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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近来我病重的消息都传了出去,也不见他出现。”
一句话让原本有些松动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凤举道:“长公主,有缘自然相见,我与母亲都会帮您。”
谢蕴帮着安置了一些公主府的时宜,眼见已经快深夜四更天了,谢蕴母女才告辞。
坐车回家的路上,街道上的几声蝉鸣更显得夜的寂静。
凤举问道:“母亲,您方才说的那种情感,阿举不懂,为何想要靠近自己心爱之人,却要装作陌生人?”
“一则,大约是近乡情怯、又怕被拒绝吧!二来,人在某些时候,面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反而能无所顾忌地宣泄积累在心中的情绪,好的,坏的。”
谢蕴帮她理了理肩头的长发,慈爱地说道:“人的情感是相当复杂的,也许等到你经历得多了,自然而然便明白了。”
可凤举却宁愿自己永远都不懂,因为那种感情太苦,无论是自己还是灼郎,但愿都不会有这种体验。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一十四章 联手做戏
凌晨,正在睡梦中的萧鸾被人惊醒。
“殿下,这么晚荀嘉本不该惊动您,可是……”
“没用的话不必说了,出了何事?”
李荀嘉立刻冲外面喊道:“将人带进来!”
满面青肿、被五花大绑的何初一瘸一拐地被人带进来。
“殿下!”何初带着哭腔跪在了萧鸾面前,因为身下某种疼痛,他的声音都是捏着的。
萧鸾立时皱眉:“你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今晚静嘉郡主将凤夫人诱到长公主府上,小人奉命作势拦着不让进,凤夫人便将小人打了一顿,小人这下半辈子都、都废了……”
“静嘉郡主诱凤夫人去公主府?为何?”
何初愣了一下:“小人不是都已经用信鸽传信给殿下了吗?郡主她要趁着长公主仙逝之前将凤夫人也杀了。”
萧鸾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与李荀嘉对视了一眼。
李荀嘉问道:“什么叫长公主仙逝之前?你之前不是传信说长公主病重只是逼出静嘉郡主的伪装吗?”
“啊?这……长公主她确实是伪装的,但小人并不知情啊!小人也是今日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李荀嘉凝重地看向萧鸾:“殿下,这情况不对啊!”
萧鸾沉凝眉不语,负手在屋中踱步。
李荀嘉走到何初面前问道:“你几次传信,说长公主已经得知静嘉郡主将你送过去是为了报仇,你主动向长公主坦诚,愿意助长公主做戏诱郡主露出马脚,还说长公主因此对你信任有加,所以殿下才让你配合长公主。”
何初大惊:“不对啊!小人是告诉殿下郡主要小人给长公主下毒,还开始控制公主府的一部分人,殿下给小人的回复是让小人配合郡主啊!”
“什么?你明明……”
“行了!”萧鸾阻断了李荀嘉的问话,叹了一声:“还不明白吗?他早就暴露了,永乐姑母这是与凤家联手做了一出戏,既骗过了静嘉郡主,也骗过了我们,至于这段时日我们往来的信鸽信件也恐怕是被人换过了。”
李荀嘉道:“若是被我们一早得知,我们也可以助长公主一臂之力,届时长公主自会念着殿下的情,向家的势力也会偏向殿下,凤举一定是也想到了这点,所以从中作梗,捷足先登了。”
“可是长公主一直都痛恨凤夫人,与凤家大小姐也是有过节的啊!她们怎么会暗中联手?”
何初是真有些不明白,可他一开口就被李荀嘉打断了。
“你还有脸说?你日日在长公主身边,连她与凤家暗中往来都不知道,现在还坏了殿下的大事!你真是该死!”
何初脸色更加难看了,连连磕头:“殿下,小人也是被长公主蒙蔽了,小人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殿下给小人的信都是让小人稍安勿躁,按照郡主的吩咐行事,小人对殿下唯命是从,不敢怀疑殿下啊!”
萧鸾背对着烛光面对何初,阴影中那张儒雅温文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更是幽深冰冷。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一十五章 襄王有梦
“你可知道,向家对本王有多重要?”
恐惧蔓延全身,何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想到眼前之人决定自己的生死,又立刻扑上去。
“殿下,是小人愚蠢,但小人对您是忠心耿耿的啊!”
“荀嘉!”
“是!”李荀嘉冲着两个护卫摆手:“将人带下去,处理干净。”
“殿下!殿下……”
何初的喊声远去,很快被强行阻断,屋内再也听不到他任何声音。
李荀嘉担忧地看向萧鸾:“殿下,看来长公主与凤家主母的关系已经冰释了,向家这些年都是长公主一手支撑起来的,向家之人对长公主甚是敬畏,往后只怕要倒向凤家了,您……您是打算设法拉近与凤家的关系,还是……”
不为友,便只能为敌。
萧鸾沉默着走出了门外,站在台阶上望着空中闪烁的星辰。
星空中恍惚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他明明是熟悉的,可再仔细看去,却又好似十分的陌生。
“殿下,我……是阿举,凤家阿举。”
初见时,那少女低着头小心翼翼,羞涩得耳根都泛着嫩红,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张脸带着胭脂也盖不住的苍白,白白糟蹋了从父母那里继承的精致五官,与其他娇媚的女郎相比实在是黯淡无光,可抬眸看向他时,凤眸中的光芒却比星辰还要耀眼。
那时,那份光芒是只属于他的,少女的心也是属于他的。
“殿下、殿下!”
