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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摇了摇母亲,“母亲,妹妹哭了。”
可是唤了几声也没有醒来,毕竟是孩子,急的眼睛有些泛红,探了探母亲的鼻息,还有气。
奔了出去,只能够去找婢女,泽儿再次回到房间,见怜儿已经将天心抱起,“小公子吓到了吧!”
“母亲叫不醒。”
“夫人应该是睡得不好,让夫人再睡一会儿吧!奴婢一会儿伺候小公子用早膳。”
泽儿还是不放心,也不急着用膳,再次回到秦玉拂所在的卧房,他觉得母亲的叫不醒很有蹊跷,教了几声依然叫不醒。
泽儿没有见到父亲,于是去找大伯母,柳氏正在梳妆,“泽儿见过大伯母。”
见泽儿一大早上前来,直接上前将她抱在怀中,“泽儿,这大清早的怎么跑来了?”
“大伯母,父亲不见了,母亲这么叫都叫不醒。”
柳氏是知道秦玉拂一向很在乎孩子,夫妻感情很好形影不离,秦玉拂怎么会叫不醒,看上去是有些蹊跷,抱着孩子前往含情殿。
见秦玉拂躺在榻上依然在睡,已经是日上三竿,唤了几声不见醒来,看上去似乎被人封了穴道。
秦玉拂解开学到,不知道发生什么?不见易寒却是见到柳氏和泽儿,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嫂子是前来接泽儿去书房。”
“弟妹,你怎么被人封了穴道,小师弟去了哪里?”
听到柳氏问起易寒,昨夜易寒却是有些异样,难道是易寒封了他的穴道。
忙不迭起榻,奔到书房,若是易寒有事,定会留下信笺。
见书房的书架上,镇纸下面压着一封易寒书写的亲笔信笺,秦玉拂将信纸展开,上面写着易寒为了救出父亲和师叔,前去沐阳城预约无心汇合,这一次他要亲自解决所有问题。
信纸落在地上,秦玉拂奔了出去,她想去找易寒,正巧撞见前来找寻泽儿的凌胥,听下人说泽儿带着父亲离开,竟然没有温书想要一探究竟。
建秦玉拂慌慌张张,满面泪痕,“弟妹这是去哪里?如此慌张!”
“大师兄,夫君他带着媚儿去沐阳城,去救父亲和师父。”
凌胥大骇,看来易寒已经知道玄逸师叔出了事,他最害怕的就是小师弟沉不住气,“你还是留在山上好生的照看孩子,我会派人下山去营救,你在只会害得小师弟更加的倒霉。”
柳氏已经抱着孩子追了出来,听到凌胥一直将易寒所有的不幸都归就在秦玉拂的身上,确实很不公平。
“夫君所这样的话未免太难听,腿长在小师弟身上,人又不是弟妹逼走的。”
一个经历国破家亡,红颜祸水的女子命是要有多硬,“妇人之见!好了好好看着弟妹,别再让她出事。”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一臂之力
玄逸与倾城山的弟子已经被困在阵法内半个多月,阵法此起彼伏,没有穷尽,夏侯溟的意思就是想用阵法来困住他们,唐铎一直在陪着他们在玩。
何家的人已经传来消息,愿意缴纳赎罪银子,如今人已经在赶往京城的路上,用一个废人来换些银子,只有那些讲义气的江湖人才会做,奸商是绝对不会那般做。
夏侯溟刚刚接到夜隐传来的消息,他已经抓到了慕容欢,人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夏侯溟许久没有这般痛快过,心情大好。
于是多喝了几杯,心情很高兴就去了云梦霓的寝宫,今日轮到云梦霓侍寝,她早就梳妆打扮,等着皇上。
见皇上有些微醺的走了进来,从前夏侯溟很少会喝醉,自从发生了秦玉拂的事,当初秦玉拂的毒差点要了他的性命,身子大不如前,酒量也变的小了许多。
