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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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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琰儿乖…去告诉父皇,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单字一个『琰』就很好了…」云妃气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催促,唇色苍白,面色如纸。
  「母妃,为什么?『君琰』很好听,琰儿很喜欢这个名字。」四岁的慕容琰一脸天真。
  「可你皇兄听了会不高兴,你也不想让你皇兄不高兴对么?」
  「是太子哥哥么?但是父皇明明说,小琰的名字就是太子哥哥起的呀!」
  「母妃的话你也不听了么?」云妃急怒:「母妃就要走了,没有了母妃,你的名字早晚要给你带来祸患。」
  「母妃你别走!小琰这就去…」
  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慕容琰却并没有去找成帝,而是去找了他最敬慕的大哥太子。
  聪灵的大眼看住当时还是太子的明帝,慕容琰乌瞳漆黑:「太子哥哥,小琰不喜欢『君琰』这个名字了,太子哥哥重新给小琰起一个吧。」
  太子愣住,忽然,外头云板声起,执事太监慌忙进来报:「殿下,云妃娘娘薨了。」
  一把抱起他,太子疾步往外走:「好,皇兄给你改,小琰想叫什么…现在,咱们去看你母妃…」
  锦榻上,云妃美丽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执着的等着一个答案。
  慕容琰猛地惊醒,眯眼望向帐顶,揽过身边浅夕温热的娇躯,轻蹭着她的鬓发。
  身边所有最亲的人都不希望他去触碰那个绝情无爱的位置,就连明帝也领会了云妃逝前,最后的祈望。
  丧礼后,明帝牵着他的手去奏请父皇给他更名,接着又把他牵回了太子府。然后,他第一次见到了慕容祈…
  近十年的相处,他实在太了解慕容祈是怎样的人,出征前,明帝不舍的拉了他的手,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守护大燕。
  他答应了。
  不管惠帝如何气量狭小,他都坚持信守对明帝的承诺。
  可是如今,惠帝的无道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君臣狼狈为奸祸害忠良;盗天下之财满足一己私欲;心中不快,就随便践踏两朝老臣的侍君之心,将气撒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莫说是身为一个帝王,便是寻常男子如此,也要遭人不齿。
  曾经有那么一瞬,老司徒慷慨陈词之时,他也曾动摇过。可是看看怀中的人,娇颜楚楚,他怎忍心让她跟着自己涉险…一个不慎,便是千古唾骂,后世不齿。
  亲吻着浅夕香软的唇瓣,醉意沉迷。覆身上去,衔了她的耳珠低语:「夕儿,待烈侯事了,本王就将陇山骁骑营交给太尉。咱们一同去涿郡关外看黄沙大漠;去淮安看红斛结籽;再不然,咱们乘了楼船顺江南下,去雍州看牡丹…」
  迷迷糊糊,浅夕仿佛听到了极美的话,耳畔痒痒,她闭着眼银铃一般笑出声来。
  「夕儿,你是答应了么?」
  「唔!」在他热烈的含吻中回应。
  慕容琰抵开玉腿便沉身顶入。
  「慕容琰,你」浅夕腰间一片软酸,皱鼻讨饶:「阿琰,腰酸…」
  「本王轻些。」
  「不要!」
  「本王方才问你,明明应了,怎可反悔!」
  「呜呜…」
第191章蛊惑
  一夜痴缠,浅夕醒来时,莫说腰,连手脚都软的动不得。
  慕容琰这个大骗子,这是敦伦还是吃人,偏吃相那样温柔,让人防也防不住。想起昨夜,他在自己耳边低喃的只言词组,浅夕不禁脸颊微热,隔了帐帘问外头:「绿芜,什么时辰了。」
  「娘娘,才辰时,王爷叮嘱让您多歇一会儿。」绿芜顿了顿,又心领神会一般道:「王爷去了天枢阁,说是午间不回来用膳。」
  浅夕愣了愣神儿,拢紧了身上的绣褥,一阵儿一阵儿的觉着凉,习惯了他的拥揽,一人就算睡在暖阁里,也还是冷清。
  说起来,就快年底了,勾决人犯是绝对不会放在新年里的。严氏九族都还在引颈待戮,慕容琰怕是也心急,在加紧部署,想赶上这一茬儿。不然,等到廷尉署定案,处决了严家,惠帝「罪己诏」的事,就再难提起了。
  最近几天,秦阆的来信里,毓儿都还算镇定,大约也是在等着慕容琰的消息。
  微微心疼,浅夕睡不着,索性倚坐起来,让绿芜伺候梳洗更衣。想着一会儿去小厨房看看,做几样可心的膳食,让人给天枢阁送过去。
  城西靖北候府里,秦月胧也在绝望的等待着那个血腥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方慎礼已经十来天没来她房里了,前日还将一个通房抬了姨娘,偷偷关起门来,给新姨娘穿了石榴红裙,点了红烛在岳母即将被处决的时候!
