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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登基之后-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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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姮见刘安福不点头,又跟着说了几句好话。
  绝色美人这般求人,饶是铁做的心,也会软下来,且刘安福寻思着,这解铃还需系铃人,陛下心头的火,既是由这位昭仪娘娘而起,那便也该由昭仪娘娘而灭。
  想通后,又将狐狸放了进去,随后,便替自己求起福来了。
  若皇帝陛下见了盛昭仪后龙颜大怒,那第一个倒霉的,自然便是自己。
  未过多久,知秋亭那边就传来了极大的娇呼声,宫人们神情皆变,所思不同。
  刘安福听后,则面露微笑。
  看来,这位昭仪娘娘是有些本事,否则,岂会让皇帝陛下就跟吃了毒粉一般,欲罢不能?
  ……
  萧贵妃出亭后,本欲回宫,行至途中,却听宫人说了件趣事。
  一听这事,她心情大好,便改道去了贤妃的宫里。
  贤妃在宫里头,也听说了皇帝知秋亭醉酒之事,很是担忧,后听萧贵妃去劝酒了,安心不少,现下见萧贵妃竟来了自己宫里,行完礼后,忙问道:“贵妃姐姐,陛下现下如何了?”
  萧贵妃叹道:“陛下醉得不省人事,又不听劝,现下只能等其自个酒醒。陛下那边,有刘安福看着,定也不会出什么事。”
  贤妃道:“好端端地,陛下怎会借酒消愁?”
  萧贵妃道:“圣意岂是你我能妄揣的?”
  贤妃连连称是。
  片刻后,萧贵妃微笑道:“倒是回来路上,本宫听宫人说了件趣事。”
  贤妃好奇道:“何事惹得姐姐这般欢喜?”
  萧贵妃神秘一笑,随后便低声同贤妃讲了那事。
  贤妃听后,也觉欢喜,掩嘴大笑,片刻后,问道:“这狐媚子不是作死吗?也不知是哪个下贱胚子被那狐媚子给迷住了眼。”
  “此人妹妹是认识的。”
  贤妃更奇:“哦?”
  “御膳房糕点局的厨子唐堂。”
  “唐堂”二字一落,贤妃的笑意凝住,目中流露出恨意,冷声道:“他?”


第65章 夫妻
  醉后醒来; 皇帝脑子极是昏沉,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睁开了双目; 映入眼帘; 明黄一片; 雅亭雪景已然不见。
  宫灯刺目,使得他又闭上了眼睛,用手按住太阳穴,轻揉了片刻,正欲叫刘安福进来; 便听身边人娇声道:“陛下醒了。”
  皇帝身子一震; 再一睁眼; 见青丝披散的狐狸正眨着美目; 瞧着自己,不施粉黛,一脸无邪。
  皇帝再细看,见狐狸光着身子; 缩在被子里; 风光大好,一览无遗。随后; 他忙瞧了眼自己; 见自己身着亵衣,才放下心来。
  但这件亵衣分明是被人换过的,皇帝心头一紧; 唯恐秘密被发现,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片刻后,面不改色道:“如今什么时辰了?”
  “已过戌时,陛下睡了两个多时辰。”
  “你未睡?”
  盛姮可怜兮兮道:“臣妾闭了会儿眼,但睡不着,身子疼。”
  皇帝听到此,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不知,淡淡道:“好端端地怎会身子疼?”
  盛姮娇嗔道:“陛下还有脸面问臣妾,若不是陛下喝得烂醉如泥,臣妾……臣妾岂会这般忧心陛下,若臣妾不忧心陛下,又岂会去亭中,若没去亭中,岂会……”
  她一想到下午时自个的惨况,泪水也真切地流了出来,道:“岂会被陛下折磨得不成样子?”
  盛姮嘴上虽控诉着,可娇软丰盈的身子却十分诚实,极不争气地贴了上去,磨蹭起来,好似还想被折腾一番。
  丰盈触到了皇帝的胸膛,又惹其身子一阵颤。他本想推开,但手一落下,又变成了轻抚。
  皇帝隐约记得,自己兴尽后,便唤刘安福进来送衣衫,待残局收拾了一番,就摆驾回寝宫了,按理说,这狐狸应当是被送回了华清殿,怎地这时又爬上了龙床?
