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城公主和亲录-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爷倒觉得红茗没意思了,开个价,百金?”
  那叫红茗的本就年轻不谙世事,一听这绿衣男如此话语,便发狂道:“你是哪家的,凭你也想攀附我家秦爷。”
  我这一听倒是败了兴,原本以为能见一对活鸳鸯,没成想竟是为了地位,顿时便觉得铜臭味太重,那红茗瞪着一双不怎么有神的眼睛,满满的血丝,这种症状就不是郎中,也知道是纵哪一方面过度。
  赤德祖赞那厢正被金仙公主缠的紧,没想,这道姑发起情来倒是十分汹涌。
  我走过去深叹息的拍了拍红茗的肩,“老兄,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红茗一把推开我,“知道秦爷是什么身份吗,敢在这儿乱放厥词。”
  我刚想回话,就听背后传来一丝冷笑:“我当是什么身份,原来是乾和永清太驸马默啜的侄儿,前儿还给我修书说与我吐蕃联姻,我这就修书去问问他可有如此放浪侄儿!”说着便转身。
  默啜是后突厥的第二位可汗,因助大唐平定契丹,受封为立功报国可汗,但此人性情暴虐贪婪,登基十年内入侵大唐多次,实属狼子野心。
  去年,默啜国势衰落,又厚着一张老脸来唐求婚,并效仿赤德祖赞的甥舅之礼,自称“乾和永清太驸马”,后来,那些派到大唐和亲的使团不愿回突厥,以驸马后裔的身份留下来,这绿衣男便是和亲团的二代产品。
  此时,唐与突厥的关系已非昨日,绿衣男也怕此事闹大了不好收场,打量了赤德祖赞半晌眼,转而又以极生气的口吻打骂红茗。方才还深情款款的,如今又山雨欲来的打骂。
  方才我就告诫红茗,不要以色侍人,要他回头是岸,可他非是不听呢,就跋扈,就跋扈……
  赤德祖赞潇洒安闲的袖了我的手,往金仙公主那边走,我还没看够呢,不耐道:“你先去,我这厢还没看够。”赤德祖赞瞟了我一眼,直接一个鲁达拔柳,把我扛走了。
  金仙公主扫我一眼,神色十分自若,羞答答道:“宫里的门大约都闭了,八成今儿我们是回不去了。”
  原来是想这茬了,道姑道姑,道中之姑,果然做起事来头头是“道”,不可小觑。赤德祖赞幽幽道:“也好。”
  金仙公主领我们到了一处装饰极为清素的地方,那掌柜大约是官商,服务态度不甚热情。见到金仙公主后却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公主娘娘,还是天字壹号?”金仙公主点了点头,看来是常客。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更新随榜,本周周五和下周一休息,除了周五和周一,其余时间正常更新哈^_^
今儿也厚着脸皮撒糖了^_^,撒的跟撒盐似的~~~~~啧啧

  ☆、第26章

  
  我原本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近日却变得十分热衷于这些事,八成是呆在宫里整日里闲的,只能听听秘辛嚼嚼舌头了。
  金仙公主转头,脸颊上飞起一抹绯红,柔声低语道:“这里客满为患,天字三号房是本宫定下的,你们去歇息即可。”
  我梗在那里,赤德祖赞立在柜台旁,慵懒的翻了翻桌上的画册,唔,这画卷极有可能传播太广,扉页都被翻破了,到底是什么,这么大的吸引力。我蹑手蹑脚的踮脚到赤德祖赞身侧,他抬起头瞟了我一眼,断然的合上了画卷,慢条斯理道:“少儿不宜,我们上楼休息吧。”
  我一直怀疑赤德祖赞和金仙公主的神秘关系,直到看到华丽丽的天字三号房里那张铺着红绸的软床,有种被人涮了的感觉。
  我虽受民间邪风浸染,但是也只是观望而已,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我还是避而远之的,我悻悻的走到门口,微笑道:“我还是去和金仙公主挤一宿。”
  赤德祖赞取了一卷词赋,面色和缓的和衣躺在软床上,朝我微微颔首,大致就是请自便的意思。我小心的关上门,往天字壹号房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细细的喘息声,还有木板震动的声音。
  我那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那个欢,真是让我开眼了,我蹑手蹑脚的走回来,径自倒了一杯茶,羞羞答答,病恹恹?
