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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一定不会装糊涂的。”
“好吧,那我就去问问。”李玉娇从谢桃手中接过了衣服,问,“他现在在家吗?”
“在呢,”谢桃答,“应该是在房间里写字,玉娇姐姐你尽管去问,我要去做饭了。”
“嗯,那你去吧。”
李玉娇这便抬脚往谢枫的房间走去。
走近谢枫房间的时候,李玉娇见他的房门虚掩着,便抬手敲了敲门。
她也没想太多,既然已经敲过了门,那么现在便可以径直走进去了。
可一进门,就瞧见了光。裸着上半身的谢枫。
李玉娇只看了一眼,就转了身去。
不是说在写字么,又没有洗澡,怎么这个时候还换起了衣服。
李玉娇的眉毛微微皱了皱,才站了没一会儿,便听身后的谢枫道:“玉娇姐姐,你来了。”
听他这么说,李玉娇便知道他已经穿好了衣裳,便转身过去,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了谢枫。
又道:“你最近在做什么,怎么衣服总是破?”
☆、524 有事要分享
谢枫的脸早在李玉娇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已经红到了耳后根了。
现在忽然听李玉娇问这件事情,一时间竟然有些支吾了起来。
道:“没……没什么。”
李玉娇眉头皱了皱,沉吟片刻,还是道:“阿枫,你没有说实话。”
“我……”从前在乡下住着,总是下地去干活,谢枫的脸色微黑。现在休养了快一年,他的脸又白了回来,现在又红红的,显的十分的俊美秀气。
他红着脸道:“就是……就是跟同窗学了点拳脚功夫,想傍身用的。”
“原来如此,”李玉娇闻言,终是笑了一笑,“难怪我刚才看你胳膊和肩膀上都有些结实肉了。”
“这……”谢枫闻言,脸更红了,几乎是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那里,一直延伸到衣领下头。
李玉娇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阿枫,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管我叫姐姐,我也是拿你当亲弟弟看的。”
谢枫低低的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李玉娇看他总是一副闷葫芦的样子,便又开解他说:“阿枫,我们都是一家人,往后你有什么事可以与我们分享。比如我们吃晚饭的时候,你看看桃桃,铺子里有什么新鲜事都会说给我们听。
以后你在书院有什么事情,也说出来给我们大家都听听,这样我们也不至于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对你一无所知,你说是不是?”
谢枫静静的听李玉娇说话,等她说完,他忽然抿唇笑了下,道:“我知道了玉娇姐姐。”
“行了,那你继续写字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刚准备走,却瞥见谢枫的书桌上还放着一个空碗。
笑着便问:“这是桃桃给你煮的冰糖桂圆?”
“嗯。”谢枫还站在那里没有动,木讷的应了一声。
“你都吃完了吧?”
“是的。”
“那我帮你把空碗带出去吧。”
李玉娇说着,这便要上前去拿。
谢枫见状,却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看样子像是要阻止李玉娇上前。
不过到底还是晚了,李玉娇已经走到书桌跟前了。
而且还看到了书桌上的那副画。
她被那副画吸引了目光,仔仔细细的观看了起来。
“我……练笔用的。”谢枫解释着,小心翼翼的去看李玉娇的神色。
李玉娇笑着赞道:“画的很不错,你把我画的很好看,桃桃画的也很传神。”
谢枫的五指紧了紧,他还怕玉娇姐姐会不高兴。
现在她笑了,还夸自己了,那就好了。
李玉娇看完了画,这才拿了空碗:“饭好了叫你。”
谢枫这才松了一口气,待李玉娇走后,又捏紧拳头,抬了抬手臂。
自己却是不怎么满意,这手臂上的肌肉力量还不够,什么时候能练的像大哥身上那样的肌肉才好。
*
吃晚饭的时候,谢枫的话较之平常,果然多了不少。
主动说起了自己在学拳脚功夫的事情。
谢桃听了,哼了一声:“二哥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不管怎么问你,你就当是耳旁风,玉娇姐姐才问你一回,你就什么都说了。”
谢枫:“我……本来就打算吃饭的时候说的。”
说着这话的同时,还悄悄的扫了一眼李玉娇。
李玉娇闻言,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嗯,谎言,就是要说的一本正经,才比较有说服力。
☆、525 出诊瞧病
“是吗?”
谢桃半信半疑,不过不管怎么样,她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就行了,其他也没什么好深究的。
便换了一个话题,道:“话说我们来这里住了这么久了,隔壁住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不过最近半夜老是听到有人咳嗽,好几次都把我给吵醒了。”
李玉娇闻言也道:“嗯,我也听见了,听声音像是个上了年纪的。一般上了年纪的若是得了风寒,咳嗽起来,好的比年轻人慢很多。我估计他还要再咳嗽一阵子呢。”
谢桃叹了一声:“那我倒是希望他的咳嗽能够早点好起来,不然我的耳朵要遭殃了。”
李玉娇笑了笑:“我看还是你睡的浅了,容易醒。”
“我也觉得,”谢桃想了想,“玉娇姐姐,要不然你给我开个宁神的药让我吃了吧。”
李玉横了她一眼:“是药三分毒,你这又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好好的吃药做什么。”
谢桃嘟着个嘴:“我去给药堂送钱你都不要赚么?”
