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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公主和亲录-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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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讲究的是一见钟情,男男讲究什么?讲究不打不相识,阙公子动手打那红衣男那刻,不知那红衣男是否就是那种欠揍的类型,挨了三四拳头,忽然从心底对阙公子生出了断袖情。
  阙公子在低头的那一刹那,发现这红衣男生的娇艳欲滴,倒也是一绝色,这天雷勾地火的,就上演了那日逛芙蓉苑时的旖旎场景。
  这阙公子好歹是是一突厥贵族,沉迷于男色不能自禁,整日里痛不欲生椎心泣血,可是一见了那红茗便将那些世俗情绪抛到九霄云外。
  可是这阙公子却始终放不下那揽月阁着金衣的舞姬,在一个落花成殇的日子,暗自去了揽月阁,这一去没遇到金衣美姬,却遇到了李嬴蕴,再后来便在天字壹号房暗通款曲。
  到底该说阙公子是多情还是滥情,我不想做过多评论,我翻了一页书卷,对于多情还是滥情两词就更为迷惑。
  与这李嬴蕴云雨巫山后,一大清早便急匆匆的胡乱穿了衣服,去找那红茗了。说来对那红茗倒挺痴情,那红茗见到他的样子,当场看出了端倪,还与他大吵了一架。
  李嬴蕴那厢却动了情,整日里茶饭不思,坐在东市等阙公子,可是红茗却看得紧,这对露水鸳鸯便失了联系,时间一久,这阙公子便忘记有个女子叫李嬴蕴,一心痴恋红茗。
  哪知天公不作美,一个风雨交加的雨夜,这阙公子却又遇到了李嬴蕴,两人正携手共赴芙蓉苑,忽然从南边跑来威风凛凛的一千名精兵,不问缘由,直接上手。
  这阙公子倒是要脸面的人,在美人面前总要显示一下自己的精妙武艺,可哪成想,李隆基派的乃是上过无数次战场的精兵,左右不过三招,就被打成猪头,径直扔到大明宫的天牢里。
  这厢还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进来的,结果就被一老鼠眼官员一顿毒打,还不停的问招不招,本想忍忍搞清楚状况,结果,接下来的日子,连招不招都不问了,拖上来就打。无奈,这阙公子只好血泪盈襟的招了,哪成想招了后,不过三天的光景,就被扔出了天牢无罪释放。
  如今还未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不怎么光荣,便打掉了牙齿往肚子咽。这一入天牢,这人间冷暖似乎掉了个,那一向痴情的红茗跨上了另一大腹便便的商人,路过时还踢了自己一脚,倒是这李嬴蕴整日整日的照顾自己。
  如此看来,那备受阙公子疼爱的红衣男委实混账的很,别人还道一日夫妻百人恩,他倒好,百日夫妻一日踢,想来这阙公子也是倒霉催的。本来悠悠闲闲的花天酒地,结果一同李嬴蕴暗通曲幽,竟摊上了这等灾祸,还不知道自己被打的缘由竟是朝邦斗争,想来也是辛酸。   
  我在太平馆里入神的翻着那民间小报,看眼啊,委实的开眼,一笔糊涂账,只是那揽月阁的金衣女究竟有多美,金衣舞姬还蒙白纱,想想倒极有风采,听闻胡人喜着金色,莫非是胡家酒肆的月氏女?
