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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逑-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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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玉拂说的没错,目前可以与夜隐抗衡的只有月无心,让老一辈人为他的事情奔波,他愧不敢当。

    秦玉拂是最了解易寒的人,“如果夫君不好意思写信,就由拂儿书信传到苗疆。”

    “不,这件事拂儿不要费心,还是由夫君亲笔来写!”

    夜媚儿在门外是可以听到房间内的一切,易寒对他置之不理,毕竟是她隐瞒祖翁的存在,才让慕容欢被抓,刚刚偷偷给慕容欢补了一卦,是大凶之兆,夜媚儿更加担心易寒会埋怨她。

    要在易寒和祖翁之间做选择,她是有灵魂和记忆,看着易寒伤心难过,没有知觉心不会痛,心里确实很愧疚。

    易寒已经书信给月无心,期望他能够帮忙除掉夜隐这个祸患,能够除掉他的只有月无心。

    数日后,月无心接到了易寒送来的求救信,他们刚刚回倾城山也没有几个月,夏侯溟又开始在搞事情。

    得知玄逸去了京城,对付夜隐却是不能够用武功来判断,父亲当日答应除掉夜隐,清理门户,结果让人给跑了,既然夜隐是巫神殿的叛徒,身为新继任的巫王她是有权利和义务为民除害。

    打算将事情交接一下,三日后前往沐阳城,与玄逸汇合。

    此时的玄逸等人正被困在阵法之中,玄逸被幻境迷惑,一时间陷入采药炼药之中无法自拔,那些可都是他梦寐以求的草药,还不知道外面的时空已经过去了很久。

    留在外面的人已经将玄逸等人被困阵法之中的消息传到倾城山,易寒一直在等待沐阳城的消息,希望最早的时间内得知师叔的消息。

    他害怕凌胥会隐瞒情况,见秦玉拂和孩子已经睡下,悄悄的走出房间,吹响口哨唤信鸽前来。

    每日都会重复许多次,已经过去几日,以为又要无功而返,没想到夜空中传来信鸽的叫声,原本是该落在书房的信鸽,听到易寒的哨声,直接落在了含情殿。

    易寒忙不迭将信鸽腿上绑着的竹筒解了下来,他想知道师叔的消息,竟是一封求救信,得知玄逸师叔与其他的弟子被困在皇陵内的阵法内,就知道夏侯溟设了陷阱。

    师叔武功虽高,并不精通阵法,闻思远也算是弟子中比较擅长阵法的青年才俊,竟然也没困在阵法中无法处离。

    将纸条重新装入竹筒,绑在鸽子的腿上,将它送到了书房外,亲眼见着大师兄将信鸽抓住,悄悄离开。

    易寒做完一切,佯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看着熟睡的秦玉拂,玄逸师叔因他涉险,他不能够置之不理,父亲和母亲的骨灰还在夏侯溟的手中,两个人注定要解决仇怨。

    易寒决定明日看一看大师兄的决定,打算带着夜媚儿下山,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测,就当他的蛊毒没有解除。

    有一双儿女,留在身边陪着秦玉拂,还有那么多的回忆,虽然是充满苦涩,一直没能够给她安稳的生活。

    易寒纤长的之间滑过秦玉拂光洁的额头,她真的舍不得,这原本就是你他和夏侯溟之间的恩怨,本是他该承受的一切,不会让别人替他承受,事情总要解决,还倾城山一片净土。

    秦玉拂感受到他的碰触,缓缓睁开眼,“夫君还在等消息吗?”

    “嗯,还没有消息传来,睡不着。”易寒轻声道。

    秦玉拂醒来也没有了睡意,易寒满腹心事,她的心里也不好过。

    “如君,不如咱们坐下来聊一聊,许久都没有在一起谈心事。”

    “好!”