  赤德祖赞将词赋书放在身侧,皱眉问道:“怎么回来了?”
  我有一百分的确定,他肯定是装的,还天生一副云淡风轻毫不知情的神态,我一个姑娘家总不能说,金仙公主已云雨巫山断肠欢,我重重摇了摇头,呆笑道:“无事无事,还是这里安静一些。”
  赤德祖赞捧起词赋书,挑了挑桃花眼,薄唇淡淡向上一勾,貌似正经坦荡的埋身于书海,这认真的神情,就跟书里真有黄金屋颜如玉似的。
  我干坐在桌旁,嗑了足足有一个时辰的瓜子。我琢磨着就算是钱仲荣那般不靠谱的人,也会主动让出床吧,这就是礼仪,没成想这赤德祖赞津津有味的埋头书海,压根就没提说把床让给我这个茬,我又不能说,把床让给老娘,毕竟人家是吐蕃的君王。
  无奈,我一路上吃太多,方才又嗑了好些瓜子,估计血液都跑到胃里去了,头昏昏沉沉的,磕着瓜子还能睡着,我是真困极了的。
  恍惚间,仿佛有人轻抱起我,觉得一只熟悉的手揉了揉我额前的碎发,幽幽道:“金仙公主都能识得你,我又岂是认不出?只是你连那金镜都认不出,我再提往事也没意义……”
  我这人一旦睡着便是雷打不动的,只是这些话却一字不漏的印在了脑海里,只是我并未在意,还以为是在梦里,转过身扯过那双手枕在头下,睡死过去。
  翌日,一缕阳光投到我脸上,我不耐地将薄毯子拉上来盖住眼睛,金仙公主肿着一副大眼泡子,面色绯红如桃花,幽幽的倚在我的床侧。
  我径直坐起身,我甚是嫌弃扰人清梦的人,故在言语间就粗蛮了些,我揉着眼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问道:“需要给你开一副养身的汤药否?”
  我转而一想,她是道姑,八成会开炉炼丹什么的,什么三益丹、受宠丹、得春丹、遇仙丹等乱七八糟的黑团子。
  金仙公主软软的坐在我床侧,神秘笑道:“我还有三粒三益丹,你可需要?”
  我无语凝噎,撩开毯子,径直取过衣衫闭着眼穿上,这金仙公主的病恹恹是真是假,我不从得知,只是羞答答绝对是装出来的。
  金仙公主倚在床旁,幽幽打量我半晌,被她盯得有些全身发毛,“干嘛,没见过女人吗?”我随口问道。
  金仙公主听后,噗赫大笑,羞答答的形象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我搬了圆凳坐到她身边,十分认真的问道:“你那羞答答是装的吧?”
  金仙公主伸过手来,抚摸我的脸颊。
  妈呀,我的寒毛喳立,我不动声色的搬着圆凳后退一大步,她拍着床狂笑不已,笑了大半天,十分冷静道:“自然是装的,我有心上人,赤德兄又爱你爱的紧,连那金镜都交个那老太婆……”
  我越听越糊涂,我搬着圆凳再次坐到她跟前。
  她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惊得老身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她清清淡淡一笑,难得认真的给我讲述了金镜的源流。
  原来那金镜本是一枚金质的玉玺,得此金镜就意味是后宫之主,当年后宫的娘娘削尖了脑袋往这金镜上钻。后来,吐蕃太后派人来求婚,我无端被陷害指给赤德祖赞,兴许当年中宗觉得亏欠于我,便将这枚金镜赐予我。
  我既是跳城了,自然这金镜就留在了吐蕃。
  当日,我和李隆基留在淑景殿,若非那枚金镜,迷了豆卢太妃的心神,想必此时此刻我已被纳到后宫,从此不见天日。
  她说完便幽幽的走了,我呆坐在铜镜前,头发乱的像鬼。不知赤德祖赞何时进来的,倒是铜镜里映出一紫色的影,把我吓了一挑。他低头觑了我一眼,拿起玉梳为我梳发。
  我抬起头问他:“那金镜真是玉玺改的?若非那金镜,我便被纳入后宫,不见天日?”
