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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爱你吗?你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丁柏已经懒得与她过多交流。
幼时的丁柏,悲与喜是宋惠带来的。因为宋惠懂得中文,在满是洋人的环境下,宋惠是他生活的寄托。
而少年时期的他却害怕遇见宋惠,宋惠身上落满灰暗的尘霭,她总是在丁柏的绝望上反复踩踏。
她以爱之名,操控丁柏的人生。
丁柏退让过很多次。
他安慰幼时的自己宋惠离开一定是有苦衷的,又给少年时的自己洗脑,说宋惠爱的方式较为特殊,不大众,所以很难理解。
他在深夜惊恐发作濒临窒息时告诉自己,这只是植物神经功能紊乱,无关任何人与事。
丁柏虽然从小性格孤僻,但他也曾站在阳光中感受生活。
可宋惠不允许,她嘴上的爱和动作间离开的决然,逼迫丁柏直面生活险恶。
生活中的一粒浮尘,也足以让他崩溃,他开始恐惧将来的每一天。
出现幻觉时,他看到宋惠回到了纽卡斯尔的这座二层小洋房里,她坐在床沿,等待他醒后带他一块儿回国。
就好像他不需要在纽卡斯尔重新开始生活,他只是来旅了个游,见了见慈祥和蔼的祖母。
祖母是英籍华裔,五岁的丁柏,还是中国籍。
第55章
等到大使馆审批通过的邮件时,是一月底。
陈均比丁柏这个当事人还要高兴,他抱着Joyce小猫在前院里蹦跶,差点将祖母的构骨树塌。
他在纽卡斯尔待了近三个月。
在刚来英国的第二周,小媛联系了陈均,告诉陈均店面已装修妥善。但她并不懂得如何去经营一家店铺,她只会招呼客人,做几杯奶茶,闲暇时打几把游戏。
陈均也不懂这些,他甚至还不如小媛,于是他打电话求助了赵娴。
赵娴同意帮下这个忙,但要求春节时,陈均得回国过年。
陈均有些犹豫,“那我可以带丁柏回去吗?”
“可以,我会控制乐乐的面部表情管理。”赵娴笑着打趣,身后的邓乐大喊,坚持自己,誓做丁柏黑。
纽卡斯尔在十二月份下了一场雪。
那时陈均刚醒来,往身旁摸了摸,发现丁柏早已起床,窗外人群欢呼雀跃声连玻璃窗都阻挡不住。
陈均下床,赤着脚踩在他与丁柏挑选了许久的新地毯上。他拢了拢睡衣,拉开纱帘倚在窗边。
屋外下着绵绵雪,天空却没那么阴沉,甚至还有几缕阳光洒下。
丁柏正抱着Joyce小猫在前院里踩雪玩儿。
Joyce很害怕,不太敢踩进雪地里,它前爪勾着丁柏的衣袖,后脚试探性地在地面的积雪上轻点。
祖母带着几名好友在旁边大笑,小孩儿们都在模仿Joyce的动作。陈均听不懂,也就只能从她们的面部表情里猜测她们似是在嘲笑它的胆小。
Joyce像一团带着浅浅灰色的雪球,被众人围在中心讨论,看起来可怜兮兮。
陈均打开窗,朝丁柏挥手大喊:“恶毒的人类快放开小猫咪,让我来!”
