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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呵?还长姐!」管事嗤的就笑了:「姐不姐呢,奴才就不知道,王爷倒是有位长嫂天下人都晓得,那就是太后娘娘!哈哈哈…」
底下一群小奴才都是惯会扒高踩低的,这会儿一个个全笑得像抖筛子一般。
「你们!」秦月胧羞愤不已,索性冲上前去,拍那朱漆大门,一声迭一声的喊:「王爷,王爷…」
到底是一身珠翠的侯府少夫人,这群门房也没了主意。
「爷爷,她这么喊也不是个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王爷沾惹了什么。」一个机灵的小门房怂恿道:「不如,您老进去问问娘娘身边那两位管事姑娘,她到底是娘娘的娘家人,姑娘们必然知道怎么处置。」
老管事儿一想也是,当即骂咧咧从边门进去寻绿芜、彩薇。
请小丫头通传到栖月阁,里头又添油加醋许多话,彩薇听了尚在犹豫,绿芜已经冷下脸吩咐:「只管打出去!」
「是。」
小丫头出来就跟管事的原样儿学:「姑娘说了,只管打出去。」
「好咧!」
一声呼喝,十几个下人就提了水火棍出去。
秦月胧几乎惊呆了,刚呵斥了一句:「你们敢!」
马儿已经被打得嘶鸣,拖了空马车朝前疯跑,随行的小丫头、车夫都被打散了。她被赶到巷子口,也不知是被谁搡了一下,直接扑跌在青石地上,那些王府的下人看也不看,转身就扬长而去。
裕王府的热闹没人敢看,行人都绕道走。
秦月胧自小到大,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屈辱,竟然连流泪都忘了,匍匐在地上,半晌才挣扎起来。
「姑娘,你的手受伤了。」
有人扶起她的胳膊,是男子的声音。
秦月胧正要痛斥,抬头就见是一位儒雅的锦衣公子,眉眼温润,腰间挂着药囊,仿若一位世家名门出来的俏郎中。
「姑娘,你的手受伤了,可要在下看看。」含了可治愈伤痛的微笑,年轻的锦衣公子,又问了一次。
秦月胧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发髻,她明明已是妇人。
原来惊跑之下,松挽的低髻早已散开,披在脑后…
「多谢公子,不必了。」深知自己狼狈,秦月胧侧脸避开。
无声一笑,锦衣公子踱步走开,片刻,便又驾了跑出巷子外的马车回来。
「姑娘是要在这里等车夫,还在下代劳?」看秦月胧瑟缩不语,那锦衣公子又笑道:「姑娘还是上车吧,在下在这里守着。」
第189章冤冤相报
秦月胧深知自己狼狈,也不晓得为何就会如此信任一个陌生人,头一低上了马车。】
那锦衣公子挽好马缰,便在车下负手而立。
隔了窗格上的缎帘,秦月胧只能看见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和发上的墨玉簪,淡淡的药香仿佛还在鼻端若隐若现,秦月胧微微脸热。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苦中作乐之人,比比皆是。姑娘珠玉之人,风华高雅,莫要因为些许失意便介怀在心。」锦衣公子仿若自言自语一般,低头无声笑一下,又道:「姑娘手上的伤,去济世堂买一帖玉盏膏便好。可心里若是也留了伤,便是再高明的大夫也爱莫能助。」
