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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殄-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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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满意地藏起盒子,那方子只说了珍珠最重要,但还有许多辅料,她没弄到手呢。
  另一本书就是更加详尽的易容术秘籍,字迹娟秀,说不定是容婆亲手下笔。
  ——那她得多累啊?
  怪不得听到要求以后脸色那么难看,合着没有代笔。
  不过,对于谭鸣鹊来说,容婆越是不高兴,那她就越是高兴。
  一高兴,就免不了多看几页,这易容术,她是真有兴趣。
  要不是打了个喷嚏,她都差点没觉出冷,赶紧穿上衣服,想想也是时候去读书了,把东西收拾一下,赶紧出门。
  可是,等谭鸣鹊来到书房,却没有见到沈凌嘉,他去上朝,还没回府。
  但往日都是天不亮就走,天亮就回来,难道出了大事?不然,怎么议论这么长时间?
  谭鸣鹊有些好奇,但也不可能问那些守卫,便悻悻然回了房间,吃了饭,自觉读书,累了,就绣画。
  沈凌嘉晚上没回来,过了好几天,一直未曾回府。
  

☆、覃公公

  
  清晨。
  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响动几天前就有了,叫炮竹,时不时响一串声。
  谭鸣鹊迷迷瞪瞪地在床上揉了揉眼睛,寒风吹着,她有些不想起。
  但今天是除夕,虽然不是在家,可到了别人家做客,这种大节日当然更不可能赖在床上。
  不做事是一回事,不参与是另一回事。
  ……
  起床之后,正梳洗时,她听到脚步声,抹了脸,来人已经推开了门。
  谁这么鲁莽?
  等谭鸣鹊回头一看,直接推门进来的人居然是聂茶。
  仔细想想,也算是好久没见了。
  聂茶往常一向爱躲懒,也有些没规矩,但不至于没等谭鸣鹊答应就推门进来。
  于是谭鸣鹊好奇地问:“出事了吗?”
  “呸呸呸,大过年的,你说什么混话?”聂茶皱紧眉头,“多不吉利!”
  谭鸣鹊慢条斯理地转身挂毛巾:“既然没出事,你怎么直接闯进来。”
  “呃。”聂茶的气焰顿时被打掉一截,虽然她有点厚脸皮,但并非不要脸,谭鸣鹊直接把话点明了,她无法装听不懂,“好吧,真要说的话,倒确实有一件事。”
  “怎么了?”这答案在谭鸣鹊意料之中,既然聂茶还能慢悠悠掖着讲,显然不是大事。
  她不着急。
  聂茶看她一脸平静,倒有些急了:“这事情跟你还有点关系。”
  “哦。”谭鸣鹊点点头,倒两杯水,坐下,“你说吧。”
  “我说这事跟你有关系……你还有心思喝茶?”聂茶责问道。
  “我连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担心什么,你说吧。”爱说不说呢。
  谭鸣鹊喝了一口水,耳听得聂茶道:“宫里来人了,叫你入宫!”
  “噗!”漫天水雾。
  “你干嘛!”聂茶尖叫一声。
  “入宫?”谭鸣鹊顾不得道歉,于她而言,这入宫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聂茶只顾着低头整理自己的裙子。
  “你拍也拍不干,先看看我!……宫里来的人,还在等着吗?”谭鸣鹊道。
  聂茶呆呆地点点头。
  “是啊,菊娘正招呼着那位公公呢……”
  “那你还这么磨磨蹭蹭!”谭鸣鹊打断她的话,忍不住吼了一声。
  看聂茶那慢吞吞的样子,她还真以为不是什么大事!
  谭鸣鹊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行,一身的红,不算晦气。
  “他们在哪里?”
