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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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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迁谦卑地笑着,摆手让拦在凤举身边的衙役退开。

    “听闻贵女归来,本官未能上门道贺,还请贵女莫怪。”

    凤举意有所指,轻声道:“大人与凤家的交情,何须这些工夫?有心便可。”

    早在当初,上官迁便无奈归附于凤家。

    凤举问道:“我听闻近来华陵城频频有人报案?”

    上官迁愁眉深锁:“是啊,本府任职多年,还从未遇过这等怪事。现下人心惶惶,百姓中甚至已经开始流传怪力乱神之说,陛下对此也是十分重视。”

    “那大人目前可有什么眉目?”

    上官迁转头看了巷内尸体一眼,煞是苦恼。

    “目前为止,家属报案的失踪人口已有二十一人,大多为妇孺,其中有十人的尸体在乱葬岗被发现,被发现时,皆是血被抽干的干尸,且浑身剧毒,那尸体寻常人碰一碰都会中毒,而且,个个心肝被剖。”

    这些凤举都是听说过的。

    她问道:“大多为妇孺,那眼下这名男子呢?我听闻这种状况也不是头一回。”

    “像这种当即死亡的命案,加上这起共五起,受害人虽然都身中剧毒,且心肝被挖,但正如贵女所见,这些尸体血液并未被抽干,旁人碰了也不会沾染毒素,而且他们的心肝只是被人仍在当场,而非像那些妇孺的干尸一样,心肝都不知所踪。”

    上官迁说罢,略作沉吟,低声道:“就好比眼下这人,身上有浓重的酒气,手腕被人掰断,身上有多处被人击打过的痕迹,显然是在醉酒之后与人发生了冲突。

    “之前四起类似案件,死者也都是脾气暴躁的地痞赌徒,或是酒鬼。所以本官猜测,这五起有可能是受害人无意冲撞了凶手,被当场杀害。

    “至于那二十一名失踪的妇孺,本官怀疑,是否有人在拿活人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无论如何,这些命案绝对都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凶手应该是有人为其善后,所以很少留下线索,但有一次,因案发时巡防营的人就在附近,帮凶刚处理完痕迹,便被巡防营发现,可惜还是追丢了,据巡防营校尉洪英所言,他当时看到的是五六个蒙面人,无法断定身份。”

    “巡防营?”凤举摇扇的手一顿。

    巡防营是忠肃王萧伦掌管,而忠肃王与楚家皆受萧鸾拉拢,两府关系自然非同一般。

    巡防营的话……可信吗?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二十四章 天晴之前

    上官迁点头:“此案重大,巡防营也十分重视。”

    “我听二哥言及,陛下因此事十分震怒,却将办事不力的罪责都归于大人您,忠肃王手中的巡防营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左城巡卫受了杖责?”

    她口中的二哥自然是凤恒,凤晚阳。

    在她离开这段时间,凤家沉潜,在外与名门公子们交际最多的便是凤恒。

    上官迁略感难堪,讪讪笑了一下。

    “是本官办事不利,每回出事都是巡防营第一时间发现,也难怪陛下怪罪。”

    凤举却不以为然:“两府本就各有职责,巡防营负责城中各处安全防卫,大人的京兆府衙负责断案,处理纠纷,大人是受委屈了。”

    说到底是巡防营最初巡查监管不力,若是凶徒没有犯案之机,何来京兆尹断案不力?

    上官迁私下里也不知将巡防营偷偷骂了多少回,可事已至此,他一直未能断案也是真的。

    察言观色亦是他所长,他分明发现凤举从方才开始便仿佛是知道什么。

    上官迁捋了捋颌下青须,左右顾盼,压低声音问道:“贵女智谋无双,可能提点一二?”

    凤举轻轻摇了摇檀香扇,香风徐徐。

    她淡淡一笑:“凤举重归华陵,得众人赏脸,纷纷上门看望,大人与我也算旧识,若不弃,可来府上饮一杯茶。”

    望着凤举离开的背影,上官迁连日来的苦恼竟如雨过天晴,悄然散尽。

    上得马车前,凤举回头看了一眼那酒楼,二楼栏杆后早已不见了楚清的人影。

    四方酒楼、四方酒楼……

    若她记得没错,应该是楚家名下的产业吧?

    生意不错。

    ……

    不出所料,楚令月此次做足了准备,诬陷衡皇后下毒不过只是一个开端。

    有过半朝臣力保,衡皇后只是被罚暂时禁足凤朝宫,这已是将后果降到最轻。

    有衡皇后的从轻处罚在前,窃运厌胜术对太子带来的影响也在太子妃自尽之后,让人无法再加以深究。

    这场突来的风波本该就此压下了,然而,紧接着便有人在朝堂上指控太子勾结朝臣贪污,纵容东宫之人暗中仗势欺人,强取豪夺。

    与太子稍有关联的丑事都被人一件件抛出,且每一件都有力证。

    一波方平,便又迎来一次更大的风波。

    “无论太子本人是否参与,甚至于他是否知晓,他都无法为自己辩清了。”马车内,慕容灼淡淡说道。

    前几日他一直在场,亲眼目睹太子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浪涛袭击。

    那般情形,纵使太子长十张嘴也无法为自己一件一件辩清。

    四面狂风暴雨的无助绝望,慕容灼深有体会。

    “晴空之前必有疾风骤雨,太子想求解脱,从此拂袖而去,远离一切纷争,这些他心中应当一早就有准备,只不过……”

    凤举握着扇子,面露戚然。

    “夫妻一场,太子妃之死对他打击一定很大,但愿、但愿他能撑到天晴时。”

