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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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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细瞧那礼物,倒像是一架屏风,只是上头拿白纱盖着,不晓得是什么样式。

    顾昭欢读懂了她眼里的疑惑,便含笑走到了屏风边上,将那白纱轻轻一揭。

    老夫人神色一动,缓缓站起了身,竟向屏风边走来,手指有些颤抖地抚摸着画上的风景。

    青砖白瓦人家,枕河而居,小桥边杨柳依依,不远处杏花盛放如一片轻软的云霞,仔细一看,里面的人物却都打着伞,画面上亦有千万根细细银丝倾泻而下。

    杏花春雨江南,阔别了几十载的故里,老夫人眼睛里几乎有泪意盈出,颤声道:“好孩子,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

    顾昭欢见老夫人是真心喜欢这架屏风,便放下一颗心来,恭恭敬敬回道:“先前听祖母提起家乡的风物,孙女不由神往极了,可惜没法子亲眼去瞧一瞧,细想来,连我只是听了一听,都很喜欢那地方,祖母不是应该会更思念故里么?但祖母年事已高,这舟车劳顿的多有不便,因此孙女才想了这样一个拙劣的法子,聊以哄祖母一笑。”

    老夫人摸了摸她的头,语声是难得的怜爱:“这很好,不拙劣,祖母很喜欢,”又见连屏风的边框上都用螺钿镶成了水乡风光,疏落有致,显见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便握着顾昭欢的手道:“这很费事罢,多谢我的欢丫头,上了学还惦记着这些事情。”

    顾昭欢连忙道:“祖母这话折煞我了,其实也不是很费功夫,欢儿只是想出个主意来,然后请了工匠师傅们来做的。”

    老夫人笑吟吟道:“正是这个主意最是要紧,到了京师以后就很少回去了,一直惦念着,直到今日心里头才舒服点。”想了想又道:“欢丫头,你手里余钱不多,这个礼物只怕是开销巨大罢?”

    顾昭欢笑道:“欢儿有月钱呢,平日饭食有厨房送,又不大用胭脂水粉的,也存了不少银子在那里,如今正是花在刀刃上。”

    她是顺口一说,老夫人心中却觉得有些愧疚,平日里她对这个孙女并无太多关心,没想到今日却肯为自己拿出仅有的财物来做这些事情,,便决定今后在暗地里给她些贴补周济。

    花吟见两人说完话,才问了一句,讨她的示下:“老夫人,这屏风往哪儿搁呢?”

    老夫人道:“就让人抬了到我房里罢,每日看着它,就当是回到故里一般。”

    顾昭婉一听这话,脸上的笑便僵住了,她因方才所送的药枕得到老夫人的肯定,还在得意欢欣中,忽见顾昭欢这丫头送了一架江南风光的屏风,老夫人显然更中意于这件礼物,嫉妒得几乎要眼睛喷火,暗骂顾昭欢心机深。

    

第一卷 第39章 旧欢如梦

    第39章 旧欢如梦

    花吟听了老夫人的吩咐,打发两个小丫头将屏风抬进了老夫人的卧室。

    顾昭欢回到自己的座位,不经意一转头见顾昭益向她投来一个赞许的笑,便也报以浅浅一笑,然后落座。

    顾家自己人的贺礼大都陆陆续续送上了,只有顾昭蕴因为年纪小,自是不必送什么礼物,老夫人平日疼他的紧,今儿他一来便让秦氏抱了坐到自己身边来,逗着他玩,又赏了他几个金锞子,抓果子与他吃。

    这样一来,心里不快活的不止顾昭婉一个,连方氏也是一样,瞧不得二房如此受宠。月余前,管家的大权已是移交了秦氏,方氏多日来怏怏不乐,眼下见到这一幕就更是不自在了。

    这些人各怀心事,但李氏作为今日的寿星,见儿孙满堂,承欢膝下,只觉得十分知足。

    寿宴是定在晚上,如今在座的都是顾府的女眷与少爷们,两位老爷还未回来,因此大家说笑取乐一会儿便用了午膳,长寿面配上些小菜。

    下午,便如之前所说的一般,请了一班小戏子在搭建好的戏台上唱曲,大伙儿都在吟风楼上喝酒闲话听戏,女眷和男子们分了两处坐,后来顾府本家的一些子弟们也携了礼物来为李氏贺寿,之后便与顾昭益顾昭彦等人坐在一处。

