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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姻娜觉得他对香疏影已经很放肆了,可是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她怎么还不走?不觉得这样看别人亲热很羞人吗?
肖云滟双手环抱倚靠在门框旁,对于面前有点**的大戏,她表示她会聚精会神的观看的。
香疏影可是被宫姻娜又亲又摸的受不了了,他又用帕子掩嘴低头咳嗽起来,咳的那节白皙点脖颈可都泛红了,可见他此时是又多么的难受。
肖云滟见香疏影又这般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她靠在门框旁勾唇提醒某女道:“朝阳皇姑,我这师兄可身子虚的很。你要是不想未出嫁就守寡,最好是少撩拨他。不然,他要真一个气血上涌毒气攻心,那可是大罗神仙也救他不了了。”
她听宫景曜说过,香疏影身中奇毒,最忌情绪激动。
所以,宫景曜已经警告过她了,以后不能再调戏香疏影,不然的话,她就是杀人凶手。
“你怎么不早说?”宫姻娜已动怒的瞪肖云滟一眼,回头就忙为香疏影拍抚着后背,她要早知道香疏影身中这般的毒,她说什么也不会和他开这些玩笑的。
香疏影这一回咳嗽后,素白的帕子上,已染了血,他嘴唇苍白的毫无血色,人也是虚弱的倒在了宫姻娜怀里,闭目静心,平复心情,安抚那躁动的毒。
“他身上有药,你喂他吃过后,就请远离他,可千万别惹他情绪波动了啊。”肖云滟交代完这些,她就转身逃走了。
朝阳皇姑的眼神好可怕,她在留下去,说不定都可能分尸呢。
宫姻娜扶着香疏影躺下,从他怀里掏出一个紫金色的瓷瓶,打开盖子,一股刺鼻药气扑面而来,她差点都被熏晕了。
“两粒就好。”香疏影虚弱的躺在美人榻上,他的修为还是不行,做不到真的心如止水。
宫姻娜倒了两粒绿豆大小的黑色药丸,喂到了他嘴里,起身去桌边倒了杯茶水,回来要喂他喝,他却抬手推拒了。
香疏影黑如夜色的眸子,望着满面愁容的她,他唇色泛白虚弱笑说:“家师已在研制解药,等家师算出最后一味药引是什么,我身上的毒,自然也就能解了。”
当初年少,因为一时气怒而离开了双影宫,差点毒发身亡在荒野,若不是遇上九哥,恐怕他早因他的任性而死了。
如今他已是大人,也知当初义父不是有意害他的。
可是,他就是抹不开面子,一直到如今都不曾回过蓬莱。
宫姻娜也不敢逗弄他了,见他如此虚弱疲乏,她便为他搭件衣服,坐在旁边守着他安睡。
她这一生嫌少关心人,可这个男子……也许是那惊鸿一瞥,令她久久难以忘怀吧!
如果香疏影没有中毒,他变该是雀屏之选的擂台上,那风华无双的仙人。
而不是,现如今这个虚弱不堪的样子。
紫竹自外走来,在门口停步,低头恭敬禀道:“禀公主,太皇太后遣湛姑姑来了。”
“湛如秋?”宫姻娜眉头一皱,转头看了睡颜安静的香疏影一眼,她才悄默起身,招手让紫竹进来服侍她更衣梳妆。
香疏影每次服药后,都会昏睡过去,这次也不例外。
也是因为信任宫姻娜,他才敢在宫姻娜面前服下这抑毒的药。
宫姻娜在一面紫檀六扇屏风后更衣,对于外头的男人,她总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有异动。可惜,对方睡的沉着呢!一点都没有偷窥她一点的样子。
心里,莫名有点失望。
紫竹伺候宫姻娜多年,自然也是瞧出来了。公主待这位香公子,可是开始用心了。
至于公主最终会不会真爱上这位香公子?那就要看他们的缘分了。
------题外话------
今天我爸得了只野兔,他喂的流浪狗群送来的。它们送到家门口,蹲守到我爸回来,便走了。你的善待,终会得到善待。
☆、第一百五十九章:醉梦
宫姻娜梳妆打扮好后,便出了寝宫,前去正殿瞧瞧湛如秋来此,到底是所为何事。
湛如秋一直低眉顺眼候在正殿,当宫姻娜到来时,她便弯膝跪下,对宫姻娜行了一大礼:“奴婢拜见紫凤宫主!”
