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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本座跪了-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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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被掳后,第一次去见东方宪。

    脚步发虚,等她勉强走到半池亭,额头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扶着池上玉雕栏,她抬眸看去,见他仍是一身戚无邪的装扮,眉头深锁坐在亭中的低案之后,让一摞摞的奏本压得喘不过气来。

    五味交杂,心头的火早在这几天彻底消磨完毕,本以为她会恨得牙痒痒,再见面,不是破口大骂,便是抽上前狠狠揍他一拳。

    可十多天的幽禁,她发了脾气,也撩了狠话,甚至将房间里的东西统统砸了,这个混蛋就是不肯见她一面。

    一日日消磨,寂寞从宫墙中的缝隙中渗透,无力从骨子里偷偷钻出,它们交融成了妥协,让她对自己妥协,对现实妥协。

    她开始吃东西,吃那些搀着药剂的饭菜,即便浑身软糯无力,她也不会为了和一个混蛋置气,饿坏了自己的身子。对小五、叶空,军队、乃至是对戚无邪三日之约的担忧和心急,她也渐渐按捺了浮躁的心……

    因为姜檀心知道, 只有她彻底安静,她才有见到东方宪的机会,亲口问问,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阴雨欲下,风势已起,她等到了这个机会。

    咽下口中的苦涩,姜檀心抚着雕栏,一点点往亭子挪去,站在了东方宪的桌前,她咚得一声,将手按在了桌案上——

    东方宪揉了揉眉心,袖袍一舒,不着痕迹掩了奏折所云,他抬起眼眸,看向姜檀心,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旧处住得可还习惯?本座知晓你曾住过些许日子,连摆件也不许别人挪动,浮屠园是老样子,一切都未曾改变”

    嘲讽充溢眼眸,姜檀心冷笑一声,凄苦之意凝在嘴角:“你错了,若是他,他绝不会这样说,他会说:住的习惯?估计是,那些俗不可耐的摆件装饰,也只有你会喜欢,本座不屑动手,本想着一把火烧了了事,到方便一些”

    “……你便喜欢这样?毒舌,傲气?”

    抿着凉薄笑意,姜檀心撑着自己直起了身,半抱手臂冷言道:“不喜欢,口舌还击,说不过他的时候,我巴不得一口咬死他,可那又如何?我便就是爱他,他的好他的坏,因为他是戚无邪,所以我爱他的一切”

    “……”

    东方宪本以为会痛,可真正话到耳边,心上的知觉早已麻木,本是早已知晓明白的事,却因为逃避,成了不可自拔的执念。

    她从不肯欺骗自己,安抚他的心碎,他又如何自欺欺人,说服他自己,她只爱戚无邪的俊美皮囊,爱戚无邪的权柄江山?

    “你说让我不叫你狐狸,不叫你东方宪,所以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一个影子?还是一个怪物?因为我,心生妒恨,心生抱怨,我从不觉得那样做是错的,爱本没有对错,真正错的是每一个人的选择”

    东方宪瞳孔一缩,嗤笑从喉头溢出,眸色翻滚着漆黑的流光。

    选择?

    这就是他急于证明的东西,同样的拒绝,夷则选择了放下一切,重获自由,而他选择拥有一切,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不着急,也不介意她心里住着别人,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一袖掸落桌案上所有奏本,他抄手一揽,将人揽在了过来按在了桌案之上。

    咚得一声,是脊背和桌案的碰撞声,姜檀心秀眉一皱,只觉天旋地转,已被他的臂肘按在了桌案之上。

    她感觉狐狸的手探上了她腰际的束封,一阵惊慌从心头升起,杏眸圆睁,她狠狠盯着东方宪的眼睛,咬牙切齿,一如以往威胁师哥时那边神色,只是此时此景,更带上几分委屈和心伤。

    “你敢!”