  秦月胧理都懒得理会,什么少年夫妻,情深意厚,其实,都只是看着她背后的娘家。
  如今母亲出事,她虽姓秦,却也如同弃女一般,方慎礼哪里还会把她放在眼里,不过忌惮相府的余威,不敢休她出门罢了。
  掌心的玉盏膏传来丝丝凉意,痒痒麻麻,氤氲的药香不禁让她想起那日的锦衣公子。
  鬼使神差一般,披了斗篷让丫头薏儿去备车。
  听说少夫人要去杏林巷,小丫头懵懂问道:「夫人,是玉盏膏不好用么?」
  「很好。」
  「那夫人为什么还要去药铺?」
  秦月胧眼中一寒,嘶声道:「因为我除了这手,全身上下哪儿不好!」
  小丫头缩肩,再不敢多话。
  马车一路驶去城北,在杏林巷挂了「莫」字木牌的门前停下。
  清雅洁净的门扉虚掩,里头静谧无声。
  秦月胧站在门口忽然心跳的很快,自己这么贸然前来,居然连一个理由都没有想好。
  掉头离去,目光却忽然瞥见屋里熟悉的身影。
  银鼠皮的袍子,腰间只系一根丝绦,欣长的身影只立在那里便让人觉得静好。
  见他神情专注,手中摆弄的却是一束束青草!没错就是草,鲜嫩的青草,这样的隆冬,瞧着实在稀罕,而且这里是药庐不是么?他弄这些草做什么…
  不知不觉,秦月胧已经跨入屋内。
  严若儒蓦然抬头:「姑娘,是你?」
  星辰似的眼眸闪闪发亮,惊喜之后,便是呆若木鸡般的受伤。
  秦月胧的心好像被拧了一下,竟生出几分歉意来。
  「咳咳,夫人,在下失礼了。」严若儒轻咳着起身掩饰尴尬:「不知夫人前来所为何事,莫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秦月胧咬唇不语。
  眼前的男子总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在他面前,你可以有随时不说话的特权,可以恣意享受他的宽容和温柔。而且,这感觉很快就在秦月胧身上根深蒂固。
  果然,严若儒转身取来药枕,在桌前坐下:「在下给夫人瞧瞧脉。」
  隔桌而坐,秦月胧伸出手腕。
  严若儒却没有诊脉,径直解了秦月胧缚手的薄绢。
  男子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温热,秦月胧下意识缩手。
  严若儒温然一笑,俯首细看秦月胧手上的擦伤:「好的很快,再过几日连疤痕也会消去的,夫人放心。」
  每听他叫自己一声夫人,秦月胧就觉心里郁一口凉气。严若儒诊完脉起身,她都浑然不觉。看他也不说病征,也不开方子,秦月胧一脸迷惑。
  「治夫人病的良药,在下小院儿里就有,夫人请跟我来!」
  她堂堂侯府少夫人,怎可随意进出陌生男子的后院儿,秦月胧顿时瞪大了眼,一脸羞怒。
  他把自己当做了什么?