    夫妻两人睡不着,从相识到相知,整整聊了一整夜,许久没有这般谈心,秦玉拂也是想让易寒心里面能够舒服些,不知不觉睡意渐浓,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眼见着天就亮了,易寒见秦玉拂还在睡,不忍打扰她,小心翼翼的将胳膊抽了出来,怕秦玉拂担心,给他留了纸条,说他要去找大师兄凌胥,问一问有没有师叔的消息。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玄逸师叔被困在阵法内无法出离开,还是想要了解一下大师兄对此事有何安排。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告而别

    秦玉拂依然陷在梦中没有自拔,梦中,他梦到夏侯溟将易寒抓了起来,她跪在地上求着夏侯溟放了他的丈夫,夏侯溟却是抓了两个孩子来威胁她,让她在孩子与易寒之间做着选择。

    夏侯溟见秦玉拂难以抉择,便逼着她选择,当着他和易寒的面,杀了她的一双儿女,让夫妻两人后悔莫及。

    秦玉拂眼见着孩子惨死,抱着孩子的尸体,万分痛苦。

    梦境太过逼真,让她从梦中惊醒,见易寒不在身边,外面天已经亮了,眼角还挂着泪光,还好只是一个噩梦。

    那个梦依然心有余悸,打着赤足直接去了隔壁,见泽儿已经起榻,已经穿上衣衫,正在整理被子。

    秦玉拂奔了过去,将泽儿抱在怀中,”泽儿!”

    泽儿的耳根最灵,知道最近母亲一直食不安寝,“母亲可又是在做噩梦?”

    “没事,见到泽儿和心儿无事,母亲就安心了。”

    秦玉拂抱着孩子回到卧房,他吃过早膳还要去书房温书,方才发现易寒放在床头的纸条,得知易寒去了大师兄哪里,打探师叔的消息。

    她也想打探一下消息,“泽儿,你先去用膳,母亲照看妹妹,一会儿母亲亲自带你去书房。”

    易寒为了拖延时辰,故意在外面转了一圈,方才去找寻凌胥,此时泽儿尚未前来,秦玉拂应该刚刚起榻。

    凌胥却早已经起来,昨夜接到山下弟子传来的信笺,师叔被困在阵法内,身边带着闻思远,竟然没有能够派上用场,也是心急如焚。

    一大清早见易寒前来,他是不能够让易寒知道这件事,他是最了解易寒的脾气秉性,他的父亲被夏侯溟派来的人抓去了,如今玄逸师叔也落在了夏侯溟的手中。

    易寒是绝对不会看着他们受苦,很有可能会抛下妻儿去沐阳城,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他们的性命,他若是去了师父出关之后无法向师父交代,玄逸师叔的苦心也就白费了。

    “小师弟怎么这么早前来,怎么没有将泽儿带来。”

    “大师兄,浔儿是前来问可有师叔的消息传来?”

    “还没有。”

    “也不知道师叔怎么样了?拂儿自从师叔离开总是做噩梦,父亲就被抓了,是寝食难安。”

    “若是有消息,大师兄必定会告知于你。师叔的武功寻常的高手是伤不了他的,不会有事,派去的人已经拦截,很快就会有消息。倒是小师弟,再焦急也不能够轻举妄动,否则师叔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

    秦玉拂今日亲自带着泽儿前来书房,凌胥一直不是很喜欢她,总认为易寒的所有灾难都是她带来的,不过她诞下的两个孩子都是极好的,尤其是泽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态度自然好些了。

    秦玉拂问询道:“大师兄,夫君可曾来过!”

    “来过,刚刚离开不久,似乎去了东山药庐。还好师叔走的时候将白猿关了起来,否则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师叔离开的时候将药庐交给他们,易寒经常会去看一看,“是,泽儿就有劳大师兄。”

    秦玉拂没有回卧房,有婢女照看天心,她去了东山,他们是夫妻,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压力,早上做了那样的梦,不见到人总是不安。

    远远的见着一身红衫的身影,就站在易寒的身后,一白一红两道身影。

    夜媚儿已经感受到易寒的心思,也知道昨夜易寒想要下山,媚儿时很担心他的安危,也担心若是再遇到祖翁何易寒,两个人之间难以抉择。

    “表哥,山下很危险,扶风的皇帝正设了陷阱引着你去,千万不要上当啊!”

