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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陈临渊迅速反应:“念念此行,是为了思思?”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六十二章
马车前的陈卿念竖起耳朵,听里面的陈临清说道:“那孩子说是个算命先生说的,思思几年之后若南下至苇城,必有血光之灾。可是你们府上的算命先生?”
陈临渊冷哼一声:“府上何时来过先生?”
“是温家那小儿子和我说的。”
“温玺尘?”
“是他。”
“那人我着实不喜。”
陈临清讶然,向车帘的方向瞧了一眼,心中已了然,却未揭穿二人所言北上归家后成亲的谎话:“那孩子我喜欢得很,虽说一年见不上几面,但我知他为人品行端正,好学博识,你怎会不喜?”
“好学博识不错,只是为人品行端正何以见得?”
陈临渊的话意有所指,陈卿念心中也清楚。
私藏信件,夜闯陈家,翻墙揭瓦,好一个品行端正。
虽说都是事出有因,可旁观者看来确实如此。
“想必你知温远家夫人早已亡故之事,玺尘幼年便没了母亲,你总不能因他寡言少语不为自己辩解半分,就给他定了性。”
“寡言少语?”陈临渊侧头看向陈临清,“不为自己辩解半分?”也是今日头一次与这个多年未见的妹妹对视:“话不逢时,哄骗念念,花言巧语无数。”
“你说的可当真是温玺尘?”
“不差半分。”
“我不信。”
“你!”陈临渊摆摆手:“你喜的人我不喜,我说的话你不信,便也扯平罢。”
陈卿念咯咯地笑了起来,心说她爹竟如此可爱,不过也是早就知道的。
笑声传至两人耳畔,似融掉了些什么。
到宋家前陈卿念进了马车,见陈临渊闭目养神,陈临清也在一旁不言。
识相如陈卿念,也闭嘴不言。
到了宋家,陈卿念默默走在陈临渊身后。
宋家人对她和她爹格外客气,陈卿念是知晓个中缘由的。
当初陈临清与宋煜情投意合,但在陈临渊眼中,宋煜不过是个穷小子。
并未想过拆散,陈临渊给了宋煜一笔钱,要他白手起家,如果有了足够的实力,陈临渊便允许陈临清嫁给他。
可后来陈临渊发现,这个穷小子并非穷小子,是南方宋家的孩子。
还没有谁如此欺骗过陈临渊,再加上当时年轻气盛,护妹心切,陈临渊得知真相之后便让陈临清与宋煜断了联系。
可谁知陈临清却与宋煜联系未断,陈临渊发现之后更是火冒三丈。
后来种种,最后的结局就是——
陈临清与陈临渊赌气随宋煜到了南方,一去多年。
一顿饭吃下来,桌上的人都有些拘谨。
陈卿念并不认识谁,只悄悄打量了下饭后陈临渊便和其中一位身形高大气场十足的男人单独去了院子。
想必那就是宋煜。
他们聊了些什么陈卿念并不好奇,她最关心的就是她爹和她姑姑的关系是否缓何。
“念念,走了。”是陈临清。
陈卿念打开门道:“姑姑,我爹呢?”
“他在门前等你。”
陈卿念随着陈临清一路走到宋家门口,陈卿念也没找着适宜的机会问出口。
“这一趟我会同你们一起回静安城。”
陈卿念惊讶之余,又听陈临清说道:“许久未回去了,的确有些怀念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
第六十三章
从宋家出来,便见到了几日不见的温远。
他似乎苍老了许多。
陈卿念曾听说过温家的事,想必过来解决定不会顺心。
“温兄。”
“陈兄,你怎么也过来了?”温远见到陈临渊还有些惊讶,不过想想陈卿念在这里,陈临渊定也不会放心。
陈临渊耳朵精得很,听温远话中说了“也”,便知温远知道念念也会过来。
毕竟当初温远说过,到苇城之后便会到温家老宅,不会归家。
“有故人在。”
…
温家小院。
琼山醒来之后便不见陈卿念,梳洗过后下楼不见人影。
走到院子里只见到温玺尘在院子里的摇椅上静躺着,没有半分少年气。
琼山走过去,往椅腿上踹了一脚。
摇椅因她的动作而轻摇。
温玺尘并不恼怒,淡淡地睁开眼,见是琼山便站起身来。
“念念呢?”
“随她爹去宋家了。”
“何时走的?”