    “……”

    他游走的手并没有停止,她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里,她心目中的东方宪,即便她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了他的爱慕,甚至今日他走到了这么一步,但她从不相信他会真正伤害她,对她做……做那样的事。

    巨大的悲伤和恐惧充斥在彼此之间,她无力反抗的身子甚至在微微颤抖。

    东方宪将头埋在了她的肩颈中,嗅着他魂牵梦绕的发肤清香,他感受她的慌张和畏惧,掌中的放肆也停在了她的腰间。

    喘息渐平,姜檀心绷直的身躯一点点松懈了下来,憋着良久的一口气舒缓了些,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身上的这一个人动静皆无,像是昏睡过去一般。

    渐渐地,她感受着他呼在皮肤上的气息,从炙热到温凉,从急促到平缓,胸膛起伏,他……像是睡着了?

    这方亭中就只有他和她,有了这样的认知,到叫她惊慌过后,有些哭笑不得。

    难不成要这样一直等他睡醒?

    竟然……这样,都能睡着?

    也是,事情繁多,大战在即,听宫娥私下谈论,说他已经三天没有闭目阖眼了。

    暗叹一声……

    百无聊赖中,姜檀心扭转她有些僵直的脖子,眼光瞟到了被他扫到桌案下头的奏本上——

    赫然血水映入眼帘之中,百官联名上书,要求废帝议和,为了京城免遭血洗杀伐,生灵涂炭,废幼帝,迎旧主,以和为贵,挽回大殷朝龙腾气数!

    姜檀心诧异不已,不过十日,戚保大军竟然已经围困京城了?

    不知叶空和小五下落何处,她忧心再起,再不惊扰身上的东方宪的前提下,她抄手翻了翻地上的明黄题本,搜索着自己想要的消息。

    她看到了凉州土司衙门出兵陇西,趁着戚保围困京城之时,欲断其后路,抄起老窝。

    她看到割据长江以南的拓跋湛,从蜀地迂回北上,以打着勤王的旗子说是入京勤王,可却渠道川地,且不说路程更遥远,山川更险阻,光是时日便耗费不起。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必他也堪为操盘博弈手,冲着陇西而去!

    她看到了密报,戚保大军的长线运粮道已被人截断,除了抢掠平武城之外,便再无来源,所以,若不尽快和谈,大战一触即发,戚保已经等不及了!

    ……

    一目十行,将这十天的心忧如焚尽数解惑,可她还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叶空呢?自己招募的军队呢?

    他们去哪儿了?

    145 京畿决战,陇西之争

    黑云压城城欲摧。

    戚保并没有选择给东方宪太多的机会,攻城之战,一触即发。

    京城这座金汤之城再度渲染血色篇章,城中金丝鸟雀惊慌而逃,曾经荣极一时,歌舞升平的九州都城,城外杀伐擂鼓,震耳欲聋,城内恸哭嚎啕,喋血被难。

    第一声擂鼓响起,城内倒戈的势力便出动了,他们截杀应天府衙,夺了九门令信,抄了城中粮仓的后路,将一车车的粮米付之一炬。

    待城外烽烟和城中黑烟相交汇,两股孤烟遥相呼应,正是点燃了攻城之战。

    三十多面牛皮大鼓开始沉雷般轰鸣,戚保治下武卒方阵轰隆隆开动了。

    方阵一百人为一个方队,配着一架大型云梯,成了攻城的先锋单元。每十个方队自成方队,对着京城西面的靖武门发起了第一轮猛攻。

    纵身地带的四十个方阵已排列有序,准备第二轮第三轮的猛攻。

    按照戚保的计划,三轮攻击下来,靖武门必定松动可破,那时,西北南三面城墙同时猛攻,戚无邪必然保护幼帝从东面的晨阳门逃走,这是戚保留给他的逃亡路径,也是“围师必阙”的古老兵训。

    戚保之所以照办了这条古训,且不是因为他对戚无邪尚存一丝血缘亲情,而是瓦解鲜卑人的斗志。若四面围定,鲜卑军旅必做困兽死都,城池反而难破。给他们留下一条后路,必然军心涣散,战意全无,只顾着自己逃命。

    但是,戚保素来心狠决绝,不会让鲜卑重回白山黑水的老窝,他已在晨阳门外十里处埋伏五千精兵,专门对付漏网之鱼。

    加之那时,城内倒戈势力必定已经钻空了戚无邪的退敌手段,里应外合之下,京城只在手掌之中!

