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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之毒女神医-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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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骂“歹徒”的李沧泽,紧绷着脸色,敢怒不敢言。

    “这么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明帝问。

    映初点头:“是。”

    李沧泽略感意外,他以为花映初会趁机编排什么对他不利的话,但她竟然什么都没说?

    他不但没感到松口气,反而更警惕,他不相信她大费周章了半天,会没有阴谋。

    “把他弄醒。”明帝示意弄醒地上的灰衣人。

    一盆水浇下去,灰衣人立刻苏醒了,他还没睁开眼睛,就下意识想挣扎,身上的绳子绑法特殊,他越挣扎,绑的就越紧,片刻后,他就老实的不动弹了。

    汤忠臣上前两步,朝灰衣人喝问道:“花氏所说,你可认罪?你为何劫持花氏到密室中?是误打误撞还是蓄意为之?你背后的主使是谁?”

    灰衣人垂着头不吭声,一副拒不招供的样子。

    祁长生急的很想上去踹他几脚:“你快说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闭嘴!”汤忠臣语气毫不客气,“你再多说,就是与奸细串供,严惩不贷!”

    祁长生不敢跟这个圣上面前的大红人计较,被责骂也只能认了。

    汤忠臣又问了一遍,灰衣人仍是一声不吭。

    “冥顽不灵!”汤忠臣道,“来人,把他拉下去上刑!”

    李沧泽并不担心这个心腹把自己招供出来,他受过死士一般的训练,汤忠臣再如何老辣,也撬不开他的嘴。

    果然,过了好一会,汤忠臣铩羽而归,道:“皇上,微臣无能,奸细不肯招供。”

    明帝眉头一皱。

    “就算奸细不招供,这件事也再明显不过,”程阁老说道,“奸细劫持一个人,都能不惊动任何人躲进密室,很明显和祁长生脱不了干系!他一直和祁长锦过不去,今天就是故意破坏祁长锦的婚礼,还想算计他的命!”

    倘若真正的军形图丢失,祁长锦就算不丢命,也活罪难逃。

    “你血口喷人!”祁长生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然而众人的神色,看起来都信了七八分,怪只怪他素行不良,做这样的事,众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荀老太君突然开口道:“皇上,我们方才在西院找到一个姑娘,因为她的提醒,我们才找到花氏,或许她知道什么也说不定。”

    明帝道:“把人带来。”

    片刻后,少女被送了过来,她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看起来更为漂亮,那种来自民间的质朴干净,让人不由眼前一亮。

    看到这么多达官贵人,少女局促的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彷徨惊惧如误入狮群的小鹿。

    汤忠臣出身民间,对少女先就起了一分好感,尽量语气和缓的道:“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少女怯怯的点了点头。

    “你之前见到过花氏吗?”他指了指花映初。

    少女认出映初身上的大红嫁衣,又点了点头。

    “在哪见到的?”汤忠臣问。

    “我也不知道是哪儿,那里四面都是墙,只有很高的地方有小小的窗户。”少女道。

    祁长生和祁周氏都知道她说的是改造过的厢房,那里是祁长生专门关押不听话的女子的,但是众人听来,就以为是密室。

    “你还看到什么?”

    “这个姐姐昏迷着,有个穿灰衣服的人在翻找东西,”少女说道,“后来我害怕,就不敢看了。”

    祁长生如闻天籁,高兴的大声叫道:“听到了吧!那个奸细跑到我院子里,是为了搜东西,他肯定是发现了密室开关,才闯进去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正文 222 旧怨;天子怒

    汤忠臣道:“奸细找到军形图,不立刻逃走,反倒冒险去你那里搜索,难不成你那还有比军形图更重要的东西?”

    祁长生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换做平常他绝不会这么敏感,但是那几百万两金银刚被发现,他想不敏感都不行。

    祁周氏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汤忠臣心思缜密,他原本只是疑惑的一问,看他们的反应,才真正起了疑心,审视的盯着他们的表情。

    祁二爷刚才一直在这边待客,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本能的掩饰道:“难道是父亲留下的东西泄露了消息?”

    祁国公留下什么东西,别人不好问,明帝却没有顾忌:“老国公留下了什么?”

    祁二爷答道:“是父亲的手撰,记录了父亲半生行军布阵的经验,不过只是草本,还没来得及整理成册。”

    在场的武将全都目光发亮,祁国公行军三十载,尤其对西域作战十分有经验,他的手撰对武将来说是无价宝,连他们都心动!

    明帝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等整理好了,呈给朕一份。”

    祁二爷道:“父亲本意,就是准备献给皇上的。”

    汤忠臣心里有点奇怪,祁国公的手撰,为何不给祁长锦,反而交给从未带过一兵一卒的祁二爷。不过这是祁家内部的事,外人也管不到。

    “后面的事,就交给汤爱卿处理,”明帝道,“既然军形图没有丢失,新娘子也找回来了,祁长锦就继续你的婚礼吧。”

    程阁老不甘心道:“皇上,这并不能证明祁长生无罪,他的嫌疑仍然很大,他……”

    “程阁老,”明帝打断他,淡淡道,“此事你无需多言,汤爱卿会继续查证。今天是祁长锦的好日子,不能让这件事破坏了喜庆。”

    程阁老只能低头道:“是。”

    祁长锦道:“皇上请上座,微臣敬皇上一杯喜酒。”

    明帝看了眼映初,道:“好,太皇太后还遗憾,没有喝到花映初的喜酒,朕便代太皇太后喝上一杯。”