  赤德祖赞抽走我手底的小报,唏嘘一声,幽幽道:“这金衣女倒有些像金仙公主,前儿,还见她着金缕衣覆白纱,在论弓仁面前大跳,也姑且称之为舞蹈吧。”良久又道:“你们大唐的公主一个个的倒是十分有趣,果然应了龙生九子,形状各异的古话。”
  我端起茶大喝了几口,这语气,乍听起来像是褒奖,仔细品味又带着别的味儿。
  我都不曾想过金仙公主竟是如此胡闹的人,堂堂一国公主到妓院跳舞,万一那阙公子哪日开了窍,翻起旧案,这金仙公主必然会被牵连,李隆基又好面子,指不定真的会把金仙公主关在道观里一辈子。
  赤德祖赞盯了我半晌,幽幽道:“你同金仙公主关系倒是不浅,我一早替你通知了金仙公主此事,你只要适度的向那小子灌输些忍功便结了。”
  此番赤德祖赞倒是给金仙公主卖了好大一个人情,金仙公主整日里缠着论弓仁,若是被关在道观里,八成会得相思病暴毙。也正因为如此,赤德祖赞通知了金衣事件,才得了一个大人情。
  我携着药箱悠悠的走在路上,仔细的琢磨了很久,借着治病的时期,一定要反复的向阙公子灌输,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思想,只要他不起端倪不翻旧账,那我也就优哉游哉的过日子,万一,这小子跑到突厥乱扯一番,导致两国大动干戈。
  那大明宫里就会灭了我,毕竟医治了一个狼崽子,责任是推脱不了的,对于大唐的天牢和那些千奇百怪的金属刑具,我毫不感兴趣。还是依照赤德祖赞的建议,直接千万遍的灌输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思想,让他直接把这茬事压在心底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儿接到了停电的通知,不晓得什么时候来电,
提前把文发出来
来来,夸夸蠢作者勤奋什么的'娇羞'

  ☆、第30章

  
  那大明宫里就会灭了我,毕竟医治了一个狼崽子,责任是推脱不了的,对于大唐的天牢和那些千奇百怪的金属刑具,我毫不感兴趣。还是依照赤德祖赞的建议,直接千万遍的灌输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思想,让他直接把这茬事压在心底一辈子。
  我这厢刚到芙蓉苑,那店铺的老板便远远的笑脸迎我,和当日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必是阙公子整日呆在这里,为他带来了可观的收益,而我则提出只在芙蓉苑为他治病,正满了老板的心意,见了我自然是眉开眼笑的,谁会讨厌自家的财神。
  李嬴蕴肿着俩大眼泡子,想来这女人真的是阙公子动情了,整日整日衣不解带的照顾,对于李氏这样的豪族,千金小姐彼此间相互结伴出游也是常事,李嬴蕴借着出游的幌子在这儿待了三天,若是在待下去,估计李氏家族就直接高官寻女了。
  李嬴蕴走来拉我的手,无奈老身手里提着药箱,另一只手里提满了草药,实在无法同她握手嘘寒微暖,她干干笑了两声:“劳主子照顾了,容儿感激不尽,您此世的恩情,我来世再报,我定会对您的身世守口如瓶……”
  我端量许久,前阵子对我百般卑言,这厢刚有点起色,竟然起了歹心,拿着身世来要挟我,我以往还觉得她是世上最忠诚的侍婢,想来倒是我眼瞎了。
  倒不是我怕她揭穿我的身世,左右揭穿了也是个苦命公主,再不济也会接到宫里颐养天年,再者,现在认出我的亦不在少数,不照样活的好好的。只是我做事最讨厌虎头蛇尾,救都救了,也不在乎这点儿了。
  左右这口气是咽不下去的,我坐到阙公子身侧把脉,一副眉毛皱的紧紧,那李嬴蕴见我如此,顿时紧张的发抖,不停的问我是不是病情恶化了。
  我将他的手掖到被子里,哀叹道:“本来是好转了,可如今……你是否半夜未注意他的被盖,导致风寒重侵,本来伤的就重……你另请高明吧,我没辙了。”
  李嬴蕴一听,“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拽住我的衣角,捶胸顿足号啕大哭,好歹也是个豪族的千金,这般哭闹委实有损大家风范,我虽有心整她,但是也不愿见哭成这样的,太丑了。
  本来这脸就是到新罗国的巫女那里改造的,万一哭塌了那就再也修不好了,我向她表达完这句话,她微微一愣,而后收敛了哭状,抽噎道:“主子广大灵通,方才是容儿僭越了,希望主子饶了容儿,容儿就是当牛做马也报您的恩情。”
