每年年关将至的时候,皇帝都下旨命庄城的仓司拨一批物资,走晋江水路,经连州,送往辽州去。

    等疾风驮着苏慕渊和阮兰芷来与他们汇合时,赵家子弟带着郑柔正在排队等着进城。

    阮兰芷面色酡红地偎在自家郎君的怀里,两人情、潮刚过,紧紧搂在一处,正是享受余韵的时候。

    起先这夫妻两个的确是有些罅隙,可早上策马驰骋了一番之后,苏慕渊真是什么火气都消了,如今整个人神清气爽,之前那些焦心忧虑、气急败坏,早就跑诸脑后了。

    正是应证了那句老话,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堵着气儿过日子的夫妻?

    苏慕渊大掌扶着阮兰芷的纤腰,还轻轻拍了拍她的俏脸儿,故作严肃道:“坐直了,没得叫人看笑话。”

    阮兰芷本就是个娇弱的身儿,这一早上,被龙精虎猛的苏慕渊给捣成了一团软泥,现在累得连指头都动不了,他倒是还好意思叫自己坐直了呢?

    阮兰芷现在想说句完整的话都觉得费劲儿,只好仰头拿眼睛瞪他:“我倒是想坐直呢?那你别折腾我呀?”

    苏慕渊自知理亏,也不好再逗弄她,只神色温柔地替阮兰芷捋了捋耳边鬓发,将娇妻搂得更紧。

    实际上先前那一遭苏慕渊根本就没餍足,只不过马上虽然痛快,却施展有限,换姿势也麻烦,况且几人还在赶路,只能逮着这么点子间隙做点事儿纾解一番罢了,哪能真正儿畅快呢?

    “辛苦娇娇了,我抱你回马车上休息一会儿?等会子进城去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再给你找个地方沐浴解乏,全都由我伺候你,好不好?”男人一旦满足了,那真是很好说话的,整个人好似转性子一般,从先前的豺狼摇身一变,成了脾性温和的家犬。随便你怎样同他耍脾气、同他闹别扭,他都依着你。

    苏慕渊将阮兰芷送到马车里的时候,阮兰芷还在他耳边犯嘀咕:“你这马儿果真是神驹,跑了一整夜,刚刚还能带着咱们奔那样远的路,噯,颠得我腰都要断了,下回可不许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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