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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镜贴花黄-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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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娘喂着呢。”皇帝道,“都是我亲自挑的可靠的人。”
    蕊乔不咸不淡的‘唔’了一声,皇帝问:“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蕊乔捉住他袖子,不好意思的嗫嚅道:“我想自己奶他。”
    皇帝一怔,旋即笑骂道:“这臭小子,才一出生就要跟我抢地盘。”
    蕊乔推了他一把道:“说什么呢,没正经。”
    皇帝道:“没说错啊,你全身上下哪儿不是我的,他一来就要跟我抢奶嘴——”话说到一半,被蕊乔用手堵住,“你这臭不要脸的,还当皇帝呢!”
    皇帝拨开她的手,轻声道:“我就是为了保住我的地盘才特地给他找了那么多的奶口,你倒好,直接把我给踢了,要奶他,那谁奶我呀?”
    蕊乔拿手拍他,直嚷嚷着不理他了,皇帝笑着去抱她道:“今日外头天气不错,咱们回去吧?毕竟延禧宫不能长住,都烧得什么样子了,你既身子无恙,便不要在此处多做耽搁了。”
    蕊乔点头,她身子并无大碍,就是不想回长乐宫去,皇帝知道她的心思:“放心吧,合欢殿我已经命人打点好了,还是老样子,庆嫔也等着你回去呢,这段时间多亏了她一直暗地里给我传信。”
    蕊乔感激道:“是该谢谢她,面上瞧着没为我做什么,却是救了我的命。”
    皇帝吻了吻她的额头道:“平日里我总怪你心太软,好像当年宁妃那样对你,你后来也原谅了她,而今想来我也有错的时候,起码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庆嫔和宁妃都算是值得交往的,这件事上都帮了你。”
    蕊乔扁嘴道:“你也太小瞧我了,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理会的,只是当时知道她受制于人,确实是身不由己的,给人一个机会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那又何必穷追不舍,得势不饶人!”说到这个,蕊乔担忧起来:“宁妃可解禁了吗?太后当时派了不少人监视她。”
    “没事了。”皇帝道,“她的处境再艰难,总也比你好。”
    “那太后呢?我说的是延禧宫的那个!”
    “也不用担心。”皇帝按住她的手,耐着性子道,“皇考皇后也好,朕已经安排她老人家到储秀宫去住了,照顾她的人都是原先宫里的老人儿,一一叫老海掌过眼,所以你就顾好你自己吧。”
    蕊乔嘿嘿一笑,总算放下心来。是日,木槿为蕊乔穿戴停当,皇帝便亲自抱她出了延禧宫的门,外面卤簿仪仗声势浩荡,皇帝抱着蕊乔小心翼翼的,像捧个宝贝似的,不许叫外人碰,稳稳当当的上了他的轿撵,起轿的时候,下边还跪着皇后和贤妃,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个皇后跪妃子的。这无异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扇了皇后一个耳光,然而更狠的还在后头,皇帝由始至终没有看皇后一眼,只替蕊乔拢了拢风帽,怕她受了凉,声音却是清若金石撞击,掷地有声道:“皇后和贤妃既然与太后同心同德,从今日起便去永寿宫呆着吧,皇后暂时不必回长乐宫了,贤妃也不用回长春宫,好好的侍奉太后为上。”说罢,便扬长而去,直到轿撵消失在尽头处,皇后才一手撑着宫门的墙壁吃力的爬起来,跪的久了,膝盖都不是自己得了,她恨恨的看着贤妃,恨不得咬下一口肉来:“如今你满意了?陛下连本宫都不再信任,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本宫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来祸害本宫的!”说完,步履蹒跚的先行一步。
    贤妃却像没听见一般,置若罔闻,脑中稀里糊涂的想着,陛下会如何处置自己呢?
    她是直到如今才感到后怕,因三殿下与皇帝自幼最要好,所以几个妃嫔里,皇帝也与她这个三嫂走的最近,她不免生出一种遐思,以为不论自己做了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她有李潇这张护身符。至于傅蕊乔嘛——不就一个女人嚒!
