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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思与九大恶面面相觑,要不,一起跑吧?
“不行!不能让她跑了,跑了我们的名声就毁了。”
老大错愕的回头,怎么队伍里,总有这个坚定的声音啊!
坚定的声音,坚定的不放过华思:“我们先把她给制服了,再跑也不迟,以我们的能力,就算是在海里也不成问题。”
“老大,顺子说的好像很对耶。”
“嚓,你们不要命了?”华思吃力地挡了顺子一剑。
地面又跟着晃了晃,边缘的砂砾石哗啦啦的掉进水里,一会儿就没见了。几只白肚子黑背脊的草鱼可高兴坏了,带着土石下来的,都是美味的嫩草。
顾不得观察草鱼的喜悦,华思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该和草鱼做伙伴了。
关键是,她有点儿晕水!
“我们一起上,华思她已经晕头转向了。”顺子回头对着后边抱手看好戏的伙伴们焦急地叫了一声,“快呀!”你们这样,是打算加油喝彩吗?
“别,别过来。”华思又退了几步,一脚踏在大水边缘。
这一脚下去,又一波土石,哗啦啦的掉了下去。
“你让我们不过去,我们就不过去啊?这样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跳到高空中的九大恶,一起落在了华思面前。
“呃!”
“嘭!”
……
这是一件年度最值得深思的掉河事件。
据当地知情人士透漏:“有一个小娘子准备跳河,几个好心人前去相救,结果一起淹没在巨流之中。”知情人士面上透着温柔,温柔里边又带着可惜。一张脸上,是最纯真的真善美了。
另外一个知情人士无聊的瞥了一眼这个圣母:“明明都看的很清楚。是那小娘子欠了钱,好几个讨债的追到河边。小娘子想不开就跳河了。追债的跟着被带了下去。”
“你们都知道个什么?”还有可靠的知情人士不乐意了,“明明是那小白脸抢了她们老大的男人。”
“我跟你说,我说的是对的。可怜了一群英雄。俱往矣,数英雄人物……”
“胡扯,明明是我亲眼所见的。”
“你们才是瞎说,我从来都是真理的拥护者。”
“……”
作为一个府衙的跑腿衙役,她觉得她并不太关心人是怎么一起下水的。一块朱红色的木牌子,树在了水杨林旁边:前方水深,危险!
知情人士面面相觑。
“我怎么觉得缺了一句。”
“嗯,应该加一句:此处禁止摸鱼。”
“哦,她们都是捉鱼来的,然后脚滑,掉了下去。”
“靠谱,靠谱!”
“……”
“嘶~”夏仁赞突然捂住肚子,身下巨疼起来。一阵眩晕之感,天旋地转。
四君将人扶了一把,直接握在了手腕上……
“最近经常这样?”
夏仁赞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
“不要焦虑,禁忌情绪上大的起伏。孩子,不太稳。”
“麻烦你了。”
“你的病差不多好了。可能我需要取一点血,研究一下。”
“随意。”夏仁赞眼睛搭在帐篷外边,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四君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个匆匆忙忙的行人,一闪而过。或许是石头缝里的钻出来的几株小草,吸引了他的注意吧!
“你多休息。”四君站了起来,收起医药工具,准备出去。身后安安静静的,怕是没有回魂吧。
四君叹了一口气,刚行到门口,帘子突然从外边被推开,一阵疾风,将四君撞到了一边。
“湍湍……流,或者漩涡。”
夏仁赞诧异地抬头看着这急的已经说不出来话的人:“什么?”
乌梢靠在桌子边,粗粗地缓了一口气:“你还不知道吗?”又回头看着同样一脸困惑的四君,乌梢傻了:“你们都还什么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夏仁赞突然站了起来,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太好。
“我也是刚刚听说,但我家那位大商人不是你的人?”乌梢奇怪的瞅了一眼夏仁赞,他困惑的眼神不似作假,如此看来,是真的不知道了。
“华思遇难了。”
“什么?”夏仁赞又坐了下去,面上伪装的波澜不惊,颤动的桌子却出卖了他。
“怎么可能?”
“几天不见消息传来。”乌梢道,“最近听说,坍塌的堤岸那一带,有特大漩涡。就是华思落水的那地。”
“落水?你先说清楚,怎么会有落水的?什么落水?”
第70章 背叛
对于落水这一件事; 华思自己都觉得跟玩一样。夏仁赞不能接受,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实在是运气不好,大水里边有surprise。主角失踪了七八天还在继续失踪的惊喜。
夏仁赞知道的时候; 已经是可以打捞尸体的时候了。
激流勇进的河水里; 几个人消失了五六天,没死绝对上了岸。
执念是个好东西; 夏仁赞已经靠着它死守了三天没合眼了。
那天,带着蚂蚁老兄下水的水杨树叶都被打捞了上来。几个残黑的尸体; 蚂蚁老兄; 你死得好惨!
“没有?没有你们上岸干什么?继续捞; 活要见人,死……”夏仁赞一拳锤在空气里,死!请带上我。
“请主子保重; 沿河十里之远,都有我们的人在寻找,不仅是河里,包括附近的村庄店落。”血竭从清原城内赶来; 已经是深夜,一路上飞蛾扑了一脸的粉。糊了眼睛,也红了。
夏仁赞回头赏赐了她一眼; 这么几个月来,认真看她的第一眼。血竭只觉得心凉了半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清楚。我当不起你主子。”
血竭抬起一张惨白的脸; 只余下一双眼睛,带着血色:“主子真的要如此决绝?”
