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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团扬嘴想要去咬他的手,可惜那手在自己耳朵上,怎么都咬不到。
慕容灼狭长的眼睛含着笑意:“蠢猫,你主子那般狡诈,你何以如此蠢笨?切,就你这般蠢笨,如何保护她?”
他戳在了云团脑门上:“她要你何用?有本王有用吗?哼!”
云团气得呼哧呼哧喘气,纵身便朝他扑了过来。
慕容灼一个侧身,云团扑了个空,回头看着他眼冒凶光。
他勾唇一笑:“过来!”
云团过去,在慕容灼抬手抚。摸自己时张嘴咬住他的手臂。
慕容灼的脸顿时黑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蠢猫。
“本王就如此招你们怨恨吗?明明是她逼迫本王做卑贱的男宠,怎么如今好似本王才是负心人?”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太守设宴
慕容灼忍着手臂上的痛,顾自苦恼着。
就在此时,只听得“唰唰”的声响,慕容灼衣摆湿了大片,云团掉头就跑。
“你这该死的蠢猫!”
怒吼声在山间回荡,久久不去。
慕容灼气闷地甩了甩衣摆,干脆扯下去丢掉,看着扔在枯草地上的那一截衣摆,他突然怔住。
牲畜一般都会靠这种方式来留作记号,然后通过气味找寻目标。
那个狡诈的女郎转眼就不知会跑去何处,也许自己该想想办法。
望着云团逃跑的方向,慕容灼摸了摸手臂上的伤,笑得狡诈。
“蠢猫眼光太高,看不上母猪,难道要找只漂亮的母狼?不,雪豹与狼似乎不是一个兽种,雪狼再漂亮蠢猫不懂得欣赏也是不成,雪豹……找只虎吗?”
也不知这凉州的山上是否能抓到猛虎?
时辰不早了,还是先回去找人问问哪里能寻到老虎吧!
“哼!蠢猫,本王拿你的主人无可奈何,本王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慕容灼心情大好。
……
两日之后。
脂粉铺的掌柜来找凤举。
“秦小郎,你放在铺中寄卖的宁神熏香很得太守府上的老夫人喜爱,只是我那里已经没货了,那边又赶着要,你看你这边能否尽快调制出来?”
“太守家的老夫人?”
“是啊,这可是一笔好买卖。”
“陶掌柜,我听闻明日苏太守府上要举办宴会,当地贵族士绅们都会携家眷前往?”
“好像是吧!”
凤举捏住了手中的订单,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拉拢那些贵族士绅家的女眷,往后她的香料脂粉必会日进斗金。
……
翌日,太守府。
凉州太守苏明泽早早便携众人候在了大门口。
慕容灼从马车上下来,一袭白衣,清冷华贵。
“下官凉州太守苏明泽恭迎殿下!”
苏家的家眷加上赴宴之人,整个太守府门口几乎跪满了人。
慕容灼皱了皱眉:“起来吧!”
苏太守谨慎地跟在慕容灼身后,那些女眷们都在后面偷瞄着慕容灼。
“本王此次前来凉州是为公办,本应低调,谁让你弄如此大的阵仗?”
“啊?下官只是……”
“行了!此处人多,本王给你这个太守一个脸面,下不为例,本王最厌恶溜须逢迎,你最好清楚自己的本职,将本王交代之事搞砸了,做再多场面工夫也免不了你的死罪!”
“是!是!下官一定谨记!”
驭下固然要严厉,但也不能太过,既然苏太守安排了这一切,想要人尽心办事,慕容灼总要保全对方的颜面。
只是这一场宴会,实在无趣。
贵族士绅们向他敬酒,他只回了三杯,那些女郎们别有目的的表演他一眼都看不进去。
这两日每天深夜到天亮之前,他都会去山上诱引老虎,可惜至今一只都没看见,倒是带去的食物都被蠢猫偷吃了。
疲惫地揉了揉额头,他支额靠着养神,眼帘微抬,恰巧此时婢女开门送菜进来,他仿佛看到一道身影从院外的月门后一闪而过。
是她吗?还是眼花了?
“殿下,您这是……”
“本王出去走走,你们随意,不要跟着本王!”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阴魂不散
“平儿姑娘,这是老夫人要的熏香,知道老夫人急着用,我便赶着亲自送来府上。不知老夫人现在何处?”
“今日咱们府中有贵客,在前院设宴,老夫人也在旁侧陪着。这东西你交给我便是,你等着,我这便去取银子。”提及府中的贵客,婢女平儿说话时很是倨傲自得。
“额,平儿姑娘请稍等!”
凤举连忙将人叫住,她亲自来就是想面见府中的女眷们,就这么拿了银子走人,岂不是白来了?
“关于熏香,我有点事情想要当面面见老夫人,可否请平儿姑娘代为通传?”
“你想什么呢?老夫人是何身份,岂会见你?况且我不是说了吗?今日府中有贵客,老夫人跟我们家大人都得在旁陪着,谁有空见你?你等着,我去取银子。”
看来想从这个婢女身上着手是不成了。
过了一会儿,平儿像打发要饭的似的将银子塞给凤举,就顾自离开。
凤举仍是不愿就此放弃,走得心不在焉。
宴会总有结束之时,或者总会有人出来走动。
凤举看了看四周,悄悄调转方向往长廊处走去。
经过一排房间,一只手突然将她拽了进去,后背撞到门板上,肩膀被人压住,另外一条长臂也挡在她身侧。
“喂,野狐狸,你鬼鬼祟祟在此做何?”