    言下之意,却是给花映初的殊荣,而不是祁长锦。

    酒席上的剩菜全部撤下去,换上一桌新的,戏台上也重新开唱,锣鼓锵锵又急又密,武生的长枪舞的虎虎生风,正到精彩的曲段。

    戏班子为了祁将军的婚礼,专门编了这台新戏,武生是京城的名角儿,有武艺傍身,而且颇有大将气度,把一军主将的忠勇气概展现的淋漓尽致。

    戏唱的很精彩,众人看了一会儿,渐渐就入迷了,有人看到精彩之处忍不住拍手叫好,明帝并不在意,于是众人渐渐放开,听戏之余推杯换盏,之前被破坏的气氛慢慢恢复了热闹。

    酒宴结束后,明帝在众人恭送下起驾回宫,汤忠臣随行,进宫后直接来到御书房。

    房门一关上,汤忠臣就道:“皇上,微臣觉得,祁长生的那个密室肯定有古怪,他们一定隐瞒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明帝笑了一笑:“既然是密室,自然是不可告人的。”

    汤忠臣见皇上神情,就知皇上比他看的还明白,也就不多言了。虽然祁二爷遮掩的似乎很有说服力,但是祁周氏和祁长生掩饰情绪的本领显然不到位,眼底的紧张惶恐太明显了。

    “皇上。”门外响起一道恭敬的声音。

    明帝道:“进来。”

    一名大内侍卫推门走进,在龙案前跪下。

    “如何?”明帝问。

    大内侍卫道:“奴才在密室中发现很多珍玩玉器,还有几十箱金银。”

    密室最重要的地方,在于其隐蔽性,一旦暴露出来,再精巧的机关也挡不住有心人。明帝手下能人众多,这一名大内侍卫,便精通奇技淫巧之术,几乎没有他开不了的门。

    明帝之所以在祁府留下看戏,就是为了拖住所有人,让侍卫有充足的时间进入密室。

    汤忠臣听到几十箱金银,倒吸了一口冷气。

    明帝却面不改色,祁国公府树大根深,别说金银,若哪天有人禀告他,祁家藏了成千上万的兵器,他都不觉得诧异。

    侍卫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和一锭银子,道:“奴才不敢多拿,只取了两锭给皇上过目。”

    太监常顺把两锭金银接过去,呈到明帝面前。

    明帝捏起银元,看到底部被锉掉的痕迹,神色淡淡的放下,又拿起金锭看了看,脸色突然就变了。

    或许是因为黄金贵重,所以不舍得锉掉太多,这枚金锭底部的年号还依稀可辨,“天佑元年”正是他登基的第一年,正逢南涝北旱,巴蜀地龙翻身,天灾**不断,根据钦天监的谏言,他改年号“永定”为“天佑”。

    先帝驾崩的突然,他仓促登基,皇位不稳,在太后的执意要求下,不得不把赈济北方的重任交托给宸亲王,拨给其五十万两黄金白银。

    然而北地灾区却饿殍遍野,十城九空,他派了钦差去查,揪出一长串贪官污吏,追回的金银却不足十万,剩下的四十多万都不知所踪。而那次贪污重案中,宸亲王被证明是清白的,只担了个监察不严之罪,罚的不轻不重。

    他当时曾怀疑过宸亲王,一是派去的人将宸亲王的所有宅邸都搜查遍了,也没找到一丝疑点,二是他当时被很多其他事分去了精力和人力,不得不作罢。

    这艰难的一年过去之后,他立刻又改年号“天佑”为“永宁”,祈愿大燕永世安宁平顺。所以刻有“天佑”年号的官银,只有那一年才有。而需要遮遮掩掩的来历不明的官银,也只有那失踪的四十多万。

    明帝紧紧捏着这枚金锭,脸色阴沉的可怕,怪不得在宸亲王府找不到一点证据,李沧泽竟把所有赃款都藏在了祁国公府!

    “皇上,就算这金锭是天佑元年所出,也不一定就跟宸亲王有关。”汤忠臣看过之后,公正的说道。

    明帝冷厉的扫了他一眼:“天佑元年,总共才产出多少金锭?除了在李沧泽手中失踪的四十多万,祁修慎从哪里弄来那么多当年的官银!”

    祁修慎便是祁二爷的名字,明帝提到他和李沧泽时,语气中满满都是杀意。

    汤忠臣低下头,道:“是微臣考虑不全,皇上说的有理。”

    他侍奉皇上左右,比谁都明白皇上登基那年,过的有多艰难,天灾**不断,百姓怨声载道,甚至有传言说今上无德,故而天降惩罚,朝廷中其他皇子的党羽趁机作乱,皇上的龙椅岌岌可危。宸亲王赈济北地失败,无疑让皇上的处境雪上加霜,差一点就皇位不保。

    皇上几乎一步一个血印的走过来,艰难困苦自不必说,当然会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仅凭一枚刻有“天佑”年号的金锭,就归罪到宸亲王身上,这个判定未免太武断了。皇上未必察觉不到里面的疑点,只是事情正好迎合了皇上的心意,皇上愿意对疑点视而不见。

    说到底,是皇上有心结,只要抓住一丝证据,就想把当年的怨怒发泄出去。

    

正文 223 洞房花烛夜

    祁国公府。

    明帝回宫之后,祁长锦便无心再应付宾客,好不容易摆脱把他往死里灌的人,立刻回了新房。

    一开始他的脚步走的不急不缓,越靠近凌云居,步伐就越快,若不是有时不时路过的下人,只怕他连轻功都用上了。他从来没发现,自己的院子离的这么远。

    老太君亲自派了人在门外守着,见祁长锦回来,笑着说了两句吉祥话,然后把门打开。

    祁长锦在门口站了一会,沉淀好心情,才迈步走进去。

    新房中,喜婆正口若悬河的说着话,逗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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