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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九月末,他如果过年能回来的话,那也就没剩几个月的时间了。
当晚李玉娇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觉,干脆点了灯起来看书。
不过看着看着,总觉得外头大黄发出的叫声有点奇怪。
倒不像是在冲着陌生人的那种叫,是以李玉娇听了以后,有些担心大黄,怕它是生病了。
当下她便端了油灯,出了房间门就朝院子里头走去。
谢桃此刻已经睡下,只是谢枫屋子里的灯还没有亮,说明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这几天他说课业加重了,晚饭不回来吃,回家也是比较晚的,倒也一直没有出过意外。
可即便如此,李玉娇还是有些担心,她打算等明天早上起来看到谢枫了,就好好的同他说一说。
李玉娇这样想着,慢慢的也一步步的朝大黄挪了过去。
等走近了一看,就发现大黄正在用它的两只前爪在土里刨东西。
“你在刨什么?”
李玉娇问,大黄是条狗,自然是不回应她的。
但是也并未因为她的到来就停止刨土。
李玉娇也没有打断大黄,她也很好奇,大黄到底是在刨什么。
便端着油灯又靠近了大黄一些。
为了看的更清楚,李玉娇干脆蹲下了身子。
可等她看清楚被大黄刨出来的那个血淋淋的东西的时候,不禁吓了一跳,手上油灯差点都没端住。
她赶紧把大黄驱赶了开,不让它下口。
这个死胎,她只消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是来自隔壁院子里的李蓉。
这个李蓉,在飞云村的时候和她是邻居,现在到了平安县城居然还和她是邻居,她自己打了个胎,居然还要埋到她住的院子来。
搭理她吧,她肯定还觉得她自己脸有多大,可若是不搭理她,那她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李玉娇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正在想要怎样处理才算妥当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她。
“玉娇姐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院子里干什么?”
李玉娇闻言立即回头,皱着眉头看向方才进院子的谢枫,问道:“你怎么才回来?你现在回的是越来越晚了。”
谢枫又拿课业的事情解释了一番。
随即抬脚朝李玉娇走过去。
李玉娇见和谢枫说话的这点空档,大黄又朝那个死胎凑了上去,便出言喝止:“大黄,过来!”
谢枫自然也是瞧见了这一幕的,只他看不清楚地上那东西,便问:“死老鼠?”
李玉娇不想让谢枫知道死胎的事情,便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是啊,不早了,快进屋吧。”
谢枫闻言笑道:“既然是老鼠,让大黄吃了就是。”
☆、528 黑良心的
“玉娇姐姐你怎么显得这样小心翼翼?”
“有吗?”李玉娇松了松眉,笑着说,“只不过这只死老鼠不是咱们家的,我怕大黄吃了坏肚子。”
“哈哈。”谢枫闻言,却是笑了,指着叼了‘死老鼠’就要走的大黄道,“玉娇姐姐,你看大黄这是以为你要抢他的吃食呢,他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慢慢吃了。”
李玉娇顺着谢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大黄叼着那死胎跑了,忙就去喊。
正巧这时候白荷一家人在夜市摆摊回来了,刚推门进来。
他们就见大黄叼了个东西。
白荷弟弟还要和大黄亲热来着,乍一见大黄口中叼着血肉模糊的一团,惊吓的叫出了声。
忙喊他娘:“娘,娘你看大黄,它吃的什么?”
白荷娘忙提着灯笼去看,一看吓一跳,脸色发白:“这……这是哪里来的?”
又见李玉娇和谢枫都在院子,就问:“这……你们看见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李玉娇张了张嘴,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
倒是谢枫,笑着回道:“白婶,那不过就是一只死老鼠。”
白荷娘嘴唇哆嗦了下:“这谁这么缺德啊,大黄这畜生是去了哪儿,怎么含回来这么一个晦气的东西,这哪里是死老鼠哦。”
说着赶紧对大黄又骂又撵,大黄是个通人性的,似乎看出了主人对自己的不满,也就张口把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李玉娇见瞒不住了,便上前去,对白荷娘说:“白婶,您先不要激动,你听我说。”
这便就把前几日去给隔壁李蓉看病,和今天发现大黄从土里刨出来这死胎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白荷娘听完,当即啐了一口:“这个黑良心的,简直不要脸,怎么能想出来这么阴损的招,现在我就找上门去,让她浸猪笼。”
“唉你等等!”白荷爹一把拉住了白荷娘,“这东西是在我们家院子发现的,你说是从隔壁人身上掉下里的肉,谁会信!抓贼抓脏,捉奸捉双的道理你活这么大岁数了还不懂么。我们院子里好几个姑娘家的,你拿出去要是给人倒打一耙,这往后玉娇啊小荷啊桃桃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白荷娘咬牙,“所以说她黑良心,我们这两家子人,白天就没有一个人在家的。那个死丫头肯定是让人白天翻了墙过来埋的。这整个平安县,多少土,多少地,她非要翻墙进来把这不吉利的东西埋到我们的院子里,她这是要遭天谴的。你还不要我去说,那你要我怎么办?!”
白荷爹想了想,直接去开了院门,说:“那就让大黄把东西叼出去算了,反正不能留在我们住的院子里。”
白荷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看行,就这样吧。”
正要叫大黄叼了东西出去。
谢枫却默默的走上前去,把被白荷爹打开的院门给关了起来。
“阿枫,你这是干什么?”白荷爹不解,问道。
谢枫看了李玉娇一眼,又朝隔壁的院子暼过去一眼,缓缓的道:“李蓉之所以会把这个胎儿处理掉,就是想撇清关系、撒手不管。可是她不管,却要我们来替她善后,想的也太美。”
“那你打算怎么办?”发问的是站在李玉娇身边的白荷。
白荷说完,又扯了扯李玉娇的袖子:“娇娇,你说呢?”