  半晌后,皇帝不悦道:“你怎跟着回了朕的寝宫?”
  盛姮怕被皇帝推开,又瑟缩了几分,道:“是陛下恩准的,让臣妾同陛下一道回来。”
  皇帝不大信:“当真?”
  以狐狸的厚脸皮和那贪得无厌的性子,估摸着是死皮赖脸跟着过来的。
  皇帝猜得确然无错。
  盛姮今日下午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又恨又恼又舒服,若皇帝一觉醒来,只当春梦一场了无痕,那她的英勇献身,以身喂虎,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故而,她须得保证,自己成为皇帝醒来后第一个瞧见的人,好让皇帝晓得,他午后对她施了些什么暴行。皇帝瞧见了,定会对她生出怜惜之心,到那时,复宠岂非指日可待?
  现下看来,盛姮还是低估了皇帝的铁石心肠,莫说怜惜之意了,皇帝明摆着就是一副不想认账的样子。
  果不其然,皇帝又闭上了双目,平静道:“朕今日饮的酒,委实太多,故而午后的事,记得不大清了。”
  盛姮心知卖惨无用,且那萧贵妃又说,狗皇帝爱的是善解人意的温婉女子,若她一味抓着下午的事不放,难免招皇帝嫌,于是娇声道:“陛下不必记得,臣妾说过,只要陛下舒服了,火泄了,臣妾就算受再多委屈,也甘之若饴。”
  皇帝听盛姮那虚情假意的语调,便不由腹诽,也不瞧瞧他的火是因何而生,她为他泄火,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盛姮见皇帝久无言,含着假泪的眸子往上瞧,见皇帝那张俊逸的面孔,露了沉思之色,便又小声唤了一句“陛下”。
  “又怎么了?”
  “冷。”言罢,玉体又蹭了起来,蹭得皇帝心火生。
  皇帝斥道:“你不穿衣衫,自然冷。”
  盛姮立马媚声得意道:“今日臣妾的那件衣衫都被陛下给撕得不能穿了,如今瞧着,还是什么都不穿好,万一陛下醒来,火未泄得完,也方便陛下行事。”
  说得就跟她多会体贴人一般。
  此话一出,简直是在逼皇帝又施暴行。
  所幸,他酒意已退,灵台清明,不会再如午后那般轻易就被狐狸勾了魂去。
  半晌后,岂料盛姮伸出灵舌,轻舐起皇帝的耳垂,引得他一声闷哼,清明转瞬便散。
  撩拨了一会儿,盛姮轻声问道:“陛下的发妻有臣妾这般会伺候人吗?”
  “问这个作甚?”
  “好奇嘛。”
  皇帝想了片刻,道:“她没你这般多的花样。”
  盛姮喜道:“谢陛下夸赞。”
  皇帝睨了她一眼,不知狐狸在高兴些什么,又冷道:“她是朕的发妻,本也无须去学那些花样。”
  此话一落,盛姮心头莫名一寒。
  十年前的盛姮,在夫妻一事上,也是如白纸一般,大婚那晚,许澈稍一用力,她便大呼疼。最后疼得受不了,便撒手不干,躲在被子里哭,不愿出来。
  吓得许澈慌了神,又是哄,又是逗,费了半天功夫,才让狐狸探出小脑袋,道:“阿澈哥哥不许再弄疼姮儿。”
  许澈笑道:“保证不疼。”
  “姮儿不信。”
  许澈就跟哄闺女似的,道:“那我们便拉钩。”
  盛姮美目一亮,好奇道:“什么是拉钩?”
  十七岁的月上公主,美艳中又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落在许澈眼里,真真似个小仙女,不惹尘埃,懵懂无邪,只想叫人将她好生护着宠着。
  许澈又看痴了,怔怔不语。
  异国公主,倾城容貌,暖玉温香,洞房花烛,此情此景,正是天下男子年少听书时,皆畅想过的场景。
  如今美梦成真,代价虽惨痛,但结果于许澈而言,自然是满意的。
  盛姮见许澈久久不说话,发起了公主脾气,道:“大胆刁民,快回本公主的话。”
  一见小公主怒了,刁民忙答道:“回公主的话,在大楚那边,两人一旦拉了勾,便得信守诺言,我同你拉了勾,待会便不会再弄疼你了。”
  盛姮思虑片刻,道:“好,姮儿信阿澈哥哥,这钩怎么拉?”