「公子是郎中么?」秦月胧搁帘轻问。
「是,也不是,好歧黄之术而已。」锦衣公子朝前方望瞭望:「姑娘,你家车夫已寻来了。在下告辞!」
「方才,多谢公子。」秦月胧忙将帘子挑开一线,心中竟有几分些许惆怅。
「姑娘客气。」锦衣公子抬手一揖,又悠然道:「在下城北杏林巷有间药庐,若是姑娘有事,只管前去,门口挂『莫』字的便是。」
不待秦月胧应答,车下的人已远去。秦月胧正思忖这位小公子可是姓「莫」,就听自家小丫头惊呼:「夫人,夫人,你在哪?」
「吵什么,我在这里!」秦月胧没好气。
…
城北,杏林巷。
一间桐油木板的药庐不甚显眼,但是极洁净清雅。门口药葫芦底下悬着一方木牌,迎风摆动,时不时磕在门柱上,发出「笃笃」声。
「骆叔,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小少爷,老爷让老奴护着你,老奴总得知道少爷你在哪儿落脚!」
「不是已经在客栈包下了一间客房碰头…」
「小少爷,购置这药庐不是一日两日了吧,您,是一早就打算回京城的?」
「老骆,你这是在质问本少爷么!」
「老奴不敢…」
百子柜前,身长玉立的人眉眼间温润尽去,只有寒意凛冽,看住眼前瞎眼瘸腿的老奴。
老骆忙跪下,苦口劝道:「若儒少爷,老爷如今还在诏狱里,东都是个险地,您若有个三长两短,老奴怎么跟老爷交代!还是往南边去吧,田庄、产业,老爷都替少爷置办得好好儿的。老爷说了,当今圣上不长久…无须小少爷替他报仇!」
报仇?严若儒灿星辉月般的眸里笑了笑。
从他出生开始,就是个外室的私生子,被人安排着躲躲藏藏。他厌倦透了!若不是如此,他应该早就是大燕惊才绝艳、首屈一指的名门公子,秦钦算什么,也配誉满东都?!
没错,他早就打算好了,要回京城来。他要亲手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谁料他还未曾行动,就凭空杀出一个慕容琰,竟然教严家灭了九族。结果,严望山让他入了族谱,还将毕生所积私财拱手相让,将他视作中兴严家最后的希望。
啧啧啧,真是无趣至极…
不过,今日在裕王府门前看见那么一出儿,倒真让他想好好儿会会这位风姿卓绝、英伟不凡的裕皇叔。
一个惠帝,一个裕王。父亲为他们卖命半生,最后却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
「骆叔,那是父亲爱护我,我却不能不报生养之恩。」严若儒半掩了眼帘,看不出任何情绪:「如今既然严家我是主子,事情也都该由我做主。这药庐,今后你还是不要来了。有什么信儿留在客栈里,我自会去看。」
话已说到绝处,老骆只得悻悻离去。
严若儒一撩衣袍坐下,解腰间药囊时,就想起日间秦月胧微微羞红的脸。
靖北候府少夫人?他不料这位已嫁作他人妇的表妹,竟然只有十六七的年纪,袅袅如少女一般。说起来严秀英那个恶妇,居然也能生出这么水灵的女儿…当年和徐氏一起,设法阻止父亲将他认祖归宗的人,就是这个严氏。借了相府的势,在严家摆大姑奶奶的做派!
严若儒嗤然冷笑,如今严家倒了,严秀英也要跟着伏法,想来这位小秦表妹在那个什么靖北候府过得也不甚好吧,不然堂堂一位少夫人,何须自己抛头露面求到裕王府去?
