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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公主和亲录-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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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这小报传到了丽妃那里,丽妃又传给了李隆基,李隆基也算是逮住了机会。后突厥三番两次偷袭回纥,回纥可干三番两次修书来请救兵。只是去年同后突厥和亲,怎么也不好意思攻打,只是这回纥又是大唐的附属国,所以李隆基很为难。
  不想,平地一声雷,钱仲荣的小报一出,炸出了后突厥可汗的侄儿的轰天大闻。李隆基当机立断,派出上千精兵将阙公子打入天牢。说实话,就是男女那点儿事,本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一旦被有心人盯上了,那就注定了其轰炸性。
  若是,李隆基知道,这李嬴蕴是钱仲荣的意中人,并且连钱庄都逛了,那指不定掀起多大的花呢。
  我自然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瞄了一眼赤德祖赞,他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这厢还真是心大,事情都发展到这个茬口,还能如此泰然自若。
  听闻,后突厥与吐蕃国多次修书,派人去吐蕃求亲,吐蕃太后,也就是赤德祖赞的祖母陌卢氏,心一横直接把自己的儿媳妇许给了突厥的侄儿,也就是阙公子。
  原本,将自己儿媳妇许配给别人就很令人诧异,没想还打发到别国。这老太太莫不是老糊涂了,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把脸丢到别国不是?
  我琢磨着应该不是尺珍侧妃,毕竟那尺珍侧妃乃是泥婆罗国的公主,还是唯一的公主,家大业大的,将来老国王眼一闭腿一登,这泥婆罗早晚落到赤德祖赞手里,若是打发尺珍侧妃去和亲就颇没道理了,兴许是哪个小妾。
  李嬴蕴跪在地上哭的打了咯,想必是痛到极致了,不停的念叨阙公子多么儒雅风流,多么体贴入微,她两人是两情相悦,云云。
  阙公子,我是见过的,儒雅谈不上,风流倒是真的,当然体贴入微也不假,毕竟万千花丛过,还有断袖之癖,能哄得李嬴蕴如此死心塌地,想必体贴入微是不可少的。
  至于是否两情相悦,我不想深究,一个恋慕权财,一个风流成性,至于多两情相悦,我委实不敢下断论。
  然则,阙公子还是屈打成招了,没有三晋傲骨,被屈打成招也在意料之中,这厢正躺在天字壹号房痛嚎,看来被打的委实不轻。
  我掖了掖手里的书卷,幽幽道:“江老头堪称大唐第一神医,要救你那阙公子倒也不难,只是这阙公子乃是吐蕃的女婿,做出这等风流事,而且赤德君又带我吃遍了整个长安,俗话说吃人嘴短……”
  赤德祖赞睨了我一眼,淡淡道:“无非是我宫里的一个女子,你们医道讲求医者父母心,既是父母岂有不救之理?”
  我听后撇了撇嘴,道:“果然就是一小妾,不出所料……”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袖了我的手,眸底颇为无奈,疲惫道:“我宫里只有金城和尺珍,并未纳小妾。”
  我顿时如五雷轰顶,把尺珍公主送去突厥和亲,这脑子被驴踢了不成,眼睁睁的把泥婆罗这块肥肉踢到别人碗里。再者言,记得那年我跳城时,尺珍公主还挺着肚皮,夸耀自己里面怀的是皇子,难道又是杀首子以清腹?
