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您_分饱-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柏轻抚着陈均的后颈,等他哭声渐歇,才将他从地上拉起,在他的眉间亲吻。
  陈均再次溺亡在了丁柏的温柔海里。
  他感受着丁柏微热的唇瓣从他的眉头滑至鼻梁处,最后来到了鼻尖,再覆上他的双唇。
  吮/吸与啃咬。
  丁柏单手压着他的后脑,使陈均无法后撤,只能迎合丁柏的动作。
  他的舌尖从陈均的微启的齿间探进,与陈均的温软的舌头交缠。
  这是一个短暂的,带着苦涩烟草味的深吻。
  “跟我上楼,好吗?”丁柏抚上陈均的脸颊,拇指磨拭着他下唇边的小痣。
  他的手在轻颤,陈均很是心疼,微微低头亲了亲丁柏的手。
  “您说了算。”
  陈均又重新带上了敬语,于是丁柏笑了。
  在陈均拉着行李箱路过宋惠身旁时,他不敢抬头去看宋惠的脸色,甚至连余光也不敢瞥向她。
  即便这样,宋惠还是开了口问他,“陈均你什么意思。”
  走在前方的丁柏步子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得话,“宋惠,我说过的,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陈均第二次听到丁柏没有称呼宋惠为妈妈。
  他不敢在俩人之间停留太长的时间,所以他赶忙走上前拉住丁柏的手,并询问丁柏申请情况用以缓解尴尬。
  上楼时,陈均看到了一抹白灰色的小身影,他记起了丁柏方才怀里抱着的那只猫。
  他放缓了脚步,在楼梯间轻哼一声。
  丁柏疑惑,“怎么了。”
  陈均依旧是轻哼,故意嘟着嘴站在阶梯上不肯动弹了。
  “说话,你这样我是没办法知道你要表达什么。”丁柏叹气,捏了捏他的耳垂。
  “您为什么会有其他的猫,到底它是您的第二只猫,还是我是您的第二只猫?!”陈均叉腰怒瞪那只波斯猫,“我不要再做您的猫了!”
  “你没有它乖。”丁柏在说实话,他的手掰过陈均正盯着猫看的脸,迫使陈均看向他,“你是个有性格的宝儿。”
  陈均望着他抿唇笑了。
  丁柏的房间不算太大,一张床与带着玻璃门的落地书橱。架子上并没有堆积太多的书,而是放置了整两排的香水。
  室内暖气的温度调得很高,地面上铺满了毛毯,陈均光脚踩在上头,觉得脚心都在出汗。
  “您背过身子,等我一下好吗?”陈均跟他提了个小要求。
  丁柏有些微怔,他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来代表自己的回答。他点了支烟,转过身去看着窗外。
  身后一阵窸窣声,丁柏其实是听不得这样细碎的声响,这会令他浑身疼痛和焦虑。
  他只能想着那是陈均。
  过了半会,丁柏克制不住地开始烦躁起来,他正要掐灭手里的烟转过身去,便听陈均开口。
  “您可以转过身来吗?”