慕容灼俯首盯着凤举,清越的嗓音不知不觉压低,透着魅惑。
野狐狸?
凤举后背发疼,没好气地仰头瞪他。
“怎么又是你?”
自己最需要他时,他无情离去,如今反倒阴魂不散。
慕容灼挑眉一笑:“此话应当是本王问你,本王来赴宴,光明正大,你呢?你这只狡诈的野狐狸,不好好爬你的山,喂你的蠢猫,在此鬼鬼祟祟,有何企图?”
他靠得太近,凤举抬手抵在他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这与你何干?慕容灼,你既然选择与我一刀两断,分道扬镳,那你最好离我远些,我做什么你也少掺和!”
推了一下,对方不动。
双手并用,还是纹丝未动,反而靠得更近了。
这个天杀的负心人!
凤举皱眉,屈腿,想要从他手臂下钻出去,却被他一手拎了回来摁在门上。
果然是只野狐狸!
看着老成奸诈,却想着从他手下钻出去,有趣!
慕容灼忍住笑意,声音魅惑:“要本王不掺和,只怕不成。此处是凉州太守府,是我大燕官员的府邸,万一你是南晋的细作,如此鬼鬼祟祟混进来岂不危险?本王身为大燕摄政王,怎可坐视?”
清冽的酒香从他口中喷出,熏得凤举脑袋有些发热。
“慕容灼,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如今沦为大晋的罪人,在自己的故土已无立足之地,人人唾骂,我是否是大晋的细作,你难道会不知吗?”
她满眼怨愤控诉,慕容灼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捏起凤举的下巴,问:“那你来干什么?你若不说清楚,本王只好将你交给苏明泽处置。”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乐意纠缠
这个……
慕容灼这个混账!!!
凤举在心底愤懑地骂了一句。
虽说她的确是清白的,可保不准那苏明泽为了向慕容灼邀功表现,不分青红皂白将她处置了。
忍忍!忍一忍!
凤举暗暗克制情绪,说道:“我来给老夫人送熏香。”
“这个本王方才都听见了,本王还看见你被那个趾高气昂的奴婢羞辱。”
凤举磨牙。
“既然你都听见了,还问什么?”
慕容灼指尖戳在凤举额头上,一下接着一下:“你在本王面前胆敢如此放肆,何以能被那个势利眼的下婢欺辱?凤举,你这不仅仅是在糟践自己,更是看不起本王!”
凤举瞪着戳向自己脑袋的那根手指,默默等着。
慕容灼,你再敢戳我一下,我将你的手指咬下来!
慕容灼眼底划过笑意,就在指间要触碰到凤举的额头时,忽地收回。
“记住,以后莫要对那些下人低声下气,更不许让他们欺辱你。你好歹也是华陵凤家的嫡女,难道连点骨气都没有吗?”
凤举沉默。
骨气?
她早已不是当初高高在上的凤家嫡女,她一个一无所有之人,想要在这异国他乡为自己谋求生路,岂能不看人脸色?
慕容灼约莫也想到了这一点,道:“你只需记住本王的话便是。喂,野狐狸,你不是卖药材吗?来送什么熏香?”
“怎么?打问清楚了,好让你再如上次一般从中作梗吗?”
慕容灼心虚:“怎么,那个药材行的掌柜没有去找你吗?”
凤举脸色稍缓,虽然那掌柜未曾讲明,但她不是猜不到,是这个人后来又做了什么。
“去了。”
“既然他都去了,那你还气什么?”
“慕容灼,你究竟想干什么?若你是怨恨我让你做男宠,杀也好,剐也罢,你痛快些,如此三番两次纠缠,有意思吗?”
慕容灼凝视着这双琥珀色的凤眸,说道:“本王乐意。”
“你说什么?”
“凤氏阿举,本王就是乐意纠缠你,这是在大燕,在本王的疆土之上,一切都由本王说了算。”
为何会如此受不了她的冷言冷语?
为何总是被她的冷漠刺伤?
慕容灼搞不明白,但他总是有种念头,倘若他不缠着这个狡诈的女郎,倘若让她钻了溜了,那便再也找不到了。
凤举深深地呼吸着,气得胸口发疼,实在压不住怒火,大叫一声猛地扑了过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慕容灼,你这个混账!”
慕容灼完全没料到被自己囚困的狐狸突然就炸毛发疯了,冷不防被扑到了地上,睁大眼睛错愕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之人。
凤举跨。坐在他腰上,一把扯起他的衣襟:“慕容灼!你算什么?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呼来喝去、发号施令?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人都欺我辱我踩我骂我,可唯独你,唯独你慕容灼,没有这个资格!你欠我的,我本该一刀捅死你,怪我没出息,怪我对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账下不去手!但你若再来惹我,那就是在逼我对你动手!你不要再来逼我,不要逼我,你听见没有!”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一亲芳泽
她使劲晃着慕容灼的衣襟,像是在警告对方,可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慕容灼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情感,强烈得拥有某种侵蚀力,不断地冲击着他心中的堤防。
“你为何下不了手?”
慕容灼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竟是如此冰凉。
“本王问你,你既然如此想杀了本王,那你为何下不了手?你为何对本王下不了手?告诉本王原因!”
为何?
凤举自嘲地苦笑,甩开了他的手:“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