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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柏是在纽卡斯尔大学读得商科。
这所学校坐落在市中心,处于最繁华的地段。陈均路过这所学校时,见周边的亚洲人挺多,便拿手机上网搜了搜学校情况。
搜索完毕后,陈均顿时感觉自己正站在学霸堆里,灵魂得到了升华。
他问丁柏是在哪儿读得大学。
丁柏看了眼他,轻笑,“你刚刚了解过了。”
“您果然是来邓乐那儿混日子的。”陈均幽怨望天,“您压根看不上那小打小闹的工作室。”
丁柏有些好笑,拉起陈均的手,感受他手上的温度来确认陈均是否冷。
他没理解陈均的脑回路和莫名的结论。
“学历和能力是两回事,我回国打算自己创业,可能还没你们做得好。”
作为丁柏的舔狗,只要丁柏的要求和想法不极端,陈均都可以舔。
在泰恩河边,满地的积雪大概三四厘米厚,陈均的雪地靴踩在上头咯吱咯吱响。
阳光是暖白的,天空中云层薄且稀,风不大,麻雀还在叽喳叫。
陈均跑在丁柏前头,突然转过身,双手插在兜里,鼻尖被冻得通红。
他看着丁柏,边往后退边笑着说:“您一定能做好,我相信您,只要您做了。”
丁柏也笑了。
冬日里唯一的暖阳好像都洒在了陈均身上,他外套的金属拉链反着光,发丝间透着光,带着笑意的眼眸里满是细碎柔光。
陈均是第一个支持丁柏任何决定并重视他情绪的人,并从一开始直到现在。
他需要被拥有和被肯定的感情,陈均将这样的感情全都给了他。
丁柏开始后悔之前的他,没把自己也尽数给陈均。
于是他脚下的步伐顿住。
陈均也跟着停了下来,疑惑地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不走了。
“陈均。”丁柏对上他的目光,“过来。”
虽然陈均不知道为什么要过去,但他依旧选择听从了丁柏的话,又重新跑回到丁柏面前。
“怎么了?”
丁柏亲了亲陈均下唇的那颗痣,轻抚着陈均后脑,有些紧张。
他没有即刻回话,而是缓了好久,直到一只鸟雀落在了围栏的木墩上,陈均的心思也开始随着小鸟儿的动作飘荡。
丁柏又唤了他一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陈均。”顿了顿,丁柏补充:“我爱你。”
陈均怔忡,即便鸟雀飞去,他的视线也仍旧无法挪回去。他欣喜且激动,满眼酸涩。
“我知道。”陈均的声音里隐有颤意,“我知道的。”
丁柏在伦敦待了一周。
他时常与陈均视频通话,询问陈均每天都做了些什么。
陈均与他说了花草树木,祖母和Joyce。说了雪下得很大,邻居的小孩又在哭。他边说边观察丁柏的神情,见他果然蹙眉,便闭嘴不再说话。
“为什么不说了。”
丁柏在那头揉了揉眉心。
“因为您只想了解我,并不想了解我的生活。”陈均解释。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丁柏说完,便拿了叠资料证明在翻阅核查,怕有遗漏。
“你说过要以自我为中心。”陈均垂头抠手指,“我做不到的,那样会很累。”
“您教育我不要太去在意别人,这点很有道理,我也慢慢地在改变。可这并不代表我们得把自己彻底孤立起来,连生活都不去感受。”
丁柏并没有因为陈均的反教育而存在太大的恼意,他甚至在笑,“我知道了,感谢你。”
他们在国内小年过后的第四天离开了英国,因丁柏要直飞C市办理落户,陈均便与他一块儿先回C市。