    慕容灼想起自己所见,太子这几日精神萎顿,形容哀戚无比,晋帝再是愤怒,可见太子如此,分明也禁不住有些心软了。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二十五章 侯府母女

    恭定侯府。

    天色已暗,府门外已经点起了薄纱夜灯。

    一辆竹枝雕纹的马车在府门外停下时,门口竟已停了十几辆马车,另有婢仆无数,良驹成排。

    显然,今夜的恭定侯府有贵族夜宴。

    一个身着淡青色锦衣的少年从马车上下来,墨发披肩,顾盼风流,纵是夜色墨染中,亦皎然如月。

    身边同行之人一袭广衣银白如雪,只是戴着纱笠,垂纱下一双湛蓝的眸子清冷慑人。

    “两位,郎主已在碎玉雅庭等候,请随奴入内。”

    一个娇柔美貌的女子将两人迎入府内。

    青衫少年,即是凤举,带着熟稔的目光冲女子微笑颔首。

    这女子她识得,是鹤亭崔子洲身边的侍婢,名叫则夷。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引自《诗经·召南·草虫》)

    观其名,便可见其颇得崔子洲宠爱,更何况这则夷是个琴棋书画歌舞样样皆通的妙人。

    则夷带着两人经过府中回廊时,恰遇到两个女子走了过来,一个三四十岁的年纪,一个十六七岁,正是恭定侯崔钰的妻子杨心兰,嫡女崔宁。

    “夫人,女郎。”则夷行礼。

    杨心兰和崔宁却是被她身后两人吸引了目光。

    “这两位也是今晚赴宴的客人吗?”杨心兰问。

    “是,这位是名士谢郎,这位是与谢郎同行之友。”

    “谢郎?”崔宁讶然,望着凤举的目光煞是热切:“便是那位琴中鬼才、九品香榭之主,谢无音吗?”

    “正是。”则夷回答。

    就在两人打量着凤举时,凤举只是回以微笑,不卑微,不讨好,风轻云淡。

    “郎主尚在等候贵客,夫人,女郎,奴先行告辞了。”

    跟着则夷走到回廊拐角的暗处时,凤举回头看了一眼。

    此处是外院,一般的大家女眷这个时辰无事是不会出来外院的,这对母女分明是刻意在此留意。

    她们,究竟所为何由?

    “母亲,原来这便是那谢无音,真是如人所传的那般俊俏出众。”

    崔宁望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犹自出神。

    杨心兰点了点头,却是心中另有所系,转身去府门口望了望,不见再有车马前来。

    “夫人。”管家迎了过来。

    “嗯,我且问你,六爷今夜宴请的宾客可都到齐了?”

    管家下意识摸了摸手上的折册,道:“回夫人,小人已经一一核对,都到了。”

    “拿来我看,你下去吧!”

    杨心兰接过折册,将上面的名字一一看过。

    崔宁也凑了过来。

    “母亲,这些可都是当世名士啊!”

    她们只是后宅女子,纵然不能亲眼得见,但这些名字都是遐迩闻名的。

    杨心兰合上折册蹙了蹙眉:“是看不出什么古怪,可是令月又为何要我留意呢?”

    “谁知她又在作什么玄虚?整日里装模作样,眼睛长在头顶。母亲,您是恭定侯夫人,我是侯府嫡女,她不过跟我平位,您何必要听她驱使?”

    “你懂什么?你父亲一向不喜欢与楚家来往,他自己又不喜欢争抢,若是我们母女不靠着楚家,两家关系越来越疏远,那我们母女将来出去迟早低人一等。”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阶下之臣

    还有一点这位恭定侯夫人不便对女儿讲明——

    当初恭定侯常年住在封地岚郡,她怀疑自己的夫主是在那里养着外室。可当她带着女儿悄悄去了岚郡,却只是发现恭定侯早晚都在当地一座寺庙里。

    此后她虽然安心带着女儿回到华陵,可她心里总是还有一点怀疑。

    恭定侯虽人至中年,但位高权重,样貌风度皆是不差,他一个人远居岚郡,实在难保不会有狂蜂浪蝶。

    万一他真的有外室,那自己这正妻之位更加要设法稳固。

    楚家,就是她最大的凭恃。

    “那今晚……”崔宁看向母亲晦暗不明的目光。

    杨心兰道:“立刻找人将这折册送去西楚府,稍后么……”

    崔子洲的夜宴是在碎玉雅庭,可则夷领着凤举二人到了碎玉雅庭之外时,却是向四周看了看,随后带着两人转向碎玉雅庭的后方。

    到了一个拱形院门前,则夷示意两人入内,自己留在门口。

    这院子与碎玉雅庭只一墙之隔,在院子这头还能清晰地听到一墙之外的丝竹之声。

    院子不大,唯有一间正屋亮着灯,

    慕容灼摘下纱笠,与凤举对视一眼后,推开了房门。

    “四位大人久候了。”

    原本就在屋中的四人听到女子慵懒含笑的声音,立刻扭头,只可惜他们都被五花大绑,眼睛也蒙着。

    慕容灼扯下四人眼睛上的蒙布,四人被关在此处许久,待适应了突来的光线,看清了面前堪称绝色之姿的二人。

    “是你们!”最先开口之人面如冠玉,二十多岁,是四人中最年轻的。

    此人名叫商维,时任太子中庶子,本是太子身边辅佐之臣,可他实际上却是楚家安插的内线。年纪轻,尚不够沉稳,但为人狡猾机敏,口才十分了得,颇懂得纵横之道。

    比起他的激动,另外三人就沉稳得多。

    一人身形高大健硕,坐靠在墙壁前闷声不语。

    何焱,任左骁骑将军,四品武官,是萧鸾当初借昭王萧晟之力为自己安排在骁骑营的得力武将。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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