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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无什么偏好,故除了烧杀抢掠,做何都可,大哥不必担心。”
只求能有番作为。
那样才能给念念一个交代。
接下来的几天陈家一片热闹,陈临清的好友全都上门来见她。
温玺尘也没有来陈府。
距离温玺尘入京还有五天。
这天早上,温玺尘起得很早,悉心打扮一番,去了陈府。
这时候陈卿念还在用早饭,小四不情不愿地喊她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六十五章
几日不见,温玺尘变了不少。
最后一次见温玺尘是几日前上马车之前,她忙着和琼山道别,只见了他一眼。
那时他只一直定定地看着她,并未说话。
直到她上了马车,温玺尘还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上了自家马车。
那眼神似乎在和她诉说些什么,是有些迷茫的。
今日一见,他的目光变得坚定了不少。
穿衣风格似乎也变了。
今日一袭亮色衣裳,也让人眼前一亮。
就像在对过去告别。
该是已经向前看了吧。
“陈二小姐,今日可否有空?”
“哪有像温二公子这般约人的,前一日不说好,今日来说。”
陈卿念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发笑。
前世陈卿念就是这般,不管温玺尘在做什么,她总是想去找他就去找他,有次温玺尘正在沐浴,佯怒跟她说了这番话,陈卿念却只当做耳旁风。
殊不知,温玺尘也不是因她在自己沐浴之时来而生气,而是怕她去找别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可温玺尘却也不知,除了来找温玺尘,陈卿念是不会如此的。
“有空是有空,可温二公子也,我家人并不太赞同我与温二公子独处。”
温玺尘刚想开口,却听陈卿念堵他的话:“方才我爹知道你过来找我,这会儿估计正守株待兔呢,你若进了我家门。。。。。。”
“那便带上小四。”温玺尘笑中带了些隐忍。
“小四有小四的事,总不能让他办不完自己的事儿领不着月钱。”
“那陈二小姐的意思是。。。。。。?”
“有话快说,”陈卿念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一手撑着脸颊。
温玺尘笑了笑,坐在陈卿念身旁,却见她又向边上挪了挪与他拉开距离:“说罢。”
“我五日后启程。”
“嗯。”
并不关心他去哪里。
温玺尘哪里看不出来她并不关心,还是说道:“要去西北了。”
“。。。。。。嗯。”
听到这个地名,陈卿念心尖一颤。
可这一世她不会再随他去了。
并非刻意沉默,而是不知如何作答。
上一世他死在西北,这一世不知会不会有变数。
算算时候,也差不多和前世是差不多的时间。
那温玺尘这一去,便会。。。。。。
可他自己是知道的。
“是你自己的决定?”陈卿念怕他误会,解释道:“去西北。”
“难不成还有人能为我决定?”
陈卿念哑然,这不是去送死吗。
却又因他把自己那番话听进去了入了心而觉得有些动容,起码不是绕着她团团转了,今日一看,也有个壮志满怀的样子了。
“倘若我能立功回来,你可以嫁给我吗。”
。。。。。。
竟是为了这个?陈卿念怒目而视,把温玺尘看得心惊。
知道她误解了自己,进而解释道:“好男儿自当有一番作为。”
“兴许这次,不会重蹈覆辙呢。”
本没有责怪陈卿念的意思,可陈卿念却从这句话听出了别的味道。
前世若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是为了带她出去逃命,他们两个才死于黄沙之中,那温玺尘的死便是她害的。
此次他只身前往,便真有可能不会那样了。
陷入此般心境,一股痛感涌上心头。
“前世那些事,皆是我心甘情愿。”温玺尘看得出陈卿念在想些什么。
“娶你是我心甘情愿,带你走是我心甘情愿,与你一同赴死也是我心甘情愿,这一世也是心甘情愿,念念,只要是与你有关之事,我皆是心甘情愿的。”
这几乎是陈卿念听温玺尘说过话最多的一次。
“若你信我,便不必自责,本不想同你说这些,怕你心上负重,可更怕你再误会我。”
温玺尘抬起头看向天空,澄澈如练,他淡淡地开口:“前世到今生已是意外,我只怕错过今生,再无来世。”
在温玺尘表明心迹之后,陈卿念也想过,这一世到底要不要和温玺尘重归于好。
在他和自己解释过那张令自己耿耿于怀的休书之后,一切好像就那么放下了。
若说还有没有感情,定是有的,只不过没有前世那般强烈了。
“念念。。。。。。”
“平安归来,”陈卿念侧目看向温玺尘,“只要你平安归来,不说什么建功立业,封官授爵,只要你平安归来就行。”
眼中氤氲着水汽。
看得温玺尘不忍再说谎:“其实我是要去京城。”
“去京城?你骗我?”本已要掉下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陈卿念扬起拳头就要打上温玺尘。
“念念,骗你是我不对,先听我把话说完,听完任你打骂。阮向,你与他相识吧。”
陈卿念决定先把怒火燃在一边,稍后再拾起来,她点点头没好气道:“不错。”
“那日去他府上找他,他爹始终藏在帘幕后听我们谈话,正在我要离开之时,他爹从帘幕后出来,说要和皇上举荐我。”
温玺尘回忆道:“我也不知为何,总觉此事并非那么简单,我始终未应下,直到半个月前,诏书到了温府。”
“诏书?”