陈均是从纽卡斯尔出发坐火车到伦敦,与丁柏在伦敦机场碰面。
丁柏穿着暗灰的大衣隐在人群中,但他那双深黑亮面的切尔西靴一下就让陈均认了出来。
同款鞋履很多,但每个人穿鞋的气质不同。
丁柏总是很贵气,比起运动鞋,看起来仪式感十足的各式靴子更适合他发挥来自于本身自傲且清高的气质。
陈均拉着行李箱朝他小跑而去,人潮拥挤里,他抱住了丁柏,并接受着丁柏在他的唇角处,给予了他轻柔的吻。
丁柏在登机与下飞机时的手续流程都有些麻烦,需要提供英政府及大使馆的证明。
于是陈均逮着了机会,在C市的机场里,他笑话丁柏:“您现在只是半个中国人,还没转正呢。”
工作人员也在旁边笑出了声。
彻底回到B市时,已是除夕夜,赵娴在陈均父母的房子煮了满桌菜等着他们。
陈均被近三个月的欧洲饮食整得崩溃,他做梦都在想国内的饭菜。纽卡斯尔中国街里头的中餐,像极了东北颠勺大厨去做法国菜。
有些微滋味,但缺少灵魂。
赵娴很喜欢丁柏,夸赞他看起来就比陈均要懂事得多。
陈均暗自翻了翻白眼,拿着筷子将碗里的饭菜戳得稀碎。赵娴想训斥他两句,但当着丁柏的面又不好意思,只得放任他瞎玩。
好在丁柏也同样看不下去,他将手里的瓷勺轻轻磕在碗壁上叮泠轻响。
陈均闻声顿时坐直了身子,把饭碗扒得干干净净。
自回了国,丁柏再没提出要玩儿的要求。
陈均觉得自己就是矫情,被丁柏打得疼了哭得可惨,许久不挨揍又想得慌。
一天陈均没忍住,上赶着求揍。
丁柏捏了捏他撅起的嘴,在他眉心处落下一吻,“你最近很乖,没有什么需要惩罚的地方。”
“您就是没法子了!”陈均捶着他的腿轻哼,挑衅丁柏:“因为您已经没有发现我的错误的本事了!”
于是当夜,陈均用仅他拥有的独特作死方式,如愿以偿地趴在了丁柏腿上,感受丁柏拿着他送上门的皮拍抽打双臀的疼痛。
他疼得浑身都在抽搐,边报数,边说自己错了。
最后丁柏停歇了片刻,顺带点燃了一支烟。还带着几丝微烫的烟灰不经意落在了陈均的脊柱沟处,引得他一阵痉挛。
陈均咬着手指下/身在丁柏腿上轻蹭,头深埋在丁柏裆部隔着裤子轻舔他的阳/物,最终闷哼一声,射了精。
“你啊。”丁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训诫他,只能轻抚他后颈,“总闹腾。”
陈均嘻嘻笑了,坐起身去亲他的下巴,丁柏却侧脸躲过。
“您生气了吗?”陈均有些忐忑,舔了舔丁柏凸起的喉结。
丁柏垂眸看着他委屈巴巴地模样,在他臀肉上轻拍,笑道:“没有,你跪下去给我舔射吧。”
“遵命!”陈均连忙起身跪在地上为丁柏口/交。
大年初五那天,邓乐打了个电话给陈均,让他晚上来西街酒楼里聚个餐。
邓乐大囔:“今儿可是哥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的也得来撑个场子啊,仙仙姐都答应来了。”
聚不聚餐陈均倒无所谓,只是他现在有个立场,便是出门必带丁柏。
所以他告诉邓乐,“我要带丁柏去。”
“带你妹啊!”邓乐抓狂,咬牙切齿地说:“我跟你讲我可是丁柏黑。”
陈均哼唧,但还是不改口,“带丁柏。”
“……”邓乐被难得固执的陈均整得心力交瘁,“带带带。”
大多北方城市目前还处于降雪时期,比如英国的纽卡斯尔和中国的B市。
纽卡斯尔的天很清澈,雪停后总有阳光,大概是没有高层楼栋的缘故。在年代感颇深的建筑物衬托下,纽卡斯尔是青涩自然的干净。
而B市的天阴沉灰暗,难有晴空,雪天的雾霭与空气里的霾混合在一起,随着北风而来,带着些许压抑。
