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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您_分饱-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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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邓乐浑身湿漉敲响了丁柏家的大门,与他对视的那一刹那,陈均感觉自己纠结了许久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突破口和不那么清晰明了的答案。
  丁柏想在自己的节奏把控下,以意外的方式,让邓乐察觉到俩人的关系。
  窗外天边又划过一道闪电,屋内瞬间明亮了数秒。陈均看见丁柏垂在身侧的手在抖,他伴着随之而来的雷声站起了身。
  他就站在陈均身边,冷然垂眸看着陈均,沉声开口:“我没有给你质问我的权利。”
  陈均仰头看向他,伸手拽住了丁柏的衣摆,抑制不住地哭泣,“我不敢质问您,可是我们要互相尊重和信任啊。”
  又是要求尊重和信任。
  上一次陈均这样要求后,丁柏选择了心理咨询和加大药物剂量治疗。这一次陈均又来要求,丁柏想,自己又该怎么做呢。
  丁柏没有回答他句话,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他实在想不到该怎样改变自己。可他又舍不得不回陈均的话,陈均的声音过分嘶哑,像是在扯着他的心。
  于是他想办法回答了陈均上一句话。
  “没有私欲,或许之前有。”丁柏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不敢看陈均的眼睛。所以在他说完后,他停顿了许久,才蹲下/身子执起陈均的手,朝他柔声说:“我很抱歉,是因为没有提前告诉你。陈均,我舍不得你难过。”
  言语间极尽柔情与关心。
  陈均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和话语,突然愧疚与懊悔充斥着满身。
  他双手抓着丁柏的手指,不停的亲吻丁柏的指关节,他向丁柏认错:“我也很抱歉,是我没有规矩……您别生气好吗?”
  “你很乖。”丁柏夸他,“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太难过了……”陈均伸手去搂丁柏的脖子,丁柏为了方便他的动作,便微微俯下/身迁就他的姿势。
  陈均在他脖颈间轻蹭,他还在抽泣,“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有什么。”
  丁柏轻声开口,他的语调是低沉且柔和的,可放在陈均背脊上的视线却是清冷而阴戾的。
  “只是一篇用以诋毁赵娴而牵扯到你的网络文章报道,附上了上次去酒吧被人偷拍的照片和聚会信息,这没有什么,我在喊人删除。”
  “那您的妈妈呢?”陈均瞬间有些慌乱,虽然他没看到这篇报道,但他想起了邓乐态度。于是他坐直身,对上丁柏的眼睛,“她看到了您该怎么办?”
  丁柏亲了亲他的眼角和他嘴角凝固的血痕,带着铁锈味儿的血与陈均关切地神情,让丁柏有些招架不住。
  他开始焦虑,虽然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从邓乐走后,他所说的每句话都真假参半。但他笃定,这只是善意的谎言。
  他必须得让邓乐和所有认识陈均的人知道陈均是个gay,并且还和他在一起,他与陈均之间也不仅仅只是同性恋人的关系,他们基于恋情上,还有更深的主与奴的羁绊。
  这些所有人里,包含了宋惠。
  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虑不安,所有人都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牵引陈均的想法,或左右他的行动。
  所以只有这样,丁柏才能感到落定的安全感。
  “没事的。”丁柏握住他颤抖的手,轻声安慰他,又像是抚慰自己一般开口:“你只需要让自己快乐,别去想别人。”


第43章 
  丁柏是在半夜的时候,听到原本安静万分的陈均在他身旁突然断断续续地开始抽泣。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的台灯,看向身旁的陈均。
  “为什么要哭。”
  陈均啃着手指,他止不住哽咽,“我总有一些害怕……”
  丁柏看着侧躺而睡的陈均,哭湿了大半面枕巾,他冷声道:“看着我。”
  “我不敢。”陈均抽泣一声,不停地啃咬指甲。在渐深的夜里,他恐慌后续的生活,他总能想起邓乐说失望,而丁柏却一直不肯将手机还给他。
  他太想跟邓乐解释,也想看一看其他人是否有发微信询问他,或是评价他。
  陈均已经设想了许多场景,他在心底里为那些大概会对他说失望恶心的人估计了一个数量。他还没碰到手机,就已经觉得斥责他的消息满屏飞。
  所以此刻的陈均,突然产生了一丝不甘于丁柏的控制的情绪。他害怕如果与丁柏对视,他的眼里会没有甘愿臣服。
  “我真的不敢……”
  话落,丁柏猛然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盒烟,从里抽了一根烟出来,按火点燃后,又重重地将抽屉关上。
  声响之大,令陈均紧张。
  “我需要跟你讨论一件事。”丁柏吸了口烟才觉得情绪稍稍平缓,他对于陈均的敏感无奈又烦躁,他在想怎样才能让陈均正常起来。
  “但我不希望在讨论一件事的时候,你跟我是一样的姿势。”
  陈均怔住,他轻声请求丁柏:“那请您关上灯可以吗?”
