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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完全是因为感恩,方才如此,如今为了对付易寒,将奶娘的骨灰寻了皇陵一处角落安置,并且设下绝杀阵,就是要引易寒自投罗网。
玄逸带着人躲过守卫,没感冒然进去,取了玉佩轻轻碰触结界,玉佩很快被吸了进去,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只可以进不可以出的结界。
玄逸既然来了,必定是要带着人进去一探究竟,留了两个人在民居以备后患,“佟展,安排两个人在外面接应,若是天亮之前还没有出来,想办法离开这里,其他的人跟着进入结界。”
“是!思远走在前面!”
闻思远是倾城山上,比较年轻一代里面擅长阵法的年轻弟子,人也长得清秀挺拔,“是!”
闻思远走在前面,触手感应结界的能量,“这阵法是利用了此地的灵气所建,有很重的吸力,最好牵着手走,不要分开。”
玄逸一手抓住佟展,一手抓住闻思远,如此把握就打得多,一行人踏入阵法,被一股大力吸进了阵法之中,阵法的吸力很大,还是将人分散,衣衫也被及强大的罡风给搅撕裂。
玄逸终于身子稳定下来,落在青石之上,看着夜空中一弯铁青色的残月,不知道这里是地方,应该是阵法所呈现出的幻境,不知道那些孩子都被送到了哪里?
只觉得眼前的空间似乎发生可变化,蒙蒙的天际,乌云斜斜的压了下来,霎时间,电闪雷鸣,轰隆而至,玄逸翻身躲过,看来这是一处雷电阵法,紧接着无数的天雷劈了下来,玄逸自顾不暇。
另一边,闻思远被送到了山青秀水之间,耳畔远远传来悠悠的琴声,循着声源望去,见湖边的船上,一名蓝衣的年轻女子坐在船头正在抚琴。
见到闻思远前来,仿若受了惊吓,琴音止住,“公子是什么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闻思远知道他是在阵法中,这个女子很有可能是来杀他的,也便提高警惕,“在下只是误入,在找寻四散的兄弟。”
“这里是烟波荡很少有人前来,公子想必是迷路了。”
难道这里是须弥幻境,望着周遭一望无垠的青山碧水,挥动手中的长剑,想要劈开虚空,却是徒劳。
“我在这里很久了,久到不知道今夕何夕,是出不去了。”
闻思远挥出手中长剑看向那女子,琴弦尽断,断做两端。
那名女子却消失,出现在她的身后,“这位公子,这里山清水秀,还有美人作陪,岂可如此不知情趣。”
“妖女,看剑。”
佟展则被阵法送入剑林之中,无数的剑似乎有人操控一般,纷纷朝着他攻击,应接不暇,如此极其消耗体力,一定要尽快闯出去,也不知道师叔祖落在哪里?
暗室内的尽头,看着一群人彼此之间都在不太远的地点,却陷在各自的阵法中无法处理,这一处阵法是有七七四十九个阵法主城,每个方位有六个阵法,中间阵法就是阵眼所在,也是骨灰的存放地点,想要通关必须其余的四十八个阵法全部通关,就会困在里面,没有实粮食和水,这些人就只能够困死在里面。
每个阵法之间变化无穷,随着人的七情六欲不断的变化,即便到了阵眼,哪里的绝杀阵也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来人,去告诉皇上,就说人已经被困在阵中,一时半刻都逃不出去。”
夏侯溟下朝之后,听闻顾涉说人倾城山的人已经被困在阵法内,夏侯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易寒狼狈的模样,看她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
换上一身常服,坐上马车,朝着皇陵而去,命人去通知唐铎。
唐铎听闻皇上亲自前来,“小人见过皇上陛下。”
“别废话,带我去看看倾城山的来人。”
“是!”
唐铎带着夏侯溟在阵法外面,可以见到分散在各处的青城山的弟子,或是选入沉睡,或是在苦苦的厮杀,竟然看到了玄逸的身影。
今夜就是月圆之夜,就是他毒发之时,饱受非人痛苦,可竟然没有见到易寒,是害怕了不敢来。
真想就这样弄死玄逸那个老家伙,不过他好似只精通医术,并不擅长阵法,“这个阵法真的除掉他们。”
“他们要想进入阵眼,必须消灭其他的四十八个阵法,等到杀到阵眼,只怕也没有几个活口,必死无疑。”
“那就陪着他们玩玩,将他们困在里面,别将人玩死了,尤其是那个老家伙,朕还留着有用。”
“这,是。”
唐铎还想炫耀一下,皇上竟然让他们陪着这些人玩玩,要知道没一个阵法都充满了变数。
“不知道皇上要将这些人困多久?”
“一个月,给他们些干粮和水,别饿死了。”
消息应该可以传到倾城山,相信那个时候夜隐也已经将易寒的父亲带回来,他的手中有这么多的棋子,哪一个都会让易寒自投罗网。
倾城山上,夜媚儿一直守在含情殿外,没有再探查到再有危险出现,眼见着天就亮了,白日里一切就安全得多。
易寒起身,秦玉拂也醒来,昨夜她又在做噩梦,精神看上去并不是很好,“拂儿,你再睡一会儿,泽儿和孩子交给夫君。”
“这儿还好些,可以自己穿衣洗漱,即便有婢女在身边,天心太小她还是要亲力亲为,“无妨,待泽儿去书房,天心睡了,拂儿还是有时间补眠。”
从师父离开他就睡得不安稳,是心病即便吃再多的安神丸也无用,昨夜父亲睡得着,如今应该已经起榻。
“那好,我去父亲的院落给父亲请安,让怜儿帮你。”
自从夜媚儿传递危险信息开始,不知道是否是夜隐前来,夜媚儿又不肯说。
他还是很担心父亲的安危,有执法堂的人,还有慕容流光在,多少还是安心些。
父亲居住的客房离含情殿并不远,一路上见到执法堂得人,昨夜一切如常,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易寒朝着院落而去,见门是虚掩着,推开门见慕容流光被人打晕,头上还流着血,躺在地上。
心下慌张,直接奔着卧房而去,榻上的衾被掀起,见父亲已经不见了。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五十七章 平息干戈
易寒正想问明昨夜的事,毕竟慕容流光是在廷尉府任职,不等易寒问明,他直接说起昨夜的事情。
“昨夜半夜,流光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太上皇的名字,太上皇独自一人朝着外面走,流光想要阻拦,还未起身就被人给打晕了。”
如此更加能够断定昨夜前来的人应该是夜隐,夜媚儿才会故意隐瞒,故意让慕容流光听到,他抓父亲是为了报仇?