在这场聚餐中,邓乐用亲身经历告诉众人,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他在所有人闲聊用餐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吓得就坐在他身旁的陈均筷子都抖掉。
陈均骂了一顿他,他却将食指抵在嘴边嘘了声让陈均不许说话。
邓乐醉得眼神都有些涣散,声音拖拖沓沓,“我脱单了,舔了段佳六个月,终于追到了。”
这会子陈均倒是震惊了,他望着邓乐这憨批模样,压根看不出他有在追段佳的举动。
陈均这一瞬有些不相信邓乐的嘴,他拿出了手机准备给段佳发微信确认,却被邓乐抢了过去。
邓乐将陈均从座位上拉起,高脚杯口朝下倒起来对准陈均的嘴,佯装它是个话筒。
“陈均,作为我的兄弟代表,此刻你必须得发言。”
陈均无奈,“我没什么可说的。”
“不行!不能敷衍我!”邓乐瞪着他。
跟醉鬼是无道理可论,陈均只得接过那只高脚杯。但他并没有对着邓乐说话,而是看向了丁柏。
丁柏眼眸里带着笑意。
陈均也笑了,清了清嗓子,“那……我宣布我也脱单了。”
“你宣布个啥啊,你那么出名,这儿谁不知道你脱单了啊。”邓乐被陈均的发言气到狂躁起来,在原地跺脚。
一时包厢内寂静下来。
陈均垂眸,将手里的高脚杯搁置桌上,与丁柏的玻璃杯相碰撞,干脆清泠的碰撞声昭示陈均此刻陡然沉落的情绪。
“邓乐。”赵娴在旁警告似得喊了邓乐一声。
醉到极致的邓乐哪里能听得出到赵娴的警告,他只能感受到陈均忽沉冷淡的态度。
他很不解,抠了抠头。
“宝儿你生什么气啊,我才生气呢。你对象那么帅还要来我的主场秀,今天全场最帅的男人是我!能不能给兄弟点面子啊!”
“我帅你妹!”陈均暴怒,踹了他一脚。
第57章
大概八点左右,这场由邓乐单方面秀恩爱的聚餐才散。
除赵娴与丁柏俩人邓乐不敢灌酒外,其他人都被他灌得差不多到了走路晃三晃的境地儿了。
赵娴走得早,她让丁柏好好看着陈均别喝多了,要喝多了就去隔壁药房买点醒酒药。在得到丁柏轻应颔首,她才提包离开。
喝瘫了的邓乐则是由邓予来收得尸,他搀起邓乐时见陈均还独自坐在椅子上醉得晕乎,便打算送他一程。
那时丁柏赶往了附近的药店买药,走前嘱咐陈均乖点坐在包厢里等他。
陈均点点头,又亲了亲他的下巴,才放他走。
于是此刻的邓予要去拉椅子上的陈均时,陈均浑身都在抗拒,身体不自觉地往包厢角落里钻,口里还念着不要不要。
邓予感觉自己正进入了奇怪的画面里。
他扯着嗓子大哭,可劲儿地去推邓予,“你别碰我啊,你不要碰碰碰的。”
邓予实在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此时操/蛋的心情,正想着怎么能把他给弄上车,丁柏终于回来了。
他还记得邓予,“你好。”
邓予有些尴尬,忙解释:“你在这儿就好,我真搞不定陈均。”
“辛苦了。”丁柏微颔首。
他对待生人时疏离又敷衍,几乎没将目光在邓予身上停留片刻,而是径直去拉坐在角落里的陈均。
陈均倒还认得出他,伸手抱着丁柏又哭又笑。
“您去哪儿了啊,我等了您一万分钟了。”
酒鬼实在太磨人了,邓予叹了口气,向丁柏打了声招呼后便拖着邓乐离去。
最后丁柏哄着陈均喝了支解酒药,又喂了他几杯温开水,等陈均看起来好像稍微正常了些才带着他离开。
这也仅限于丁柏看起来。
陈均压根还没缓过劲儿来,他只是进入了醉酒的另一种症状,开始沉默地撒酒疯。
不肯上车,也不肯说话。
丁柏无奈极了,“那我们走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