    帝王家无情,傅蕊乔并非不可被代替,她如是想。
    可也许老五和老三是一样的性子,因此他们才能走到一块儿,老三是对着傅琴绘死生契阔,老五的执念大约就是傅蕊乔了。
    她想到此,不禁有些不甘,凭什么呢,凭什么好处都叫她傅家的女人给占尽了,她们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只是事到如今,她即使再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第一百十三章

合欢殿依旧是老样子,庆嫔并没有搬到主殿去,而是一直等着蕊乔回来,每日让人将她的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得知她回来了便第一时间去看她,望着她形容憔悴的模样,情不自禁落下泪来,哽咽道:“前几日瞧着明明还怪精神的,这才几日呀,就瘦的脱了形。”
    蕊乔支起身子:“不过是生孩子伤了元气,将养些日子便好了,妹妹不必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庆嫔拿帕子掖了掖眼角,“我早就提醒过你,长春宫里那位最是歹毒,昔年我在她身上吃了那么大的亏,若不是装疯卖傻,早就死在了长春宫,前车之鉴就在你眼前,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地提防着。又是火又是雨,还被人下毒,一般人哪里受的住,也亏得你命大。”
    蕊乔轻轻一叹道:“我防得了她,又岂能防得了皇后和太后?须知此番她们三人联手,我还能活着,当真是佛祖庇佑。”
    庆嫔双手合十道:“说的也是,这么着,明日里我先替你去还神,等你身子骨好了,自行再去一次。”
    蕊乔颔首,继而又和庆嫔闲叙了一番,庆嫔见她神色疲惫便先行告辞回了偏殿,待翌日再来看她,横竖她们住在一起,不急于一时。
    之后宁妃也来过,见蕊乔已睡去,便放下补品先回去了,等改日再来看她。
    此时此刻,唯有永寿宫里是如临大敌一般的气氛,贤妃和皇后各自为政,贤妃显然已有了一种万念俱灰的架势,送进去的吃食常常是原封不动的送回来,皇后却是忐忑万分,每日里思量着在皇帝面前的说辞,尤其是事后想想,她觉得自己在整件事上处理的确实欠妥,因为贤妃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她可以破罐子破摔。但自己呢?她有爹有娘有弟弟,还有一个皇帝许诺的后位,她好端端的去淌这趟浑水做什么?就因为沉不住气!结果这些东西只怕通通都要被夺走,相比之下,她输的其实比贤妃惨的多。
    然而有趣的是,皇帝似乎并不急于清算,而是自顾自的处理朝政,直到数日之后,才晃晃悠悠的进了永寿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到底是太后,就算当天被皇帝押回了永寿宫,乃至如今永寿宫外都是重兵把守,太后依旧没有半丝慌张,仍是气定神闲过着她的日子,她知道,只要她一天是太后,皇帝就不能耐她何。
    两盏茶的时间,皇帝和太后都不切入正题,彼此还是母慈子孝的样子,谈笑风生,皇帝说着此次路上的见闻,太后便安静的听着,没有人主动提敦肃皇后的事,太后很了解这个儿子,知道要和他谈事情,就必须拿出诚意来,故此便让皇后和贤妃都出来,算是把罪魁祸首都移交给他,皇帝一手端着茶盅,一手拈着杯盖,眼皮子耷拉着,不咸不淡道:“给皇后赐座,皇后身子骨不太好,站久了只怕是累的慌。”
    皇后心中一凛,不待皇帝开口,便自行跪了下来,泣泪道:“臣妾办事不力,陛下还如此体恤,臣妾愧疚难当,还望陛下责罚。否则臣妾心中过意不去。”
    “过意不去?”皇帝揶揄道,“你会吗?珍贵人自尽的时候你可有过意不去?”