  “谁?”聂茶懵懵懂懂,无知无觉。
  “那位公公,还有菊娘!我去见他!”谭鸣鹊真快要被聂茶给急死。
  “哦!”聂茶还想端茶杯喝一口。
  “走!”谭鸣鹊直接拽着她出门。
  她真服了她,这么不知轻重,也不晓得是如何在一座王府里好好工作到如今的。
  ……
  虽然聂茶不靠谱,起码认路,到底还是给谭鸣鹊指路到了地方。
  菊娘也多嘱咐了一句,说是覃公公来了,让聂茶转告。
  “呐,就在这儿。”聂茶在院子门口停下脚步,她还是晓得一点怕的。
  宫里来的人,都不好伺候,她坚决不肯更往前一步。
  谭鸣鹊无奈地看她一眼,问:“你就让我自己进去啊?”
  “啊。”聂茶没丁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谭鸣鹊道:“你上回不是还说,欠我一次,你就这么欠着?”
  “嗯,先欠着吧,有机会报答你。”聂茶十分平静地说了这句话,一点也不觉得这叫厚脸皮。
  那谭鸣鹊还能说什么,剜她一眼,独个儿进了小院子,刚走几步她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声音,等回头一看,聂茶转身就走,没会儿就没影了。
  跑得也忒快了!
  现在那位覃公公就在里头,谭鸣鹊不敢再说什么,叹了口气,无奈地往里走。
  正屋里传出说话的声音,一个温柔婉转,一个尖细而徐徐然。
  后一个声音,应该就是覃公公了。
  都是聊些家常,谭鸣鹊有些意外,没想到,菊娘偶尔也能靠得住,那位覃公公一直没追问她怎么还没到。
  但他也应该讲道理,这么冷,这么早——又或许,宫里的人都起得早,所以不觉得自己来得突兀?
  谭鸣鹊对宫里的事不怎么了解,最多知道有个皇帝,沈凌嘉的敌人是齐王,这俩一个是德妃的儿子,一个是贤妃的儿子,然后就没了。
  至于什么覃公公,她没听说过,传闻中公公这样的人都性情古怪,也不知道这位覃公公是不是好伺候的人?
  临到这,她才突然觉出一点怕,也突然明白了聂茶因何畏之如虎。
  心里面有了一点变化,这变化就不由得展现在她身上,谭鸣鹊的脚步放得更轻了,来到门前,竟然犹犹豫豫,不敢敲开。
  突然,她听到了覃公公的声音,他用尖细的嗓音轻声道一句:“外面是什么人?进来吧。”
  菊娘疾步跑到门口,打开门。
  “谁……”她大约以为是哪个小厮好奇,没想到真是谭鸣鹊来了,便马上回头说了一句,“覃公公,是您要找的人。”
  转回头时,给谭鸣鹊递了个眼色,这才回屋去。
  谭鸣鹊脑袋嗡嗡的,那眼色什么意思,她看不懂呀!
  但看不懂也得硬着头皮上,谭鸣鹊很是无奈又不敢磨蹭,门也开了,只好走进去。
  传闻中的公公,就坐在椅子上,她一进门就能看见,之前没有过这种经历,想了想尴尬地拜下去,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傻傻吐出一句:“民女谭姑娘,拜见覃公公。”
  这是从话本里学来的,她确实傻了。
  “呵呵。”覃公公伸出苍白的手,捂着嘴笑了一声,道,“行了,起来吧,我不是来颁旨的,你不必跪下。”
  旁边到底还有个王府管事站着,覃公公并未为难她。
  谭鸣鹊赶紧站起来,低着头往前走,来到覃公公身边,道:“民女,民女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那人没说吗?我是来请您进宫的。”覃公公吐出这句话后,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说了!”谭鸣鹊不欲给聂茶找麻烦,连忙解释了一声。
  其实她心里面还有许多疑问,无端端,为什么要她进宫?
  可一看到覃公公那笑脸,不知道为什么,有许多话,就连吐出口都不敢了。
  

☆、初入宫闱

  
  从前,哪怕是在沈凌嘉面前,她也没怕成这个样子。
  谭鸣鹊拘谨地交握着手,脑袋深深地埋着,要不是身体素质使然,她简直能把脑袋扎进脖子里。
  菊娘扫了她一眼,转头笑吟吟对覃公公道:“她有些害羞,见了生人就这样。”
  “见生人?”覃公公的语气有些沙哑,“呵呵。”
  那笑声像是把琴弦绷紧了,拿菜刀在弦上磨来磨去。
  “行,既然你来了,那就别耽搁,跟我走吧。”覃公公语气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不容置疑。
  “啊?”谭鸣鹊呆住,这就走?