在皇室中,凡是宫廷之人,地位没有宫姻娜高的人,见面皆要行大礼,更要尊称对方一声“紫凤宫主”。
“起身吧!”宫姻娜走过去拂袖落座在阶陛之上的棚足案几后,眸光淡冷的投向下方湛如秋,声音也是极肃冷道:“湛姑姑大老远从兴庆宫来到大明宫,可是太皇太后有什么吩咐?”
湛如秋低头恭敬回道:“回大长公主,太皇太后命奴婢来请公主去兴庆宫一趟。”
“本宫知晓了。待本宫用罢早膳,便去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请安。”宫姻娜对于太皇太后从来都没有多少尊敬,反而很是淡冷疏离,只因亲不起来,那女人太过攻于算计了。
“是,奴婢这便回去回太皇太后。奴婢告退,大长公主慢用膳。”湛如秋行了一礼,随之便起身告退了。
待湛如秋出了仙居殿,紫竹才微蹙眉道:“太皇太后怕是知道香公子在此了。”
“知道又如何?她还不是只能看着我金屋藏娇,一点都拿我没办法。”宫姻娜一点都不怕太皇太后,想当初,要不是她皇嫂去世的早,怎么可能会轮到她一个妃子当上太皇太后?如今想倚老卖老教她规矩,她也不瞧瞧她配不配。
紫竹转身随在宫姻娜背后,不无担心道:“公主,您的亲事不好成。太皇太后既然唤您去,定然是想让您退了香公子这门亲事。”
“她想归她想,我不想,她也奈何不得我。从父皇与皇兄在时开始,便有两道圣旨下达,本宫的亲事,谁也无权插手。”宫姻娜傲然冷笑,她手中有两道圣旨,就算是太皇太后和宫明羽都不想她嫁香疏影,他们也不敢吭声。
否则,她可就要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了。
紫竹垂眸沉默,跟在宫姻娜身后进了寝殿,在一旁站立着,等候吩咐。
宫姻娜是来看看香疏影的,见他还在安静的熟睡,她便吩咐紫竹道:“你留下来保护他,不许任何人靠近他。”
“是。”紫竹一旁垂首领命。
宫姻娜坐在美人榻边,伸手摸了摸香疏影的金凤面具,犹豫片刻,终是没去揭开,而是收回手,起身离开了寝殿。
紫竹在后恭送她离开,随之,便过去关上了寝殿的门。双手背后,立在门后,面上一片冷然之色,心下却不由为宫姻娜担忧。
且说肖云滟回了含冰殿后,那是冲宫景曜发了好大一通火。之后,就换了衣服,带着悠悠闲闲出宫去了。
宫景曜就这样被冷落的丢在宫里了,身边还有个能气死人的七哥。
宫星曜难得美吃完饭就回去睡觉,而是做在一旁喝着茶,十分好奇的问:“你是怎么惹着七弟妹了?瞧她可很是生气呢。”
宫景曜眸光淡冷瞟一眼吃他的,喝他的,这时候还要看他笑话的哥哥,他多想出手一巴掌拍晕他,直接送他回长阁殿去,省得留他在此气人。
宫星曜好似一点都没看到他家九弟杀人的目光,他依旧喝着茶,百无聊赖的打哈欠道:“九弟,你说你,帮小皇姑寻个驸马吧,还是个身子虚弱到不行的。你说,就那药罐子,你让他娶小皇姑,不是摆明让小皇姑守活寡吗?”
“朝阳皇姑喜欢疏影那样的男子。”宫景曜端杯呷了一口香茶,心情依旧不好,因为他家夫人不理他了。
宫星曜望着宫景曜这张怨夫脸,他单手托腮嘴角勾笑道:“小九,七哥可觉得你越来越没出息了。你说你,她不理你,你就不能活了是不是?要不然,哥哥陪你乐呵下,你这含冰殿不是养着不少舞姬吗?反正闲来也没事,不如招她们来跳一曲儿?”