夏仁赞脸偏向一边,不是不忍面对,是不想看。从收留她至今,夏仁赞觉得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苏家,百年名门。”血竭声音落寞后,突然吼地歇斯底里。
她不甘,她本来不用这么卑微的跪在地上,做一个走南闯北没有社会地位的商人。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不管是百年苏家的大小姐,还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商人。
她的成绩,从不卑微。
可是在他面前,她不还是时刻都在做一个低贱的奴才。随时都可以拿来践踏在尘埃里的奴才。一个永远不会被注意到的奴才。
“主子可知道,苏家为什么会被灭门?”这是血竭在他面前,第一次哽咽。
“呵,为什么?”夏仁赞护着肚子,慢慢蹲了下来。
动作虽然艰难,但并不影响在她的眼睛里,神明般的形象。是因为你呀,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
“为什么,你可以找夏家理论。或者说出真相,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夏仁赞呵笑了一声,云淡风轻地勾起唇角。
血竭的心跟着夏仁赞无所谓的语气向下,沉了又沉。
夏仁赞准备慢慢站起来,不想与不需要再交涉的人,过多的寒暄。
血竭却急了,向上一铮,厉呵道:“夏仁赞!你以为你跟了华思,就能摆脱楚王吗?华思只是一个失败的懦夫,不,现在还不知道是停留在哪的一具尸体!”
“很好,你很好。”夏仁赞第一次因为血竭回头。竖立在风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剪影,和迎着太阳的邪魅笑容,“滚回去告诉孟义,最好把屁股擦干净一点儿。不然,会死的很难看。”
“主子,主子。”血竭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夏仁赞的手,急地脖子紫筋尽现,“我没有,我绝对没有跟楚王。”
她怎么会跟楚王?曾经骄傲如她,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夏仁赞难道一直不知道吗?
“你知道的,我没有跟着她的。你一定是误会我了,才要抛弃我的。是不是?”
每一次的低声下气,血竭知道她的坚持是什么,只要能继续待在他身边:“主子,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我证明给你看。”
“你想错了。”
夏仁赞猛地抽回来自己的手,从衣袖里拿出一叠丝帕,细细地擦拭着刚刚被血竭碰到的手指。一节一节的,一寸一寸的。
“是这里留你不得。”
“我能容忍一个背叛我的人,却不能容忍一个背叛华思的人。可懂得?”
血竭今天的结局,从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一厢情愿,必定没有好结果。
十年前,文坛赫赫有名的苏家,子女三岁能识文断字。
十二岁的苏家才女苏胜雪,站在金榜前,得意的翘起了下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艳羡的,赞赏的。
无一例外的,能在豆蔻年华夺得探花郎的人,古往今来,唯她一人。她将会是,所有人瞩目的对象。
但直到,她第一次进入最神圣的紫禁城时,她看到了他。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所有人都会成了陪衬。最聚焦的那个别无其他。
“他是谁?是最得宠的皇子吗?”苏胜雪第一次主动问一个人的名字。
“探花郎竟然不知道夏小将军。他不是皇子,但比每一个皇子都得宠呐!他可是咱大同,最传奇的人物。”侍从的眼睛里快冒出了火星子,路都走不好了。
果然,有他的地方,能锁得住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苏胜雪第一个注意到的人,也是唯一一个。那一天,她只学会了三个字………夏仁赞!
直到有一天,她鼓足了勇气,拦住了他的车架。
一双巧手,挑开了帘子,他神色淡淡的问道:“我们认识?”
苏胜雪觉得她已经迷在了那一声呼唤中,无法自拔。
在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懈努力,就能赶上他的时候。他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笑容从来不达眼底,却从来都在笑的人。
“她没有真心在对你。”
夏仁赞只是笑笑没说话。是啊,他根本都不认识她,为什么会听她的。
一个人的嫉妒真的很可怕,苏胜雪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从来没想过,她会跟着她母亲,在政坛上尔虞我诈。但她母亲,反对一个野孩子侮辱皇家血脉。而那个野孩子,正是孟义。
一个苏胜雪必须要踩在脚下的人。
然而,她却在成功中,家破人亡了。
蚂蚁撼不动大树,即使蚂蚁知道大树长了虫,但虫子会把蚂蚁吃掉的。
苏家被诬陷诋毁当朝众臣,被拔了百年文人的称号。不久,爆出收受贿赂,诬陷大臣,被流放出京。
那一天,下着大雪,雪已经厚的过了膝盖。她什么也没有了,披着一件麻布衣,站在他马车会路过的口上。而他的马车,真的为了她停了下来。
“希望你能看清楚王的真实面目,事情并不像表象上那样的。”她沙哑的声音,却淹没在了风雪声中,飘散的一丝都不剩。
马车启动了,轱辘滚过的声音,都比她吼的声音大。苏胜雪知道她没有希望了。
……
第71章 晕厥
房间里的地龙暖的人昏昏欲睡; 苏胜雪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早晨了。
透过薄薄的一层窗户纸,还可以看见外边房檐上挂着的冰柱子; 又粗又长; 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冰冷的天,和屋子里仿佛是两个天地吧。
苏胜雪痴痴地扫了一眼所在的环境。红木床; 雕花椅,精致的青花瓷炉上咕噜噜的翻着泡泡。倚靠在墙上的一副山水画; 青山绿水; 老翁独钓。
大门吱呀一声; 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