  方才,我就说了,不要翻旧账提身世威胁我,真正怕提身世的倒是她,若是李家知道这张酷似祖宗辈的脸,竟是改造的,那还不得直接火冒三丈,就算不当场打死她,也得卖到妓院打两鞭子。
  吾虽不才,但是睚眦必报。至于当牛做马我是万万不敢要的,这当人,受着礼仪教化,还成这幅德行,当了畜生那还不得翻了天,这种报恩方式让我惶恐。
  至于什么广大灵通,我更不敢恭维,我又不是齐天大圣,还广大灵通。
  我伸手扶她起身,笑盈盈道:“李姑娘,还是好生注意着,也多劝劝床上这位,要明白忍一时风平浪静,这宫里的形势风云诡谲,若是再出个差池,就不是进天牢了,那就直接被运到北门斩首示众了。话不多说,你自己掂量着,我要为他治病了,你请便。”
  我解开阙公子的衣衫,在各大穴位施针,我微微回头,见她出神的上下打量那副躯壳,一双眸子里满满的火苗,我幽幽道:“在乱搞,就归西了。”
  李嬴蕴陡然收回目光,脸红了一大半,出了一副娇美之态。可惜我不是男人,又不好女色,所以赏不了这种美,我淡然的转过头,认真的施针;她几时走的我倒不曾注意。毕竟针灸的功夫太浅,扎偏了扎深了都是有可能的。
  我抬针瞄准,肾俞的位置,这可是一大穴,施针极为讲究,扎深了损伤脏腑,扎浅了屁用没有。
  我这厢刚找准位置,那老板笑吟吟的进来与我道:“外面来了一自称是阙爷八拜之交的英雄,不知方便不便进来?”八拜之交?我恍然记起那小报及详细的记载了是阙公子携八拜之交逛园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既是八拜之交自然是要见一下的,俗话说狐朋狗友,我倒想见见这八拜之交到底有多狗。
  我继续找位置,好容易找到了,正要施针,门吱呀一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有事稍稍耽搁了些时间~~~~~
sorry哈~~~爱你们

  ☆、第31章

  
  我继续找位置,好容易找到了,正要施针,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端立着白衣胜雪的论弓仁。我太惊讶了,以至于忘记了手下的针,一针下去血珠喷溅。论弓仁目瞪口呆,期期艾艾道:“血……血喷了……”我低头瞥了一眼,镇定的忙拉过被子轻轻盖住。
  论弓仁大步流星的走来,撩开被子,雪白的被里如漫天的梅雨,我不由得想起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诗句,我趴在床边盯着那飞溅的血珠。
  记得当年,江神医提过鬼医有一独门秘籍,叫梨花鬼门十三针,大约修习百年的鬼医才有一定几率成功,据说这梨花鬼门十三针一入,受损部位便如天女散花般血珠飞溅,大小疾皆愈,而且结痂处状如梨花。只是一般人鲜有机会得到鬼医的青睐,得到鬼医青睐的又不一定活过百年,所以这梨花鬼门十三针便成了失传的绝技。就连江神医也从未成功过,如今竟让我误打误撞,委实痛快。
  我趴在床上盯着那喷溅的血珠,论弓仁冷着脸皱着眉,猛地盖住那血珠,凉凉道:“你一女人,盯着赤/裸/裸的男人看,像什么样子?”
  我淡定的撩开被子,看那血珠渐渐凝结,幽幽道:“自然是医生的样子,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闭着眼怎么治病?”而后又得意洋洋的向他解释了梨花鬼门十三针的绝技。我盯着那施针处,渐渐凝结成一蚯蚓状,畏畏缩缩的,委实恶心。
  论弓仁皱眉:“不是说状如梨花吗,怎生出这等丑陋形态。”我立在床畔,仔细的思量了一番,大约是某方面劳损过度,导致形状龌龊,毕竟物随主人形嘛。我正思考间,忽见那阙公子身体气色好了很多,还破天荒的苏醒了一下,翻了个身。
  论弓仁瞪大眼睛,我还未看清什么,就见论弓仁势如闪电的捂了我的眼睛,按在了怀里,我的眼珠都快被扣下来了。
  因我总是追在论弓仁屁股后追问他与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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