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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呼呼地下楼去到附近的花店,买了十几个花盆,一直忙到凌晨一点才勉强将阳台上的残局收拾妥当。绿叶一丛丛地簇拥着,又将花盆移了位置,一时倒也看不出哪里不对。
她松口气,心里只祈祷程岳来检查时没发现换了大半的盆子。
明天一定再去多买些肥料,可得把这些花儿伺候得好好的,这样程大公子即使发现了,也能顾念一些。乔桥心里这样想,转头又气势汹汹地瞪一眼趴着笼子叫唤的奶油:“今天你就别想吃饭了!”
“呜呜……”奶油滚到地上开始装死。
“……”
第二天,乔桥起得很早,她以为陈瀚文会来的,却是没有,电话也一直没响过,许是心里憋着口气,她也不愿意再给他电话。
“想来自然就来了,不想来你就算打一千个也没有用……”她故作洒脱地想着,但心底就是不舒服起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都没有来。
乔桥几乎坐立难安,难道这么快他就对她又没兴趣了?心里抓心挠肺的,勉强坐在电脑前写了几行字,忽然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来,她忙跑到床头柜旁去找手机。
是一个陌生号码。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期待,她急忙接了起来。
略显粗犷的声音响起,“你好,是乔桥吗?”
不是他。
乔桥几不可闻地叹口气,“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梁明飞,”他顿了一下,“姜媛的……男友。”
梁明飞是姜媛的大学同学,两人在大三时成了男女朋友,感情一直很稳定,毕业后,姜媛因为父母的缘故回了港城,梁明飞则因为保研继续留在大学念书,两人约定,等他研究生毕业就一起在港城定居,即使分割两地,但两人的感情却没受到丝毫影响,梁明飞一有假期就会来找姜媛。
乔桥曾和他们一起吃过几顿饭,梁明飞身材高大,典型的北方汉子,虽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对姜媛却很体贴。她每次见他们走在一起,都会觉得两人将来一定是会结婚的。
姜媛也曾经跟她说过,如果不出意外,她以后一定是会和梁明飞结婚的。
这会儿梁明飞与她打电话,难道是想通过她给姜媛制造个惊喜?乔桥这样想着,弯了嘴角道,“嗯,我知道,是有什么事想要找我帮忙吗?”
对方迟疑了一下道,“算是吧,你现在在哪里,方便的话能见个面吗?”
乔桥自以为猜对了,高兴地应下。
两人约在西湖公园不远处的星巴克,因为刚过正午,店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年轻人聊天。
阳光透过玻璃窗明亮地洒在桌子上,已是十月金秋,尽管阳光明媚,但空气中还是透着股凉意。
“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乔桥握着温暖的咖啡杯,笑着问道。
“嗯。”梁明远垂着头,沉默得有些异常。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整肃了面容,试探性地问,“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梁明飞沉默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来,“媛媛不见了。”
“什么?”乔桥惊道,“那你怎么不早说?那现在还不赶紧去找!”她急得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觉得她有可能是在躲我。”梁明飞无措地转着咖啡杯,“我知道你是媛媛最好的朋友,所以才想拜托你能多陪陪她。她那个人脾气倔,我怕她想不开。”
乔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坐下来,皱着眉头问,“到底怎么了?”
他躲避着她的眼睛,“是我对不起姜媛,一时鬼迷心窍犯了错,现在我也没有脸面去见她,我只希望她好好的,等冷静下来之后和我谈一谈,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真的不想分手……”
说到这里,乔桥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她看着眼前这个像是要钻进地洞的高大男生,心里说不出的愤慨与难过。
她冷冷地看着他,“既然知道错了,那为什么还非要去做,如果任何事情说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的话,未免也太没天理了。你最好祈祷姜媛没事,否则我一定饶不了你。”
“抱歉,见到她的话,请替我说声对不起。”他低着头道歉。
乔桥看也不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怎么也驱不散身上的凉意,她拿出电话快速地拨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无论她打了多少遍,冰冷的女声都未曾改变。
她抱着双臂,靠在斑驳的墙面上,心里一阵阵发凉,懊恼又愧疚。
细细想来,她与姜媛大约已有两个多月没有见面,这些日子她太沉迷于自己的世界,忽视了太多事情,她总自诩为姜媛最好的朋友,可到头来,对方发生那么大的变故,她却一无所知。
倘若姜媛有什么意外的话……她赶紧摇头赶走这个想法。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姜媛。
她会去哪里呢?
乔桥皱眉想了一阵,抬腿往姜媛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印象中,姜媛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她上进,独立又果断,是个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的人。即使遇到再慌乱的事情,她都会将工作上的事安排得井井有条。
所以,在她消失之前,一定会跟她的员工交代过什么。
工作室位于港城西北的新开发区,位置偏远,但房租便宜。其实乔桥曾建议她将工作室建在离家较近的小区内,房租不高又方便,但姜媛说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氛围,否则连员工都不会将工作当一回事,而且,租个像样的办公室也利于带客户参观,更好地达成合作,从长远看,绝对是利大于弊。
姜媛虽不是港城本地人,但她家人却很有发展眼光,早早就在港城给她置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从她的住所到工作室大概要坐半个小时的地铁,再转乘一趟公交车,后来她嫌麻烦,干脆直接在工作室附近租了个房子,闲了时再回家住。
乔桥曾经去过工作室几次,倒也记得路程。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到达目的地。
前台的小姑娘还记得她,热情地与她打招呼,“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姜姐这两天不在,您有什么事直接说便是。”
“是吗,她有多久没来了?”
