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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秋小主不敢的话。。。。。。”
“谁说我不敢了。”秋云染深吸一口气:“今日,文青羽定然会被我带走。”
“那么,请吧。”
洛夜痕这一次再不阻拦,完全给连睿和秋云染腾出了地方。
连睿深深看了眼洛夜痕,方才探向文青羽脉搏。顷刻之间,瞳眸中却是翻出一片滔天巨浪,便如烫着了一般,一下子自床榻上站了起来。
“脉象如何?”
秋云染唇角微勾,冰冷的脸庞上似乎瞬间融了坚冰,焕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
她怎么会看不出连睿神色间的异样,他那样的神情越发叫她笃定,文青羽今日脉象大有问题。
连睿却并没有理她,反倒先回头看了看染血的床榻。随即,便狠狠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却终究不发一言。仿佛,一瞬间失了言语。
“呵呵。”秋云染笑声染了几分愉悦:“这可真怨不得我了,怪只怪羽姐姐自己胆子太大了些。杀人盗宝,惹得皇上震怒。终究……”
“闭嘴。”连睿突然一声低喝,瞳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怡亲王叫我闭嘴,我就不说了。那就请羽姐姐跟我去天牢吧。”
“对了。”秋云染笑容更深:“荣王就不必送了,我来的时候带了囚车。”
“闭嘴!”
连睿突然挥了挥衣袖,湛蓝宽大的衣袖半空里一闪。房间中瞬间起了一阵劲风,利刃般向着秋云染撞去。
秋云染吃了一惊,没想到连睿竟然会突然向她出手。
眼前一花,只觉得腰间一紧,扑面而来一股月麟香。抬起头,撞进玉沧澜风流无边的一双桃花眼。
咔嚓一声,她身后一张黄花梨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怡亲王这是干什么?辣手摧花非男儿本色。”
玉沧澜缓缓放开手,摇着扇子斜眼看着连睿。
秋云染看一眼四分五裂的桌子,脸色白了一白。黄花梨木质坚硬,不过被连睿劲风扫了一下瞬间便碎了。
若是换成了她,绝对不会比这桌子的下场要好。连睿刚才明显是对她动了杀机。
“小羽儿。”连睿不搭理任何人,一双清澈眸子复杂的叫人看不懂。
“我不知你……你放心,我定然会叫你出气。”
“走!”连睿骤然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秋云染颦了颦眉:“人还没抓。”
连睿眸子一寒,狠狠瞪了一眼秋云染:“抓什么,小羽儿跟盗宝的事情根本没有关系。”
秋云染双眉一挑:“怡亲王,我知你与羽姐姐素来亲厚,可皇上才是你的亲兄长!”
洛夜痕凤眸一眯,凉凉看一眼秋云染。
连睿却比他眸光更加寒凉:“云染小姐想多了,小羽儿如今失血过多昏迷不醒,不是因为外伤。而是因为……。”
连睿顿了一顿,眉眼中闪过一丝心痛:“滑胎!”
玉沧澜摇着扇子的手猛的一顿,桃花眼在洛夜痕和文青羽身上瞟来瞟去。
可惜,那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个脸上淡的看不出半丝情绪。玉沧澜唇角一勾,扇子摇得越发用力。
滑胎?真有意思!
“怎么可能?”秋云染狠狠皱了皱眉:“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怎么可能会滑胎?”
“秋小主慎言。”洛夜痕突然出声,声音虽然仍旧低悦慵懒,却凭添了几分寒意。
“青青有孕,尽人皆知,本王并不曾遮掩过半分。你如今这样说,是想灭了我荣王府满门?”
洛夜痕眸色中的决然叫秋云染身子狠狠颤了一颤:“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便请回吧。”洛夜痕将文青羽的手臂再度塞回到薄被里。
“本王与青青痛失爱子,便不送秋小主了。”
“等一下。”秋云染突然上前:“你叫我看看她背上有没有伤,我看一眼再不纠缠。”
洛夜痕眸色一冷,声音中再没了一丝温度:“秋小主莫要欺人太甚,谁敢再碰青青我定不轻饶。皇上女人多的是,不在乎少你一个。”
“我们走。”连睿看也不看秋云染,转身向着房门口走去。
洛夜痕坐在软榻上纹丝未动:“飞影飞翩,替本王好好松松秋小主。”
秋云染还准备说些什么,面前却突然多出了两个人。
飞影飞翩的脸色并不比洛夜痕好看多少,毫不掩饰周身凌冽的杀气。
秋云染咬了咬牙,终于转身朝外走去。
却听到身后低悦慵懒的嗓音缓缓说道:“秋小主莫要忘了,明日辰时挂牌游街。到时,本王定然亲自捧场。”
秋云染身子狠狠颤了一颤,却极快挺直了胸膛朝着风华轩外走去,半刻都没有停留。
脚步声渐渐远去,洛夜痕却依旧坐在软榻上,半丝没有动弹。
玉沧澜皱了皱眉,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她中了金蛇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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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6 起来看热闹去
? “恩。”洛夜痕声音清淡,却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玉沧澜顿了顿:“严重么?”
洛夜痕挑了挑眉:“金蛇镖出自神机老人。”
玉沧澜脸色一白,极快的看一眼满是血迹的被褥:“小羽儿是真的昏迷了?”
“起先不是。”洛夜痕眸色一暗:“如今只怕是了。”
“恩。”玉沧澜点点头:“她若不是真的昏迷,只怕此刻早就起来了。”
院子里,飞翩飞影快速走来。
洛夜痕看了看飞翩:“有什么事情等她醒了再说,她需要休息。”
飞翩皱了皱眉,道了声是。
“去将第二张方子上的药煎来,夜里,只怕青青会起热。”
飞翩抬头看了看洛夜痕,又迅速低下。荣王什么时候懂得医术了?还能开方子煎药?