祖母喜欢喊陈均为均均,但发音并不是很标准,便变成了JuJu,最后简化为Ju。
她的中文跟陈均的英文不相上下,明明俩人都会说话,但语言不通导致他们只能用手势沟通。
圣诞前夕,祖母安排丁柏有空就带着陈均去市中心买圣诞树和装饰品。
陈均很激动,整个人亢奋地饭也吃不进,猫也没心思撸,就等着下午跟丁柏出门。
他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披上羽绒服和围巾跟在丁柏身后,缠着丁柏问他什么可以出门呢。
但丁柏却不急不缓地接了杯温水后,微侧脸看他,“先去二楼。”
陈均瞬间怂了。
“别,要出门的,会疼。”陈均亲了亲他下巴,在他肩上轻蹭,开口恳求丁柏。
丁柏并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上了楼。
陈均无法,也只能委委屈屈跟了上去。
“Ju。”祖母叫住了他,带着满脸疑惑,用表情询问陈均怎么又上楼了。
陈均停下步子,抿唇对着祖母摊手耸肩,而后又觉得自己表达得不是很清楚,便双手掐住自己脖子佯装要死。
“陈均。”丁柏在楼上喊了他一声。
“到!”陈均赶忙上楼,边跟祖母挥手道别。
二楼是丁柏要求开展游戏时的暗号,通常丁柏主动开口提出要去二楼时,陈均就知道自己屁股可能要遭殃。
祖母曾听见过陈均的惨哭声。
她等陈均抱着小猫去前院玩后,询问丁柏是否存在家暴行为。她义正言辞,警告丁柏下次要再这样她就报警。
于是陈均挨揍时连哭都不敢哭,他还不知道有祖母警告过丁柏这件事,他只知道自己哼唧声大了些,丁柏抽打的动作会加重。
他带来的散鞭再也没有发挥它的实际作用,而是成了肛塞,通常被丁柏塞在陈均后/穴再让他夹紧。
陈均原本是可以夹紧的,但丁柏喜欢在他夹着散鞭的时候,额外用戒尺或手拍打他的臀瓣,以至于他每每因疼痛刺激到夹不紧,散鞭滑落出来。
随着它落在毛毯上的沉闷声,丁柏问,“你觉得需要多加几下。”
陈均不敢回答,他疼得哆嗦,却又期待丁柏接下来的抽打。
他一时陷入了纠结中。
可丁柏却意外地没继续动手,他走到陈均面前,感受陈均等他一走近,便下意识地舔舐他脚背的动作。
他垂眸看着陈均,“今天午餐你吃了几口。”
陈均动作微滞,他嘟囔:“您也没吃几口……”
丁柏闻言后撤了一步,让陈均舔脚的动作落了个空。
他下令,“跪好,手伸出来。”
陈均看着他冷然的神情,犹豫半刻后,跪直了身子颤颤巍巍把手心摊平朝丁柏伸出。
“您轻点,我还要选东西……”
自从陈父去世过,他再也没被人打过手心,丁柏是唯一一个抽打他手心的Dom。
丁柏的动作两下一顿,“你做错了什么。”
陈均感觉自己的手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辣麻刺痛,令他想甩手来缓解。
但他没有资格,丁柏让他伸手,他就不能擅自收回去。
“我中午就吃了三口饭,还不陪Joyce玩,少喝了一杯水,缠着您要出门,围巾的正反面没有弄清楚,忘记穿袜子了。”
陈均绞尽脑汁,把自己能回忆到的小错误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原来你做错了这么多。”丁柏实在是无奈到有些好笑,他放下手里的戒尺,拉起陈均抱他坐在床边。
“以后别因为这点小事兴奋过头,饭得吃,水得喝,袜子得穿。”丁柏亲了亲他的鼻尖,忽地握住他硬/挺的小兄弟上下撸动,“知道吗。”
陈均被突如其来身份转换和快感给整得有些懵,他点了点头,让丁柏快点,他太想射了。
临近射/精时,丁柏却忽然松了手。
陈均难耐到抽噎,他抹着泪,“您就欺负我吧,男人不能这样逗的,以后会阳痿的您知道吗。”
丁柏不知道,他的中文词库里没有阳痿这两个字,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拍了拍陈均的腰,“我想插/你。”
“好呀。”陈均的情绪瞬间从阴转晴,他眼角还挂着泪,嘴却笑得合不拢。
他为丁柏脱了裤子,含着丁柏的性/器做了两次深喉后,便扶着他的性/器插进了自己还松软的后/穴里。