    初时,台上演的是热热闹闹的武戏,众人皆是一片叫好,顾昭欢不喜太过喧闹,在座的姊妹们除了顾昭静也没几个说得上话的,她便有些没精打采的,又觉困意袭来,便向李氏请示说暂时回去休息。

    李氏因屏风的缘故,对顾昭欢大为改观,便爽快答应了,又嘱咐她务必好生歇息。

    顾昭欢下了楼,心想反正离寿宴开始的时辰还早,便打算先回香橼院歇息片刻,穿花拂柳走至叹香桥,忽然听到有男子说笑声,登时如遭雷击,竟动弹不得。

    那是楚行庆的声音,低沉醇厚,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楚行庆与顾昭彦谈笑着往这边过来,说些京城里近来的事情,顾昭欢不想与之见面,一闪身躲到了附近一块假山石的后面。

    狭路相逢,香橼院是不方便回了,顾昭欢只好放弃了休息的打算,先去西苑那边转转,看看有无花朵可供今晚寿宴时使用。

    她原指望在寿宴上以花道与茶道取胜,但这些天赤日炎炎,许多花都蔫蔫的,不堪为用,若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就只能放弃了,故而此时便打算去西苑碰碰运气。

    西苑里的荷花正当盛时,香远益清,又有白兰花与玉簪花、合欢等,因此一进园,便有花香扑面而来,却都是极浅淡的香气,并不浓烈,沁人心脾。

    太阳太烈,顾昭欢便拿纨扇遮住眼睛上方,慢悠悠绕着荷塘走了一圈,最后在合欢花树下坐下,仰头看去,满树的合欢茸茸的一片煞是可爱。

    合欢蠲忿,萱草忘忧。这句话忽然浮上顾昭欢的心头,此刻其他花朵大多被晒蔫了用不得,这两样倒是不错,园子里也都是有的,若能在寿宴上献给老夫人,再好不过。

    于是顾昭欢便扶着树干起来,想要摘一些合欢下来包在手绢中带回去,好在树不是很高,稍低一点的树枝她也勉强够得着,不一会儿就铺满了大半手绢。

    有一处的合欢一簇簇地开得尤其好,顾昭欢踮起脚尖,伸手去摘,但她如今身量未足,怎么也够不着,这时身后却有一只手伸过来摘下了那朵花。

    顾昭欢讶异地转身,呼吸一滞,剑眉星目,英气逼人,赫然是楚行庆,顾昭欢措手不及,刚摘的花也落在了地上。

    “是楚某唐突了,还请顾三姑娘勿怪。”楚行庆淡淡一笑,蹲下身子替她捡拾那些散落的合欢花。

    顾昭欢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向他福了一福:“见过世子。”

    楚行庆摆手道:“顾三姑娘不必多礼,你捡这些合欢花做什么?制作香囊么?”

    顾昭欢不好劳烦他替自己做事,便也蹲下去拿手绢包起那些合欢,轻声道:“原来未曾想到的,世子一提醒,才想起确实可以做香囊,或者枕头,于安神助眠是极好的。”

    合欢如雾,此时顾昭欢亦觉得自己像是在梦中了,前世与楚行庆相遇是在几时?她记不真切了,但应是一个美丽宁静的春日,在顾家的一场小宴上,楚行庆应邀而来,弹奏了一曲《长相思》。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美好的少年,琴音泠泠间已将芳心暗许,后来的十几年间,一颗心也是全然寄托在他身上,直到最后知道真相。

    如今想来,楚行庆大约也是在那个时候看上顾昭婉的罢,果然是一对璧人,使得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庶女,徒然成了惨淡的陪衬。

