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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生姜的味道轻轻拂面,陆颜冬浑身一紧,唇上已经贴上一物,软软的,嫩嫩的,好像是豌豆黄,擦撩而过,有些稍微的颤抖。
陆颜冬紧张的牙关紧闭,朦胧中,有更软的探了进来,开城入内,将她口腔内的一切芬芳全全掠夺而走,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将要窒息,忽又松开,可刚喘了一口气,他又吻了上来,周而复始,不肯停歇。
陆颜冬手脚发软,迷迷糊糊的,心里却被他的轻车熟路给慌到。
她睁眼,抵住他的下巴,气息紊乱:“你怎的……这么熟练?”
江歇瞧见她眸中的迷离,又低头啄了一下:“不喜欢吗?”
陆颜冬被噎住话,有些手足无措,心里却是甜蜜得很。
但她清楚,这小子平日里的青涩稚嫩,绝对是装出来的无疑了,只有在欺负他的时候,才原形毕露。
真是和他二姐一样卑鄙!
江歇不满意她的胡思乱想,对视着哄道:“颜冬,一会儿你就要和花君姐回海棠府了,再给我亲亲好不好?”
“不……唔……”
第476章 修筑工事
皇城,御书房。
江淮进去的时候,已经很多人在那里了,舅舅、李侃元、邓回、裘茂,还有人不见经传的工部尚书,罗三春。
他瞧这人员职位,除去银钱,就是军事和人员,心中暗忖,怕是要出什么大事。
果然,皇帝见她来了,挥手叫她过去。
江淮恭敬上前,接过皇帝递来的折子,打开来细细一读,蹙眉道:“岐疆余孽?”抬了抬头,问道,“这是微臣大哥递来的折子?”
皇帝疲惫的颔首:“是,是江连夜发来的。”
江淮合上折子,若有所思的往旁边站了站。
皇帝环视其余人,索性摊牌道:“也罢,在场的诸位爱卿,都是朕的心腹重臣,那朕也就不再瞒着了。”瞥了一眼江淮,这才又道,“通州微服的那几日,朕……遭到过暴徒刺杀。”
此言一出,满殿骇然。
唯有江淮一人面色镇定如常。
邓回蹙眉道:“皇上,此等大事,您怎么不说啊?”
李侃元附和道:“是啊皇上,弑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此人实在是胆大包天,罄竹难书!”再一指江淮,“皇上遇刺那日,你干什么吃的!”
慕容秋的眉头不着痕迹的蹙了一下,虽然他和江淮内斗的厉害,但对外来说,这丫头仍然是自己的亲外甥女。
李侃元当着他这个舅舅的面如此,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但李侃元担心皇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出言不逊。
皇帝挥手:“此事与她何干,刺杀朕的人又不是她。”往后靠了靠身子,“再者说了,朕秘密前去通州,君幸也没有任何准备。”
抚了抚额,语气多有古怪意味:“只是朕想不通,朕这微服通州的事情,到底是谁给透露出去的,连日期都分毫不差。”
他说完,殿中陷入一片死寂当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言不发。
“好了。”皇帝也不多追究,这玩意儿,追究下去也查不出来什么,“只是当日刺杀朕的人,也是边蛮人,听口音,应该是岐疆部落的族人。”
江淮淡淡道:“皇上,该不会是因为微臣去年捣毁了长生教,又斩杀了他们的老族长,所以他们才伺机报复的吧。”
慕容秋反驳道:“那个白摩虽是教首,却不一定是族长。”
江淮回应道:“虽不是族长,但也一定是族内的重要人物,否则他们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替他报仇。”
李侃元打断他们舅甥的对话,说道:“江御侍,你就那么确定,岐疆人是为了个那个白摩报仇,才刺杀皇上的吗?”
江淮回头:“李统领,正是因为长生教被捣毁,留在汤国境内的岐疆余孽不甘心,所以才想要伺机刺杀皇上报复。”再举起手中的折子,“而刺杀失败之后,岐疆族人为了泄愤,才会在南疆发起骚动,这本奏折上,我大哥写得很明白,岐疆人是在刺探咱们国境,明摆着是在给咱们施压。”
罗三春道:“这岐疆部落不是在边蛮的西边吗?”和众人对视一眼,“可这折子上说,这批人马,怎么是从南边杀过来的?”
慕容秋解释道:“若是直接从西边突袭而来,进入中原后,要率先经过西昌,想必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所以才从康水一路绕道南下,这才直逼南疆。”
皇帝点头:“不错。”抬头,瞧着久未开口的邓回,“邓卿。”
邓回这才徐徐道:“皇上,微臣认同御侍大人的说法,您这段时日大批逐杀边蛮族人,尤其是岐疆族人,这肯定引起了他们的不满,所以想要给您示威。”
皇帝若有所思的点头:“不错,是示威。”
江淮也深觉有理,附和道:“正如邓尚书所言,一个边蛮小族,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独身对抗咱们大汤的,鬼伐部落还知道联盟东晋,岐疆族人再蠢,也不会选择以卵击石。”抬眼,“看来皇上逐杀边蛮人这一举,的确是惹怒他们了。”
皇帝闻言,冷哼道:“他们是什么东西,居然有胆子逼到朕的眼皮子底下,向朕示威。”猛地拍案,“放肆!”
慕容秋沉默片刻,见皇帝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进言道:“皇上,为今之计,不知您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毕竟中原已经和边蛮建交,不能擅自开战。”
皇帝点点头:“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江才特地递了折子请示。”
江淮瞟了一眼罗三春,事实上,她一直在思考,这位工部尚书为什么会在这里,难不成皇上要把刘青浦修错的官道,再重新修改回来?
