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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凤举自嘲地苦笑,甩开了他的手:“这已经不重要了。”
说完便要起身。
慕容灼忽如猎豹扑食,将凤举反压在身下:“但这对本王很重要,本王必须知道!”
必须知道,你我之间究竟有怎样的过往,曾经,本王是用怎样的心情待你,往后……往后又该用怎样的心情面对你?
眼泪刺得眼睛疼,凤举不让自己眨眼睛,想要将眼泪含回去。
“想知道,那你便自己去寻找答案!不过,你既然选择了抛舍过去,那结果对你应该也不重要。最多……”
最多只是让你看我的笑话罢了。
谁会将自己身上闹的笑话告诉别人?自取其辱吗?
曾经,她觉得这个人待她是真心,可时至如今,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还能说什么?
“你不说?好!”慕容灼挑起凤举肩颈处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那本王就只好继续缠着你,慢慢从你身上寻找答案了。”
“慕容灼,你……咝!”
凤举想要将自己的头发夺回来,却将自己的头皮扯痛。
难道说她上辈子欠了这个混账?
慕容灼扬了扬嘴角,将她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说道:“你看,莫要想着反抗本王,否则吃苦的是你自己。”
他又忍不住嗅了嗅:“这是什么香?给本王弄一些来。”
凤举翻着白眼,干脆仰头望着屋顶不看这个闹心之人。
“我如今这般落魄,还用什么香?”
“不可能!”
慕容灼说着便开始动手解凤举的衣裳。
“你身上一定带了香!”
凤举大惊,连忙伸手阻挡,额头简直要冒青筋了。
“你住手!慕容灼,你要干什么?住手……”
“干什么?当然是找你身上的香料了。”
外衫散开,里衫衣带也被抽开了。
凤举又气又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从前的慕容灼都不曾如此不要脸过!
“慕容灼,你猪狗……”
话未说完,两片薄唇带着酒气压住了她的唇,强势堵住后面的谩骂。
柔软的触感,带着与发丝上同样的芳香,那似乎是某种花的味道。
慕容灼心襟荡漾,脑海中无数的画面闪过,太快,快得他抓不住,却有一阵阵的甜蜜满足自胸臆间翻涌出来。
他分不清这是曾经封存的悸动,还是此刻的甜美。
慕容灼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自在地瞪着凤举:“你敢骂本王一句猪狗不如试试!你再骂一句,本王便……便轻薄你!”
“慕容灼,你不要脸!你……唔!”
亲一下觉得别扭,可慕容灼发现再亲下去之时,似乎……感觉不错!
骂吧!再骂还亲!哼!
凤举看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被气得快要晕过去了。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好色也好
凤举默默抬手捂住了嘴。
慕容灼挑眉,盯着她:“为何不骂了?”
他那满眼的期待是何意?
凤举隔着手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寻香。”
“这太守府中婢女无数,今日宴会为你而来的女眷想必也是满座,她们身上一定都带着香囊,你要寻香去找她们,我身上真的没有带香!”
她捂着嘴说话的模样逗乐了慕容灼,慕容灼俯身在她颈窝嗅了嗅。
“她们那些香臭死了,本王就要你身上这一缕香。”
这个该死的登徒浪子,如此不要脸的话亏他说得出口!
“喂,野狐狸……”
“我不叫野狐狸!”凤举咬牙。
“本王看你就像只野狐狸。”
慕容灼忽然想起了凤举那个化名,秦绝,可是情绝之意?
为何要取如此一个名字?
“你那个化名难听死了!”
说完又解了凤举一件衣裳。
凤举一手捂着嘴,一手拉扯衣裳:“慕容灼,不管你要做什么,就算、就算是我求你了,你放过我行吗?”
“你不是说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吗?让本王给你做男宠的人,也是你自己,现在何必装什么贞烈?”
言语刺耳,凤举猛然抬手。
慕容灼立刻将其握住,清冷的眼尾带着丝丝媚色:“怎么?又想甩本王一个耳光?凤举,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打过本王耳光的人,你还活着,实该庆幸。”
扒衣服的动作更加粗暴。
罢了,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一身蛮力,根本拦不住。
凤举悄悄将手探到腰间,对付这种人,只能用药。
可就在她触摸到药包时,手腕被人抓住,随即就见那张绝美的脸冲她绽放出一抹冷艳妖娆的笑容。
“吃一堑,长一智,本王明白。”
完了……
这个混蛋!
慕容灼抬手扯下了自己的发带,满头墨发如最上等的丝绸散落开来。
美色当前,凤举晃了一下神,回过神时发现那个倾国的美人正用发带捆绑她的手。
“美人你……”凤举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慕容灼,你要干什么?”
慕容灼轻嗤了一声,当他没听见那一声“美人”吗?
这只野狐狸居然还有好色的毛病!
哼,如此也好!
看着那绯红色的发带丝带绑在凤举手腕上,慕容灼神思忽然有些恍惚,脑海中一抹灼艳的身影闪过,骄傲明媚。
“你该着红裳,定比你现在好看。”
一句话脱口而出。
凤举愣住。
这个人……
他到底忘了多少,又还记得多少?