    皇后咬唇道:“臣妾也知道自己无能。”
    “你何止无能。”皇帝道,“一个皇后如果只是无能,并不构成太大的过错,起码在朕的眼里是如此,朕会替你遮风挡雨,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更何况朕是一个帝王。而且朕早就同你说过,绝对不会亏待与你,你是朕的皇后,永远都是!怎么你就是非要做一些令朕难耐的事?要知道朕当年看中你——就是为着你的品性,可如今你来告诉朕,当年那个温柔贤淑的陆琳去了哪儿?”
    皇后的泪顺着脸颊汩汩流淌:“陛下这样说可是折煞臣妾了,臣妾知道自己大错特错,无论陛下如何开发,臣妾都无话可说。”
    皇帝摇头道:“不敢,朕哪敢责罚你啊!”
    “开罪你的人有几个是有好下场得?先不说珍贵人她们几个吧,就说愉嫔吧,朕不过是让她在勤政殿里陪伴一阵子,你就派人将钢钉刺入她的腿里,眼下愉嫔成了一个瘸子,要回宫侍驾已是不能了,朕只能让她在行宫里养着,你就是这么替朕管理后宫的?”
    顿了一顿,又道:“别问朕是怎么知道的,说出来朕也替你没脸,都不须怎么拷问就全都招了,皇后啊——你让朕……”皇帝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心中对她怜悯至极,又恨她做事不留余地,常言道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此话当真不假。陆琳再可怜,终究不能走到害人这一步,更兼眼下害的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了。
    “至于如妃,你们不是要对她‘三堂会审’吗?如今朕就在这里,还不把证据拿出来?”皇帝向贤妃伸出手,“你如果要说怕朕偏爱如妃,所以才一直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示人,那大可不必了,谎话和真话朕还分得清楚,三嫂不如就痛痛快快的把东西交出来,趁着大家都在,把话都说开了,也好。”
    贤妃苦笑道:“陛下心中分明澄澈,又何故来戏耍臣妾,而今成王败寇,臣妾听凭陛下发落就是。”
    皇帝拨弄着手上的迦南珠串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朕来说吧,朕也想把当年的事说清楚了,于是回京的路上便一并把师太也带了回来。”说着,嘴角漾起一抹讥诮,“若不是朕一早就派兵把水月庵围了起来,只怕师太如今已成了一堆白骨,你说是吗,母亲?”皇帝转头看向太后,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镇定道,“总之人没事就好,哀家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皇帝点头,向身旁的海大寿道:“把净尘带进来吧。”
    穿着灰色道袍的尼姑缓缓踱了进来,向太后和皇帝叩首道:“贫尼拜见太后和陛下。”
    太后‘嗯’了一声,皇帝指着贤妃道:“说说吧,可曾见过这位?”
    净尘侧身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眼贤妃道:“回陛下,数月前,这位娘娘曾来庵里求观音灵签,与贫尼有过一番交谈。”
    “可曾是你告诉她如妃,也就是当年的傅小姐在树上挂过一个心愿牒?”皇帝问。
    净尘师太镇定自若道:“是,这位娘娘问起,说是当年是否有个姓傅的小姐来过,贫尼对傅小姐印象深刻,便告诉了这位娘娘。”
    贤妃怔了一下,不知皇帝卖的是什么关子,这样一来岂不是反而让蕊乔显得有嫌疑?
    然而很快,皇帝就又问:“那敢问师太,你口中的傅小姐,是哪位傅小姐?”
    净尘师太笑道:“自然是与泰王殿下一道来的那一位,贫尼听说是大学士的长女,还带着一个小妹妹,贫尼听见泰王殿下叫她琴绘,当年二人可谓是郎才女貌,故此贫尼对这二位印象殊为深刻。”
    “什么?”贤妃不由后退一步,“你说的是傅琴绘?挂在树上的心愿牒是属于傅琴绘的?”
    净尘师太点头:“不错,是琴绘小姐的,她还给水月庵添了许多香油钱,贫尼把功德册也一起带来了,请太后过目。”
    太后挥了挥手道:“不必了,哀家信得过你。”
    皇帝又道:“那敢问净尘师太可又记得朕?”
    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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