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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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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严若儒一脸懊恼:「在下真该死,非要提夫人的伤心事不说,还误会了夫人。」
  「此话怎讲。」几乎知必言、言必尽的秦月胧,已俨然将严若儒视作知己。
  「那日在王府门前,在下遥遥听到夫人声声唤『王爷』,只当夫人是哪家痴恋裕王殿下的姑娘,还好生敬慕了一番。」严若儒面色微腆。
  「敬慕?」秦月胧不解。
  「是啊,世间女子多违心。为了恪守规矩,便是心中真爱也不肯表露,宁可委屈错失…」严若儒声音微哑:「那时,在下只当夫人是敢作敢当的真女子,所以才颜上前,有心结识。」
  分明是用心险恶的诱引,这一刻听在秦月胧耳中,却如在干涸的心田里降下甘霖,轻松、释放、甜蜜,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
  就算她不是那样敢直的女子,她也一定要成为他心目中那样的人…
  当即红唇一撅,秦月胧忿然道:「谁稀罕那个什么裕王!若不是他,我们严家何至于沦落至此。我舅舅是犯了事,但是何至于一定要诛灭九族这样绝情,甚至连我母亲一个弱质女流也不放过。那日,妾是一时胡涂,竟然病急乱投医,跑上门去自取其辱。」
  说罢,便是热泪涟涟,委屈不已。
  递上锦帕,严若儒温然道:「夫人的话对,也不对。依在下看,这错本不在严大夫,他不过是做了替罪羊,白白牺牲?」
  「公子这是何意?」秦月胧愕然。
  「夫人是女子,不懂得朝堂也有争斗。当年,连民间都盛传说,先帝会废太子而立裕王。后来先帝病重,当今圣上为了顺利登基,自然想要将裕王拖在战场上,让他赶不及回京。」严若儒眼光一闪:「在下猜想,严大夫当年是不是就是经皇上授意才那么做的!」
  「真的么?」秦月胧惊骇的无以复加:「可廷尉署的人说,舅舅是因为十年不得晋升,对白将军不满,才…」
  「因为如此牵强的理由,便不顾合家安危铤而走险么?」严若儒望她。
  秦月胧哑然,她恍惚也觉得里头有些不对。
  「如公子所言,舅舅竟是因为皇上和裕王的争斗,才白白丢了全族人性命么?」
  「极有可能,」严若儒颔首沉吟:「如今裕王手握兵权,皇上也要看他脸色。这次,多半是被裕王抓住了多年前的把柄,皇上只能金蝉脱壳,将严家推出去,以求自保。」
  「那我母亲岂非是白白被连累!」秦月胧嘶声道:「为什么?凭什么!」
  「夫人…」严若儒一脸同情。
  「我好恨!好恨!!」秦月胧掩面痛哭,哭这多日来的殚精竭虑,哭她一夕之间,几乎失去所有。如今,除了一个侯府少夫人的名头,她还剩下什么。只要方慎礼再躲她几年,就可以借口她无子嗣,将她休弃…
  妹妹也疯了,弟弟还那么小。父亲连母亲也不管,还会管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吗?
