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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丁柏答应他,“但你现在不能去想其他人,你能做到吗?”
“我会做到的。”陈均抱着丁柏的腿,去亲吻他的小腿和脚踝。
丁柏静静看着他,伸出手轻抚他的头,感受手心里柔软却带着细微枯燥感的发丝。陈均有一点自然卷,如果不刻意去吹,他的头发不会太柔顺。
他鼓励着陈均的动作,“继续,我很舒服。”
没有哪个奴对于主子的夸赞和带着认可性质的激励话语不兴奋,除了个别例外。但陈均不是例外,他很平凡且普通,所以他此刻即便极度悲伤,也能因为丁柏的这句话而激动。
陈均亲吻着他的小腿,用舌尖去舔他的脚踝和脚背上凸起的青筋。丁柏的脚趾稍长,且骨节分明,趾甲修得很干净利落。
他看了眼丁柏,而后依次舔过每一根脚趾,最后细细含住丁柏的郏е核�/吸。他的嘴因长久没有合上,津液顺着嘴角滑落至下巴尖,滴落在地上,为他舔舐的动作增添了湿润辅助。
丁柏发出一声轻哼,他右手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左手轻轻搭在陈均的后脑处,时不时轻抚一下,似是在鼓励陈均。
陈均舔得很仔细,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常人都会敏感的地方。他从丁柏的脚腕处轻轻托起他的脚,万分的小心谨慎,温热的舌头又顺着脚趾滑过脚底。
丁柏轻抓起陈均的头发迫使他停下动作抬起头,四目相对间,丁柏笑着问他:“你硬了吗。”
“硬了。”陈均点了点头,用下/身去轻蹭丁柏的腿,“很难受。”
果然很硬,丁柏感受着他的硬/挺,让他把双手伸出来。
陈均不解,但还是听从他的指令伸出双手。他向丁柏提出自己的疑问:“怎么了?”
冷白微暗的月光就覆在丁柏的侧脸处,丁柏执起他的双手放置嘴边亲吻,然后禁锢住陈均的手腕,令他无法动作。
“别用手,就让自己射/精,可以做到吗。”
陈均愣了愣,随即连忙摇头,“我做不到的……”
哪有男人除了按摩前列腺外不用自己动手撸管就能射/精的,陈均觉得他一定无法完成丁柏的这个要求。
可丁柏却很相信他,看着他的眼睛,声线里缱绻柔意,“你可以的。”
陈均最害怕丁柏猛然而来的温柔,他一点儿也招架不住。大概罕有的东西最能让人毫无抵抗力,丁柏的温柔就是这样,猝不及防地来了,又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陈均很珍惜他每一次的温柔。
“那我能怎么做呢……”
“都可以。”丁柏依旧轻笑着,“只要你愿意。”
陈均心口酸涩,他也牵着嘴角朝丁柏笑道:“您可以亲亲我吗?”