  “鸣鹊!”菊娘咳嗽一声,瞪了她一眼。
  谭鸣鹊这才惊觉覃公公说完那句话之后拔腿就走,已经出了房门。
  “跟上去!”菊娘轻轻推了她一把,在她耳边飞快地叮嘱道,“放心,若是要降罪于你,就不是这位覃公公来了!”
  有了菊娘这句话打底,谭鸣鹊的心里面才算是终于有了点主心骨的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菊娘:“那他有没有说要我进宫做什么?”
  “他怎么会说这个!”菊娘催促道,“反正,等进了宫你就明白了。”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进宫有什么规矩啊!”谭鸣鹊差点急哭了。
  覃公公根本没有等她的意思,接着向前走,已经快走到院子门口了。
  菊娘也急,是跟谭鸣鹊不同的着急,她盯着覃公公的背影,口中急切地安慰着:“行了!你放心吧,等进了宫,真要遇到贵人,这位覃公公一定会教你如何应对,否则若是你出了错,冲撞了贵人,他也是要守责罚的!”
  虽说语气不怎么样,但确实起了一点作用。
  谭鸣鹊觉得腿有些软,但还是强撑着追上去,与菊娘道别,马上朝覃公公奔去。
  幸好,在覃公公转过弯的时候,她总算缀到了他身后。
  她跑得有些着急,忍不住喘了口气,突然听到熟悉的尖细声音:“等入宫之后,你就像刚才看到我时做的一样,拜下身,说句叩见陛下或娘娘就行,要是你不知道怎么喊,先听我问候,再跟着说,就没有错了。”
  谭鸣鹊忙点点头,道:“是。”
  她还是有些紧张,好在这位覃公公并不像她想的那样难接触,果然,正如菊娘所说,他是会提点她的。
  既然旁边有个能照应的人,她心里有了底气,也就不像是心虚时那么担忧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能照应的人暂时跟她绑在一根绳上。
  覃公公好像对魏王府的路很熟,直接往门口走,谭鸣鹊跟着他,老觉得后面还有一个人,等来到大门,回头一看才发现,菊娘居然也一直跟在后面。
  她不解,凑过去轻声问:“菊娘姐姐,你怎么也来?”
  莫非,不止是她一人入宫?
  谭鸣鹊是这样想,也把这种庆幸写在脸上。
  “别乱说。”菊娘警告了一句,道,“我是来送覃公公的。”
  跟谭鸣鹊嘀咕了一句,她马上走到覃公公身边,谭鸣鹊站不远处,听了一耳朵,并不是什么要紧事,都是些家常话。
  可一个是宫里人,一个是府里人,有什么家常话好絮叨?
  谭鸣鹊悄悄观察覃公公的脸,这人倒像是叔伯辈的,莫非,是菊娘的长辈?
  但听两人说的话,又亲不到那份上——谭鸣鹊现在还没学过什么叫客套话。
  在魏王府外,停了两辆轿子。
  覃公公跟菊娘说了几句话,就沉默地钻进了领头的小轿子里。
  谭鸣鹊这回就不用菊娘提醒了,自觉地去了第二辆轿子里坐下,掀开帘子,心情有些沉重地朝着菊娘笑了笑。
  但愿前路平安。
  ……
  轿子十分平稳地前进,与谭鸣鹊来京城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心情倒是差不多,当时是前路迷茫,如今是心情忐忑,反正都挺糟糕的。
  谭鸣鹊也没兴致去听路了,左右都是去皇宫,谁不知道怎么走?
  至于宫里的路,她不打算再来,也没兴趣去记住。
  她只是期盼快点到目的地,快点把事情解决,但问题是,让她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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