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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她的落胎药是一个年纪轻轻且面相俊秀的男子帮忙抓的话,那么很有可能那个人就是李蓉在外头的姘头了。
当然,那个年轻男人也有可能和李蓉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的话,想必爬墙进了她家院子的,也非那人莫属了。
也不知道李蓉捡回那个死胎后,是不是还想干点别的什么。
下午明善堂没什么事情,李玉娇打算早点回家,主要是想去街口领几个人,削些尖锐的竹子给插在院墙上头,结结实实的给糊住,这样下次谁再往她家的院墙上爬,就叫他断子绝孙。
只不过她去的时候晚了。
一般找活干的各种泥瓦匠都是一大早就在街口等着的,她现在才去,人家早就领了当日的工钱回家抱媳妇去了。
如此便只好作罢,打算明日早些时候再来办这件事情。
不料回到家中,院子里却已经有人在做这件事情了。
几个汉子爬上爬下的在忙活,院墙下面帮着递东西的正是谢枫。
“阿枫?”李玉娇走进院子,扫了一眼,问道,“你今天没去书院吗?”
☆、531 又胡说
“去了。”谢枫擦了擦额头的汗,道,“但是我下午就回来了。是先生准了的。”
李玉娇笑笑:“你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谢枫抿唇笑笑,没有多说话。
因为已经干了一下午,所以李玉娇回去的时候,竹尖已经插的差不多了。
完工的时候,李玉娇去给几个工匠付工钱。
却被告知,钱他们早就领过了。
几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就要各自回家了。
李玉娇这才在厨房里找到谢枫。
他此刻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冷水。
李玉娇见了,道:“喝慢些,别喝太多,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你喝多了冷水也不好。”
谢枫咕嘟咽下葫芦瓢里的最后一口冷水,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把葫芦瓢又放了下来。
李玉娇便问他:“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谢枫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过来,道:“就是之前给同窗代写赚来的钱。”
“代写多少?得了这么多钱?”
谢枫顿了下,忽然问道:“玉娇姐姐是不信我吗?”
李玉娇见谢枫神情还颇为严肃,不禁一怔:“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只是好奇。”
谢枫这便垂眸解释:“有的同窗家里有钱,出手很大方的。”
“嗯。”李玉娇伸手在谢枫的肩头上拍了拍,“以后家里的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姐姐我来做吧,你当下只要好好读书就行了。”
谢枫只是笑笑,并没有应答。
等李玉娇走了,他才俯身去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子。
其实他没钱,也没给人代写。
但是和刀疤脸打了赌,十招之内不被他打趴下,就能得到一两银子。
他也和刀疤脸说好,不能打脸,脖子,手背,等一切可以叫人一眼就看到的地方。
*
谢桃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院墙的变化。
倒是白家人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又夸这是个防贼的好办法。
谢桃便才注意到,又听所有人好似都在谈论同一件事情,唯独她不知道的样子。
便缠着谢枫,让他讲给自己听。
谢枫就老实哉哉的敷衍她:“没事,只是年底了,怕家里头遭贼。”
白荷娘听了,就对李玉娇说:“还是别瞒着桃桃了,她年纪也不小了,人心的险恶讲给她听听也好,免得以后被人骗了还要吃亏的。”
李玉娇想了想,白荷娘说的似乎挺有道理,就把事情讲给了谢桃听。
谢桃听了,脸色发白,忙四处打量:“在哪儿,在哪儿?我再也不要把脚踩在那块地上了。”
谢枫:“早知道就按我的那个说法。”
谢桃飞了谢枫一眼:“你还是我的亲哥哥吗,为什么只知道骗我。”
白荷娘道:“肯定是亲的,你看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说你爹娘真会生。你们大哥长的随你爹,英武势气,你们兄妹俩长的虽然既不像你们爹也不像你们娘,也不知道你们像谁,但就是长的好看,哈哈哈。”
“是啊,”谢桃感到奇怪,“怎么大家都说我和二哥不像爹娘,也不像大哥呢,我们不会是捡回来的吧。”
“桃桃,你又胡说了。”李玉娇打断谢桃的话,“要是娘在这里,你看看会不会揪你耳朵。”
☆、532 去天泉府
谢桃闻言,赶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其他人看谢桃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也都笑了起来。
正在此时,院子的门忽然被人给扣响了。
白荷弟弟兴奋的跑着去了,道:“我去开门,我去开门。”
“你跑慢点。”白荷叮嘱着。
白荷弟弟把门打开,见是个不认识的人,就往后退了几步,一溜烟的又跑回到了自己娘亲身边。
李玉娇见门口杵着的是个陌生的妇人,便站了起来。
客气问道:“请问您找谁?”
那妇人三十左右的样子,瞧着样子就像是个会说话的。
她道:“哦,我是隔壁的。”说着指了指自己家的院子,正是李蓉所在的院子。
“白天你们家有信,驿使见你们不在家,就把信放在我了我家中,这不我听见你们都回来了,就给送了过来。”
“那真是有劳夫人了。”这间院子里,除了李玉娇和谢枫以外,其他人都不识字,而谢枫,似乎从来没见他与什么人需要书信往来,所以李玉娇知道,这信必然是给自己的。
便上前去接了,拿到手中一看,信封上果然写的是自己的名字。
出于客套,李玉娇邀请那位夫人进来坐坐,不过被那位夫人给婉拒了。
李玉娇自然也不强求,只也礼貌的送了两步,将人给送出了大门。
她见那妇人进了她自己的家门,这才转身进了院子。
“是你的信吗?”待院门关上以后,白荷问李玉娇。
李玉娇。点了点头:“是我的信。”
白荷又说:“她说她是隔壁的,娇娇你刚才应该请她进来,这样我们好问问李蓉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李玉娇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什么好问的,她不值得我们花这样多的心思。”
“就是。”谢桃在一边搭腔,又凑上去问,“玉娇姐姐,你快看看,是我大哥的来信吗?”