李荀嘉的声音将萧鸾从回忆中惊醒。
他看着星空,却再也找不到那张容颜。
“荀嘉,你可有发现,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出落得越发美丽了。”
这话说得太突然,李荀嘉懵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凤家大小姐。
“毕竟太傅大人曾被誉为华陵第一美男子,凤家主母也是个风韵别致的美人,凤家大小姐自然是不会差的。”
他从前也觉得那凤家大小姐比起凤清婉差得太远了,可是现在,那风华是凤清婉远不能及的。偏偏她对殿下态度冷淡,殿下心高气傲,难免会对这样的女子有征服欲。
“荀嘉,真的从未有哪个女子能令本王如此心动,但她的心已经不属于本王了。”
神女无情,襄王有梦,大概便是如此吧!
“那殿下打算如何?当下慕容灼并不在京中,殿下或可趁着这段时日再去接近凤家大小姐,女子容易心软,兴许殿下说几句软话……”
“不,寻常女子也许会动容,但她,不会了。”
萧鸾虽不明白原委,但他明白,凤举对他的恨是没那么容易消除的。
“荀嘉,天一亮你去一趟楚家吧!针对凤家还是从慕容灼身上下手最易。”
“殿下真的决定了?若不然再去约见凤家大小姐试一试?”
“你下去吧!”
“是!”转身出门,李荀嘉脸上的担忧化作淡淡的笑意。
说实话,他并不愿意看到殿下因为一个女子变得优柔寡断,好在,他没有跟错人。
李荀嘉一走,萧鸾望着满天星斗,眼中柔情犹存,但却夹杂了一丝冷酷。
就算他真的还对凤举心存一丝留恋,想着将人拉进怀中,但削弱甚至击溃凤家,他也势在必行。
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一十六章 家族威望
长公主下了死令,府中发生的事情不准任何人向外透露,至于静嘉郡主之死,也只是对外宣称是突发疾病暴病身亡。
当年之事既然已经过了,长公主不想再闹大。
只是外人对于长公主突然转变对谢蕴的态度这一点,有些惊奇。
但这与当事人已经无关了。
翌日,凤举一早便听说向崇到家里拜访。自从去年洛河郡回来,她就鲜少见到向崇了。
快到晌午时,凤瑾将她叫到了翰墨轩。
“父亲不留客用膳吗?”
她方才路过翰墨轩的茶室时发现已经人走茶空了。
凤瑾看上去心情不错。
“安仁说是家中有事,先行离开了。”
安仁是向崇的字。
凤举笑问:“可是工部尚书之事已经定下了?”
“正是,孟鸿煊一死,工部尚书之位再次空缺,陛下之前让安仁暂代尚书之职,后来又强行将位子还给孟鸿煊,对安仁总是心怀有愧,如此安排也是合情合理。”
凤举笑了笑,没有多言。
有些话不好明说出口,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晋帝不是对向崇心怀有愧,恐怕他一万个不愿将这个大位交给向崇,他只是不得不为。
凤家与向家一夕之间走近,以凤家为首的一方如虎添翼,衡楚两家势微,华陵权势平衡严重倾斜,晋帝不敢在此时得罪凤家。
凤瑾道:“安仁今日前来也是受向家家主之请前来示意,阿举,此番工部尚书之位与笼络向家这两件事你功不可没,为父很欣慰,想要何奖赏?”
“父亲,阿举不要奖赏,为父亲分忧本就是阿举该为之事。”
凤瑾很不给面子地轻哼了一声:“行了,族中的长辈们也都会知道你的功劳。”
凤举笑弯了眼睛,真是知女莫若父,那些金银财帛的奖赏她毫无用处,她现在只想要名声,要在凤氏一族的影响力!就如长公主在向家的地位举足轻重,她也需要!
有所作为,方能服众!
“阿举!你可明白凤家眼下的处境?”凤瑾一改之前的欣慰,神色凝重。
凤举握紧了扇子,肃然道:“阿举不敢夸口说全知,但多少明白。”
“那就让为父看看,你都知道些什么?”
凤举捏着扇子来回踱了几步,凝神在脑中整理着所有的信息。
直到壶中的水滚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素节开始烹茶。
凤举站定,从容轻语:“大约一年之前,我们凤家除了自身的势力,另外依附有礼部尚书温家,户部卢家,军方有镇守北方五州的刺史冯峤,向家虽有一个向崇向大人追随父亲,但他只是向家一个分支,不能代表整个向家。
“那时凤家与裴家、衡家、楚家呈平衡之势。即便是凤裴两家交好,但那时裴家少主是裴绍,与太子妃的关系非同一般,裴家碍于这层关系,总是倾向于东宫,一旦出事,裴家势必会与衡家联手,毕竟家族利益永远排在所谓的交情之前。”
开始时,她将凤家所有的势力都列得清清楚楚,头脑清晰,而在之后,提到凤裴两家的关系与利益时,眼神、言语,都变成了刀剑一般,棱角分明,冰冷无情。
卷二:苍茫北天,雪啸云高 第九百一十七章 一载风云
素节在一旁烹茶,听得竟然入了神,忘记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凤举凝神整理着思绪时,扇子在偏向素节的桌面上敲了敲,素节立刻回神将滚水浇入茶壶。
凤举继续道:“一年之后的现在,我们凤家自己内部族人掌握了洛河郡的军政要职,其他各处的分支也受到震动,开始设法掌握各自所处郡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