可看样子,倒也不像。
邓回暗地给她一个眼神,江淮轻摇了摇头。
眼下还是别擅自出主意为妙,皇帝心里肯定已经有了打算。
果然,皇帝长舒了口气,抬眼冷凝道:“朕决定,在南疆往前三十里,加修一道七十里长的边防工事,就叫溪水关。”
江淮闻言,心头唏嘘的同时,却也明白了罗三春为什么在这里。
原是要他修建这道边防工事。
余下几位也都是人精,既然罗三春一早就在这,就说明皇帝早就拿好了主意,由不得他们反对,遂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开口。
只有李侃元作为代表简单的附和了两句:“皇上圣明,此一举,便是给那岐疆部落一个告诫,若是再犯,虽远必诛。”
皇帝见势,交代了罗三春一些事情,又继续道:“另加守备一职,从五品上升。”顿了顿,又开言道,“就从今年的武举中选拔人才。”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猛地提起精神,这可是培植臂膀的好机会啊!
但皇帝明显是不想让他们动歪心思,又道:“只是这次,朕不要那种光会纸上谈兵的绣花枕头,兵术兵法自有溪水关后的江,这个新的守备,能打就行。”
再一指邓回:“陆颜冬病着,武举提前,由你和君幸负责,在南塘街寻一处地界,设一座比武台,罗卿的工事修建完善之前,给朕打出个前三甲来。”
顿了顿,又道:“具体细节,朕会下到兵部,你们照着办就是了。”
邓回和江淮对视一眼,两人同声:“微臣遵旨。”
第477章 机会
侯府,慈心居。
慕容坐在软榻之上,轻掀茶盖子,那滚热的白气顺着指尖缭绕而攀,遮住了她的片片视线,遂轻声道:“打出个前三甲来,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饮半城淡淡道:“看来皇上是被前些日子的科举烦到了。”
花君在一旁接茬道:“是啊,这样光明正大的选举人才,阖长安的百姓就是主考官,管你是官家后生,世家子弟,还是皇亲国戚,能打的就继续留下,不能打的,就立马下台,没人护着你,整个过程力求干净透明。”
江淮思忖着点点头:“这倒也是好事。”
饮半城又问道:“皇上怎么规定的?”
江淮抬头,原原本本的说来:“皇上定的规矩是,工事修建完善之前,比的是拳脚功夫,也就是得有硬底子,留到最后的十五名考生,再进行骑射一类的考核,然后单提前五名,皇上钦考,却没说考什么,只说点一个,当场封守备。”
她转过头,看着听得认真的江歇,淡笑道:“老三,你的机会来了。”
江歇闻言一愣,瞟了一眼同样蒙愣的几人,指了指自己:“我的机会?”
花君也怔道:“你要让三小子去参加比赛?”
江淮点头,对视那个少年:“你不是一直想要入仕吗?这就是你最好的机会。”垂眸掀了掀茶杯盖子,“科举给我捅了那么大的篓子,你这刚直不阿的性子,若是出仕,倒也不适合留在长安,不如就去南疆,和大哥做个伴吧。”
饮半城在旁附和道:“你倒是考虑的周全。”拍了拍江歇的肩膀,“我倒也觉得这是你的大好机会,如此公开透明的选拔,多适合你啊。”
慕容一听说要把儿子送去南疆,连忙摇头:“不行。”
江淮抬眼,那人倒也没避讳饮半城,直接压低声音道:“咱们江家这几个孩子,就只有你和三小子陪在我身边,不能让他走,那太危险了。”
江淮挑眉淡笑道:“母亲,其实南疆要比长安安全多了。”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说道,“您看,我大哥在南疆那么多年,出什么事了?再看看我,长安八年,出生入死多少回,您说,哪个危险,哪个安全?”
慕容被她的伶牙俐齿堵住,叹了口气。
花君在旁劝解道:“老夫人,您就别担心了,若是江歇真的当了守备,去了那个什么新设的溪水关,可是好事。”
慕容蹙眉:“好事?血浴沙场是好事?”
江歇终于开言,淡淡道:“母亲,花君姐说的不错,这是好事,我若是留在长安,日后必定会被拿来开刀,倒不如去往南疆,一能保家卫国,实现我心中的抱负,二来,多一个人在远处立威,二姐在京便能多一份安全。”
花君斜睨着他,欣赏道:“好小子,开窍了。”
江歇笑着回道:“我这窍儿,一直开着呢。”回头看着江淮,“二姐?”
那人点头,示意自己正是这个意思。
慕容见他们一个个凿凿有据的,也不愿多说,虽然为母的担心儿女,但大局之下,仍是有着经世之智,挥手道:“罢了,你们看着办吧。”
饮半城道:“是啊,老夫人您就别胡思乱想了,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三公子虽然武功甚高,但其余人必定也不是吃素的,能不能轮到他,还两说呢。”
慕容点了点头,静静的呷了口茶。
倒是江歇听完这一席话,陷入沉思当中。
江淮看出他的担忧,说道:“武举还有半个月才开始,这段时间你好好修养身子,到时候尽力而为即可。”
江歇听话的点头:“我知道了。”
花君在一旁忽然开口道:“对了,若是三小子真的撞大运当了守备,去了南疆,陆颜冬怎么办啊?难道要随军吗?”顿了顿,“以她的性子,是不可能退仕随军的吧,难不成这才甜蜜两天,就又要分开吗?”
花君这话一下子戳到了江歇的心里,他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