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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士奇的毛病?
乔桥狐疑地拿出手机百度。
“哈士奇:外号二哈,隶属‘雪橇三傻’部队,时常会犯二,有名的拆迁大队队长,破坏力十足,精力尤其旺盛,会将主人折磨得想跳楼……”
乔桥一字一字地看着,不觉额头青筋乱跳,最后终于忍受不住,冲陈瀚文嚷道,“陈瀚文你故意的是吧,明知道我还帮人养着花草,还给我买一条这样的狗……是不是我被气死了,你才开心!”
见她暴走,陈瀚文赶紧上前安抚,“这不是看你天天在家,怕你闷着么……如果你不喜欢,我这就立马送走好不好?!”
乔桥瞪着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穿了这么高的鞋,累不累,要不我们去车里吵好不好?”陈瀚文低声哄着她。
“你还开车了?”
“算是吧,今天才下飞机,一直没见你回消息,有些不放心,便过来看看。”他摸着侧颈,歪头笑着,“谁知道才走到半路就看到你。”
他指指不远处路边停着的黑色轿车,“司机在那儿等着呢。”
“既然才下飞机,就回家休息吧。我没事,用不着担心。”
乔桥别开眼,冷静开口。
“也不只是担心。”
他叹了口气,忽然将她抱进怀中,双臂收紧,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似叹息也似告白,“乔桥,我很想你。”
灼热的呼吸扑到耳侧,乔桥僵硬着身体,到底还是没能抗拒。
回到家,姜媛还是没有回电话。
乔桥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连睡衣都没换,只是一直盯着手机发呆。
“出什么事了吗?”
陈瀚文打开灯,给嗷嗷叫着的奶油喂食。
“嗯,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出什么事了,一直心神不宁的。”
他又问了一遍,看奶油舔干净粮食,走到她身旁坐下。
“姜媛她……前段日子失恋了,可我今天才知道,还是听别人说起才知道。”
她将脸捂在手掌中,声音有些哽咽,“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她发生了那么大变故,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配做她朋友。我今天给她打了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我真的好担心,就去问她工作室的人,他们说她只是出去旅游了,可你说她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颠来倒去。
“怎么会?”陈瀚文温声抚慰,“可能是信号不好,也可能是手机没电关了机,出门在外,意外情况总会很多,放心吧,她看到后一定会联系你的。”
“真的吗?”虽然知道问也白问,但她还是忍不住。
“真的。”
“骗子。”乔桥自嘲道,“你以前也说过喜欢我,最后不还是甩了我。”
“……”
一想起以前的那些糟心事,她就一点都不想看见他这张脸了,“滚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乔桥起身回卧室,将门甩得震天响。
陈瀚文无辜地摸摸鼻子,欸,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呢。
下午三点。
乔桥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电话忽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她差点跳起来,是姜媛。
“乔桥,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乔桥差点哭出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那边顿了一下,笑道,“还以为什么事呢,梁明飞那混蛋找你了啊,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你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
“冰岛,我最想去的瓦特纳冰山,我今天去看了极光,真的特别壮观。”她爽朗地笑起来,“等有时间了,你一定要来看看,那时候你就会知道,失恋啊,感情啊,这些东西都特渺小,根本就不值一提。”
“乔桥,我很开心,不要担心我。”末了,她说,“大约两周后,我就会回去,你也要好好的。”
“嗯,我会的。”
挂了电话,乔桥不自觉地露出微笑,是了,姜媛跟她不一样,她洒脱,强大。即使同样面对孤立,也都勇敢坚定,不像她,从来都哭哭啼啼,畏首畏尾。
她阔步走到客厅,冲沙发上躺着的人喊道,“喂,我饿了,还给饭吃吗?”
在英国出差的几天,陈瀚文几乎没怎么闲过,他在公司虽然挂着市场经理助理的职位,但大家都知道他太子爷的身份,也没人敢指示他。
就算他整日不去公司,也没一个人敢问的。
前几日,也不知谁将此事捅到他母亲那里,劈头盖脸好将他吵一顿,然后把他丢到去英国出差的车上。
虽说他日常总会想给母亲找点不痛快,可也不会真把她惹急了。毕竟他现在好吃好喝,也总得尽点义务。他以为不过一两天的事,结果那陈经理似是受了他母亲的嘱咐,直将他使唤得提溜转,一周过去,竟没找出一点空闲时间。
这好不容易回国,他心里惦念着乔桥,便让司机直接将他送来。
此时他半瘫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正当昏昏欲睡之时,忽然就听乔桥的声音。
“什么?”他睁开眼睛,面上还有些许混沌。
乔桥这才发觉他眼中泛着血丝,似是没睡好的样子,顿时想起他说的“刚下飞机”,心软了一截,“哦,没什么。”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走到半路忽又回头,“阳春面,吃吗?”
