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壁图-第2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君这话一下子戳到了江歇的心里,他拍了拍额头,为难道:“是啊。”

    江淮低着头,没说话,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倒是饮半城在一旁漫不经心的说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慕容看了她一眼,转头对江歇道:“反正,你这入选的几率较大,还是先和她说一声吧,至少得有个心理准备,也好提前考虑一下。”

    江歇闻言,带着半喜半忧的表情点了下头。

    欢心居,卧房。

    陆颜冬扒葡萄的动作一顿,回头瞧着江歇,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什么意思,你想让我随军?”说完,将那剥好的葡萄塞进对面人的嘴里。

    江歇咬着那甘甜的果肉,却食不知味:“是。”往前走了一步,“若是我能选上了守备,你也知道我有那个能力,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他越说声音越小,似是早就已经没了底气。

    果然,陆颜冬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转过身去:“你要我退仕?”

    江歇不想自私,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想问问而已,你若是不想走,我不会强迫你。”低头无奈道,“其实,我也不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受苦。”

    陆颜冬转过头来,眼底漫出一抹红意:“那你要我等你?”

    江歇不知道怎么说,心里纠结的要命,他无法放下心中的梦想,更不愿意和陆颜冬分开,但是若真的去了南疆,别说一年,就是十年都不一定能见上一次。

    陆颜冬见他如此,只是低低道:“我要和恭月郡主一起回海棠府了。”说着,绕过他僵直的身子,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再开门,是江淮走了进来。

    “她怎么说?”

    江歇闻言,也没回头,而是盯着桌上那盘葡萄,声音低冷道:“她留在长安也好,至少和你有个照应,我也放心。”

    江淮双眸微眯,不满的抿了抿嘴唇。

    一对犟种。

    她沉默片刻,淡淡道:“先别考虑这个了,日子还长着呢。”走过去拿了颗葡萄吃,含糊道,“打擂的时候,有个人你得注意一下。”

    江歇对视着她:“谁?”

    江淮眼中微显精光:慕容华。




第478章 要出大事

    皇城,上御司。

    江淮站在屋檐之下,瞧着外面淅沥沥的小雨,它化作银针,扎的满院的花草都低下了头,而且湿气渗透,在洮州时留下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山茶拿了披风给她穿好,迎着外面打进来的微冷风:“大人,还是进屋去吧。”说完,扶着她的腰往后退了一步,免得台阶上漾过来的雨水沾湿鞋子。

    江淮抬头,打量着那灰沉的天,深吸了一口气:“几时了?”

    山茶算着,估摸道:“快晌午了,大人饿了的话,奴婢就吩咐摆膳了。”

    江淮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快傍晚了呢。”再一指这天,无奈道,“今年入夏的雨怎么这么勤,这都四五天了,没完没了的。”

    山茶道:“是啊。”往前走两步帮她挡了挡寒风,嘟囔道,“通州那边刚发完洪灾,可别再出什么事啊。”

    江淮眼底的光线一丝丝暗下去,话里有话:“是要出事,只不过要比洪灾厉害多了。”扯了下披风,要往回走。

    “大人!”

    江淮闻声回头,是撑着伞来的北堂。

    她踩过满院子的雨水,扫了一衣摆的淤泥,到了屋檐之下,叫山茶把伞收起来,还没等说什么事呢,就被江淮拽进屋子取暖去了。

    江淮吩咐人给她换衣服,不紧不慢的走到书案前,拿起最上面的那张拓本,提笔蘸墨,临摹起来:“什么事,这么急?”

    北堂还不等山茶帮她系好腰带,就掏出两封信来递过去:“大人。”

    江淮抬眼,那两封信的外表一模一样,捂得不严,边角已经被雨打的潮湿,上面的字迹被晕开了点儿,黑乎乎一片。

    她接过,发现只有一封署了名,写着:西昌穆雎。

    江淮放下另一封,打开来细读了读,视线从头爬完到尾,冷漠了一上午的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她端详着那排列整齐的娟秀小楷,每个字的横折撇捺都藏不住书写者的欢愉之情,淡笑两声,感慨道:“要成亲了吗?”

    北堂擦着头发,闻声抬头,也有些欣喜:“二小姐要和黎公子成亲了吗?”

    江淮把那信细心的折好,压在抽屉里,点头道:“没呢,不过也快了。”

    再抬头,眼中明显存着欣慰和少有的温润,“黎泾阳的身份和姓名都要重新改一下,免得被人抓到什么把柄,按照穆伯母的性子,肯定是要大肆操办一番,看这样子,日子是定下了,估计亲礼得等到明年开春才能办。”

    北堂问道:“大人会去吗?”

    江淮打量着另一封,漫不经心道:“看情况。”

    “看情况?”北堂面露疑惑,“大人和二小姐的关系那么好,她的喜宴,您不去喝两杯吗?”顿了顿,“更何况,他们能在一起,都是您的功劳啊。”

    江淮笑意清淡:“谁说交情深就非要去参加喜宴,你可知道,这西昌的一去一回,要耽误我多少事情。”将另一封信小心拆开,“再者说了,我一非新娘二非新郎,喜宴又不是缺了我就不办了,到时候送些她喜欢的东西就罢了。”

    北堂有些失落,闷闷一应。

    江淮好笑的看着这人,淡淡道:“等她生了孩子再过去。”

    北堂眼中一亮,重新点了点头。

    江淮被她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打开另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还不等完全展开,透着纸的背面就认出了字迹,挑眉道:“这个徐丹鸿,又耍什么新花样。”

    北堂凑了凑:“是徐大小姐从扬州寄来的?”