玄逸在他的身上下了毒,每每毒发之后身子身子都很虚弱,自己的身体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等他玩够了就抓玄逸那老家伙为他解毒。
夏侯溟见着云梦霓,今日他龙颜大悦,“皇后再陪朕喝几杯。”
云梦霓难得看他高兴,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同样命人去熬煮醒酒汤,毕竟夏侯溟难得高兴。
准备了酒菜,两个人小酌几杯,“不知道今日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皇上如此高兴。”
“朕在皇陵布下阵发,诛杀倾城山的匪人,很快就要报仇了,玄逸那老家伙也在,朕很快就能够解除身上的毒,还能够除掉易寒,朕怎么会不高兴。”
云梦霓脸色微变,皇上是抓到了易寒?她不好问的太详细,可是当初多亏玄逸为她施针方才将体内的淤血排出,才能够保住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她知道夏侯溟最不喜有人为倾城山的人求情,只是默默的忍下没有开口,很快夏侯溟便喝醉,趴在酒桌上睡着了。
云梦霓伺候夏侯溟上了床榻,让他先睡一觉,然后在喂他醒酒汤,毕竟明日一早还是要上朝。
天将亮夏侯溟上朝去了,云梦霓翻来夫妻睡不着,绿芜前来伺候她起榻,很快宫里的妃嫔就要前来凤栖宫向皇后请安。
云梦霓与众妃嫔处的比较融洽,后宫还没有出现特别争宠的事情,众妃离开唯独将阮莞流了下来。
阮莞见云梦霓的气色好似昨夜没有睡好,昨日是皇后侍寝的日子,听说昨夜皇后命人熬醒酒汤,知道昨夜皇上喝醉了。
“听说昨夜皇上喝醉了,可有什么事发生?”阮莞问询道。
这正是云梦霓不安的地方,屏退了所有的婢女,命绿芜守着门口,害怕被人听到。
阮莞见云梦霓如此,“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皇上在皇陵设了阵法诛杀易先生。”
“什么?皇上在皇陵设阵法诛杀易先生,那秦姐姐该怎么办?”
“本宫也不知,所以忧心忡忡,听说玄逸真人也被困在阵法里,他老人家还救过本宫的性命。”
秦玉拂好不容易逃了出去,与易寒结为夫妻,其中的缘由多少还是了解一些,不忍看她成为寡妇。
阮莞回到宫中,也是心不在焉,她虽然晋升为贵妃,却是人微言轻,郑嬷嬷劝她少管闲事,担心是皇后布下的局。
她与秦玉拂和静姝都是好姐妹,岂会置之不理,也知道皇上对于秦玉拂与易寒的事情一直很在意,如今能够帮到他们的只有温家的人,还有父亲阮豫章。
父亲一向反对皇上攻打倾城山,父亲一直在军营,应该还不知道皇上在皇陵设阵。
阮豫章很少入宫,就是顾及后宫干政,阮莞也不敢不敢轻举妄动。
阮莞知道温良玉是出自倾城山,这件事他应该最为清楚,很想了解更清楚一些。
如今皇上尚未下朝,温良玉会进宫,命婢女停在温良玉离开的必经之路,邀请他到御花园见面,毕竟平日里很少与温良玉有些交集,怕温良玉不肯前来。
温良玉下朝之后,听说阮贵妃找他,并且写了书信说明见面的意图,皇上要诛杀易寒,想要帮助秦玉拂。
御花园是通往御书房的必经之路,若是被人发现,可以说是去御花园偶遇阮贵妃,打听温静姝的近况,毕竟阮莞与温静姝当初是好姐妹。
温良玉也想好了,前往御书房找皇上的说辞,如何才能够不被皇上怀疑。
温良玉跟着婢女悄悄去了御花园,阮莞已经等了很久,为了不让人发现,命人在附近把风。
阮莞见温良玉前来,“良玉见过阮贵妃娘娘。”
阮莞也不多言直奔主题,“昨夜皇上似乎很高兴,喝醉了酒,提及皇上在皇陵设阵,要诛杀易先生,可有此事?”