  “把你的小拇指伸出来。”
  盛姮照着做,随后见许澈也伸出了小拇指,竟将她的小拇指勾了过去。
  许澈又道:“伸出你的食指。”
  盛姮继续照着做。
  许澈俊脸上露出微笑,煞是好看,极耐心道:“像这般,食指相挨,这个钩便成了。”
  盛姮大感新奇,道:“这便成了?”
  “成了。”
  盛姮看着眼前的两只手,眼珠子一转,摇了摇头,道:“这个拉钩法子不好,在我们月上这边,也有种拉钩。”
  “愿闻其详。
  话刚落,盛姮便在许澈的左脸上落了一吻,吻落完,便指着自个的右脸,道:“吻我。”
  许澈愣了会儿,才回神,在盛姮的右脸上落了一吻。
  “学会了吗?”
  许澈含笑点头,盛姮见后,得意地笑了起来,还未得意多久,又被许澈入了正题。
  这回,她依旧疼得厉害,心道,男人果真是骗子,而她的许澈哥哥是世上最会说谎的骗子。
  龙床之上,静默无言。
  两人好似都想到了一些旧事,再对视之时,目光皆在躲闪,唯恐枕边人察觉出不妥之处。
  皇帝不愿再看,怕看多错多,便将光着的玉体推开,背了过去,淡淡道:“睡吧。”
  盛姮痴痴地看着皇帝的背影,良久后,应下:“臣妾遵旨。”
  于是她也转过了身子。
  各朝一面,各怀鬼胎。
  ……
  第二日上朝前,皇帝唤刘安福来了身旁,问道:“昨夜知秋亭的事,传出去了没?”
  刘安福是宫中老人,在善后一事上,向来办得极好,此刻忙道:“按陛下的意思,宫里面的人只晓得盛昭仪来了知秋亭,但不多时,也同贵妃娘娘一般无功而返了。”
  皇帝颔首,这便是称赞之意。
  刘安福接着道:“至于后来盛昭仪陪陛下回宫之事,奴才也叫见着的人闭紧了嘴巴,断无人有胆子传出去。”
  “甚好。”
  皇帝穿好龙袍,想到些事,又有些怪责,道:“昨日朕不是下了严令,你后头怎一放放了两个进来?”
  刘安福马上跪下磕头:“奴才该死,但奴才委实是同两位娘娘一般,忧心陛下的龙体。”
  皇帝想到昨日的销魂滋味,尤其是最后那一遭,心中无比畅爽,面上冷瞪了一眼刘安福,道:“起来,放萧贵妃便罢了,放盛昭仪进来,朕的龙体还好的了?”
  刘安福曾也是个男子,自能会意,忙陪笑道:“陛下龙马精神,当然是越战越勇,正如铁枪,越磨越亮,倒是盛昭仪的身子,才该忧心。”
  但凡是个男子,听见这句恭维话,都会心头欢喜,皇帝也不例外,朗笑起来,笑至一半,想到昨日仗着酒意,是将狐狸折磨得狠了一些。
  当时他是爽快了,但此刻,却又怕狐狸记仇。
  他养的这只狐狸,多疑又小肚鸡肠,面上百依百顺,背过去,指不定要将他骂成什么样。
  想到此,皇帝道:“你暗地里让程道正配些药,叫他以请平安脉的由头送过去,切莫说是朕的意思。”
  刘安福连声应下,心头也知,陛下做这些事,无外乎是不愿给龙床上躺着的那位招嫉。只是瞧着,龙床上的那位还不明白这其间的道理。
  这倒是有些愁人。
  刘安福正想着,忽听皇帝语气顿变。
  “还有一事,昨夜回宫后,是谁伺候朕沐浴的?”
  ……
  盛姮原以为那日同皇帝缠绵之后,又能复宠,可谁知,那日过后,皇帝便又未来过华清殿了。
  曾经,盛姮很是不解,皇帝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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