  丁柏突然失笑,“别跟我提要求。”
  陈均啃咬指甲的动作一顿,对于丁柏的指令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缓缓掀开被子,再缓缓下床。
  他的双脚刚接触到地面,打算走到丁柏面前再跪下,却被丁柏喝止。
  “不要站起来,我不想抬头去看你。”丁柏瞥了一眼他的后背,又收回视线看着指间橙黄的烟头往上漂浮缕缕白烟。
  “趴着,爬去书房给我拿烟缸过来。”
  陈均身子一僵,他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丁柏,双唇微抖,吐露不出半个字音。
  丁柏从来没有要求他这样做过,像个真正的奴一样,做一条狗或成为一件物品。所以他每一次的下跪,都不是因为丁柏的指令,而是因为他的自愿。
  丁柏对待他的温柔是超出一个dom的不应有的范围,陈均沉溺其中,使自己混淆了丁柏的身份。
  他于陈均而言,是主,也是爱人。
  陈均闭上眼,深呼吸一口,而后猛地跪在地上,双膝摩擦着地板前行。
  在安静的室内,只有他摩擦地面发出的窸窣声。
  丁柏将手里把玩的打火机的盖子合上,他问陈均:“是我的中文不好吗,爬是跪着前行的意思?”
  陈均克制不住心底酸涩,他前倾上半身趴伏在地上,慢慢挪动四肢往书房去。可卧室门是锁着的,他没有办法打开,突如其来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开口求助。
  他对于自己莫名起来的清高有些好笑,没有遇见丁柏前的自己,也在论坛上成天跟其他奴一块儿鸡叫,在dom面前乖巧温顺。
  当时的他可以让别人喊他狗,也可以自如地喊对方主人或者爸爸。他接受任何屈辱,只要对方可以及时夸奖他,认可他的一切行为。
  可他遇到了丁柏,丁柏跟所有dom都不太一样,他愿意与陈均谈感情,没有给予陈均过分侮辱的称呼,他总是会夸奖陈均,更不会让陈均去做一切能够给自己带来极度支配欲的行为。
  尽管丁柏的脾气不大好,但他的吻里全是细碎柔意。
  人就是这样,总是能够很快的适应最好也最舒适的生活方式,以至于由奢入俭难。
  于是此刻的他一点儿也不想这样跪趴着,他希望丁柏能来抱住他。
  陈均垂着头,感受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他实在忍不住心底里的委屈,半跪半跑地快速挪到丁柏脚边,抱住他的腿。
  他带着哭腔道:“我做不到…我开不了门的…您不要这样对我,我想要您爱我,我不想这样…”
  陈均流着满脸泪,抬头去看丁柏,“我做不到的,您打我吧,我真的做不到…”
  丁柏夹着烟,在烟雾缭绕间,陈均努力睁着被泪模糊了的双眼也看不清丁柏的神情。他只能哭着,期盼丁柏能摸摸他的脸。
  “你为什么做不到。”丁柏问他。
  陈均有些茫然失措,他也在想自己为什么做不到,这本应就是一个sub基本的行为责任。
  他抽咽了一声,说不出一个字。
  丁柏陡然站起身,垂眸看着脚边的陈均,“松手,爬着跟上来。”
  说罢,吸了口烟,赤着脚自顾自往前走。但他每一步都很缓慢,为了迁就陈均。
  卧室外的温度很低,丁柏一打开门,冷风便拂进开着空调的房间里,与室内的暖气混合在一起。