温良玉并不隐瞒,她知道静姝与阮莞已经秦玉拂当初是很好的姐妹,否则也不会冒着危险前来见他。
“却有此事,倾城山的人已经被困在阵法内半个多月,皇上已经下了命令,不准温良玉插手,否则温家不保。”温良玉无奈道。
阮莞有些震惊,温良玉知道这件事竟没有出手,皇上竟然派人威胁,他却是不方便出手,可是父亲却是可以。
“我父亲可知道此事?”
“皇陵设阵是很隐秘的事情,大司马大人并不知晓此事。”
“温将军,请将这件事告知问父亲,也许他可以帮到你。”
温良玉一直认为阮豫章是站在皇上一派,很是迟疑,“阮贵妃就不怕阮家受牵连。”
“温将军有所不知,父亲一向反对皇上对付倾城山,如今皇上竟然在皇陵设阵,父亲乃是维护皇权第一人,如此惊扰先祖,破坏皇陵风水气运之举,第一个会站出来反对。”
温良玉恍然大悟,是他错估了阮豫章的态度,“良玉明白!”
皇上在后宫里的眼线还是很多的,不然阮莞也不会借助他的口来通知他的父亲,同样温家不方便出手,阮豫章却没有什么顾忌,记得当年阮豫章带着夏侯溟待过一些时日,与师叔还有一段忘年交。
不过他还是要去一趟御书房,免得被人怀疑,来到御书房外,命人通传。
温良玉很少主动前来,“让他进来吧!”
“良玉参见皇上!”
“你今日怎么会前来御书房?”
“听说皇上要大肆扩建军器监,如今并无战事,军中的储备足够二十年的使用,难道皇上又要兴兵好,劳民伤财?”
“天下时局所变就变,待打仗再造兵器岂不是太晚了。”
“皇上如此重兵兴商,民以食为天,兴农才是重中之重。”
从前一直是重农抑商,商人的地位很低,“一派胡言,与那些老臣之言一般无二,身父亲让你来的吗?朕如今重兵兴商,国家才能够最快的强盛,朕要的是江山稳固,成就一番霸业,而不是安居乐业!”
温良玉虽然被臭骂了一顿,还好将这件事遮掩过去,否则被他发现他在御花园与阮贵妃见面,怕是不好解释了。
温良玉一直将琳琅关着,就是害怕琳琅会跑去皇陵救师叔祖,他还不知道阮豫章真正的想法,阮豫章整日都在军营,要如何才能够见上一面?
温良玉是知道倾城山的弟子藏身之地,从暗格国内取出琳琅用来易容的人皮面具,易容术不及琳琅,略显粗糙了些,还是能够遮掩过去。
温良玉易容成寻常人的模样,在夜色的掩映下,前去民居与倾城山的弟子见面,师叔祖被困的消息已经传到山上,还不知道山门的安排。
那两名弟子见陌生人前来,已经是惊弓之鸟,不由分说直接与之交手。
发现此人用的竟然是倾城山的武功,“你究竟是何人?”
温良玉方才解下面具,温良玉一直与倾城山撇清关系,突然出现很是警惕。
“温将军不是已经背叛倾城山?怎么还来这里打算抓我们两个去邀功行赏!”
温良玉知道这两个人误会他,“你们两个人的行踪想必皇上都知道,留下你们的性命,不过是用来传递消息。”
“温良玉,你背叛师门,不配是倾城山的弟子。”
温良玉上前解释道:“两位我师兄,良玉并未背叛师门,是受了皇上的逼迫拿整个温家做威胁,才不敢公然帮你们,如今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你们也不想师叔祖一直被困在里面。”
“我们当然不想,不过山门刚刚传来消息,小师叔的父亲被扶风皇上派去的人给抓了,形势愈发的不容乐观。”
“什么?大衍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