☆、529 变化
从谢枫走向门口,关上了院子大门的那一刻起。
李玉娇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默默的盯着谢枫在看。
现在白荷问她,她便说:“大黄没把东西刨出来就算了,现在我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白荷自然也是生气的,道:“那我们就给她丢回去!这山芋烫是烫,那也不能光烫我们。”
说着看向谢枫:“你说是吧阿枫。”
谢枫点了点头。
白荷娘却道:“你们现在的孩子是怎么了,我跟你们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大黄叼出去算完事了。”
“算了,听孩子们的。”白荷爹道,“我给扔过去就是了。”
“这……”白荷娘问吗,“你真给扔过去啊,那要不是她肚子里的种呢?”
“不是她的任由第二天她全家闹,是她的,她保准自己还会捡回去。”李玉娇这时候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看不如就这样吧。再说她们在我们院子里来去自如,也太猖狂。”
“那好吧,”白荷娘皱紧了眉头,“这东西太晦气,我不想碰,你们谁来弄?”
说话间,已是看向了白荷爹。
白荷爹认命的卷起了袖子:“我来,你们都回屋睡觉去。”
正要找东西去兜,却见谢枫已经不知从哪儿找了一块破布来,将东西包起来拿在了手上。
他道:“我来吧。”
“你……”李玉娇见谢枫自告奋勇,且一点也不嫌晦气的样子,不禁张了张嘴。
不过到了也没再多说话,只是端着油灯,给他照路,和他一起走到了院墙下面。
“有点吓人,对吧?”李玉娇看向谢枫,微微笑着问他。
谢枫垂眼,并没有去看李玉娇,只摇摇头道:“吓不到我。”
李玉娇抿唇笑了笑:“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还记得第一次送你大哥离村的时候,你站在你舅舅身后,怯生生的样子。”
“是吗?”谢枫低低笑着,“现在的我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说着用力一投,将手里包着的死胎扔到了隔壁院子,在听到闷闷一声着地的声音,这才看向李玉娇,道:
“好了玉娇姐姐,你早点去休息吧。”
李玉娇轻轻嗯了一声:“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大家各自都回了自己的房间,李玉娇却看见谢枫一个人扯了一桶水,不停的在洗手。
李玉娇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盯着谢枫的背影看了好久。
她觉得这个弟弟长大了,也变了,由从前的木讷变的文气,又由从前的软弱变的硬朗。
第二日。
白荷她们起得早。
那时候天还没大亮,白荷便站在李玉娇窗前敲了敲。
李玉娇睡的浅,应了一声。
看出了窗外站的是白荷,便道:“小荷,怎么了?”
白荷便同她打招呼:“娇娇,那我们先走了,如果隔壁李蓉来找麻烦,你就赶紧去摊子里找我们知道吗?不要一个人和她杠。”
李玉娇闻言心中一暖:“放心,我猜隔壁应该是没什么动静的。”
“嗯,总之你自己要当心。”白荷说完,转身便就离去了。
那以后,李玉娇又睡了大约有个时辰,果然没听到隔壁院子有什么大动静……
☆、530 是个长相俊秀的男子
昨夜那东西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丢了过去。
但既然没有动静,那便说明……
那死胎要不然就是被李蓉自己家的狗给叼了去,要不然就是被李蓉自己给捡回去的,总之这事儿最后还得她们自己来善后。
想来谢枫也是担忧隔壁会出事情,今日早上走的也不像往常一样早,倒是故意磨蹭了起来。
一院子的人,独独谢桃一个人昨天晚上睡的死,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依旧天真烂漫的和哥哥嫂嫂有说有笑。
又问谢枫:“二哥,你今天有假么,怎么还不去书院?”
谢枫眼睛眨了眨,想了片刻才找到的借口,而且还烂的很:“今天的粥很好喝,我要坐下来慢慢的品。”
谢桃听了眉头直皱,有些不解的问李玉娇:“玉娇姐姐,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读书人身上的酸腐气息么,这个粥吃了多少年了一直都是这个味道啊,怎么忽然就值得细细品味了?”
李玉娇伸手在谢桃的鼻子上刮了刮:“就你懂的多,吃饭要吃那么快做什么,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谢桃哼了一声,吃她的早饭去了。
*
等李玉娇去了明善堂,便问贾三。
“贾师兄,这两天有人来我们这里抓过落胎的药么?”
贾三闻言,道:“我来翻翻账本子。”
翻了一页后,点了点头:“是有人抓过,就前天快要打烊的时候,那时候你已经回家去了。”
“哦,”李玉娇。点点头,“是个胖胖的女人么?”时间上倒是吻合的。
“不是,”贾三记得却很清楚,“不是女人,倒是个年纪轻轻面相俊秀的男子。”
“年纪轻轻长相还俊秀的……男子?”李玉娇眯了眯眼。
据她所知,李蓉嫁给布庄五十多岁的掌柜做续弦,老头的儿子如今也有三十多了,孙子也才刚刚会打酱油的年纪。
如果说她的落胎药是一个年纪轻轻且面相俊秀的男子帮忙抓的话,那么很有可能那个人就是李蓉在外头的姘头了。
当然,那个年轻男人也有可能和李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