“可以。”丁柏回应他。
话落,丁柏的吻随着他的尾音一块儿朝陈均而来。他俯下/身,单手压着陈均的头,另一只手则圈着陈均的双手抵在他自己胸前。
陈均想去触碰丁柏的脸庞,可他无法动弹自己的手,他只能睁着眼睛一直看着丁柏,同时谨慎地张嘴回应丁柏。
胯下硬得胀疼,陈均忍不住摆动自己的臀/部抵着丁柏的腿磨蹭。越是临到射/精,他越难受,胀得小腹都泛酸,身子不禁发抖。
“我难受……”
丁柏撩了撩他额前略长的碎发,手指冷不丁擦过他的鬓角,感受到汗湿特有的滑顺和涩意。
他的动作一滞,但还是没松开陈均的手,“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想射,也想让您射。”陈均说完,低头隔着一层布料快速用舌头舔过丁柏同样精神的东西。他舔过后,抬头对着丁柏微眯了眼笑起来。
丁柏又看到了他嘴角边并不明显却确实存在的深陷下去的小窝。
“只能选一个。”
陈均微歪了头似是在思考,但他用时很短,大概只有数秒,他没有回话,再度低下头用嘴褪去丁柏的睡裤。
他的东西已经硬得前端止不住的涌出微黏的液体,打湿了他的内裤。陈均难受极了,只能分散注意力专心含着丁柏的性/器,舌尖在丁柏怒胀的龟/头沟壑处来回舔动。
丁柏嘶了声,微微挺胯往陈均嘴里更深处送去。他很爽,陈均的嘴里温热至极,舌尖柔软却有力道。
“很乖。”他忍不住去夸陈均。
陈均含着整根巨物先是做了深喉,尽可能张大嘴让他进得更深,随后又吐出来快速地吞吐数下。
每一次地吞吐都让陈总满足感濒临极限,让他感觉好像丁柏正在操着他。
他开始想象丁柏操干他时的感觉。
很深,很胀。
硕大的龟/头从后/穴处猛一进去,撑得他无比满足,蹭过前列腺时,又使他的腰椎酸软,前方的性/器不禁抖动缓缓流出前列腺液。
性/爱中的抽/插能给双方带来极致的快感,陈均喜欢丁柏每一次快且狠的操弄。最好操得他上半段的高/潮还未过去便要迎接下半段,整个人承受并享受着丁柏的节奏。
陈均想起了自己被干到高/潮的时候,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精/液也不是一股一股喷射而出,而是无间断的从马眼流出来。
快感是从后/穴内传出。
他颤抖着身体止不住收缩穴/口,内里一阵酸麻传至阴/茎再到小腹,最终在心口处与大脑的恍惚汇合。
前列腺高/潮比射/精要爽得多。
射/精完后通常会有些疲倦,而前列腺高/潮它并不会带来这样的倦怠。
它会让陈均更期盼丁柏抽动和插入,像是吸食大麻一般,在一波又一波快感中沉浮,控制不住自身的贪婪,穴内痒到想要更快更多。
他就这么边想着边用下半身去蹭丁柏。
许久,陈均浑身产生了克制不住地发软,他闷哼一声身子略微抽搐,一股暖电流从大脑经过阴/茎尿道,马眼大张往外喷射出浓稠的液体。
在射/精的同时, 他连忙将脸埋进了丁柏胯部毛发间,在享受射/精快感的时刻还要吸取丁柏的味道。
丁柏抚着他的头,微凉的手指时不时拂过他的脊椎,令他更加难以平复情绪。
在他整个人还未回过神的时候,丁柏跟他说:“在乎你的人,现在就在陪着你。”
陈均尚未彻底清醒,他没有明白丁柏这句话的意思。
直至浑身燥热褪去,秋风吹拂在他身上,激起他的瑟缩,他才听懂了丁柏的话。
陈均眼眶逐渐泛红,望向丁柏时,闯进了丁柏带着柔和笑意的双眸里。他有些不可置信,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好久他才带着哭腔道,“好的……”
丁柏轻颔首,点燃了一支烟,随后拉起他,让他坐在书桌上。
“取悦自己和我才是你的目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助你。”他亲吻陈均的小腹,“我就在你身边。”
丁柏这样跟陈均说话,像极了每天夜里辗转难眠的时候,他告诫自己一样。
只要取悦自己。
第44章
宋惠来找过丁柏,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
她先是用指节处轻轻扣门,三下一顿,所以声音很干脆。
但丁柏没有理睬她,也不允许陈均去开门,于是她的敲门声逐渐从干脆变成了沉闷,她重重地在用手心拍门。
丁柏的电话铃声一直没有停过,他的手机就放在临近大门的酒柜处,系统自带的马林巴琴音像是在与门外的宋惠挑衅示威。
“应该是您的妈妈。”陈均一直看着门外,一颗心都将跳动到嗓子眼,手心里全是汗,“真的不需要我去开门吗?”