在她愣神时,身上的登徒子又在解她的衣裳,凤举黑着脸,奈何不得,只能让自己麻木,将自己当成你木桩子。
爱脱便脱吧,反正该看的早在曾经看光了,怕什么?自己清誉早已毁在了这个男宠身上!
“你为何不骂了?”慕容灼的视线很明显落在她唇上。
凤举气结,这都将她衣裳解得只剩下一件肚兜了,骂有用吗?显然骂了只会让自己更吃亏。
可是,被他用如此直白的目光盯着,凤举实在是……
她憋红了脸,含着恶意,冲着慕容灼一字一顿道:“慕容灼,你这个男宠!”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男宠秦绝
慕容灼动作停滞。
“你说什么?”
清冷的眸子充满了危险。
凤举:“……”
“哼哼!”
慕容灼冷笑,那样子像极了云团将麻雀摁在爪子下的模样。
凤举忙道:“我什么也没说!你听岔了!”
慕容灼长眉一挑,如蝴蝶振翅:“晚了!男宠,嗯?”
他故意将尾音拖长,邪魅气息十足。
凤举浑身一抖,悔青了肠子。识时务为俊杰,自己为何要不怕死地得罪这个狼崽子?
慕容灼俯身,深幽的眸子凝视着她,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你、你不可无礼!你答应过要对我唯命是从的!”
“有吗?何时?本王不记得了。”慕容灼猛然张口,吓得凤举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等待着肩颈处的疼痛袭来时,温软的触感拂过肌肤,睁眼一看,慕容灼竟是咬住了她的肚兜挂绳,艳色的丝带被他衔在唇畔,风情旖旎,道不清的暧昧。
他侧脸用力一扯,丝带被扯开,凤举更加不敢动了,她若乱动,只恐肚兜会滑下去。
慕容灼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凤举的肌肤:“你说本王是你的男宠,那本王问你,本王曾经是如何给你做男宠的?侍寝?暖床?翻云覆雨?鱼水之欢?既然你对过往豢养男宠之事念念不忘,那不妨说出来,兴许本王会赐你恩典,满足你一回。”
凤举面颊早已通红。
什么翻云覆雨,鱼水之欢?
这人真是不要脸!
“只要我说出来,你便满足?”
“你不妨说来听听。”
“从前你给我做男宠时,都是让我绑着你,任由我对你为所欲为。如何?你可要重温旧梦?”
慕容灼略微一怔,饶有兴致地斜睨她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媚意横流。
这不是男宠又是什么?
“哼!野狐狸,又在本王面前耍心机。信不信本王也让你做一回男宠?”
凤举有恃无恐:“可惜我非男儿,摄政王若是好男风,大可去别处搜罗美男子。”
“哼!”
慕容灼哼笑,将凤举的头发放了下来,那张被修饰得如俊秀少年的脸瞬间被发丝遮了半面。
“秦绝,不是男子吗?如此倒更像个婉娈幼童了。”
说着,潇洒起身,将凤举那些男式的外袍盖回到她身上,遮住那件肚兜,然后径直去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不知何时竟杵了许多人,太守苏明泽和一些赴宴的客人都在,看到房中一幕,苏明泽连忙低头。
“殿下,下官看您久去不归,故而来看看。额,咳咳,下官什么也没看见,失礼了……”
苏明泽连连后退,将身后众人也都轰走了。
慕容灼站在门口,直到再没有一个人留下,回屋,关门,看着凤举笑得得意洋洋。
凤举欲哭无泪,后脑勺重重磕在了地上。
他是故意的!
这个混账是故意的!
“秦绝,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王的男宠了!”
言罢,抓起凤举身上的衣袍用力一扬。
只是用力过猛,将肚兜也扬飞了。
两人目瞪口呆,对视了一瞬。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丧心病狂
“慕容灼,你这个该死的男宠!我要阉了你!我一定要阉了你!”
凤举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气。
目光从胸口起伏处飘过,慕容灼脸上有些发烫,佯装镇定地捡起肚兜给凤举盖住那一片春色。
“阿举,你好似长开了不少。”
喉结干涩地滑动,慕容灼心旌荡漾,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凤举差点气绝,可随即,两人都愣住了。
他叫她阿举。
且是用着如此熟稔的语气。
阿举、阿举……
凤举呼吸一滞,胸口发疼。
“慕容灼,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
“你……你别哭啊!”慕容灼的心慌了,为她拭泪,手忙脚乱。
他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只怕是过往的记忆作祟。
那样的悸动,那样的熟稔,那样的温柔。
那是曾经的他吗?
“以前,本王也看过你?
看过什么?自然是一丝不挂的样子。
凤举实在不想与他说话。
慕容灼缩回了手,从自己身上取出一盒药膏,默不作声地涂抹在凤举那些伤口上。
以他如今的身份处境,身边随时都有人伺候着,何须自己随身带着伤药?
凤举躺在地上望着他认真的样子,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日子。
她都搞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为了给她上药而扒她的衣裳,还是为了扒她的衣裳而拿上药做借口,每回都是如此。
“你既然都已经不记得我了,又何必再来管我?”
因为本王见不得你身上有这些伤痕。
慕容灼说道:“因为本王需要一个侍仆。”
“这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