“赚你这钱良心会痛的。”李玉娇在谢桃的头上敲了一下,“吃饭,罚你这顿饭不许说话了。”
“你也吃。”说着给谢枫夹了一筷子菜,又道,“发什么呆呢?”
谢枫回神过来,摇了摇头,又道:“要是娘也在就好了,一家人这样真好。”
“哪天你得了假,我们就回飞云村一趟好了,我也好久没有见到我爹娘了。”
“好。”谢枫应了,低头扒饭。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这样的安逸生活固然是好,可是至亲的仇,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不,不能算!
*
今日收了一批生药,李玉娇正在药房里清洗药材。
小五忽然进来请,道:“娇姐,有人找你去看病,出诊,是给一个夫人看病。”
李玉娇哦了一声:“你先让他们在外面等等,我洗完手马上就出去。”
“好嘞,”小五欢快的应了一声,这就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李玉娇就从药房里走了出来。
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问道:“家住哪里,大致是什么毛病?”
来请她的是个小丫头,道:“家住三林街,我家夫人突然晕倒在家里了。”
李玉娇。点了点头:“三林街啊,倒是不远,这便走吧。”
一路跟着那个小丫头,越走眼前的景色越熟。
到最后,竟然是在自己家的隔壁停了下来。
李玉娇一见,不禁笑了笑,今儿居然是来给邻居看病了。
路上听带路的小丫头说,主人家是开布庄的,这个她以前倒是不知晓。
只是她问家里是不是还有位老者感染了风寒的时候,倒是把那小丫头给惊到了。
不可思议的问她怎么会知道。
李玉娇便道,自己就住在隔壁。
只不过听这小丫头称那位感染了风寒的叫做老爷,又声称是她家的夫人生了病,她还以为那位夫人必然也是上了年纪的。
然而,等到了夫人房间,叫她从帐子里伸出一只手,好供自己把脉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
这位夫人,最多不过二八的年华,可这家的老爷,似乎已经年逾五十了?
☆、526 给我开一副打胎药
李玉娇给这位年轻的夫人把脉。
手指才搭上去片刻,便探出了究竟来。
便问里头的人:“请问夫人这几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没来?”
帐子里头的夫人一听这话,立刻缩回了手。
声音发颤的叫了一声自己丫头的名字,道:“你去给我煮碗粥来,快去。”
李玉娇闻言,眉头忽然一下子便紧皱了起来。
这位夫人的声音!
李玉娇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把将眼前阻挡了自己视线的帐子给扯了开。
与帐中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眼中皆有惊讶之色。
李玉娇惊的是,不过大半年没见,没想到她居然长成了这样,脸圆的下巴都长出了两个似的。
而帐子里的人,则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指着李玉娇说:“怎么会是你!”
李玉娇勾唇一笑,身为大夫的那点子温柔劲儿早就消失不见了,冷冷道:“好久不见啊,蓉妹妹。”
“你怎么变成了大夫?”李蓉哽咽了下,“你瞧出什么来了?”
“我瞧出了你有喜脉,三个月,极其不稳。”
李玉娇话音一落,李蓉的脸色便刷的一下白的如同一张纸,她不敢置信的摇头:“你算哪门子大夫,你瞎说的吧。”
李玉娇哼了一声:“我有没有瞎说你心里清楚,不过看你这么惊恐的样子,好像孩子并不是你丈夫的?”
李蓉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眼睛都忘记了眨,张了张嘴,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她嫁个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续弦,老头要是能让她怀孕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难的很,看她这个样子,呵呵。
李玉娇也不想管她了,收起自己的药箱,转身就准备走。
李蓉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忙出声喝止:“你给我站住!”
李玉娇挑了挑眉,回头:“你有什么事?”
李蓉吞了吞口水,气焰终于不再那么嚣张,却也不是什么好语气:“你给我开一副打胎药。”
“呵,我不开。”李玉娇斩钉截铁的便拒绝了李蓉,“打胎药你随便找哪个大夫,他们都能给你开,但是唯独我不会给你开,谁知道你会不会反咬我一口,把莫须有的罪名都安在我头上。”
“不过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不想管,我也不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只能说今天算我倒霉,居然碰到了你。”
说完就要走。
李蓉气急:“我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女医就是你,可你现在身为大夫,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找你看病的人,你给我开药,我会给你诊金的。”
“对不起,面对你的时候我就不是个大夫了,只是一个小肚鸡肠、有仇必报的女人。我现在没冲出去大声告诉别人你怀了孩子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我,”李蓉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这不关我的事。”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
可她本以为自己置之不理,事情就和自己没关系。
但到底还是低估了李蓉和她的奸。夫。
两天后的晚上,白荷家的大黄狗,居然在院子里刨出了一个才刚刚有了轮廓的死胎……
☆、527 让大黄吃了就是
事情是这样的。
这天白日里,李玉娇收到了来自谢鹤江的一封信。
谢鹤江在信里说,在湛世子的努力下,敌国愿与大齐休战,修百年之和,并且将一名王子留在了京中作为质子云云。
当然这些李玉娇其实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她最开怀的是,漠西安定了,谢鹤江说他今年可以回家来过年。
此时已是九月末,他如果过年能回来的话,那也就没剩几个月的时间了。
当晚李玉娇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觉,干脆点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