丁柏突然从沙发处起身,在陈均以为他要为宋惠打开门正紧张不已时,他拿起手机按键关机。
“上楼。”他看了眼陈均,随后径直往楼梯口去。
陈均闻言赶忙从地上站起身来,跟在丁柏身后。
敲门声随着丁柏的手机关机后戛然而止,整间房又恢复了一片寂静,连外头呼呼风声都能很清晰地隔着窗传进陈均的耳里。
“您这样她不会生气吗?”
丁柏抽出一支烟,用眼神示意陈均为他点烟。
咔嚓一声,橙黄渐蓝的火光从火机口迸发出来,被空气中几不可闻的风吹得晃动。
陈均谨慎地让火光凑近烟头,等待彻底点燃才敢合上打火机的盖子。
“她已经在生气。”丁柏吸了口烟,灰白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呼出,他看着陈均,却是笑道:“她目前并不冷静,这种情况下的沟通没有效果。”
陈均点了点头。
丁柏有些头疼,他瘫在椅子上,让陈均陪着他小憩半刻。
陈均放下手中刚为丁柏点烟而拿起的火机,弯着腰跪在丁柏脚边,将脸靠在他腿上。
后续他再没有听见敲门声和长时间未停歇的手机来电铃声,并且丁柏也一直没有将手机还给他。
他们像平常生活一样,偶尔出门吃饭或一齐出门逛超市,提着两袋子菜回来,陈均撸起袖子对着iPad上做饭教程的APP处理食材。
C市已步入秋季,寒冷得似要马上与严冬靠拢,可燥热蝉鸣的暑意才过去没有半周,陈均还能在生活里嗅到夏天的气息。
丁柏总带他去吃火锅,陈均很是开心,吃完后第二天的早上立马火葬场。上厕所就像要了他的命,身后火辣辣地疼,他当即起誓绝对不会再去吃火锅。
但基本上隔一天他就会被自己的行为打脸。
秋雨季里,丁柏终于换上了他鞋柜里整三排的靴子,每一双陈均很早就有好好擦洗过,就为了等待降温的这一刻。
丁柏将挑选鞋的权利暂时给到了陈均,陈均很兴奋,他向丁柏再三确认自己能有资格为他做决定后,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可等到他站在衣帽间的鞋架前,他又纠结万分,咬着手指甲闷闷说:“您要是一条蜈蚣就好了。”
因为说得声音较小且含糊,丁柏并没有听清楚。
他走到陈均身后亲了亲陈均耳侧,问他:“一条武功酒,是什么。”
他突然出声,令陈均吓了一跳。
陈均不敢回头看去,暗暗绞尽脑汁在想怎么圆一句好听的话出来,“就是……指一个人很会打架,很厉害的意思,这是中国话,您知道咱们中文博大精深的哈。”
丁柏轻嗯一声,表示明白了。
最后陈均还是没能做下决定替丁柏挑鞋,他心里有些惶恐,总担心万一自己挑了丁柏不太喜欢的一双,丁柏会生气。
他只能恳求丁柏收回他这份权利。
丁柏回答他:“你说要尊重。”
陈均笑着抬头舔了舔他下巴,又顺着他的身子跪下去,亲吻他踩在地面上的脚背。
“这种时候,您只让我替您穿鞋,就是尊重。”
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咏春。
这部电影有些年代感,是征求了广大网民的意见才再度上映。
影院内的人基本上都是N刷,年轻人的仪式感很足,他们喜欢感受情怀。
陈均虽然没有反复观看太多遍,但大致的剧情线还是记得的。只有身旁的丁柏对这部电影毫无了解,于是他很专注认真地在看,眼里带了些许新奇。
丁柏其实听不太懂每个角色间略文绉带有专业词的中文对话,只能靠着英文字幕及演员神情来理解剧情走向。
临近尾声时,丁柏看了眼昏昏欲睡的陈均,突然问道:“咏春就是一条武功酒吗。”
陈均顿时被他这句话惊得清醒过来,他望着丁柏的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好久,他才想起丁柏是在问什么。
“嗯。”陈均郑重地点头,“一条武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