  不过,他能如此淡定,多半因为借李隆基之手出此棋,遂了心愿。不仅空手套白狼,得了与后突厥的十年不相侵占的约定,还保住了自家的侧妃,绝,委实的绝。
  其实李嬴蕴能找上门,一则是江老头去了大理未回来,认为我是江老头的传人,大抵有些医术;二则,就算江老头在,也不一定医,尤其是突厥人。她悲悲切切的说阙公子伤的多严重,嘴硬的人若是只有一半傲骨,那指定会被打的找不着北。
  天牢,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铮铮傲骨的人再怎么折腾,面不改色;没有傲骨的,挨几鞭子就招了;独独这不是软骨头又没傲骨的,不经打还不服输,不服输吧,还又坚持不下去。这种人多半受伤最重,有些甚至伤了脏器。
  她能如此费心力的来大明宫找我,多半是动了些□□。江神医的夫人随一突厥人跑路,他至今都为放下心结,纵使再怎么医者父母心,也不及他那倔脾气,发起倔来,九头驴都拉不回来。只是,三年前,他把我从吐蕃救回来,他无亲人,我失忆,两人相依为命多年,情分自是没得说,找我说情,多半会有转机。
  我携着药箱到了芙蓉苑,依旧是天字壹号房,床上歪着那绿衣男,我走到他跟前,把了把脉,脉象倒是无大碍,就是皮外伤严重了些。看来李隆基还是思虑挺周到的,万一打死了就失了一枚棋子。
  我检查完那些伤口,忽然觉得最毒的不是妇人心,最毒的是帝王心。
  本来这阙公子,留在大唐不愁不忧的,还时不时的来个红茗等男宠,如今结识了李嬴蕴,竟飞来横祸跑到了大唐的天牢,戏耍了一番,若非涉及到后突厥与大唐的关系,这茬口,估计就打死了。
  说来,这李嬴蕴也是一怪物,好好的呆在钱仲荣身边,做个富富泰泰的老板娘多好,非得无事靠狐狸,惹得一身臊。整个长安城估计都知道有个放荡的唐女与突厥人鬼混,若是李氏家族得知,有如此败坏门风的人,还不得乱棍打死。
  这时候不在家里呆着,还哭哭啼啼的来照顾这风流浪子。
  听说请了不少的郎中,一个个的都说没救了,让他去回春堂找江神医。明明只是皮外伤,再加上染了些风寒,本不是什么大病,一个个都不救,倒是引起了并发症。
  这是朝廷里的欽犯,虽然民间搞不清是为何放了的,只是一听是突厥人便拿出了自己身为中原人的气节。说实在的,无非是担心朝廷不让救,万一救了招惹上祸患。大家都知道江老头是国医,与突厥人又有仇,索性全推到江老头身上,落个身世清明,这世道人人都懂的避嫌。
  我认真清理完伤口,将药单交给李嬴蕴,背起小药箱出门。这并发症牵连到了脏腑,而且这阙公子又是一风流鬼救,自然身体是虚了些,也不是说不能救,而是缺少一味藏雪莲。
  不过,藏雪莲极为珍贵,大明宫倒是有一株,李隆基上次对我便十分不满,而且被救的是突厥的阙公子,若是去跟他求药,无异于是椽木求鱼,一场空。
  我一路上思绪纷纷,上次赤德祖赞轻易的拿出千年雪莲,借着大唐的厨子,为我整了一碗雪莲乌鸡煲,味道确是美味,说不定他还有一株。
  我大步流星的一路狂奔,气喘吁吁的跑到太平馆,赤德祖赞托腮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我,我忙端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放在他手边,他挑了一下眉毛,幽幽道:“无事献殷勤……”
  我讪讪一笑,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身侧,滔滔不绝的给他描述了了阙公子的情况,他理了理衣衫,双手环胸似乎听的很认真。
  听了半晌,幽幽道:“千年雪莲珍稀的很,全吐蕃只有一株,上次你风卷残云,连根渣也没剩,本君长爱莫能助。”说完便又埋身于万卷奏折中。

  ☆、第29章

  
  我气恼的端起那杯茶,妄老身还奴颜婢膝的伺候你用茶,不喝我喝,正要往嘴里送,却被他拦下,说话间便从万卷文案中取过一精致的炖盅,上面还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芙蓉花,“凉茶伤身,来喝这个”
  雪莲乳鸽煲?还放在如此精致的炖盅里,方才不是说没有了吗,我将椅子往他身侧搬了搬,这味道清清淡淡的,入口处却别有一番甘冽鲜美。