白天,自己口口声声唤她「姑娘」,她也不反驳。严若儒凉薄的唇畔浮起一丝莫测的笑意,提一篓药草朝内院走去。
他可料定,不出十日,这位贞静的侯府少夫人,定会寻上门来…
裕王府,栖月阁里。
已是晚膳后掌灯时分,彩薇站在妆台旁给浅夕通发。
绿芜跪在地上请罪,脸上却没半分悔色:「二夫人作恶多端,暗地里害了多少性命,有今日的下场都是报应。」
「如此,你就敢把大姐打出门去?好大的气派!」浅夕着实气的不轻:「她到底是靖北候府的少夫人,你这么做,是连王爷、王府的体面,也不顾惜了?」
「奴婢就是顾及王府的颜面,才会如此!」绿芜直挺挺跪着:「大小姐打门时,若是唤得是小姐的名讳,奴婢们尚可出去细细解释,可是,她口口声声唤王爷!奴婢若不打她出去,莫说门外的百姓,便是靖北候府听说了,还不知要怎生作想?」
「你…」浅夕气结。
「依本王说,打出去也好!就此撇清。」慕容琰更衣出来,理着袖口,一脸无所谓。
他知道浅夕也未必觉得绿芜做错,只是顾念着他而已,怕他因此遭人诟病,说他倚势欺人。其实,他何惧与人结怨,「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秦月胧、靖北候府这般,跟他们牵扯不清才真会祸乱不断。
一个眼色,绿芜、彩薇都默然退下。
浅夕见人被慕容琰赶了个干净,便赌气自己握了秀发,拿起牙梳重重的梳。
修长的手指轻轻巧巧就从她手中拈走了梳子,浅夕不知觉手里一空,越发鼓嘴生气:「这事王爷也做得来么?」
弯弯的牙梳理过如瀑的秀发,慕容琰挽唇轻笑:「大婚的晚上,也不知是谁,戴着满头的笄簪就睡了,不是本王帮着理的么?」
第190章本王舍不得
想起前事,浅夕顿时脸红。
不欲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浅夕大眼顾盼几下,忙转了话题:「这两个丫头,我平日已然纵容得厉害,王爷再这么惯着,明日真能上房揭瓦了。」
手中秀发滑不留手,温凉宜人,慕容琰浑不在意:「忠护之人总是如此,你这两个丫头,这点上头本王倒是放心的很。」
「忠护之人?」浅夕歪头一笑:「王爷是在喻指老司徒么?他老人家也常常给王爷难做?」
「呃」慕容琰一时语塞。
浅夕取笑一阵儿,忽然眸色黯然,转身看着慕容琰道:「上次我骂皇上无道,老司徒为何不反驳?他是不是也常在王爷面前这样说?」
定定地望着眼前聪明灵毓的人,慕容琰敛了笑意:「夕儿你想说什么。」
浅夕眸光一闪,忽然起身揽了他劲的腰:「我想说,不管皇上多么无道,我都不希望你去做那个孤家寡人…」
只是看司徒盛的态度,浅夕便推及其心中所想。
慕容琰心中微震,拥揽了怀中的小人儿与她抵额凝看:「本王要做也不会等到今日…何况,现在有了你,本王怎么舍得。」
绵长的吻,痴缠悱恻,慕容琰霸道的侵入浅夕香软的口唇之中,执着的追逐、挑弄,吮吻品尝她的甜美。
不由自主地软了身子,在他的拥吻中嘤咛,浅夕意识模糊的前一刻,还在反反复复地想:他说舍不得?若是做了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他是舍不得自己被众妃分薄宠爱伤心;还是舍不得与自己的厮守,去做那绝情无爱的帝王…
觉出她的分心,慕容琰扯开衣带,拉过她的腰肢,便将两人无所障碍的贴合。
满屋子都是破碎跳跃的灯影,浅夕猝不及防,就被慕容琰带到了浪尖儿上,起伏颠簸。藕臂攀着他的颈寻求支点,散乱的衣襟里娇嫩的红樱被他含吻采撷。
浅夕如同被撩拨到极致的弦,玉足勾起绕在他腰间,点点红痕的玉颈拉出绝美的弧:「君琰,君琰,求你…」
哭泣掺杂了娇吟,浅夕眼前一片白光,如失意识一般,困惑懵懂的诉求。
「夕儿,我的好夕儿…」
感觉到紧窒处她濒临极致包裹吸吮,欢愉如潮水般层层迭迭的袭来,慕容琰几近崩溃,托着妖娆如水的腰肢,一下下顶到极处。
浅夕睁大了无神的眼,抽着凉气,意识一点点放空、崩散,最后轰然绽放在慕容琰有力的喷泄中。
清理干净,慕容琰固执的把寝衣又扔去床尾,浅夕挣扎了几下,实在手脚酸软,乖乖被慕容琰拽进怀里亲吻光洁的背。
绵绵连连的吻最易催眠,拥揽着浅夕温凉如瓷的身子,慕容琰有一下没一下在她颈间、发上细吻。朦胧中,仿佛又置身母妃那时时飘着药香的云絮殿。
「琰儿乖…去告诉父皇,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单字一个『琰』就很好了…」云妃气若游丝,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