“我去将玉含嫣找来,她最没资格躲清闲。”
玉沧澜说着话,便要去找玉含嫣。
“不必。”洛夜痕淡然说道:“青青的伤是为你苍穹山所受,我不希望她再与你们苍穹山有丝毫瓜葛。嫣公主若是没事了,便请玉世子带着她离开吧。”
洛夜痕抬头,凤眸半丝情绪也无:“危险的人,不该留在她身边。”
玉沧澜抿了抿唇,终于点了点头:“好,这份情我记下了,一定还。”
院子里响起玉沧澜的脚步声,声音并不轻快,显然有极重的心事。洛夜痕唇角却微微一勾,心情不错。
半夜,真如洛夜痕所说,文青羽起了高热。汤药却极为灵验,一剂下去,体温便恢复了正常,只是人却依旧昏迷不醒。
洛夜痕在软榻旁待了一夜,尽管雨荞更换了新的被褥,他却始终没有离开软榻半步。
第二日,文青羽被巫咒禁术暗算,导致滑胎昏迷的事情瞬间就传遍了燕京城。荣王上了一道折子,说是未婚妻一日不醒,他便一日不得安宁,无法出席朝会。连胤下旨,免了他的早朝。
洛夜痕却并没有回凌云阁,从那一日起,便住在了风华轩,竟没有半丝觉得不好意思。丞相府竟然一反常态的安静,仿佛每个人都已经接受了洛夜痕与文青羽未婚便住在一起的事实。
文青羽睁开眼,只觉得后背火烧火燎的疼。浑身上下却提不起半点力气,手脚软的面条一样。
“有人么?”她想坐起来,无奈身上实在没有力气,只能认命的继续躺着。
乍一开口说话,声音竟然喑哑低沉,她不由皱了皱眉,不过睡了一夜,嗓子怎么就哑了?
“小姐,您可算醒了。”
床帐子被人挑了开来,雨荞苹果样的脸蛋瞬间挤了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分明写满了兴奋。
“雨荞,扶我起来。”
雨荞伸手,将文青羽扶了起来,叫她靠在枕头上,再将帐子勾好。
“谢天谢地,小姐您终于醒了。要是再不醒,风华轩里只怕就要冷的下雪了呢。”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中秋都还没过,怎么就能冷的下雪?净胡说,去给我杯水。”
“好咧。”雨荞答应一声,转身给文青羽到了杯水,嘴巴却依旧没有闲着。
“可不就是要下雪了吗,您没有瞧见,荣王脸色有多阴沉!”
文青羽一口气将水喝干,嗓子里终于不再如火烧一般难受。
“现在什么时辰?”
“巳时三刻。”
文青羽瞥了雨荞一眼:“昨天人来人往那么热闹,如今不过巳时三刻,你能看他脸色多久?”
雨荞嘴角却抽了一抽:“小姐,您睡了整整三日了,您以为是哪一日的巳时三刻啊?”
文青羽抬头,清眸眯了一眯,睡了三日?
“当然,不然荣王的脸色能阴沉成那个样子?您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丞相府里有一个算一个的,谁敢出口大气的?”
文青羽看她一眼:“至于么?”
“至于。”文青羽点点头:“不信,您问暮雪。”
屋子里响起轻缓脚步声,暮雪走了进来。
文青羽并不觉得意外,她半梦半醒的时候,便听到房间里有人低声说话。如今看来,就是雨荞和暮雪。
“暮雪,你说是不是?”
“是。”
暮雪进来了老半天,却只听到她说了一个是,再没有了半分响动。
文青羽终究是觉出了不对劲,扭头看去。今日的暮雪极安静,站在床边动也不动,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双眸却有些微微发红。
“暮雪这是怎么了?”文青羽淡淡笑道:“怎的两日不见,倒学的比飞翩还深沉了呢?”
暮雪嘴唇张了张,雨荞却极快的朝她递了个眼神。暮雪脸上便浮上一丝笑,轻声说道:
“主子数日未醒,但凡长点心的都高兴不起来。”
文青羽双眸眯了一眯,暮雪被她派去守着寒衣巷,没有她的传唤,定然是不会回来的。
她回来一定有事,如今却只字不提,她便也不好点破。却不知是为了什么事,竟能叫雨荞那样的紧张。
“小姐既然醒了就赶紧喝了药吧,王爷说这道药喝了,您便可以下来走动走动了。等下也好出去瞧瞧热闹。”
“什么热闹?”文青羽愣了一愣,她昏睡了两日,不知三长老的案子,皇宫盗宝的案子可有了定数,怎的今日不年不节的就有了热闹?
“当然是大热闹。”雨荞眼眸晶亮,显然兴奋的紧:“暮雪去小厨房把小姐的药端来吧。”
”好。”暮雪点点头,转身出了屋子。
文青羽对昏迷之前那一夜还是有些印象的,依稀记得连睿来给她把脉,之后就听他说自己滑了胎。当时把她惊了个够呛,险些就要坐起来。
洛夜痕反应却是极快,一下子摸到她身边点了她穴道,之后的事情就再记不得了。
“这两天可有人来风华轩?”
“当然有。”雨荞撅了撅嘴:“来的人多着呢,可热闹了。”
随后又觉得不足以表达那种热闹,便又说道:“快赶上过年了。”
文青羽嘴角抽了抽,不过就是昏迷养病,怎么还能赶上过年了?雨荞说话是越来越没边了,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就听到雨荞声音清脆,继续说道:“头一日,皇上亲自来了,见小姐没醒便也没多留。后来,太后都亲自下了旨赐了好些东西,怡亲王每日上下午都要来一趟。还有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