  他幽幽的为我梳发,一双桃花眼波澜不惊,良久道:“那金镜确实是玉玺改的,不过,你之所以幸免入后宫,功劳不在那金镜。本来那金镜是要送你的,后来看豆卢太妃可怜兮兮的,便随手送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精致木槿盒里的金镜,是要送我的,随手送了?我不禁扼腕叹息,会不会过日子,那可是玉玺改的,价值连城!连城!不知道价值连城的意思么!
  门口的金仙公主干咳了几声。
  我无奈撇撇嘴,身为公主还是自幼在道观修行,这样听人家的墙根,不算好吧!关键还把金镜传闻编乱七八糟的!去你的羞答答,完全是一只母狐狸!
  赤德祖赞回到太平馆第二日,八百里加急的文书便送了四趟,听说是小部落的联盟问题,这种事情我也不方便问,只是说过些日子,便会携战马归唐。
  他回了吐蕃,却将论弓仁留在我身边,我心里只有四字可表达:苦不堪言。
  其实,我是十分怕这论弓仁的,整日里冷冰冰的不说,关键,动不动就拿刀架我脖子,我甚是担心,他手脚有个不稳把我灭了。
  论弓仁倚在书案旁,冷着一双眸子瞥了一眼我手底的字,一副好眉皱的紧紧的。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十分不耐的声响,我又不敢发作,只能愤恨的在宣纸上乱画一气。他拎起我手中的笔,语气清清淡淡,道:“蠢女人,字是这样写的吗?”
  他皱着眉,走到我身后,一双冰凉的手指握住我的手,我的心脏那个跳啊,小命不保,我随着他的笔法乱花,就是一武士而已,我好歹也是写过几年字的,我并未把他的字放在眼里。
  当低头的一刹那,我彻彻底底的服了,楷隶劲草控不住,溯秦汉,字字风和雨。我呆若木鸡的回头仰视他,他微微皱眉,颇为不悦的扔下笔,径直的走到窗边,不知道盯望什么。
  论弓仁被迫留下来保护我,整日里冷冰冰的,我又不敢过分招惹他,毕竟那剑太快。
  好在那金仙公主像是抽风了一般,日日往这太平馆跑,一见到论弓仁便天然衣服芙蓉遇风的娇弱感,八成又迷上了论弓仁。
  上次,李隆基给她安排了相亲宴,那时还是娇娇柔柔的迷恋赤德祖赞,在芙蓉阁又那般放浪形骸,这个金仙公主就是一异类,委实让人猜不透。这次来,还带了一把古琴,深情款款的朝论弓仁行礼,然后硬扯过我伴舞。
  她弹得十分认真,表情也足够到位,只是这琴音太过“惊天地泣鬼神”,我偷瞄了一眼论弓仁,那一副眉毛皱的简直可以放一把勺子了。我听过赤德祖赞的琴,那叫一个绝,一弦一柱一挑一捻都十分讲究,低音如呢呢儿女语,高音处又自然流畅,叫人扼腕叹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若非她常来慰寂寥,我就直接扛起斧头把这七弦琴给砸了,就连八百辈子都说不了三句话的论弓仁都开口抗议,后来,论弓仁直接一柄剑架上了,我的耳朵才得了清静。
  一连几日,我都被金仙公主那个疯婆子扯到芙蓉苑,只是再也没去住天字壹号房。月华洒了满满一室,金仙公主又拉起了二胡,哭的悲悲切切的,不假思索道,当有些东西不能再拥有时,唯一可以做的便是铭记,可当这些东西回来时,就要珍惜,用心珍惜。
  我觉得金仙公主虽然有时疯疯癫癫的,讲起话来却有几分道理。她整日整日的往太平馆跑无非是为了论弓仁,而我整日整日的趴在书案上,无非是怀念赤德祖赞在时的温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