  丁柏有些好笑,他轻应一声,微侧身看向陈均。
  地毯是米白色调,而陈均的肤色偏冷白。他浑身赤裸地跪在地毯上,灰暗的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落满他全身。
  陈均的双手高举至头顶,他的手心里正端着一根木柄牛皮散鞭,浅棕色的,末端在他手侧散落坠下。
  他抬起头,朝丁柏笑着,眼里隐约有光。
  “关于最近这段时间的事儿,您需要惩罚我。”
  丁柏看着他的笑颜,掐灭了烟,将窗帘猛然拉上。


第53章 
  陈均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挨过揍了,他只知道以前的自己害怕被揍,每次都尽量乖巧希望能少被揍一顿。
  他怕疼,一丝细微的疼痛都能在他脑海中放大,随后传输给各个神经感官。
  所以陈均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求着要挨揍,虽然他是带着自己的小目的而来。
  丁柏一直看着他,令陈均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对于丁柏未知的情绪紧张且恐慌,高举的双手随着时间消逝而逐渐酸软。
  但陈均不敢放下,他主动要求进入了真正的关系中,就没有资格说结束。
  良久,丁柏终于有了动作,他垂眸,抬起手搭在鞭上。
  陈均感受着他的动作,等确认丁柏是要拿起鞭子的时候,他咬紧牙关猛然合上手心,握紧皮鞭。
  他说:“我有个请求。”
  丁柏的指尖拂过他的手指,“你说。”
  陈均深呼吸,一鼓作气说道:“此刻我是您的猫,是您的奴,奖赏与惩处都是您说得算,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方向。我不会向您要求什么,您也不要对我有任何怜悯。”
  他顿了顿,声音带颤,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我只希望,游戏结束后,我是您的爱人,您要给予我在任何事物上基本的尊重与信任。但只要您合理地要求展开游戏,我可以立即跪在您脚边。”
  他敢说出这段话,是因为林光所说得纵容,丁威说得迁就,和自己数日反省的结果给到了他勇气。
  陈均觉得自己是个极品绿茶,因为他被丁柏的温柔与安全娇养着,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
  如果丁柏不是Dom,而是一个没有特殊性癖的爱人,陈均没有办法接受,可他又不愿意感受到屈辱和疼痛。
  丁柏固然有错,但陈均也不是好人。
  他在混淆俩人关系的同时,也带动丁柏一块儿模糊DS与爱情的概念。
  所以他主动走了出来,将性癖与生活划分清楚。
  室内陡然寂静,丁柏不开口,他也不敢再继续说话。
  他所有的勇气已全然用尽,此时只剩下期盼丁柏回答的信念支撑他跪在地上高举皮鞭。
  突然手上一沉,丁柏攥住了皮鞭手柄处。他的声音很稳,他命令陈均:“松手。”
  陈均又惊又喜,他知道这是丁柏同意了的意思,于是他连忙松开了手让丁柏拿起鞭子。
  丁柏用木柄处轻点了他的头,“转过去趴下,屁股抬高,让我能够看清你的洞。”
  陈均听话地转过身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丁柏,他浑身瑟缩,手指紧张地揪着地毯上的毛。
  “你要我惩罚你什么。”丁柏看着他冷白的臀尖,和因为浑身颤栗不停收缩的穴眼。穴/口紧闭,皱褶处皆是红粉色,越往外延伸颜色越淡。
  丁柏手里的散鞭划过他的股缝,又用木柄头轻轻戳着陈均的穴眼,使他惊叫一声往前爬了两步。
  于是陈均得到了第一鞭,不是很重,但力度绝对够,落在了臀尖上火辣刺痛,使他忍不住抖动身子低泣。
  “回话。”
  陈均咬着手指甲,颤颤巍巍开口,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内容阐述出:“偷拿了您的药,对您没大没小不带敬语地吼叫,擅自提出结束关系,不听您解释也不接您电话和不给您开门。”
  “你觉得你一共说了几点。”丁柏突然轻笑,再次点燃了一根烟。
  陈均懵了。
  他压根没有数自己到底说了几条内容,并且在这样的氛围下,他也无法给自己的话排序。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在恐慌下一鞭的到来时间。
  丁柏没有再打他,而是在一旁木质书架处轻敲,用清脆地碰撞声来提示陈均回话。
  陈均急得眼泪不停掉落在地毯上,他用手肘支撑自己趴伏在地上后,将自己方才话又自顾自说了一遍,数着手指来算自己到底说了几点。
  “六点!”陈均得出结果后急忙回话。
  丁柏轻嗯,又问他:“你认为每一点需要惩罚多少下。”
  陈均犹豫开口,“一下好吗?”