陈瀚文愣了一下,等听明白她的话时,脸上笑容都要溢出来,“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可以。”
乔桥暗自翻个白眼,见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窝在沙发里,眼神晃了几晃,还是说道,“如果困的话,先去我屋里躺一会儿。好了叫你。”
“好嘞。”他欢快地应了,仿佛怕她反悔似的,几个箭步冲到她卧室。
乔桥:“……”
第36章
鸡蛋煎了划成丝; 蒜苗洗净切段,面条煮熟,便将备好的鸡蛋丝和蒜苗都放进去; 加盐; 香油之后; 起锅。
她按照记忆中母亲给她做阳春面时的步骤,一一做了。
两碗面端上桌,她看着过分素净的汤料,忍不住皱眉,小心尝了一口; 眉头皱得更深。 明明都是一样的步骤; 怎么她做的就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扭头看了看调料盒; 拿着一一闻过; 都不对,叹一口气,作罢。
许是做了一辈子的饭,她父母几乎从不让她下厨房。
以至于她家店里硬招牌的阳春面; 她自己却做不好。
“喂; 该吃饭了。”
乔桥敲卧室门。
许久没听见动静。
该不是睡着了吧?她边想边拧门把手。
门一下子就开了。
屋里空无一人,正对着门的床上鼓了一个大包。
她疑惑地走过去; 掀开被子; “你在干……”
话说到一半,她便愣住。因为她清楚地看到,陈瀚文正陶醉地抱着她的HELLO KITTY; 脸还不自觉地蹭着玩偶的胸部,而头顶蝴蝶结的kitty则穿着她的胸罩和内裤,黑色,镂空蕾丝。
“不要脸!”
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冲到大脑,乔桥勾拳重击到他脸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怒气勃勃地瞪着他。
陈瀚文摸着发痛的脸颊,眼神无辜,“我真的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他眼睛飞快地扫过乔桥的胸部,以及hello kitty的,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乔桥这下更气了,直接将被子捂到他头上,重重按下去,咬牙切齿,“陈瀚文,你怎么不去死!”
陈瀚文一把搂住她的腰,微一使力,便将乔桥整个压到身下。
两人位置完全倒转。
乔桥怒瞪着他,“放开。”
“不放。”他咧嘴一笑,凑到她身上,使劲闻了闻,“涂什么了,这么香?”
“你是狗不成……嘶……你咬我干吗?”
闷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动着,“总得咬个记号,才能让人知道这是我的地盘。”
“……”还真当自己是狗了。
“滚开,你这个臭流氓。”乔桥推他。
陈瀚文哈哈大笑,笑够了将脸凑到她面前,“亲一下,我就放了你。”
乔桥气呼呼地瞪他。
过了好一阵,还是妥协,敷衍地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
“好了吧?”
陈瀚文挑眉,虽然还不满足,但也知道不能再挑战乔桥的底线,利落地起身,摸摸她的脑袋,“宝贝快起床,该吃饭喽。”
臭流氓。乔桥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能将他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别瞪了,面都要凉了。”
陈瀚文回头冲她挤眼,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经过这么一闹腾,面有些凉了。本就味道不算好,这下更是难以下咽,乔桥勉强吃了两口,便去冰箱里拿冰淇淋。
陈瀚文看她一眼,“好歹也是自己做的,再难吃也得给个面子是不是,你这么直接让我还怎么吃得下去。”
“爱吃不吃。”乔桥放下冰淇淋,伸手就去端他的碗。
他连忙护住,“哎,这是我的面,你要干吗?”
“你不是不吃吗!”
“谁说不吃了?”
“分明是你说面难吃的……”
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话题的无聊,转身背对他,拿着冰淇淋朝奶油走去。
奶油正大剌剌地蹲在笼子里,圆圆的脑袋随着她的方向转动,表情蠢得没眼看。
乔桥本来想逗逗它,结果看着它这副猥琐老大爷的架势,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明明刚来她家时还萌出一脸血来,怎么到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尤其是因为前几天拆家之后,被她饿了几顿饭,它看她的眼神便高冷起来,透着浓浓的鄙视。
真是什么人买的什么狗?!
乔桥在心里腹诽,但来都来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吃吗?”乔桥挖了一勺冰淇淋,递到它面前。
前一刻还高冷无比的奶油瞬间探头,张嘴咬勺子。
“哎,勺子不能吃。”乔桥赶紧缩回手。
“呜呜。”奶油生气地将头窜出两条栏杆的空隙,前爪扒着笼子,学狼似的嗷嗷叫。
乔桥也觉得不好意思,干脆将整个冰淇淋盒子塞到笼子里。
“喏,送你了。”她拍拍手,准备起身,突然又定住了,转头冲陈瀚文吼道,“喂,你快过来看看,奶油好像卡住了。”
陈瀚文走过来,只见奶油肥嘟嘟的脑袋卡在了两条铁栏杆间,怎么也倒不回去。
它急得嗷嗷叫,可越急越动不了。
乔桥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只差没欢呼鼓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狗。”
奶油似乎听懂她的话,双脚扒拉着栏杆,眼睛气势汹汹地瞪她。
“哈哈,你看它还瞪我,哈哈,有本事瞪我,怎么没本事倒回去。”她边说边将手指放到脸颊上做鬼脸,“笨蛋,叫你瞪我,拆我的家……”
“……”跟一条狗斗嘴的女人,也是头一次见。不过,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
天将擦黑的时候,陈瀚文离开。头一次,乔桥将他送到门口,还破天荒地说道,“如果有事不来的话,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担心。”
像是接收到某种信号,陈瀚文笑得很开心。
房门一关,房间里陡然安静下来,明明灯光大亮,一切还是老样子,但乔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为什么。她回房打开电脑,登录微博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