    而楚行庆为了顾昭婉,也曾对自己虚与委蛇,可叹自己当时并不知晓,一厢情愿地以为是郎情妾意,但最后,琴瑟在御的佳话是别人的,留给她顾昭欢的只有三尺白绫。

    惆怅旧欢如梦,昔年今日,总不过一场狭路相逢,不同的是,当年的顾昭欢是年少天真,怦然心动,如今的心却已是伤痕遍布,彻骨恨意难以磨灭。

    顾昭欢收起手绢塞入袖中,对楚行庆一礼:“多谢世子帮忙。”

    楚行庆立起身,摇了摇手中折扇:“不必客气,三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顾昭欢正犹豫是否回答,忽触及佩戴的荷包,便想起那日落水的事情,于是取出了那枚玉佩递给楚行庆:“这玉佩还是还给世子罢。救命之恩尚未答谢,怎敢再收世子的东西?”

    楚行庆望着玉佩愣怔了一下,并未伸手去接:“举手之劳而已,楚某既是在场,便无见死不救之礼,三姑娘不必挂怀。”

    顾昭欢低头抿了抿唇:“但玉佩是世子的,私相授受于理不合。”

    的确,今生今世,纵有余情未了,却也不敢再有任何瓜葛,不如避开。

    楚行庆含笑看她,笑容中却有几分玩味之意:“于理不合?三姑娘当真这样想?你可知道这玉佩是怎么给你的?”

    顾昭欢愣了愣,迟疑道:“那日醒来,便发现在袖中,一边的花吟姐姐告诉我,那是世子的玉佩。”

    楚行庆道:“那你可知我为何要给你玉佩?”

    顾昭欢摇摇头,说起来她倒真是不明白楚行庆此举的用意。

    楚行庆凝视于她:“那日三姑娘落水后昏迷不醒,楚某便一直送你到老夫人房中,其间,三姑娘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昭欢一眼:“是楚某的名字。”

    

第一卷 第40章 爱恨交织

    第40章 爱恨交织

    楚行庆话音未落,顾昭欢的脸腾地红了,那日落水后她便什么也记不清了,没想到,自己竟会在睡梦中喊他的名字,还让他听到了,一时心中五味杂陈,羞赧有之,悲叹有之,恐惧有之。

    所羞者,作为大家小姐,在大庭广众下唤出一个几乎是陌生的男子的名字,于情于理都不和,毕竟她爱楚行庆已是前生之事,这一辈子,他们仅仅是见过几面而已,并不熟悉,当时楚行庆听了那几声呼唤,又该如何想呢?

    所悲者,原来自己在内心深处仍然是爱着楚行庆的,纵然他对自己没有情意,又一再欺骗,可她在无意识中唤的仍然是他的名字,恨是刻骨,爱亦刻骨,思及此处,又觉可笑。

    所惧者,一路上她唤着楚行庆的名字,不知有无他人听见,若别人借此来攻击她的名誉,她无可辩驳,只怕在国公府内再难以立足。

    顾昭欢低下头去,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楚行庆却像看穿她心思一般,温声道:“三姑娘别担心,那些话并无别人听见,楚某也是仔细听才辨清楚的。”

    顾昭欢心跳微乱,轻吸了一口气权作安慰自己,欲寻个理由告辞,挪了挪位置。

    楚行庆却挡住她的去路,眼瞳深不可测,笑容依旧是温文尔雅的:“那三姑娘可否告知,为何念的是楚某的名字?”

    这要换了是旁人,绝不会问姑娘这种问题,但楚行庆毕竟不是旁人,看似温文,却往往不按常理行事。

    顾昭欢整理了一下思路,不慌不忙道:“大概是昏迷之前晓得是世子救了我,心中对救命恩人格外感激,直到如今,昭欢仍然感怀于心,期盼有一日能报答世子呢。”

    “是么?”楚行庆打量她神色,似是要看清她是否说谎一般,半晌才低低地笑了一声:“三姑娘既有这样的心思,那楚某恭敬不如从命了,便等着三姑娘的报答。”

    顾昭欢被这一笑乱了心神,念起几分往昔之情,强作镇定道:“救命之恩,昭欢必定要报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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