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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柏并不理睬他的哀求,而是轻拍了他的腰,再次提醒他:“趴好。”
陈均不肯,他咬着下唇去触碰丁柏的唇角,乞求丁柏别用那东西打他。他还没开始挨揍就在流泪,视线都有些模糊。
他觉得丁柏能心疼他,会像以往那样,舍不得打他。
“您疼疼我……啊!”陈均话还未说话,双臀便挨了一尺,疼得他搂住丁柏的脖颈,身子僵直往前紧贴在他身上抽泣。
跟散鞭的尾端分散的疼是不一样的,这种疼集中在一处,发麻又刺痛,半晌都缓不过来。
“趴好。”
陈均眼里都是泪,他亲了亲丁柏的下巴,侧身趴在了丁柏的腿上。
因散鞭抽打而硬/挺的性/器被丁柏十几下戒尺拍打渐渐软下,陈均疼得哭喊着,而丁柏却是随着他的哭喊声来决定动作轻重。
他只要哼唧声减弱,且能够及时报数,丁柏的动作就会稍轻。
后续的陈均再疼也不敢喊,咬着指关节把喉间的呼痛声压制回去。
“一共多少下。”
陈均的意识有些涣散,室内的暖气实在开得太足,臀肉疼得不自觉痉挛,“十八下。”
他浑身都渗出细密的汗珠,丁柏的手指在他脊柱沟处轻滑:“很疼?”
陈均抖着声轻应,“软了。”
“你啊。”丁柏无奈,“为什么我问什么你不能答什么呢,怎么总有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陈均有些哆嗦,“我慢慢改行吗?”
丁柏没用言语回答他,而是用手掌揉搓轻拍他已青紫红肿的臀尖。陈均被揉得一处痛分散到了四处,他想,丁柏还不如继续打他呢。
好久,丁柏开口:“下去跪着。”
陈均诺诺点头,赶忙从丁柏身上下来。
他只要下半身动作幅度稍大,就能牵扯着屁股疼,于是陈均跪在地上,满脑子都是屁股好疼好辣好麻。
丁柏换了左腿高架起,用足尖勾起陈均的下巴,又用足底轻踩着他的脸,将陈均的思绪拉了回来。
“惩罚你是因为什么。”
陈均的头仰起,去迎合丁柏脚底的动作,他把之前说得话又重复了一遍,但在末尾新加了一句:“不信任您,反而去听从了别人。”
“很乖。”丁柏夸他,看着他身下再次缓缓挺立起的小东西,颜色深红,随着丁柏的踩踏而抖动。
每次应允陈均舔足时,陈均都很兴奋。
丁柏很喜欢陈均微眯着眼在自己脚下陶醉的模样,“可以舔,你也可以让自己射。”
陈均惊愕,同时感激着丁柏,“感谢您……”
这个时候的陈均突然有了礼貌。
丁柏又想笑,但他忍住了,全心感受陈均的服侍。
陈均的舌头湿热温软,大概是隔着一层磨砂布料有些干涩,因此他稍稍地吐了点唾液来湿润自己的动作。
他轻轻用牙触碰丁柏的脚趾,动作轻柔到小心谨慎。待感受到丁柏没有意见后,胆子便大了些,尽可能含住丁柏四只郏е核编堋�
丁柏抚着他的头,发出舒坦地轻哼。
陈均全神贯注在舔着丁柏的脚,右手向下握住极度兴奋的肉/棒略带敷衍地撸动。
他的手指时不时蹭过龟/头,带走几丝液体。
人心是贪婪的,陈均在身心都处于愉悦激动的时候,觉得后/穴又有些瘙痒空虚。
他的手顺着睾/丸擦过会阴,最后来到穴眼。他伸出手,像丁柏方才用拇指揉着皱褶处那样轻揉。
但越揉越是难受,他的脑子里只在想后/穴需要被插入填满。
“我没让你插自己。”丁柏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陈均即将要插入一根手指的动作。
第54章
丁柏家里的暖气实在开得太足,陈均感觉自己身下的毛毯几乎被他的汗给浸湿,每一缕都黏成了一团,粘在他后背。