    江淮轻轻应声,拿着信读完,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北堂看着,心里没底:“大人,信上说什么了?”

    她以为徐丹鸿还是和从前一样,说些有的没的调戏江淮,可看这样子,不像是普通的往来信件,上面好像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淮没看第二遍,把信和穆雎的那封一起收在抽屉里,因着北堂是自己的心腹,也不避讳,直接了当的说道:“她要回长安了。”

    北堂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她不是说,定居在扬州了吗?”

    江淮舔了一下干涩的嘴角,双眸微眯:“她回来或是不回,这都没什么,只是她还说,要我这几天看好徐丹青,千万别叫她生事。”

    北堂不解:“为什么?”

    江淮揉了揉眼角:“我怎么知道。”转回身继续临摹着,“她这人独来独往惯了,行走江湖留下的脾性,谁又能猜得透呢,左右还有半个月,等她回来再说吧。

    北堂点头,抬头又问:“那徐御业那边,您要派人看着吗?”

    江淮垂眸在那白纸上:“既然丹鸿都开口了,就多留意些吧。”

    北堂记下,然后又道:“大人,这两天我路过佛门,三少爷和陆统领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啊,是不是还在纠结随军的事啊。”

    江淮挑眉默认,她又道:“大人想怎么办?”

    江淮迟迟没有下笔,出口的语气却是极其坚定:“老三心疼媳妇儿,我心疼自己弟弟,陆颜冬必须随军。”微抿嘴唇,“到时候叫崔去劝,当初不就是她撮合的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北堂瞧着她,低声问道:“大人只是心疼三少爷吗?”

    江淮冷淡道:“老三若真的选了守备去南疆,一往十年都难归,难不成真的要天各一方?”沉默两秒,“再者说了,陆颜冬到底是个磊落的性子,玩不转这些权术心计,在宫里也没办法和我相互照应,不如趁早随军,把这个十六卫总统领的位置空出来,我另有用途。”

    北堂撇了撇嘴:“属下看,这才是大人的真实目的吧。”

    江淮斜睨着她:“明知故问。”

    北堂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来。

    江淮转回视线,提笔停在半空中,那笔尖上的一滴墨啪嗒滴在白色的纸上,溅出一朵黑色的小花来,逐渐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大人。”北堂小心翼翼道,“您怎么了?”

    江淮眼睛轻眨,落笔顺着那个墨迹继续写着,声音低冷:“没什么。”

    说完,写了两笔,有些不顺手,直接把它抛掷一边。

    她一边擦着手,一边瞧着窗外边的天,呢喃道:“什么事……能让徐丹青都稳不住性子。”轻嘶一声,飘忽道,“要出大事啊。”

    话音落了,雨势蓦地加大。

    江淮斜眼过去,那雨滴砸在殿前石阶上,冒了烟。




第479章 下来啊

    细雨继续缠绵,整个长安都被湿气笼罩。

    南疆的雨势更甚,几乎可以说是瓢泼,这便导致溪水关的工事修建进度减慢,而且没太阳蒸烤,结构不干,还塌了两里地的防护墙。

    皇帝没办法,为了人员的安全考虑,只好下令暂停工程,等到武举之后,再继续修缮,亦或是天气晴了,不过看样子是没时候了。

    江淮和邓回本来打算直接在南塘街和青园街的交界处,设立比武台,毕竟那是阖长安最繁华的地方,可因为这烦心的雨,只好重新挑地方。

    考虑了好几处,都觉得不合适,这让两人在兵部司的屋里愁的直揪头发。

    眼看考试只剩三天就开始了,好在,有贵人出手。

    是轻辞。

    她那日拦住了江淮出宫的马车,带那人去了自己新开的云客来,这是江淮第一次去那里,发现里面的内部极其扩大,直接连到了后街,并且是正方形的结构,周围皆是带着看台的木楼,中间的空地很大,足够摆比武台,头顶还可以架遮雨布。

    据轻辞所说,木楼中间的地方,本是要修一个戏台子,请些走南闯北的戏班临时驻脚,招揽生意的,不过没来得及,正好可以拿来给江淮用。

    她叫了邓回来,两人在这地方细打量一番,时间紧任务重,只好受下了轻辞的美意,抓紧叫十六卫和兵部的人来,搭建比武台。

    好在陆颜冬和兵部尚书卓贤都不是吃干饭的,终于在临考的前一天早上,将比武台架好,并用四周的木楼角,遮了一块缝补后巨大的雨布,很薄,光线还是能打进来,再置上几个烛台,看得倒也十分清晰。

    只不过天意弄人,这雨布刚扯好,天晴了。

    还不是一般的晴,那是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江淮大发雷霆,直接一脚踹碎了那比武台的围栏,余下的人不敢惹这位活祖宗,只好认命的重新修缮,但那人脚力太重,来不及细修,便改成了第二个台口。

    最后,又检查了一下兵部运来的,所有封了刃的兵器,确定明日比武时不会伤到考生,也不会掉链子,就算是大功告成。

    江淮并陆颜冬往出走,路上又说起随军的事情,那人也不顾面前的人是自己未来的婆家二姐,怼了两句,就分手了。

    江淮蹙眉,邓回凑过来,说道:“这倔脾气。”

    江淮附和这点头,遂又捏着下巴疑惑道:“你说就这驴脾气,当初崔是怎么劝动的,是她那舌头灵啊,还是在嘴里藏了**药了。”

    邓回哈哈一笑,没再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