“不是呢,”李玉娇道,“看字迹就不是你大哥写来的,而且你大哥知道我们白天都不在家,给我的信都是直接寄到明善堂的。”
谢桃哦了一声。
李玉娇笑笑,将信拆开来看了。
待她看完,白荷便问:“有什么喜事吗,瞧你笑的,嘴都咧到耳后跟了。”
“确实是好事。”李玉娇把信又折了起来,“是月娘写给我的,她邀请我到天泉府去看铺子呢。”
“天泉府啊?”一时间几个人除了谢枫、都来了兴致,七嘴八舌的讨论起天泉府来,说起来都是一脸的向往之色。
末了白荷叹息:“我也好想去天泉府见见世面啊。”
谢桃也道:“我也想去呢玉娇姐姐。”
“你太小了,不方便。”李玉娇摸了摸谢桃的脑袋,“等你再长大几岁再带你去吧,到时候那边的铺子要是开的好了,随时都可以去的。”
“好吧。”谢桃怏怏的,不过听说好坐好几天的车,她也不是那么想去了。
李玉娇转而又看向白荷:“要不然摊子就让白婶顶几天,你和我一起去吧,正好年底我们的酒楼准备开业,我想我们可以多走走天泉府的那些酒楼,借鉴一下。”
听李玉娇说可以带自己去,白荷正发愁找不到什么好理由弃摊子上的生意于不顾呢。
没想到娇娇这就给想周全了,便笑着对自己爹娘说:“娇娇说的很有道理,娘,要不然这次我就和娇娇一道去一趟天泉府吧。”
☆、533 把柄
在做生意这一方面,白荷一家素来是比较仰仗李玉娇的。
现在连她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是觉得很有道理的,便应了白荷的要求。
只不过她们两个女子,单独上路的话恐怕也不见得安全。
所以李玉娇打算明天去一趟堂姐那里,问问堂姐夫康继平,还有没有认识的稳妥的人,可以带她们去天泉府。
次日一大早,李玉娇便打算先去明善堂向师傅把假给告了。
不过出门就被隔壁院子的那个妇人给叫了住。
那妇人道:“李大夫,实在是打搅你了。刚好我们知道你就是明善堂的那位大夫,所以就冒昧来请了。”
“可是家中有人生病?”
“是啊,我爹风寒咳嗽,吃了药好不容易好了些,昨天又犯了,说是头重脚轻的下不来床,所以我就想请你到家里给看一下。”
李玉娇思量了片刻,便就点了点头。
起初她还以为是李蓉的事,若是她,便就推了。
这就跟着妇人去了她公爹的屋,倒是没有见到李蓉的身影,病人也不在。
那妇人便解释:“我爹可能去茅房了,劳烦李大夫等一下。”
李玉娇点了点头,又状似无意的打听:“夫人的婆母不在这照顾?”
那妇人闻言,冷哼了一声:“什么婆母,我婆母早死了,不过是个续弦,年纪比我还小呢,他们分房睡。”
李玉娇又点了点头,不多时病人便来了,李玉娇诊治过后就给开了方子。
出去的时候,却忽然被人给叫住了。
正是李蓉,她此刻正冲着的李玉娇的背影大喊了一声:“李玉娇,你给我站住!”
李玉娇听出了是李蓉的声音,停也没停,继续朝前走。
倒是和她一同的妇人,狐疑的道:“是李大夫的名字么?李大夫和她认识?”
“怕是认错人了吧。”李玉娇冲那妇人笑笑,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等李玉娇出去以后,终究还是被后头的人大步跑着给追了上来。
李蓉跑的气喘吁吁,一把扯住李玉娇胳膊:“你给我站住。”
李玉娇暼了一眼李蓉那毫无血色的脸,威胁道:“你刚小产,我劝你还是躺在床上别到处乱跑。”
“嘘!嘘!你给我闭嘴!”听到李玉娇说‘小产’两个字,李蓉整个人便紧张了起来。
李玉娇有些不耐烦,一把甩开了李蓉的手:“别来缠着我。”
“我缠着你?”李蓉反问,“我看是你对我阴魂不散吧。”
李玉娇打量了李蓉一眼:“你这大半年你除了把身上的肉吃多了,是不是脑子也吃坏了,走开!”
“你站住!”李蓉干脆绕到李玉娇身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她,瞪着她咬牙切齿的质问,“你找老头子和老头儿媳妇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去告状了!”
“告状?”李玉娇呵呵一笑,“我要是说了什么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李蓉咬了咬唇:“你有这么好心?!”
“我真的很忙,真的没空、也真的不屑搭理你!”李玉娇一字一顿说完,直接弯腰从李蓉抬起的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李蓉此刻身子机虚,汗涔涔的站在原地,等她回过神的时候。
她也想明白了,自己有把柄在李玉娇的手里,想要制住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也弄一个把柄出来,紧紧的抓在自己的手里……
☆、534 这就是命
李玉娇走到街角,就要转弯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她见李蓉还站在原地,似乎是盯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