他挽着自己的右腿,单手搂住丁柏的脖颈,感受丁柏又深又重地抽/插。
“哈啊,好深……太深了……”陈均被操得大脑空白,于是他的词汇量突然贫瘠,除了好深就只会说好爽。
丁柏也无所谓他说什么,只要不哭就行,陈均哭起来实在磨人。
他的臀瓣上满是戒尺抽打的痕迹,红与深紫混合,几处看起来严重的地方高高肿起。丁柏每次深入,腰腹或囊袋撞击拍打在上头,都能引起陈均的痛呼和颤抖。
但陈均却没有开口向丁柏嘟囔自己的痛。
他只求丁柏深一点或快一些。
丁柏拉开纱帘,让他站在窗边,撑着窗槛把屁股撅高。
“别出声,会有人听见。”
他用手指摩擦着陈均股缝,在微张的穴/口停顿轻戳。
“我会乖,不会出声,您插进来好吗?”陈均压低着声音,边向丁柏保证,边用屁股去寻找丁柏的性/器。
丁柏没有理他,而是拿过一旁床头柜上陈均带来的散鞭,往木柄上涂抹了润滑剂后,缓缓送进了陈均身体里。
又冷又硬,让陈均难以适应。
“太硬了……您把它拿出去好吗?”陈均虽是在询问丁柏,但自己的手却自顾自往身后探去,只刚触碰到散落的尾端,丁柏的手指便轻轻搭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你带来的。”丁柏的目光放在他红紫高肿的臀上无法挪开,“你得自己受着。”
陈均委屈至极,被操熟烂的穴眼完全看不起这根稍细的木柄,可他又只能夹紧避免它掉落下来令丁柏生气。
因此陈均只能开始抽泣,腿一软跪在地上,趴在墙面哽咽。
丁柏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夹着烟站在陈均身边。他望着陈均弓起的背脊,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将烟灰弹落在陈均背上的想法。
于是他想办法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陈均的肩胛骨微突,他拿起戒尺划擦过之间的缝隙,“我去伦敦的时候看到了它,陈均,你觉得疼吗。”
“疼。”陈均想转过身,丁柏手里的戒尺末端却抵在他背上轻压,让他不许动弹。
“在伦敦时我很生气。”丁柏还是没克制住弹了烟灰,不算滚烫但还带着余温的烟烬果然使陈均在微抖。
“是我的问题……”
“不。”丁柏打断他,“是我们的问题,我很高兴你能提出这样的建议。”
陈均呼吸忽然变轻,他在期待丁柏接下来的话。
“我舍不得打你,你知道的。所以在买它的时候,我没有想过它能跟着我回国,这只是我愤怒到极点时冲动消费的产物。”
“但你给了我舍得的机会。”丁柏单膝而跪蹲下/身子,他夹着烟的手放置在了陈均嘴边,示意他也吸一口。
可陈均哪里敢吸,他的气息都是颤的。
“我现在很好奇,我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陈均没有去含住烟嘴深吸,而是用舌尖将上头丁柏的味道舔尽,接着去舔他的指尖,“您见过人情味儿吗?我见过,我想带您一块儿见见,所以我得先让自己有资格。”
可能丁柏会听不太明白,但陈均想,只要自己能够清晰明白就好。丁威的话一直在他心底里回荡,他在心疼丁柏之余,也在想如何让丁柏感受温暖。
“纽卡斯尔的梧桐很好看,那是生活给我们的,而不是季节。”陈均开始亲吻丁柏的手踝。
后续的丁柏,动作又猛又狠,他支起陈均的双腿,将他的腰折得过分弯曲。
好在陈均的舞蹈底子还在,他的腰软得不像话。
陈均射在了丁柏前面,他没想到自己会射得那么快,于是连连道歉,“是我的错。”