“有两周了吧。”
“嗯,这样啊,那小桐在么,我与她说会儿话再走。”乔桥客气地笑道。
小桐是姜媛的副手,平时姜媛不在的时候,都是由她来管理工作室的一切事宜。
没一会儿,小桐便笑着走过来与她打招呼,然后将她引进小会议室。
“是姜姐有什么吩咐吗?”小桐问道。
乔桥摆手,“没有,只是我这段时间忙,一直没和姜媛联系,今天去找她时,突然发现她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家里也没人,实在担心,便过来瞧瞧。”
“哎呀,这倒是让你白担心了,姜姐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便到国外散心去了,昨天她还打电话说又到北欧了,半个月后才能回来。估计是因为时差没看到你的电话。放心吧,不到明天,她一定就会跟你联系了。”小桐性格活泼,说气话来跟连珠炮似的。
“真的吗?”乔桥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打一万个包票,小乔你就放心吧。如果她没打的话,你就跟我说,我绝对夺命连环CALL过去。”
听到她这么说,乔桥只好暂时按耐住心底的不安。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乔桥便告辞。
回程的路上,她捧着电话看了一路,以至于差点被车撞到。
“没长眼睛啊!”司机凶神恶煞地探头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她忙不迭道歉。
“喂,你骂谁呢,自己忽然转道还骂路人,天底下的理倒叫你占光了不成!”突然有一道声音插过来。
乔桥身子突然一僵,像是卡带般缓缓回头,多日未见的人此刻正衣冠楚楚地站到她面前,他穿了件黑色正装,或许是因为热,领带被他拉扯得松松垮垮,露出没有系扣子的白衬衫衣领。额前碎发利落地梳到脑后,英挺的五官分外迫人。
第35章
“受伤没?”陈瀚文眼中透着关切。
乔桥摇头。
他松一口气; 回头不悦地看着司机,“道歉。”
“神经病啊。”司机扫他一眼就要关窗户。
陈瀚文砰的一声重重砸向玻璃窗,用手。
正上升到一半的车窗忽地定住; 司机吓了一跳; “你……你要干吗?”
“我说了道歉。要不然今天谁都别走了。”
陈瀚文冷冷地说着; 右手搭在车玻璃上,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车后座似乎还坐着女人和小孩,因为变故,小孩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女人轻声地哄着。
与此同时; 车流因为突然堵塞; 刺耳的喇叭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快速将他们包围; 光是听着都能感受到重重的焦躁。
乔桥轻轻拽他的袖子,“算了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陈瀚文皱眉看着她。“应该说幸好你没有事,”
他转向司机的目光愈加冰冷; “我说了; 道歉。”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理着板寸头的男人,似乎也没想到对方竟这么不依不饶; 许是想尽快摆脱; 僵持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嚷道,“好好好; 对不起行了吧。姑娘,是我没长眼睛冲撞了您,您就行行好,赶紧让您男朋友饶过我行吗,我还急着送孩子去医院呢……”
乔桥脸猛地涨红,“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让开。”边说边将陈瀚文拽到一旁。
瞅着这空当,司机快速升起车窗,加了油门一溜烟跑掉。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
陈瀚文凝眉看着她,一脸的不认同。
“关你什么事!”乔桥抬头瞪他,一想起这么多天以来的忐忑不安,她就觉得生气,“我就是被车撞了,死了伤了也跟你这个大少爷没一毛钱关系,轮不到你来假好心。”
凭什么啊,他凭什么,想来她家就来,不想来了就直接消失,连个电话都不接。
他当她是什么?!
“乔桥,”他似乎是不解,歪着头疑惑地看她,“你生气了?”
“我生不生气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既然要消失,那就请消失得干干净净,不要再来烦我。”
他脸上顿时现出了然的笑,“是因为我这几天没去你家吗?”
“你脸怎么那么大!”乔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陈瀚文跟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哎,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走了呢。我这些天真的是有事,我可以解释的。”
乔桥不理他。
“我这几天完全是被骗到国外当劳工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谁想手机也不知丢到哪里,最后只好借了手机找到你微博上留言,”他急匆匆解释,末了狐疑地看着她,“难道你没看到?”
“谁知道真假!”
虽说已信了大半,但乔桥仍嘴硬,“赶紧把你的狗从我家带走,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估计它已经把我家拆了,我可供不起这个大佛。”
“奶油惹祸了啊?”陈瀚文讪讪地摸鼻子,“也怪我,以为它还小,就没关那么严实。”
乔桥腾地站住,转头瞪他,“什么叫以为它还小?!”
他挠头打着哈哈,“哈士奇嘛,总有这么个毛病……”
哈士奇的毛病?
乔桥狐疑地拿出手机百度。
“哈士奇:外号二哈,隶属‘雪橇三傻’部队,时常会犯二,有名的拆迁大队队长,破坏力十足,精力尤其旺盛,会将主人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