    从高高的城墙往下看去,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寒光铁衣,铁盾矛戈,戚保一身戎装,手持主帅令旗,站在了云车司令台上。

    叶家土司征伐陇西的事他已知晓,所以他根本没有了退路,如果此战拿不下京城,他会成为丧家之犬,连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不再有了……

    他诱戚无邪军心涣散,以退为进,戚无邪却逼他破斧沉舟,困兽一斗,姜还是老得辣,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一阵萧飒寒风卷地而起,戚保猛地劈下令旗,大鼓轰鸣。

    早已经整肃排列的方针之后一万名二十石强弩手骤然发动,向靖武门城头的女墙垛口万箭齐发,使城头的守军不敢露头。

    与此同时,城下的步卒方阵在震天的鼓中隆隆推进,瞬息之间,云梯靠上了城墙,呐喊杀伐声响彻苍穹。

    训练有素的步卒很快爬上了云梯,杀上城头——可等待他们的,是早已严正以待的弯刀鲜卑士兵,他们骤然竖起一道人枪,杀砍果断,将冲在最前头的士卒,狠狠砍杀了下去。

    一场激烈的浴血攻防战开始了……

    *

    数千里之外的陇西郊野异常平静。

    连绵的军灯伸向院方,融会在满天星斗之中。如果不是偶尔的战马嘶鸣,谁也不会想到,这片山地里隐藏着三万枕戈达旦,秣马厉兵的铁血大军。

    中军营帐外,一杆大纛旗迎风舒展,斗大的“周”字隐约可见,旗下的幕府大帐里灯火通明,一人跪地、一人长身玉立,两人颀长的身影清晰的印在幕府墙壁上,投下凉薄的据傲。

    “督公,京城有变,戚保打算攻城了,可……姜姑娘她……”

    太簇剑眉深锁,面露担忧。

    姜檀心被劫掳的消息到达陇西时,已过去十余日了,督公原计划三日内返回平武城,可一听见那样的消息,他反倒改变了计划。

    兴许对他来说,姜檀心在东方宪的身边,到比在外头风餐露宿,刀口舔血来的安全也惬怀的多,这样他会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将陇西的拓跋骞连根拔起。

    毕竟陇西这一块儿地方,除了他戚无邪势在必得,还有狡诈若狐,隐忍蛰伏的拓跋湛虎视眈眈。

    戚无邪扭身,扫了一眼地上的太簇,摆了摆手道:“你起来吧,本座给东方宪的时日和资源够多了,他若连五日都撑不足,那便是本座看走眼了”

    太簇惊讶抬眸,问道:“您的意思是……您明日便要启程回京城?”

    陇西到京城千里迢迢,若星夜赶路,策马不停,这一趟山水路途也要三四日之久。

    掸尘而行,魅邪一笑,戚无邪行至牛皮舆图之前,指骨微抬,点了点陇西这一寸三分的疆域,轻笑道:“为何不走,本座已将大周的纛旗插在了此处,京城的戚无邪一死,世间再无戚无邪,有的不过是土司衙门拥立汉主的军师罢了,见证自我的毁灭,这等好戏,本座岂能错过?”

    点了点头,太簇挪着膝盖站了起来,缓言道:“陇西大小战役一共二十二仗,歼敌一万余众,俘虏三万五千,缴械兵戈辎重万余,可谓是满载满获的胜利,可拓跋骞终究是个隐患,他的队伍藏身山林之间,不易寻获,如若放跑了他支援戚保,怕是京城徒生变数”

    嘲讽一笑,戚无邪回眸一睇,负手冷声道:“那是汉家走狗和鲜卑蛮夷人之间的事,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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