“有半个时辰了,屋里有粥。”
对话便无法继续了。
“是阮向吧。”
“是他在数月之前要你们一家搬到南方。”
琼山心如明镜,知晓温玺尘定知道些什么,正了正神态,严肃几分:“虽说其中有他的推动,但也不完全是。”
“还有他爹。”
“他爹是朝廷命官,到静安城不过是为了你家的事,我在好奇,究竟是何事,能让阮向劝动他父亲,动用朝中关系,不惜亲自出京到邻城解决。”
“此时与温公子似乎并无关系。”
“不错。”温玺尘只笑笑。
“看在你帮了念念的份上,奉劝你一句,昨日念念所言,莫当耳旁风。”
温玺尘自然知晓,昨晚睡得不踏实,把陈卿念同他说的话思来想去,直至清晨才睡下,到了平日起床的时辰便又起了。
不过这一夜的失眠并不是无功的,他做了一个决定。
“温某已有打算,多谢琼小姐这般为念念着想。”
琼山的性格还是和前世一样善良,不过这一世听了念念的话之后对温玺尘多了几分怀疑:“你不必谢我,你们之间种种我已有耳闻,别指望我能在念念面前说你什么好话,一切看你自己造化。”
继言道:“不过念念并不像是吃回头草的人,之前我在静安城之时,每每与念念上街总能引得街上人瞩目,静安城青年俊才无数,念念也快到婚配之时了,若哪家公子上门提亲,我定要赶回去瞧瞧的。”
上门提亲?温玺尘不是没想过会有他人赶在他前面。
与念念情投意合,喜结连理。
可只要一想到与她白头偕老的人不是自己,温玺尘会彻夜难眠。
回静安城的路上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格外热闹,温玺尘规规矩矩地在自家马车上,与来时路上判若两人。
陈卿念也没在意,一直与自家姑姑谈笑,同行的两个男人沉默寡言。
宋煜的目光粘在陈临清身上,陈临渊见他哪哪儿都不顺眼,偶尔听姑侄两人说了有趣的事儿了掀掀嘴角,也是少言的。
主要是得在妹夫面前树立个威严的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快要完结啦~这几天会改改前面可能会有些不通顺或者回头看不满意的地方,感谢陪伴ovo
第六十四章
翌日一早,马车进城。
陈临清掀开车帘,向外看。
几年不见,静安城又繁华了不少,果然是在京城脚下的小城。
宋煜对静安城也颇有感情,他于此遇到了陈临清,他一生挚爱的妻子。
温家的马车与陈家的分路而走,陈家的马车停在陈府门前。
陈夫人并不知陈临清要一起回来,这会儿和陈卿思正要一起出门采购,才出门却碰到了自家的马车。
知道是陈临渊和陈卿念回来了。
陈卿念先跳下车,兴高采烈地,“娘,姐,我们回来啦。”
“有没有想娘?”
“有呀,我还给你们带了礼物呢!在车上,一会儿拿下来。”
正说着,车上的三人前后下了车。
陈夫人看得一怔。
“嫂子。”
“清清。。。。。。”
许久未见她这小姑,陈夫人顿时竟说不出话来,眼眶微湿却依旧笑着,点点头:“回来好,回来好。”
“思思都这么高了。”陈临清看向一旁的陈卿思,握住她的双手说道。
陈卿思亲昵地叫了声姑姑,见了姑姑身后的男人,又叫了声姑夫。
而最后下车的陈临渊则是受到了妻子和女儿的无视,却依旧欢喜地跟在一行人身后。
寒暄一番,陈夫人把手上的菜篮递给家仆,拉着陈临清进府,身后的人都跟着,她熟络地挽着陈临清的手边走边问:“这次留多久?”
就像陈临清以前总是喜欢出去玩,陈夫人在门口迎接陈临清回来时,总会这样边挽着她的手,边进门问她留多久再出去玩一样。
出去玩,总会回来。嫁出去了,便不一样了。
“三日吧。”
听了这个回答,陈夫人显然不悦,皱起眉头说:“怎么不留久一点?”
“宋煜那边还有事,”陈临清瞥了身后的宋煜一眼,“我就是想留也留不住呀。”
“那便让他自己回去罢!你多留留!”都是一家人,陈夫人也不忌讳,如是说。
声音不小,宋煜自然听得到,开口道:“她想留多久便留多久,我会在这陪她。”
听得陈卿念和陈卿思脸都红了。
陈临清却不以为意,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宋煜,语气凶巴巴的:“这可是你说的。”
“自然。”
…
温家。
温乐山早知今日他们回来,已经在家里让家仆备好饭菜。
不比陈家热闹,温远和温玺尘回来,温乐山出门迎他们进门,父子三人安静地落座吃饭。
温玺尘先吃完,静静地等着父兄吃完。
“父子之间。。。。。。不必如此拘谨,舟车劳顿,去歇息吧。”
“爹,孩儿稍后有事要同您说。”
温远瞧了眼温乐山,温乐山识相地放下碗筷。
“哥也别走。”温玺尘轻轻按下温乐山的肩膀。
父子三人之间的相处总是如此无趣。
无事便无话,同坐于一堂定是有事要讲。
“爹,孩儿想入朝。”
“入朝?”温远忽觉有些不可思议,“你当真?”
回答掷地有声:“当真。”
前些日子诏书就来了。
只是他一直未说。
是经阮向举荐的,确切些,是阮向他爹,阮大人。
温远是赞成的。
他总觉得自己这小儿子性子太闷,也该出去历练历练。
如今见他有志,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宽慰。
可温乐山的想法却与温远不同:“玺尘,爹和我在外就已足够,你只需做些你喜好之事,此时并不急。”
朝廷上的人个个狼子野心,他这弟弟才十几岁,且为人正直,做事磊落,那些不堪入目的手段岂是他能受得了的,入朝定会受排挤的。
“时候未到。”
“兄长,我已然舞象之年,已可上战场为国杀敌。。。。。。”
说道上战场,温玺尘突想起,那道圣旨本该下了。
可怎么迟迟未来呢。
“两年之后便是弱冠,当下并非为时尚早。”
与他同岁者,已有人小有作为,而他却尚未起步。
“诏书已至。”
“诏书?”温远拍案而起,“你说诏书?”
“前些日子您与兄长不在家中。”
。。。。。。
温乐山也有些吃惊,可不是谁都能收到诏书的。
“既然如此,你便去罢。”
温远先离开了书房。
“哥,我知你志不在此。”
温乐山喜爱读商贾之书,可温远总会明里暗里向温乐山透露他希望温乐山走官路,入官场。
温玺尘一语,让温乐山恍惚。
“我这人,无什么偏好,故除了烧杀抢掠,做何都可,大哥不必担心。”
只求能有番作为。
那样才能给念念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