    “媚儿,表哥知道你是不想与你祖翁交手,你若害怕就不要跟着。”

    “表哥,是在怨恨媚儿不说出祖翁的下落?媚儿也是无可奈何。”

    易寒已经感应到秦玉拂再靠近,害怕媚儿会将此事告知秦玉拂阻拦他下山,一切事都是由他而起,父亲和师叔都在夏侯溟的手中,夏侯溟想要的不过是他而已。

    “媚儿,不准将这件事告知拂儿,你若是背叛我,你所有的记忆和灵魂都将被吞噬,变成最原始的杀人工具,一具傀儡,表哥不想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你好自为之!”

    易寒丢下威胁,直接奔着秦玉拂而去,见她有些慌张,竟是有了汗意,“怎么走的如此焦急?”

    “早上做了噩梦,不见夫君在身边总觉得不安。”

    “夫君在,又不会插着翅膀飞走了。”

    易寒打算今夜离开,也许能够在京城与月无心汇合,一起营救玄逸师叔,他若说出来,不会有人同意。

    他和夏侯溟之间的账也该清算,不过他要在离开之前,好好地陪一陪他们母子,前程未卜,万一他不能够再回来,一切都将是美好的回忆。

    易寒与孩子在书房内,用过晚膳易寒答应陪着泽儿一起看星空,外面天际有些昏朦,易寒打算带着孩子到院中布下一个阵法。

    耀眼的星辉弥散在夜空,泽儿很是兴奋,“父亲真厉害,泽儿长大了也要学布阵。”

    “当然好,泽儿如此好的景色,不如将母亲请出来。”

    “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的东西要懂得分享。”

    一家四口坐在院子里面赏着星空,这里是易寒营造的小世界,只是星空太过单调。

    刹那间,烟花纷飞,在夜空中绽放。

    虽然是虚假的,依然让人无法忘怀,“夫君,咱们许久没有这样在一起。”

    易寒很快就要离开,真的很舍不得妻儿,事情总要解决,不想再有更多的人卷进来,因他受伤害。

    “以后,等孩子们都大了,夫君带着你四处游玩,赏更美的风景!”

    那也一直是秦玉拂想要过的逍遥日子,“好。”

    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将他们放在房间,夫妻两个人偎依在一起,赏着风景,秦玉拂觉得易寒有些不对劲。

    提议与易寒一起看日出,还是睡着了,她太疲累了,一直睡得不安稳。

    易寒将秦玉拂抱回房间,秦玉拂依然抱着他的臂弯很紧,易寒怕弄醒她,直接封了她的穴道,在她的额头轻轻烙下一吻。

    秦玉拂会睡上一天一夜,等她醒来他已经离开了,他已经在书房留了书信。

    又去孩子的房间,为泽儿盖上衾被,心中纵然万般不舍,事情总要解决,他要趁着夜色离开,将夜媚儿叫上。

    “媚儿,准备离开!”

    易寒只带了些换洗的衣衫和金银细软,坐上早就准备好的天灯,朝着沐阳城的方向前行。

    翌日清晨,秦玉拂依然没有醒来,泽儿早早起榻,虽然比三岁的孩子高一些,毕竟还是孩子,也就比床榻高一些。

    穿上衣衫叠好被子,这是平日里凌胥为了培养孩子的独立,很早就开始学习。

    泽儿听到妹妹在哭泣,轻轻安抚,许是饿了依然在哭。

    他抱不动,就去了父亲和母亲的房间,见父亲不在,母亲躺在踏上还在睡,妹妹哭了母亲竟然没有醒来。

    轻轻摇了摇母亲,“母亲,妹妹哭了。”

    可是唤了几声也没有醒来,毕竟是孩子,急的眼睛有些泛红,探了探母亲的鼻息,还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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