  凡此种种,都让秦月胧失声痛哭。
  「夫人,小心身子…」严若儒温言相劝。
  「到今时今日,我还要身子做什么?倒不如死了干净!」泪眼婆娑,秦月胧哭泣绝望。
  「夫人万万不可,」严若儒一脸大惊:「为何要为了旁人屈着自己,所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夫人大可以将所受之苦让他们一一报偿,为何要轻生自弃!」
  「公子不必安慰我,」秦月胧憔悴凄然:「莫说皇上,便是裕王,对小妇人来说也是蚍蜉之与大树,根本撼动不得他分毫。」
  「未必,只要肯想,法子总是有的!」
  「公子有办法?」
  药庐里一时静默,两两相视良久,秦月胧几乎觉得严若儒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严若儒忽然转身,拿了铜称子去抓药。
第193章抢占先机
  一帖四副的药草,包了济世堂的药包递在秦月胧手中。
  「公子这是何意?」秦月胧诧异。
  「方才听夫人说了令妹的情况,这药服了,可让她乖顺些。」严若儒垂眉解释:「如今她已没了令堂照顾,若是乖顺些,也便于下人照顾。」
  秦月胧眼圈一红:「可公子方才明明说有法子对付裕…」
  「夫人,」严若儒出言打断,寒纱笼月般的眼眸凝望着秦月胧:「今日天色不早,夫人已出来许久了,晚归只怕要生麻烦,带了这帖药回去是个说辞。」
  「今日夫人心绪不佳,说了气话,回去还是好生慎思一番…莫某会在这药庐翘首以盼,祈愿夫人下回再来时,能释怀心结。」
  转头看向窗外,果然天色不早。
  看着严若儒依恋不舍、欲言又止的模样,秦月胧忽然心头一暖。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俊俏温柔、善解人意的郎君,处处为她着想,怕她晚归,又怕她一时冲动,所以劝她回家想清楚。
  最重要…他还盼着她再来药庐!
  甜蜜冲淡了伤痛,秦月胧拎着药包娇憨地低头,口中低声嚅嗫:「怎么会是济世堂的药包?」
  「我与济世堂的陈老先生有些渊源,偶尔也会去那里坐诊。」
  秦月胧每一丝微妙的变化,都被严若儒看在眼里,因为哭泣而红红的小脸儿看起来很可口,他一时也不曾想好要让这位表妹去为自己做什么。如此轻易就将她掌控,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侯府的少夫人么?也不过如此。想起陈老先生建议他考虑进太医署任职,严若儒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兴奋!
  这注定是一个多事的冬天。
  每一个人都在忙碌,与时间赛跑,想要占据最有利的先机。
  比如慕容琰和浅夕,每日情意缱绻之外谈论的最多的,便是怎么可以找到,坐实惠帝招揽严望山的证据!
  玄机六影和天枢阁的暗探几乎全部出动,活跃在东都城每一个隐秘的角落,梳理、追踪、分析,以求搜寻出严望山藏匿的证物、或者遗漏的蛛丝马迹。
  而大宫里,柔妃也在她的华宫,积极筹备自己的「小皇子」计划。
  最近惠帝又来过两次,帝妃都有同房,云雨甚欢,赏赐不断。柔妃觉得自己如果不赶紧抓住这个机会,那就是傻子。
  帝心永远是莫测的,宠爱也总是短暂的,只有子嗣是妃嫔最硬的腰杆儿和归宿。
  柔妃并没有太大的野心,可一个小公主仙儿,实在让她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试想娄霖灵最受宠时,连赵皇后都濒临危机,她一个姿色平平的妃子而已,凭什么在后宫立足?皇上的脾气也不大好,伴君如伴虎啊。
  倘若她有了子嗣,待儿子长到十四岁,便可出宫。到时,她就跟着儿子一起走!一块富庶的封地,安枕无忧的后半生,多么惬意…好过年老色衰,女儿出嫁,她还要在宫中如履薄冰,看皇上、宠妃们的脸色小心讨日子。
  那该是多么凄凉的一幕!