  丁柏无奈,他拉过一张椅子翘腿坐在一旁,“因为你这句话,在接下来规定的惩罚基础上多加五下。”
  “那您说多少是多少嘛……”陈均委屈。
  “再加十下。”
  “您耍赖,我怎么回答都不对!”陈均抓狂,轻捶地面。
  丁柏将他的小动作皆收入眼里,“二十。”
  这会陈均不敢再说话了,他怕多说多错,只能低垂着头啃咬着手抽噎。
  他听到丁柏起身时细微的动作声,也听到了散鞭划破空气,最后落在他左臀的噼啪声。
  陈均咬着下唇忍受每一鞭带来的剧痛,又在每一鞭落下后高声报数。
  在皮肉痛到麻木后,陈均的大脑皮层开始兴奋。
  他前方的性/器随着每一下抽打而充血变硬,甚至从龟/头处还冒出了丝丝粘稠透明的液体,半挂不落地坠在马眼上。
  丁柏只抽打了二十下便停了手,他看着陈均硬/挺的阳/物和收缩愈加频繁的穴/口,伸出了食指剐蹭龟/头处的液体,再缓缓往后/穴探进去了半节指节。
  陈均低吟,弓起了背。
  几乎是在刚进去的那瞬间,丁柏就感受到了陈均穴眼皱褶下的湿软。它们包裹着那半节手指,紧紧吸贴上去。
  “啊……”陈均感受到丁柏的插入,这让他更加兴奋。
  但丁柏并没有停留太久,他很快就抽出了手指,用拇指轻柔着入口处。
  “那只是额外的惩罚。”丁柏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而后直起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爬过来,我跟你算清楚你到底做错了几点。”
  陈均应好,四肢前行爬到了丁柏的脚边。丁柏高翘的右脚恰好点在他的鼻梁处,黑灰色的薄丝袜包裹住丁柏的脚,隐约可见他的皮肉和凸起的青筋。
  他连袜子都有一丝轻浅的柑橘香,夹杂着本该有的脚的气味。
  陈均激动得前端都硬得生疼,他问丁柏:“我可以为您舔吗?”
  “不行。”丁柏放下了脚,目光落在了他的性/器上,“先回答我,宋惠跟你说了什么。”
  丁柏还记着这件事。
  而陈均在犹豫,他垂着头不敢吭声。
  于是咣当一声,丁柏将散鞭搁在了柜面上。他带着丁点儿怒意,说话时的冷意传遍陈均满身:“看起来她比我更值得让你信任和敬畏。”
  “不是这样的。”陈均抱住他的腿,用嘴隔着布料去磨蹭丁柏的膝盖,“您妈妈拿着那些照片让我别跟你在一起,您不知道国内的舆论有多可怕。但是林光告诉我,法治社会不用害怕,所以我就来找你啦。”
  陈均尽可能说得含糊,他能够从丁柏的情绪中感受到他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也感受到了他方才对宋惠的态度。
  所以陈均没必要说得太清楚。
  “这儿的风好大,但没C市冷。”陈均顺着丁柏的小腿,瞥了一眼他的神情,缓缓伏下/身趴在地上去亲吻丁柏的脚背。
  丁柏垂眸看着他,眼见他伸出舌尖正要含住自己的脚趾时,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我没有给你这个指令。”
  陈均身子一僵,不敢再舔。
  “你很聪明,带来散鞭,这东西打人不疼。”丁柏扫了眼桌面上的鞭子,示意陈均起身趴在他的腿上。
  “疼死了,哪儿不疼啊。”陈均忍不住嘟囔,趴在丁柏腿上后,刻意微抬臀/部,让丁柏看看自己的屁股有多红,“您看,肯定肿了。”
  也只是看起来红与微肿,大概率是基于陈均皮肤白的缘故,因为丁柏到底用了多少力他自己掂量得清楚。
  所以他没回答陈均,只笑了声,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一根黑木戒尺。
  陈均看到了那根反着光的戒尺,于是他不敢再继续碎碎念。
  他轻轻压住丁柏的手臂,艰难转身去索吻,央求丁柏:“不要用这个,这个疼,求您了……”
  丁柏并不理睬他的哀求,而是轻拍了他的腰,再次提醒他:“趴好。”
  陈均不肯,他咬着下唇去触碰丁柏的唇角,乞求丁柏别用那东西打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