陈均就坐在丁柏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缓缓摆动自己的腰臀。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深,陈均喉间抑制不住的轻吟。他不是很喜欢叫/床,但他喜欢撒娇。
“您的东西好粗哦。”陈均在他耳廓轻舔,“您待会能不能轻点儿操我呢,屁股蛋儿疼死了……”
丁柏笑他,“轻重快慢总是你说得算。”
陈均轻哼,万分磨人的缓慢动作,伸手去捏丁柏的乳/头,惹得丁柏重重在他唇上一咬。
最后陈均是求着丁柏要用力操/他的,但丁柏不肯,“你要我轻点。”
此时的陈均后悔死了,他大敞着腿,前方的性/器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在他凹陷的小腹处积了一小滩。
他蠕动下半身,用力夹着丁柏的肉/棒哭泣,“我错了,您就疼疼我吧,就使劲儿操我好吗。”
话音刚落,丁柏掐着他的肩,抿紧唇使力摆动下/身。动作迅猛且重,每一下都插得极深。
陈均爽得有些失神,他张着嘴,身子随着丁柏的抽/插而上下晃动。穴眼被操得有些发麻,里头却不自觉的收缩吸紧丁柏滚热的性/器。
“别夹。”丁柏拍他红紫的臀尖,“不然我就抽出来了。”
“不行。”陈均摸了摸俩人结合处,揉了揉丁柏鼓胀而坠的囊袋,“您得操死我。”
最后丁柏欲要射时,性/器更硬,动作更深更重。陈均感受到了,他已射过一次的肉/棒因后/穴感知到丁柏可能要射而突然兴奋,硬/挺着戳在丁柏小腹上。
他喘着气,轻拭丁柏鬓边的汗,“您射进来好吗?”
待丁柏射/精时,陈均搂紧了他。
喷射出的滚烫精/液,打在陈均肠道内壁上,激得陈均身体止不住抽搐,再一次泄了精。
陈均呜咽,“好烫……”
去往商城购置物品时,是丁柏开得车。陈均很担心他,时刻注意丁柏握着方向盘的手是否在颤。
丁柏无奈,亲了亲陈均的嘴角,“别担心,我有分寸。”
陈均的生日踩着圣诞节的点来的,丁柏提醒他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端着手机死盯着日历界面,看了看祖母,又看了看丁柏。
圣诞节那天终于停了雪,只带着些许暖意的阳光宣泄照射在雪地上,每一粒雪都因此反出了光。
陈均起床后,披了件针织衫便下楼去找丁柏和Joyce小猫,路过大厅时瞥见大厅中央的圣诞树下摆满了礼物。
他没体验过国外的圣诞节,只好奇了片刻,继续往前院跑去。
“去哪儿。”丁柏抱着Joyce站在门口,“先去拆礼物。”
“嗯?我有礼物?”陈均震惊。
丁柏轻笑,“嗯,红袋子都是你的,Joyce也有。”
祖母送了他毛衣帽子和棉袜,还有一对袖口及各类小饰物,并前倾上身与陈均轻贴右脸,“Happybirthday。”
陈均啃着手指对祖母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求助般地看向丁柏。
而丁柏难得地将愉悦的情绪外显,他抓着Joyce的小爪子,朝陈均挥了挥,“生日快乐。”
后续陈均并没有当着祖母的面拆丁柏送得礼物,可能是过于长辈不宜,他正要打开的时候,丁柏清咳了一声站起身。
陈均瞬间懂了。
第56章
收到邮件后,丁柏需要去一趟伦敦的中驻英大使馆办理接下来的手续流程,否则无法进入中国境内。
他询问陈均是否要一块儿去。
陈均拒绝了,“您去就好,我不懂英语,跟您在一块儿您还得操心我。”
丁柏看着他跪在地上专心逗猫,臀/部高翘,腰塌得很低。
“今天带你出去玩。”
陈均懵了,他猛然看向丁柏,瞬间坐直了身子向丁柏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别揪Joyce的尾巴。”丁柏没解答他的疑问,只提醒了他一句,便上楼去拿车钥匙。
丁柏是在纽卡斯尔大学读得商科。
这所学校坐落在市中心,处于最繁华的地段。陈均路过这所学校时,见周边的亚洲人挺多,便拿手机上网搜了搜学校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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