  每每想到这里,柔妃便迫不及待地想乘这一时的圣宠,迅速怀上子嗣。
  当茵儿在太医院塞出去大把珠宝后,这日,终于带回了好消息。
  「真的,娘娘!听说是济世老人的高足,人虽然年轻些,却从十二岁就跟着老神医开方子了,在陇州无人不知!」茵儿兴致勃勃:「陈太医还特意让他在济世堂坐诊试过,品行、医术都是极好了,说是已经给了他荐书,人家多半还不乐意进宫受拘束呢。」
  「真有这样好?」柔妃将信将疑。
  「外头的游医您信不过,太医署你还信不过么?民间大夫能进太医署的,都是三考六试,有真本事的人。」茵儿眉眼生动:「依奴婢说,若是这位莫小郎中真能进得太医署,娘娘就把他招揽来。不光是孕育皇嗣之时,便是小皇子生了,也要有个自己人看着!」
  「您瞧瞧太后,当年就信章太医,皇后现在日日找刘医正请平安脉,其实不都是照顾太子?」
  「娘娘也该早作打算才是!而今这宫里的太医们,各宫都有主子,陈太医虽跟咱们走得近些,到底人老油滑,对娘娘未必毫无保留。」
  「新来的小太医就不同,娘娘这棵大树,还怕不够他依仗的?」
  一时被她说得高兴,柔妃笑道:「等来了再瞧,真要好,自然该用起来。」
  「是啊是啊,陈太医说,只告诉了奴婢一个人,也是赶巧儿!」茵儿一眯眼,又笑盈盈凑到柔妃耳边:「奴婢听说外头的郎中们,还有教妇人生子的方子呢,到时候也让莫小太医给娘娘开一帖,娘娘必能一举生下小皇子!」
  「果真如此,本宫连你一起赏!」
  不同于华宫里的欢乐喜庆,西四宫一间密室里,阴暗腐溃,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惠帝隔了木栅,冷冷看着里头一团血肉模糊,包裹着仿似一件儒衫的「东西」。
  「你让朕亲自来,却还是不肯交代那些密函在哪里,是想朕赐你个不容易些的死法么?」
  「皇…上,」那团东西动了动,露出一颗生着花白胡须的头颅:「草民的话,只能说与皇上一人听,不然草民甘愿赴死。」
  玄金色的袖袍一挥,灯影里高高低低的身影无声退下。
  「现在只有你与朕,说罢,朕可以赏你一个舒服的死法。」
  「呵呵呵…」血糊糊一团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咳嗽。
  惠帝的耐心已快丧失殆尽。
  终于,那一团东西努力调整成倚坐的人形模样。
  宫里那些阉人,说话娘娘腔,打起人来却又痛又狠,身上的骨头几乎全断了一般,人还清醒的好好活着…乱蓬蓬的毛发下露出一张还算干净的脸孔,赫然便是失踪多日的雨墨先生。
  「草民若能解了君忧,只想求一条活路。」
  「活路?」惠帝实在觉得好笑:「足下何以觉得,到了今日近日,还有活路可走?」
  「草民不过一条贱命,换裕王殿下的性命如何?」
第194章夺命连环计
  昏黄的烛火下,雨墨先生仰着梦呓般的脸孔。
  惠帝阴沉的眼眸却陡然缩紧,不管这个曾经的潜邸的奴才是不是痴人说梦,这个话题他都太感兴趣了。
  「小皇叔掌天下兵马,北据狄戎、西抗强魏,先生要与小皇叔以命换命,是想让我大燕四面楚歌么?」
  沉喘一口气,雨墨先生道:「那若是草民有办法让皇上远虑、近忧一齐解决掉呢。」
  「说下去。」惠帝目光灼灼。
  当时招揽严望山,便是这个雨墨先生向他提议,如今他虽然身陷困局,但是当年也确实因此而顺利登基。
  个中微妙,惠帝自己最清楚。那时若是慕容琰提早回京,便是先帝后来病重几乎口不能言,朝中也还是会有许多心思浮动之人跳出来阻碍。
  说起来,这个雨墨先生确是谋士里少有的果决之人。
  「皇上的远虑是大燕身边的三个大国,狄戎、柔然和大魏;近忧是裕王殿下的步步紧逼。是也不是?」雨墨先生不需惠帝回答,兀自说下去:「在草民关进这密室,被追问皇上当年交给严大夫的那些密函下落,草民就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以裕王殿下的性格,多半会让皇上向天下人『罪己』!」
  「而草民以为,万万不可!」
  「何以见得?」惠帝眯眼侧耳。
  「如此做法,那岂不是让皇上明明白白的向天下人昭示,皇上的龙椅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么?恐怕,这才是裕王的真正目的吧!不然一桩旧事,往者已矣,是忠君良臣,劝谏便是,何以要闹得天下皆知!」雨墨先生直着嗓子,吼出这一句,正中惠帝下怀。他最不容的,便是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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