  陈均跟在丁柏身后,身体触碰着室外因低温而冰冷的地面,瞬间被刺激到浑身汗毛竖起。
  大厅内一片漆黑,落地窗嵌在整间屋子的正中间,此时暴雨已停,微弱的月光可怜兮兮地照射进来。风从窗户的空隙里无声钻进,将白纱窗帘吹得微微飘起。
  丁柏带着他进了书房却没有开灯,黑暗中,陈均只能看见他指间微晃的一点黄光,像只萤虫,孤寂的在这片空间中独自晃动。
  “陈均。”
  丁柏弹了弹烟灰,瞬间一点黄光分散出许多小黄点,顷刻间又消失不见。
  “我在。”陈均回答他。
  丁柏又重复问了他一遍:“为什么要哭。”
  陈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阐述,所以他没有立即回话,于是丁柏伸手轻敲响了桌面提醒他。
  他一惊,斟酌了片刻,诺诺道:“我想看手机。”
  “陈均。”丁柏又喊了一声他,却没继续说话,而是转身将书房内的窗帘拉开。
  霎时月光洒进,虽暗淡,但也算是给原本黑暗的房间带来了薄薄的微光。
  丁柏咬了咬烟嘴,才接着开口:“如果你要跟我这样一问一答,那我们就没什么话好说。”
  冷风从窗口吹进,令陈均忍不住瑟缩。他向前爬了几步,直至丁柏脚边。
  “对不起,我想看手机,因为我害怕没有及时为他人解释,也害怕被人指指点点。”
  丁柏微低头,将夹着烟的手往脸旁微侧,他的语调异常沉稳,“你看了手机,能改变什么?能改变其他人的评价,还是能解释出你不是gay?”
  陈均不服丁柏这样过分理性的言论,他仰起脸想要辩解,“可是我如果……”
  “没有可是和如果。”丁柏打断了他的话,拉开电竞椅坐了下去,他的右腿搭在左腿上高高翘起,足尖正好与陈均的下巴平齐。
  “我只听能或不能,是和不是。”
  “陈均,按照规矩回答我。”
  陈均呼吸声很轻,他怔怔地望着丁柏,抖着唇回道:“不能。”
  丁柏又问他,“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因为我确实是gay,我解释不了,我做不到改变其他人的想法。”陈均抹了把脸,看着地板,“但我让他们失望了……”
  “你觉得重要吗?在乎你的人不会让你陷入需要解释的境地,也不会让你难过。”
  丁柏在烟灰缸里碾灭了手中即将燃尽的烟头,他的视线一直放在陈均身上从未有过半刻离开,就着薄弱月光,他注意着陈均每一个动作和每一瞬的面部表情。
  他需要时刻关注陈均的情绪,合理地施展属于自己的权利。
  “你很乖。”丁柏夸奖他,“可乖不是敏感的理由。”
  陈均在不停抽泣,像个正在接受责罚而委屈的小孩儿,跪在地上微弓着腰不停擦拭着眼角流出来的泪水。
  “为什么还要哭。”丁柏实在受不了,他有些心软,但又害怕陈均永远会是这个模样。
  陈均圈住丁柏的腿,试图在他身体上摄取一丝温暖,“您对我很凶,我太难过了,您能不能爱我……”
  “可以。”丁柏答应他,“但你现在不能去想其他人,你能做到吗?”
  “我会做到的。”陈均抱着丁柏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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