“你想看就自己喊人,我没兴趣。”宫景曜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宽大飘逸的袍袖拂过桌角,留下一抹炫人目的银光,那是他袍袖上的银丝绣,白衣银绣,最是清冷贵雅,如冰似雪。
宫星曜今儿穿了见橘红色的圆领袍衫,胸前绣着盘龙纹,玉冠束发,面貌俊秀,那单手托腮的散漫模样,好似一个有点顽劣的少年郎。
宫景曜走出数步,忽然又缓缓转过身去,望着那眼神迷离脸颊泛红的宫星曜,他眉心越皱越紧,忽然一个箭步上前,单膝跪下抱住昏过去的宫星曜,冲着门外便急喊道:“传太医!”
林公公在殿外廊檐下伺候着,忽然听宫景曜喊传太医,他便忙挥动拂尘,吩咐一名小太监,赶紧去太医署把胡太医请来。
宫景曜已封了宫星曜几处大穴,他扫视殿内一切事物,应该都没问题。碧宁也善毒,没人可以在她做到菜肴里下毒。
那七哥如何中的醉梦?到底是谁用这种宫廷秘药来毒害七哥?他们目的又是什么?
林公公已经亲自跑去出去找碧宁了,殿里可就七爷和太上皇在,既然太上皇没事,那出事的一定就是七爷了。
真是要命了啊!七爷可是太皇太后的心尖子,他要是在含冰殿出了事,太皇太后那边定然会不肯善罢甘休。
宫景曜已抱了宫星曜去西偏殿的寝殿,他依旧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借刀杀人。
宫星曜的脸越来越红了,好似喝醉酒的人,睡得很香,没有露出一丝痛苦。
宫景曜把宫星曜放在床榻上,坐在床边就为宫星曜把脉,一把脉,他就知道等不到太医来了,这回下毒的人真狠毒,分量很足,不赶紧逼出毒来,不消半刻,人必死无疑。
兴庆宫
太皇太后还不知道她小儿子出事了,见宫姻娜到来,她还颇为语重心长劝她道:“朝阳啊,那人虽然身份不算卑贱,可始终是江湖中人,你贵为公主,与之当真不般配。”
“太皇太后所言不虚,香疏影的确是江湖中人,也是个生意人。依皇家人的身份,的确是不适合招他为驸马的。”宫姻娜一开始就是打算与太皇太后争辩,而是顺着太皇太后的话说,她倒要看看这老妖婆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太皇太后一听她如此知趣,便是脸上笑意更为慈爱道:“朝阳明白就好!既然香疏影不适合为驸马了,那不如……哀家为朝阳你介绍一人,他有才有貌,父亲乃胜州刺史,他乃哀家娘家外甥女之子,恰巧今儿来给哀家请安,此时正在宫中,朝阳你可愿一见?”
“既然是太皇太后的好意,朝阳自不会拒绝。”宫姻娜嘴角含笑,瞧着倒是很温柔婉约,可眼底的冷意,谁又能看得到呢?
她倒要瞧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来惦记她。
太皇太后对湛如秋使了个眼色,让湛如秋把人带上来。随之,她又看向下方坐着的宫姻娜,笑得越发慈爱道:“朝阳也算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如今一说你要嫁人,哀家还真是有些不舍呢!不过好在你的紫凤宫也在长安,以后嫁了人,也莫忘多带驸马来兴庆宫多走动走动。”
“朝阳会的。”宫姻娜笑得越发温婉大方,不达眼底的笑,好似在眼梢处凝结了冰霜。
她是很乐意带着香疏影常来兴庆宫走动走动,就怕到时候这老妖婆一见到他们夫妻恩爱,就气的翻白眼口喷血浆。
湛如秋果然很快带着一名男子到来,男子的确长得不错,锦衣华服,浓眉大眼,白面薄唇,一瞧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子。
男子上前,撩袍下跪,规矩行礼道:“周史席拜见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拜见朝阳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