  霍然起身,就要拂袖离去。
  严若儒却满眼鼓励,笑得无瑕无害,还顺手提起那一篮青草,伸手为她引路。
  再一次,如被蛊惑一般。
  秦月胧跟在他身后三步,躇躇进了后院儿。
  暖意扑面而来,院子四角生了火炉,棚下是一排长长的木笼,里头一只只雪白的兔儿都伸出头来,欢快的咀嚼木槽里青草。
  秦月胧不觉看住。
  手中微凉,一束青草塞在她手中。
  「夫人想不想试一试?」
  「这样能治我的病?」秦月胧仍旧不解。
  「当然!」
  笑容明亮灿烂,严若儒拿起一束,走到笼边,将青草探进木笼的缝隙里。没办法挤到食槽边的兔儿立时踮起脚来,仰头去够青草,两只前爪缩在胸前,摇摇晃晃,一会儿便向后仰倒滚做一团。
  「噗嗤!」秦月胧掩口轻笑出来。
  严若儒眉尾飞扬,朝她挥挥手中只剩半截的青草,唇畔笑涡隐现。
  秦月胧不觉走过去,也学了他逗兔儿,不料不甚熟稔,竟被兔儿从手中将整束的草叶拖走。
  「哎呀,这个小坏东西!」秦月胧不禁跌足。
  「你终于肯说话,也肯笑了。」一旁的严若儒,目光幽幽,注视着她。
  秦月胧心头一跳,随后便如撞鹿一般。
  不容她躲闪,严若儒眸光紧锁凝看了她,温声道:「心中不快,便要说不出来,忧思郁结最伤身。长此以往,夫人没病,也会憋出病来的。」
  他果然是郎中,一诊便知道自己并无病痛,秦月胧脸颊滚烫,手中的绢子几乎快要被揉烂了。
  「在下姓莫名儒,陇州惠济山人氏。世外之人,孑然一身,夫人若实在无人倾诉,亦可告诉在下。莫某对天发誓,定会为夫人守口如瓶!」
第192章以牙还牙
  严若儒立手指天,信誓旦旦。
  「妾并非无可倾诉之人,而是人人听了都会避之不及…公子你不怕惹祸上身,沾染不祥么?」秦月胧凄然一笑:「妾只怕,公子听完,今后妾再从此路过,连这药庐都要门扉紧闭了。」
  面色沉凝半晌,严若儒转身走去兔笼旁,抚弄一下洁白的兔耳,讳莫如深地笑道:「夫人可知在下养这些兔儿做什么么?」
  秦月胧诧异,看看竹篮里的青草叶无力道:「公子如此精养它们,自然是喜爱才养。」
  朗声大笑,严若儒负手道:「夫人当莫某是三岁孩童、闺中少女么?」
  「不然呢?」秦月胧骤然心惊:「公子莫非是养来食其肉!」
  严若儒仍旧摇头:「在下这里是药庐,又不是熟食铺子。」
  「那公子是…」
  「为了试药,」执一束青草去喂笼里的兔儿,严若儒幽幽道:「如此精养,便是感谢它们为在下试药。」
  「试药?会死么。」秦月胧不禁追问。
  「多半都会。」
  「这样可爱的兔儿,公子不觉得残忍么?」
  「不!」神色轩然,严若儒若无其事的抬眼:「每试出一味新药,便可惠泽千万人命,解人痛楚。而这些兔儿死了再入轮回,也可积下无数阴德,再世为人也说不定,有何不好?」
  秦月胧微微动容。
  「再者,」严若儒垂眸黯然:「说不定,它们求之不得呢!比如在下,就愿意做夫人解忧的兔儿。什么连累、不祥,对在下来说都是福分、功德,都是无尽喜乐,甘之如饴…」
  微微侧脸,秦月胧只能看见他挺峭的鼻,完美的颌线,俊朗的眉目之间都仿佛笼了忧伤的烟,教人不知不觉想要走进其中,迷失自己。
  心仿佛被跌碎,然后碾成粉末,再随风化了,无比干净。
  秦月胧从来没有觉得过,自己这样真实无伪:「公子若真想听,妾便都告诉你。」
  一人娓娓倾诉,一人侧耳聆听。
  这样的场景,让秦月胧觉得自己前十七年都白活了。又或者这十七年来,喜怒哀乐,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心有灵犀,琴瑟相和。
  「原来是这样…」严若儒一脸懊恼:「在下真该死,非要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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