倾城山上有结界保护着,不过东山的结界哪里的地势特殊,结界也比较弱,应该就是从哪里进出。
“快起来,去通知凌胥掌门说父亲失踪,带着人去搜山,也许还来得及!”易寒道。
易寒通过神识通知夜媚儿,父皇出事,一起去东山探查,易寒直接朝着东山而去。
夜媚儿已经处处提防,还是让祖翁将人带走,直接奔着东山而去,害怕易寒再有危险。
易寒在东山附近探查,并未发现结界有破损迹象,夜隐是如何得知进入结界的通道,想要探寻出结界的弱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除非有人告知。
难道夜隐已经去找过夏侯溟?两个人狼狈为奸,不好对付。
秦玉拂说过夜隐曾经对她催眠,问出很多问题,夜隐应是去天牢,从何占元的口中得知结界的通路。
以何占元的脾气宁死也不会说出,夏侯溟催眠药丸对于何占元意志坚强的人来说是没有用的。
夜隐却是有办法搜寻记忆,夜媚儿是同他说起过,是极其损害神识的法术。
当初夜隐对秦玉拂只是催眠,没有用搜魂术,否则会变得神志不清。
媚儿远远见到易寒的身影,心里还是害怕易寒问起祖翁的事情。
易寒也感应到夜媚儿前来,易寒相信夜媚儿会背叛自己,却也不该隐瞒夜隐前来的事实,用神识同她沟通。
“媚儿,你为了隐瞒夜隐前来,如果你将事情说明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个人是他的祖翁,“表哥,媚儿也是害怕青城山的人是不会放过他的,他毕竟是一手将媚儿抚养成人的祖翁。”
易寒知道媚儿有苦衷,“媚儿,你就那般不相信表哥,会赶尽杀绝,只要将人囚禁起来,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想到祖翁要忍受囚禁之苦,也是无法接受的,“表哥,媚儿已经感应不到祖翁的气息,应该已经带着姑父离开倾城山,毕竟翁婿一场祖翁是不会害了姑父。”
失踪的是他的父亲,易寒如何不担心,更担心的是夜隐已经同扶风的皇帝联起手来对付倾城山,不只是报私仇那般简单!
易寒想要回山门,发现药庐的门是打开的,里面有药童负责洒扫,每日给药草浇水,每隔三两日会易寒会亲自前来查看,那些草药可是师叔的宝贝。
夜媚儿见易寒朝着药庐而去,知道易寒生气,“表哥,药庐媚儿这几日前来探查过,祖翁并没有住在这里。”
易寒没有听夜媚儿的劝阻,走进药庐发现药童被打晕了,药童的手上还拿着一封信笺,是夜隐来过并留下来消息。
易寒将信笺展开,媚儿看出上面果真是夜隐的笔迹,就是告知,要想见他的父亲,就去沐阳皇城。
倾城山与沐阳城还有些距离,想要将人带回沐阳城没那般容易,带人去追还来得及。
凌胥没想到倾城山守卫如此森严,又有结界保护,竟然让人前来将慕容欢带走,已经派了人去山下追捕,希望可以将人给找回来。
易寒想要带着人下山去找父亲,毕竟是她的父亲,凌胥阻止易寒前去,玄逸亲自去沐阳城救人,就是为了保护她,他还要顾及以下山上还有妻子和年幼的孩子。
凌胥劝易寒再等一等,书信给玄逸,一个是救,两个人也是救,能够救几个就救几个。
秦玉拂原本就有些不安,最近一些时日总是夜梦惊醒,就是担心会出事,听说山上潜入人,将易寒的父亲抓走了。
匆匆忙忙去了书房,想要一探究竟,听到书房内凌胥同易寒的讲话,劝易寒不要去追捕,也许山门外夏侯溟同样布下陷阱,就是等着抓他。
秦玉拂推开门,见易寒及恼怒又担忧的神色,她不想易寒离开,他怕易寒离开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夫君,就听大师兄的话再等等,这倾城山上都不安全,夫君去了只会羊入虎口,若是真的不放心,要对付夜隐,不如请无心婆婆出手。”
秦玉拂知道月无心不欠他们什么,月无心已经帮助他们很多,如今巫王不在苗疆,在来仪闭关,能够与夜隐抗衡的只有月无心。
易寒的心很乱,从未有过的痛苦煎熬,被抓的是她的父亲,所有的人都是被他连累,如果他可以平息干戈,他义不容辞。
可是他还有妻子和年幼的一双儿女,如果不曾拥有,就不会如此珍惜,如果他就这样下山自投罗网,大师兄和师叔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
秦玉拂说的没错,目前可以与夜隐抗衡的只有月无心,让老一辈人为他的事情奔波,他愧不敢当。
秦玉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