“你没有错。”丁柏的轻吻落在了他因射/精所带来的高/潮而抽搐的小腹,“此刻你是我的爱人。”
陈均笑了。
他的性/器明明再无东西可射,却还因为丁柏顶着前列腺那一点猛操在抖动。
陈均恨不得用失禁来缓解这样的酸软,他揪着地毯咬紧牙关,后/穴因丁柏的抽/插酥麻且满足。
好久,陈均大脑突然嗡了一下,他感受到了自己小腹处的酸胀后,哭喊着让丁柏抱着自己,“求求您抱住我……求您了。”
几乎是在丁柏搂紧他的一瞬间,他双腿搭在丁柏的腰侧,高抬自己的腰腹抵着丁柏尿了出来。
陈均完全收不住尿意,越是尿得急,他哭得越小声。
“乖。”丁柏在他喘气微张的嘴角亲吻,撩过他汗湿的额发,发现了一小道颜色浅粉的疤。
他问陈均,“额头怎么回事。”
陈均恍惚,瞳仁无法聚焦,所以有些黯淡无光。他好久才看向丁柏,伸手触碰那条微不足道的小伤口。
“磕在方向盘上了。”
丁柏嗯了声,直起身子掐着陈均的腰正要重新插入,余光瞥见了他双膝零碎的伤痕。
他顿时没了继续操下去的心情,陈均膝盖上的疤杂乱且深浅不一,让丁柏心口闷疼。
“这儿又是怎么回事。”
陈均不知道丁柏说得这儿是哪儿,他顺着丁柏声源处望去,才大悟回答:“玻璃片扎了进去。”
“这才一个月。”丁柏恼怒,他莫名而来的气愤令他焦躁,“陈均,才一个月。”
陈均此时也不再怕丁柏,在丁柏说自己是他的爱人后,他很自如的从奴的角色转换到爱人的身份上来。
“还不都是因为您。”陈均身下湿漉粘腻,越是动弹就越难受,“我跪在碎玻璃上,磕在方向盘的车标上,您都没有关心我。”
丁柏静默了,他感觉到手关节在涨疼,他知道,这是这幅身体想要逃避某件事物时的应激反应。
他不想屈服于精神引起的身体疼痛,丁柏直面着让自己不适的现实:“我很抱歉,陈均,我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原谅。”
陈均摇了摇头,“您别跟我道歉,我已经没什么太多的想法了,不然我也不会来英国。”
他笑着,开始跟丁柏讲述自己艰辛的出国流程,他先是从签证申请开始说起,再到机场门口遇见的那几名中国人。
“咱们中华民族自有真感情啊~”
丁柏跟着他的笑容一块儿轻笑,“你确定要一直躺在你小便过得地方吗。”
陈均连忙拉着丁柏起身离尿过的地方远远儿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夸张说:“完蛋,有味儿了。”
“瞎说。”
俩人将窗户大开通风,把地毯卷起扔了出去,并洗了个简单迅速的澡。
陈均很累也很困,特别是在狠揍与性/爱的加持下。
丁柏搂着他上床哄他睡觉,他总记得丁柏还没射,闹着要给他口。丁柏拉住眼皮都睁不开的陈均,告诉他,“我在浴室弄过了。”
陈均这才放心。
他的屁股还是疼,小声求着丁柏给他揉揉。
临睡前,陈均突然说。
“林光自杀了。”
丁柏并没有想起林光是谁,他没有开口问,而是先以将陈均哄睡为主,“不要太伤心,我在陪你,睡吧,乖。”
“窒息会有多难受呢……我想不到,但我挺想句号……”陈均自言自语,贴着丁柏的胸膛渐渐熟睡过去。
在11月14号下午,纽卡斯尔风很大,梧桐叶落了满地,丁柏再次拥抱了光。
宋惠买了傍晚的机票回国。
因为陈均的出现令她颜面无存,她彻底撕破了自己伪善的脸面,带着冷然笑意嘲讽陈均贱。
丁柏让她闭嘴,他威胁宋惠,“如果你要这样说话,那宋惠,你将是一个人了。”
“丁柏,你根本不懂做父母的心。”宋惠望着丁柏,她希望自己能用满是亲情母爱的目光唤醒丁柏,“你知道我有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