“那日恰好我爹和我大哥没在家,我愈发怀疑此事真假,但那诏书我给阮向看过,并非矫诏,货真价实。”
这才当时是他最在意的,为何阮向他爹会如此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阮向要入朝,阮大人怕阮向初来乍到没有党羽,便拉我过去做他的挡箭牌。”
“他爹身份并不低,小时候在静安城人人见了他爹都要尊称一句大人,过了这么多年,官该是做得越来越大了。”
“不错,他爹已是当朝重臣。”
“那你此去。。。。。。”
“有利有弊,朝中不比战场,一字一句的错便可能丢了脑袋没了命。”
甚至比战场更可怕。
“但那又如何?”温玺尘笑了笑。
这着实不似他以前会说的话,不过遇到陈卿念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前世去了西北,这一世入京城。
前路茫茫,却因她而充满前行的希望。
没遇到陈卿念之前,温玺尘不曾想过一个小姑娘竟可以改变他如此之多。
这一世他更加知晓了念念对他的重要。
是身处幽暗时的那缕光。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完结啦,小可爱们康康专栏预收文我在古代搞娱乐圈呀
第六十六章
多年之后,温玺尘一句“但那又如何”时常萦绕在陈卿念耳畔,眼前浮现的是温玺尘目光坚定的少年模样。
陈卿念原以为自己最喜爱的是稳重成熟的温玺尘,此刻才知道,原来敢于前行意气风发的温玺尘才最吸引人。
是和前世不一样的。
自打温玺尘去了京城,与陈卿念不常见面之后,他反倒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所进展,念念比他们整日能相见之时要待他好些。
前些日子还为他下厨做了碗热腾腾的面,说着见他可怜兮兮没饭吃才做的。
还见到念念坐在陈府门口的石阶上,说今日太阳好,出来晒会儿太阳,院子里的竹摇椅就在阳光底下,上面空无一人。
那是他每月固定回来的日子。
有些话虽未说破,但温玺尘知道,有什么正在悄然改变着。
温玺尘入京五年,在朝中逐渐落脚,也算与阮向在京城打出一小片天地。
起初一旦有空,他必要回静安城。后来,陈卿念说他若是因儿女情长误了正事,便是不值托付的,他才止住思念,专心做事,一个月回去一次,每次都会给她带些京城里的新奇玩意儿。
陈卿念也觉得,自从温玺尘入了京城,整个人瞧上去都顺眼了许多,两人相处也自然了许多。
眼中的缠绵不减,却多了几分坚定与锐利,她总觉这才是男儿该有的样子。
温玺尘自幼好读书,腹中墨水不少,也是有阮向他爹在,晋升不算慢,只是经验尚乏,再加之性格使然,阿谀奉承之语鲜少出口,为人处世不能做到让人毫无挑剔,倒也因此受人赏识,对他看好的人不在少数。
在朝中做了个文官,结识了些许皇宫中人,时真时假,温玺尘并不放在心上,潜心研读古人的圣贤之书,授之于宫中的孩子们。
倒是收获了不少乐趣。
也遇过算计,跌过跟头,好在挺过来了,阮向也总能及时拉他一把。
官场不比战场简单,人心之战同样旷日持久,处理那些公文到深夜疲惫不堪,睡够几个时辰,次日一早便又要着上那身官服投身官场,心力交瘁之时想着再过些日子便能见到念念了,便也觉得没那么累。
温玺尘是在不断成长的。
每次回到静安城的时候看到念念的笑,却也觉,值了。
陈卿念也觉出每次温玺尘回来都能给她不同的感觉。
虽说话仍然不多,谈吐有风度之间还见了些生动幽默,整个人都有趣了许多,不再沉闷,而似向上攀爬的忍冬一般。
是时,阮嵩涛已经回到了京城官复原职,琼家一家也搬了回来,前世种种并未重来,那道圣旨也没有让温乐山去西北,而是命温乐山到京城来和皇室做生意。
这正是温玺尘愿意看到的,他哥是块做生意的料,且自己也爱琢磨,常看商贾之书,也跟着温远做了几年生意,温家在静安城立住了脚。
更何况温玺尘还存着些小心思,不知他哥是否对念念仍存着心思,这下与他同到京城,便放心了许多。
这时到了陈卿念最爱的盛夏时节,午后的蝉鸣听着也不再扰心,伴着陈卿念在她的小书房里练字读书,她也学起了丹青女红。
那日心血来潮,想起温玺尘给她的那把折扇,见了上面的两个人,便猛然知晓这正是她与他,是前世的她与他。
旋即照着上面的山水自己画了画,觉得不甚满意,画不出温玺尘母亲的潇洒,叹自己还是涉世未深,尚未达到那般通透。
静安城本是少雨的气候,近几年来却时常下雨,说不上阴雨连绵,但总是清爽了些,于夏日而言是好事。
走在熟悉的路上,见微光从树叶交叠的缝隙穿过,那片小湖早已不在,旁边的野草覆满浅浅的湖坑,上面还着了些雨珠,昨日下了一天的雨,今天倒是放晴了。
走过一片林子才见到琼府,若不是琼山那日回来陈府找她带上了绘制的图样,陈卿念怕是真找不到。
她回想起这一世她与温玺尘来过此地,竟已是几年前了。
她过来找琼山,想问清琼家那时南下的缘由,几年前匆匆见过,后来书信中便一直讲些日常事,陈卿念总觉有些话还是当面问的好。
直到琼家北上回到静安城,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
琼山娓娓道来,陈卿念倾耳倾听。
琼家是静安城里的布料商户,做的衣服精细有致,得到后宫有几位娘娘妃子的喜爱,也算是与皇室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南方丝绸生意向来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