  他托着腮,笑盈盈的伸手将我额前的一缕发,撂倒一侧,“我来大唐时,带了三株百年雪莲,听闻一株赏赐了一位公主,一株赏赐了莞龄昭仪”还未等他说完,我一口汤卡在喉咙,好一阵咳嗽,我感觉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一抬头却看到他嘴角噙着一丝笑。
  “这不会是董昭仪送来的吧?”我忙将那炖盅推开,这胆子也太肥了点儿。
  他皱着眉盯了我半晌,朝我一伸手,我脚步趔趄的跌在他玄紫色的软衫上,半晌听到他幽幽道:“大唐的民风委实开放……仅仅三年就变的这么……”。
  我昂着头,等着他的下文,结果,他话锋一转,笑盈盈道:“你若随我回吐蕃,我倒能帮你取雪莲。”
  我撇撇嘴,当我昏头了,为救那风流鬼把自己送到吐蕃,我是多有病,才会有如此想法。虽说医者父母心,就是心而已,又不是真父母,我没必要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吧。
  我觑了他一眼,作势要起身。他微微一笑,眼底如一泓清泉,但因一副桃花眼,所以又带着一抹迷离。
  他盈盈道:“瞧你,该当真的不当真,对那些捕风捉影乱七八糟的事情,倒是认真的很。”我微微颔首,心底一块大石落地。
  半晌,他幽幽道:“方才我说的带你回吐蕃,这句话自然是真的,若非有你,大唐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吸引力。至于雪莲的问题,我方才就已差人送去,你无须担心。”
  方才还说只有一株,带到大唐皇室的只有三株,这厢又说的早已差人送去,桌上还又有雪莲炖盅……
  他将我按在椅子上,俯下身认真的批改奏折,神情一派潇雅自若。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他用手指触了一下那炖盅,朝我推过来云淡风轻道:“这炖盅是我亲自做的,原是猜着你没顾上吃饭……”
  我目瞪口呆:“不是只有三株吗?”
  “是,带到皇室三株并不意味着带到大唐的只有三株,在理解文字方面,你还需多下功夫。”
  他手持一柄白玉狼豪笔,笑盈盈道:“可愿随我回吐蕃?”
  我大脑一片空白,想着以后天天喝这种美汤,这肌肤估计就能嫩的挤出水了,想到此便点头应了。
  等缓过神,我才意识到,被这桃花眼骗了,我幽幽道:“你的正妃是泥婆罗的尺珍公主,我虽然不才,但从未想过要作妾的,左右我是不能同你回吐蕃的。”
  那白玉狼豪笔滴下浑厚的墨,在宣纸上晕开了好大一片,他忽然风度翩翩的环胸,笑盈盈道:“本想带你回吐蕃教授唐舞,既然是想做正妃,恩,那我倒也勉强可以圆你这个想法。”
  我面红耳赤,觉得跟他交流,简直处处是坑,我干干一笑,端起那炖盅,一饮而尽。
  第二日,我挎着小药箱去芙蓉苑,见李嬴蕴早早的站在巷口,见到我,大老远的提着裙子跑来。
  如此痴情,还真是让我诧异,难怪说千金爱浪子,这话是没错的,我为钱仲荣深深的举哀。
  第二期民间小报出的很欢脱,将那阙公子的生平扒了彻底,说这阙公子的母亲乃是后突厥可汗的亲妹,乃是纯正的突厥血统,前些年随和亲团来唐,在唐的烟花世界中迷了眼,据说第一次来就下了东市的揽月阁。
  揽月阁多绝色,那清秀的小倌更不必说。那阙公子潇潇洒洒风风火火的拉着自己的八拜兄弟入揽月阁,一进去便被着金色凤尾裙的舞姬迷住了。那舞姬一曲白纻舞,惊若天人,引得满堂喝彩,盈盈弱弱羞羞答答。
  那舞姬白纱遮面,正要下台却被一着红衣的登徒浪子拉住,举起酒壶蛮横的灌美人酒水,那着金衣的美姬皱眉,那着红衣的登徒浪子就更觉的兴致盎然。
  这阙公子天生一副怜香惜玉的风流性情,一见如此美人受虐待,便潇洒出手,打了那红衣男三四拳头。
  男女讲究的是一见钟情,男男讲究什么?讲究不打不相识,阙公子动手打那红衣男那刻,不知那红衣男是否就是那种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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